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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哦。 还可以假装自己不是菜狗,我不是菜,我只是不跟他打,懂吧,谁说我赢不了,我不是没打吗?是他卑鄙,在我闭关的时候来打。 作为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当灵异之夜前夕,他感知到那道裹着血煞的气息漫过基地结界时,立刻掐断了周身所有灵气波动,连呼吸都给封了。 他已经担惊受怕很久了,现在看沈珩溯好像没想理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此时,石门外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沉缓,却像重锤敲在李老心上。 他贴着石壁缩得更紧,听着那道气息在闭关室外徘徊片刻,终究缓缓远去。 松气的瞬间,后颈却突然漫上刺骨的寒意,像有无数冰丝钻进衣领。 “躲得过沈珩溯,躲不过我,倒是聪明得可笑。” 阴冷的声音在耳畔炸开时,李老已被无形的力量钉在石壁上。 玄阴主的身影从阴影里凝出,指尖泛着灰紫色的光,轻轻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鬼力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泻而出,李老想嘶吼,喉咙却被寒气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鬼力、生机顺着那只手流进玄阴主体内。 玄阴主冷笑一声,这些力量便顺着他,尽数来到了沈时手上的戒指上——是在沈珩溯帮忙下认他为主的那一个。(21章) 这枚戒指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偷看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暗血色戒指,默默流泪。 想到等下我要干什么,我就觉得我大概要粉骨碎身了。 我不是石灰,我怕啊。 (看不懂的宝子去作话) (主播角色写多了似乎对大家产生了困难qwq,以后尽量不给炮灰取名字了,角色也进行了一些删减,坑主播都会慢慢填的) (关于念念这个鬼戏份少,主播非常抱歉啊,18章末尾给加了她多加了一点功能,走完灵异之夜的副本主角的鬼会有用的,主播用男频世界观写文好像还是吃力了一点,没处理好,主播后续会尽量让剧情更加合理的,进展也更快一些)
第107章 歌舞升平 光流撞破血色光幕的余响还在殿宇间回荡,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鬼影突然齐齐顿住。 它们舞动的裙摆还沾着细碎的金箔,骨节分明的手却缓缓抬起,缠上殿中那盏悬浮的琉璃灯。 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原本暖黄的光突然转成血红色,在空气中织出半透明的帘幕。 下一秒,歌声响了。 不是人间任何一种乐器能奏出的调子——混着女子幽怨的哭泣,老人咳血的嘶哑,孩童诡异的嗤笑。 鬼怪们张开嘴,唇瓣涂着殷红的脂粉,落下的歌词却像玉珠砸在玉阶上,让人背脊发凉:“朱门骨作梁,玉盏血为浆,歌尽三千里,黄泉路太长——” 随着最后一个“长”字落地,殿侧突然落下十二幅空白绢画,而后簌簌展开。 虽然绢画的面积不大,却能让各个刚刚被送了“礼物”的家族看到。 画上的色彩在歌声里活了过来——先是淡墨勾出的城池轮廓,接着朱砂色顺着经纬纹路爬成细小的血河,河面上漂浮的人影,赫然是凌家据点的模样。 第一幅绢画里,凌家三公子正坐在书房里。 他面前摊着半卷家族族谱,指尖捏着的狼毫还蘸着墨,窗外却突然飘进一缕青雾。 那雾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他惊得要掷笔,脖颈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勒住。 画面里骤然浮现出一只覆着银鳞的手,指甲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正是一位在宴会上跳舞的那个鬼怪的手。 银鳞划过他的喉咙时,他瞪大的眼睛里映出书房的烛火,而殿中那只鬼怪正随着歌声旋身。 银鳞手在空中虚划,腕间的金镯“当啷”撞在另一只鬼的骨镯上,清脆的响与画里他喉间的血沫声竟诡异地重合。 第二幅绢画的场景转到凌家后院的祭祖地。 无数人对着密密麻麻的牌位跪拜,一颗洁白的珠子悬浮其上,熠熠生辉。 荒诞的是,祭祖地里现在还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和鬼怪,血流成河,不外如是。 郑家大长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凌家居然想炼制白界珠!他们竟然想要与鬼王一样,硬生生隔绝一界出来,当他们的土皇帝吗?!” “大长老,最主要的是现在被那只鬼发现了!那那那他要是出手抢夺…世界上不是就有一位鬼王硬割地盘,拥有自己的领地了吗?!” 话刚说完,跪拜的人们的影子突然拉长,从影子里钻出一道黑色的光流,光流凝成的箭簇泛着和宴会上光流一样的血色。 “咻”的一声,箭穿透众人的心脏时,白色珠子滚落,正好落在画里的一块青石板上。 歌声渐渐拔高,绢画里的画面又变了。 每一缕雾丝都带着血腥气,惨叫声从东院传到西廊,一个穿着凌家子弟服饰的少年跌跌撞撞跑过来,袖口还在滴着血。 他看见那抹立在月洞门旁的白影时,眼睛骤然亮了——是郑家圣子郑明漪!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指尖刚要碰到对方的衣摆,就被一股冷意逼得顿住。 郑明漪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影,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圣子!救、救救我们!”少年的声音发颤,膝盖“咚”地砸在青石板上,血顺着裤腿往下渗,“凌家快撑不住了!您是圣子,您一定有办法——” 郑明漪慢条斯理地擦着袖角,把绢帕随手丢在地上,那帕子落在少年脚边的血洼里,瞬间被染透。 他的眼神没半点波澜,像在看地上的碎石:“我没有救弱者的兴趣。” 少年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郑明漪已经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那里离少年脚边的血渍只有一寸远,眉梢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像是嫌那血污会弄脏他的白底云纹靴。 少年还想说什么,一缕青雾突然缠上他的脖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眼睛死死盯着郑明漪,满是哀求。 可郑明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就走,月白的衣摆在风中扫过,没带起半点留恋。 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血渍,仿佛脚下不是凌家的炼狱,只是自家后院的青石路。 身后的哀求声渐渐变成窒息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 他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找路。 那个红衣厉鬼在哪? 雾气遮蔽了太多天机,他本来想在凌家这里找人带路,在找点情报,却没想到正巧遇见了凌家被灭门。 那自己找好了,他可没有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兴趣。 而此时此刻,搞了很多异象,准备等圣子来救自己的不太聪明的陈叙白(也拥有系统的那个),表示:??? 不是,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你上一世不是还演一下吗?你不是看见牛逼的鬼怪异象就会过来的吗? 那我贷的款不是起到了0个作用??? 其实也并没有。 谢晏:耶,省了一笔钱。 …… 凌家剩余的子弟正躲在密室里,手里攥着传送符,可传送符刚要亮起,就被一只从门缝里伸进来的鬼手捏碎。 那鬼怪此刻正提着裙摆,在殿中旋转,蔻丹色的指甲划过空中。 绢画里的人就被鬼手拖出了密室,喉咙被指甲割开,鲜血溅在密室的石壁上。 殿中的歌声渐渐变得靡靡,鬼怪们的舞蹈也愈发疯狂。 有的鬼怪扯下头上的金玉饰品,露出下面腐烂的面孔,有的鬼怪撕开裙摆,露出白骨森森的腿,它们踩着玉阶上的血珠,围着展开的绢画转圈,嘴里的歌声混着哀嚎和轻笑,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绢画里的血迹越来越多,凌家的据点已经变成一片火海,那些死去的子弟的脸,在画里渐渐变得和宴会上的鬼怪一模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里走出来,加入这场诡异的歌舞。 突然,歌声猛地拔高,所有鬼怪同时抬手,指向殿宇中央的金火。 金火“腾”地一下蹿起三尺高,火光里映出无数张扭曲的脸,正是无数被灭杀的各种家族子弟,各种基地的高层和关系户。 绢画里的画面也跟着变了,所有的血色光流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色符文,符文的形状,赫然是宴会上沈珩溯面前那盏金火的形状。 一位美丽的女鬼轻启红唇,对着绢画,吐出歌声的最后一句:“三千里外皆白骨,唯余此殿宴不休——” 歌声落下的瞬间,所有绢画突然“哗啦”一声碎成了齑粉,齑粉里混着细小的血珠,落在鬼怪们的身上,它们发出满足的叹息,舞蹈的动作渐渐放缓,可玉阶上的血迹却越来越浓,顺着台阶往下流,像一条红色的河。 殿宇深处的金火又微微动了下,沈珩溯的眼睛还是半眯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面前的玉盏里,酒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里面浮着一颗白色珠子,正是白界珠。 面对无数人鬼为之追逐动容的宝物,他却面不改色,微微一推酒盏,笑着问他的哥哥—— “你喝吗?” 一身红衣的鬼怪表情温柔缱倦,专注地注视他的哥哥,美艳到极致的美貌也褪去了攻击性,像一杯好看的毒酒。 (晏子:呵呵呵大男主绝对不会喝的,这就是忠实读者对男主人设的相信。) (求个爱发电耶)
第108章 甘愿? 玄阴主瘫在一处洞窟的冷石上,喉间的腥甜几乎压不住,黑雾裹着暗红的血沫从指缝漏出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刚刚想要窥探宴会的情况,并且传音给沈时,结果瞬间就被重伤,倒地不起。 晏子:不要小瞧我积分的力量啊。 他盯着识海里映出的宴会画面——绢画碎成齑粉的瞬间,那颗可以引得无数家族抢破头的白界珠,竟像颗普通弹珠似的,浮在沈珩溯面前的玉盏里。 暗红色的酒水漫过珠身,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 而那价值无上的宝物,就被强大的君王推到了“祸水”面前。 “咳……咳咳!”他猛地蜷起身子,掌心的噬魂印又烫了几分,那印记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像是被什么力量啃噬着根基。 方才绢画里凌家灭门的场景还在眼前晃,那些鬼怪吞吃魂魄时满足的叹息,是超过凶煞级别的存在才能引发的共鸣。 沈珩溯根本不是在办什么红衣聚… 以他的实力,想来是想晋升鬼王,而后硬割一处地盘作为他的领域,成为他的鬼界。 玄阴主的暗紫色眼瞳里满是狠戾,却又掺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他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再等下去,他连灰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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