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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感,让陆清屿忍不住想要撕扯衣物,想要贴近什么冰凉东西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灼热得像是要把他点燃。 他身体在叫嚣 “小七……这又是怎么了”他在意识里喊。 “宿主,你你…发情期到了!” “你才发情” “不…不是,是这具身体” 发情期,雄虫的发情期? “什么?” “发情期怎么会和分化一起” “雄虫在分化时一般不会触发的,正常情况下要过段时间才会出现,可你的精神力太不稳定,直接触发了!”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就像吃了药一样,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渴望接触,必须马上疏解。” 陆清屿咬紧了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的理智。 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泽菲尔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温度像是烙铁,烫得他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他甚至想主动贴上去,蹭一蹭,索取更多。 泽菲尔这是也不好了 陆清屿的信息素迎面扑来,钻进他的鼻腔,渗入他的精神海,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常年被折磨的摇摇欲坠的精神海,在陆清屿信息素的冲击下,激烈地翻涌起来。 那些裂痕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他的神经。 与此同时。 被抑制剂镇压了太久的最原始的渴望爆发了。 他的体温在瞬间升高,皮肤变得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叫嚣着。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冲垮了大半,像堤坝被洪水撕裂了一道口子。 泽菲尔的瞳孔猛地收缩,竖瞳在瞬间收成一条细线。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灼热,像两团火。 手滑到他的后背,五指收紧 指嵌进那片皮肤里。 “清屿……”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失真,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像随时会断裂的线。 陆清屿抬头看他。 他看到泽菲尔的眼眶泛红了,眼尾染上了一层猩红。 那双银蓝色平时克制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暗潮。 只见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陆清屿的手背上。 “泽菲尔?你怎么了?”陆清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泽菲尔额角的汗珠。 “雄主,你的信息素”泽菲尔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整个身体在发抖 “勾起了我的易感期” 陆清屿的瞳孔猛地收缩。 易感期,雌虫的易感期 雌虫的易感期和雄虫的…差不多的,他们会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泽菲尔的精神海本就千疮百孔,靠着抑制剂硬撑了这么多年。 此刻怕是被他的信息素一冲,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泽菲尔的身体在发烫,贴在他皮肤上,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泽菲尔的手在颤抖,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门外 加雷斯站在门口,深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竖瞳在瞬间收成一条细线。 雄虫的信息素 这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还隔着好几道墙,传到这里来,是莱米尔的信息素,怎么会? 莱米尔的信息素本该是淡雅的、若有若无的,像月光下的昙花,需要凑近了才能闻到一丝幽香。 可此刻,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加雷斯的脸沉了下去,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太阳穴的位置有青筋微微跳动。 他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 外袍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腰带上的金属扣环撞击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看到加雷斯的表情,伊洛恩心里一紧。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糯糯的手臂,脚步顿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加雷斯这副模样,那张从来都冷硬如刀削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近乎慌乱的像是什么东西要碎了的表情。 “堂伯父?怎么了?”糯糯眨着大眼睛,声音奶声奶气的。 他歪着脑袋,小手指了指加雷斯的方向。 朱利安上前一步,目光从加雷斯的脸上扫过,又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心里已经有了数。 “加雷斯叔父,需要帮忙吗?” 加雷斯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来,目光锋利得像刀,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的外袍在转身时扬起,又落下。 “你们回去。”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洛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移到了他怀里的糯糯身上,那目光微微柔和了一瞬,也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硬。 “带着糯糯,回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过来。” 伊洛恩想上去,朱利安拉住伊洛恩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伊洛恩懂了,他咬了咬唇,抱着糯糯转身走了。 糯糯趴在伊洛恩肩上,小脸贴着伊洛恩的颈窝,小声问:“雄父,雌爷爷怎么了?” “没事。”伊洛恩的声音有些发紧,脚步却不停。 他一手托着糯糯的屁股,一手护着他的后背,走得又快又稳。 “可是糯糯饿了……”糯糯的声音闷闷的,小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等会儿给你拿。” “哦……”糯糯又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伊洛恩肩上拱了拱,浅粉色的软发蹭着伊洛恩的脖子, “那雌爷爷伯父为什么跑那么快呀?” 伊洛恩没有回答。他加快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朱利安跟在后面,进来之后轻轻拍了拍伊洛恩的背,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伊洛恩听见了。 “别担心。”朱利安说,伸手接过伊洛恩怀里的糯糯,将他放在床上。 “雄父会没事的。” 伊洛恩在床边坐下,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知道。” “我只是……担心他。”
第90章 不要说对不起 加雷斯推开主卧室的门,反手将门关上。入目的画面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莱米尔蜷缩在床上,被子被蹬到了地上,堆成一团。 他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蜷到胸前,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睡衣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从锁骨一直红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他的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淡粉色的信息素,像一朵朵小小的花在空气中绽放又消散。 他的手攥着床单,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 听到门响,莱米尔抬起眼。那双淡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目光迷离。 加雷斯 像是在确认来人是谁,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一个会醒来的梦。 他好像回想到了回到家乡的日子,曾经日思夜想的想要回去,可当真的回来他却并不高兴,因为他在也见不到加雷斯了。 在他答应永远不会离开他的时候,他不见了,不敢想,加雷斯会有多难过。 他会不会恨我,恨我给了他希望却又让他失望了。 可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去,明明66告诉过他,他可以选择去留的啊。 孤独伴随了他后半生,四十的光阴过去了,他带着对加雷斯的爱来了他的结局。 当光消失的那一刻,只有加雷斯的面容在他脑海划过。 可他又见到加雷斯了,他好像很着急。 莱米尔动了,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像迷路的人看到了灯火,他的身体猛地往前倾,手朝加雷斯的方向伸过去。 那只手在空中颤抖。 “加雷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呜咽,“你怎么才来……怎么可以让我等那么久” 加雷斯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他单膝跪上去,身体前倾,一把将莱米尔捞进怀里。 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地锁在胸口,另一只手扣在莱米尔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浅灰色的发丝里,轻轻按着,不让莱米尔抬头看他的脸,因为他怕莱米尔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漫出来。 莱米尔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精神海,那是渴望觊觎的味道。 淡雅的,幽香的,像月光下的昙花。 可此刻那味道浓烈得近乎疯狂,带着渴望,痛苦赤裸裸的渴求。 加雷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甘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莱米尔的味道。 他的精神海也叫嚣着占有他,把怀里的这个虫彻底揉碎在怀里。 但他没有动。 他在克制。 因为莱米尔不一样。 莱米尔的腺体受过重创,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加雷斯已经不愿回想。 那道疤痕至今还在,横亘在莱米尔后颈的皮肤上,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从以后,莱米尔几乎不能碰到别虫的精神力,不敢说雄虫还是雌虫。 可此刻,陆清屿的发情期的信息素刺激到了莱米尔,让他也提前到了发情期。 “加雷斯……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不告而别,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莱米尔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闷闷的。 加雷斯整个虫在莱米尔说对不起时就僵住了,多久了,他没有听到对不起。 从莱米尔离开后回来时,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了很久才让他不再说。 可他不需要这个,他需要的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加雷斯,我……我想要……好难受” 加雷斯低下头,嘴唇贴着莱米尔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克制,像在按捺着什么:“要什么?” 莱米尔抬起脸,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张,喘息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呼吸,“加雷斯……我要你要我……” 加雷斯的瞳孔瞬间变竖瞳。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锁开了,他的欲望,他的渴求跑出来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得到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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