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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走在病床旁边,步伐轻快,心情依旧不是很美妙。 回到房间,门一关,陆绥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病床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 莱恩纳多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看到陆绥嘴角那个笑容,整个人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的恳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尾音。 陆绥笑而不语,从门板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很慢,很稳,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尾钩再一次从他的身后缓缓探出。 细长的尾钩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但陆绥的声音却很轻很柔: “不是说要给他那个东西?我看,就尽早吧。毕竟,答应的就要做到,不是吗?” 尾钩的尖端轻轻点了一下莱恩纳多的下巴,然后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嘴唇的边缘,像一根被举起的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莱恩纳多:“!!!”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被子被他一把拽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但尾钩比他更快,勾住了被角,轻轻一扯,被子就像被剥开的橘子皮一样滑落了。 陆绥俯下身,在莱恩纳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莱恩纳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然后……家暴开始了……
第77章 突击检查的雌父~ “这次敢抽血弄出伤口,下次你就敢直接往身上划口子!” 陆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他俯身在莱恩纳多上方,一只手按着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莱恩纳多的下巴,把那张还带着妆的脸掰向一侧,露出纤细而修长的脖颈。 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了莱恩纳多的后颈。 不是那种轻柔的、暧昧的啃咬,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结结实实的咬合。牙齿陷入皮肉,在那一小块已经被他标记过无数次的地方留下新的痕迹。 本就被压制的莱恩纳多只能被迫承受,脖子向后仰去,拉出一道优美的、紧绷的弧线,像一只被扼住咽喉的、挣扎求生的天鹅。 因为嘴被尾钩堵着,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含糊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过。 宇宙中没有黑夜白天,舷窗外的星辰永远在黑暗中缓缓流淌,不增不减,不变不移。无论是陆绥还是莱恩纳多,都有点分不清时间的流逝了,只有时钟还在走,但没有人在看。 以至于当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尖锐而刺耳,像一把刀划破了某种密不透风的、与世隔绝的氛围。 陆绥的动作顿住了,莱恩纳多的呼吸也停了一拍。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又同时转回来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到“完了”切换得行云流水。 沙发上,穿着睡袍、侧歪着躺着,正在休息的莱恩纳多率先反应过来。抬起脚,踹了踹脚边的陆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虫”的暴躁: “让他们滚开。” 陆绥听着对方那副破锣嗓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的尾钩从莱恩纳多的嘴边收回,金色的尖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先用尾钩灵巧地卷起茶几上那杯已经晾温了的蜂蜜水,递到莱恩纳多手边,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惯的我能怎么办”的无奈,是罕见的示弱与退让: “知道了,一会儿梨子汤就炖好了。你吃完就睡一会儿。” “呵呵。” 莱恩纳多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标准,几乎能看到整个眼白。他接过蜂蜜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重新侧躺回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摆出一个“我不想看到这个世界”的姿势。 一想到自己明天一大早就要去上班,他就想掐死陆绥。 不是“有点想”,是“非常想”。 陆绥站起身来,整了整睡袍的腰带,把敞开的领口拢了拢,手指插进头发里往后拢了一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从“纵欲过度后的餍足”切换成“正常的、得体的、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模式。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确认自己的呼吸平稳了、脸上的潮红退了、身上没有不该有的痕迹之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尾钩被他收了回去,藏进身体里,像一把被归鞘的剑。 门打开,他准备好的那句“滚出去”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不可置信的气音: “雌父?”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的虫,正是莱恩纳多的雌父,克莱尔。 克莱尔穿着一身便装,甚至捂得很严实,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头发被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和莱恩纳多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睛。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的口罩。 陆绥:虫族有口罩呢? 克莱尔表情平静而温和,但目光在扫过陆绥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克莱尔:好浓的信息素! 陆绥的心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也炸了出去,带着一种“完了完了完了”的慌乱: 「我去,你雌父怎么来了!!!」 沙发上,莱恩纳多的心声几乎是同一时间炸回来的,带着一种“你说什么”的震惊和一种“你赶紧给我拦住他”的慌张: 「啥?他来干什么?别让他进来,等我五分钟!」 陆绥听到那声“等我五分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五分钟? 他怎么拦五分钟? 陆绥:「给你一分钟时间回卧室,再多没有了。还五分钟……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在门口和你雌父探讨人生哲理?」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微微侧身,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插在睡袍口袋里,姿态随意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的微笑,如果不是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攥得太紧、指节微微泛白的话,这个画面堪称完美: “是找莱恩纳多吗?” 克莱尔看着面前的雄虫,想到最近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什么“某新婚上将婚后生活惨烈”,什么“S级雄虫暴虐成性”,什么“军部某高层被家暴至昏迷”…… 他的目光在陆绥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移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很抱歉突然打扰。我就是想问问莱恩纳多明天战场的事情。” 陆绥笑着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但心声已经飘了出去,精准地找到了莱恩纳多的频率: 「你到卧室了吧?」 莱恩纳多的心声几乎是瞬间就回了过来: 「到了,在穿裤子了,三分钟就好,你客厅都收拾好了吧?」 陆绥:「……就说水撒了,应该可以,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雄虫换全屋地毯。」 莱恩纳多:“…………” 感受着四肢酸软以及那里的肿胀,莱恩纳多决定,今天的陆绥没有床睡了! 他既然那么喜欢客厅地毯,那就睡地上吧!
第78章 我的崽子真优秀! 陆绥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他们在客厅闹得可不小,茶几没倒但被踹歪了,沙发靠垫飞了两个,地毯被揉成一团堆在角落里,还有莱恩纳多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飞的特殊衣物…… 临时的住处虽然大,但没有智能管家打扫,一切都是陆绥刚刚给莱恩纳多煮梨子的时候随手打扫的~ 于是,此刻的陆绥只能匆匆扫了一眼客厅,确认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陆绥:「幸好,我很勤快~」 莱恩纳多:「呵呵。。。」 陆绥听着某人的心声,引导克莱尔在沙发上坐下,选了一个沙发上干爽的,铺了毯子的位置~ 这是某人刚刚躺着的地方,是为数不多干净的~ 歪着的茶几上有泡好的蜂蜜水,陆绥拿起那个玻璃壶,给克莱尔倒了一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他把杯子推到克莱尔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而从容: “雌父,最近的传闻都是一点误会。您不用担心,莱恩纳多很好。” 莱恩纳多:「我哪里好了,你这人,满嘴谎话!」 他都要废了……不,是已经半残废了!!! 卧室里,穿着衣服的莱恩纳多一想起自己的失*就想杀人!!! 莱恩纳多: (`皿´) 客厅里,克莱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蜂蜜水,目光在陆绥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当然相信,起码,S级的陆绥没必要对自己撒谎。如果那些传闻是真的,陆绥大可以直接否认,或者干脆不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亲自开门、亲自倒水、亲自解释。 “很抱歉突然打扰。” 克莱尔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些真诚的歉意。他端着杯子,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圈客厅,有点乱,但雄虫一个虫住,乱才正常,毕竟你不能指望最贵的雄虫自己打算房间吧~ 但……为什么莱恩纳多不打扫?难不成真的受伤很重,没办法做家务了? 而且……克莱尔目光扫过卧室门,听力很好的军团长很疑惑: 奇怪,那家伙躲在卧室里干什么呢?还不出来?难道是陆绥的命令?或者是受伤不能动了?又或者……莫非……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克莱尔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之前所有的不解和困惑。他的目光在陆绥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上停了一下,那里面能看到一小截锁骨,锁骨上有一道淡淡的、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他的目光迅速移开了,落在自己手里的杯子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内心已经翻涌成了一锅粥。 他果然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克莱尔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动作有些仓促,差点带倒了身后的靠垫。他伸手扶住靠垫,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若是莱恩纳多没时间,我可以晚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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