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承看见他直愣愣地盯着外面,随即也看了过去,他脸色黑如锅底,手下立马将男孩拢在自己身前挡住,“滚出去。”
曲遥晃眼瞧见男孩身上的那些红印,又被江承那狠戾的声音扯回,他冷声道:“这是在干什么?江承,你活得不耐烦了敢欺辱太子?”
吕幸鱼惊惶未定,他伏在男人胸膛前,喘着气,想起刚刚与曲遥对视那眼,他脸红了个彻底。
江承说:“你情我愿,何来欺辱,倒是你,带殿下来这种烟花之地。”
曲遥抄起手,好整以暇道:“我与太子殿下是自小的情谊,你算什么?刚从边关回来就等不及想嫁入东宫做太子妃了?这还是在外面,就如此不知廉耻,拉着殿下行苟且之事,别说你情我愿了,就你这副模样,殿下能看上你哪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打了胜仗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看你去东宫当个太监都难。”
曲遥这张嘴也真是厉害,把吕幸鱼受的气全骂出来了,江承气得腮帮子都绷紧了,还不等他发作,吕幸鱼就从他怀里冒了出来,他站起身来,也不顾自己现在是何等姿态,连忙朝曲遥那奔去。
曲遥眼瞳有一瞬惊慌,手倒是老实地伸了出去想要去接,只是江承拉住了吕幸鱼,“你敢跑?忘了自己刚刚哭多惨了?”
吕幸鱼鼓着小脸,他哼哼两声,“他说的不对吗?我才不会让你进东宫呢。”
“不让我进让他进吗?他又算个什么东西!烂泥扶不上墙,靠着自己爹的废物,他有哪点比得上我?”江承下了床榻,站在他身前,扯着他的手质问。
“我当太监难,那你当啊,等老子以后和允憬成了婚,你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了,来宫里服侍我俩。”江承气疯了,有些话张口就来。
他轻蔑地朝曲遥身下一瞥,“装什么清高,刚刚掀开帘子都他妈给你看爽了,还在这装。”
“什么癖好,办事也要进来看,这么喜欢看,能不能干脆去窑子里看个够。”
曲遥气笑了,谁看这个是因为喜欢吗?他捏紧了拳头,用力砸在江承的脸上,江承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拳,两人居然在一旁打了起来,屏风被他俩弄得轰然落地。
楼下,几人还在上楼,听见这声巨响后,曾敬淮动作一顿,老板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他妈得是有多激烈......他脸上堆起笑,解释:“可、可能是耗子、耗子......”
方信无言,什么耗子成了精。
吕幸鱼左看看右看看,他咽了咽口水,觉得现在自己应该走了,再晚一点,宫门就要关了。
他穿好衣衫,也不管穿没穿对,急匆匆地往前跑,湿痕沿着腿弯都漫到了脚踝。
他跑得急,手都要摸到房门了,结果一脚踩到自己未收拾好的衣摆,圆滚滚地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
在他摔倒后,门也打开了,男人站在最前方,目光下移,吕幸鱼哭唧唧地抬起头,看见了曾敬淮那张冷得瘆人的脸。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第96章 朕罪该万死(20)
吕幸鱼身上哪哪儿都疼得厉害, 眼底在摔倒时就冒出了泪花,张开嘴准备哭的呢,看见男人的脸后, 吓得憋了回去, 捂着嘴打了一个响当当的泪嗝。
肩膀也露在外面,上面红痕斑驳,更别提那张小脸, 唇瓣被吻得肿起, 连闭都闭不上, 嫣红的吻痕沿着脖颈没入到深处。方信及时挡住了身旁老板的目光,他回过身低声道:“出去。”
老板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方信推了出去, 门也被关紧了, 方信站在他身前, 冲他道:“嘴闭严实点。”
老板瞧见他腰侧的佩剑,连连点头。
吕幸鱼慢吞吞地盘坐在地, 他声音几不可闻:“皇、皇叔...好巧......”身旁那俩男的还在大打出手,声音都盖过了他的。
曾敬淮偏过头, 今日方才回京的江承这时正与曲遥打得头破血流, 只是对方衣衫凌乱, 不堪入目。
他又看向自己脚下的吕幸鱼,男孩连忙心虚地垂下头,睫毛也眨得飞快。
他冷笑出声,将人一把拉了起来, 吕幸鱼仓皇地和他对视,“皇皇皇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
曾敬淮一根手指贴着他的嘴唇,他眼神从那些碍眼的红痕上移开,声音冷寂:“闭嘴,我不想听。”
他牵着男孩的手,走到那边去,江承看见他后,甩开手里的人,他擦了擦嘴角撕裂出的血迹,“王爷,好久不见啊。”
屋内情形明显,曾敬淮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曾敬淮的目光宛若刀刃,从江承的脸一路刮到身下,良久,他才看向一旁的曲遥。
曲遥摸着自己的脸,一直在吸气,他妈的江承要死啊,这么大的力气,他还在冲吕幸鱼使眼色。
吕幸鱼这时候哪敢管他,低着头,躲都来不及。
曲遥蓦然和曾敬淮对上眼,他干笑两声,“淮、淮王爷,这可不关我事啊...我刚刚还教训了江承这个畜生一顿......”
“你带他出来的?”曾敬淮忽然问。
曲遥哽住,对面那吕幸鱼,跟个缩头小王八似的不说话,他闭上嘴了,点点头。
曾敬淮说:“私自带太子出宫,本王会告知你的父亲。”
曲遥:......
“至于你,趁早打消那些肮脏的心思。”曾敬淮盯着江承,一字一句道。他说完便拉着吕幸鱼准备离开。
可身后忽然传来句:“王爷,陛下已经同意了,还是说你的话比陛下的管用?”江承直起身,他语气尖锐,锋芒毕露。
曾敬淮侧过头:“你可以试试。”
说罢,他将吕幸鱼抱了起来,大步朝外离开。
屋子里静了下来,曲遥终于可以摸着自己脸,痛苦地蹲下身,他疼得面目扭曲,嘴里大骂:“我草你祖宗的江承,你他吗去死行不,就你这样还想做太子妃......”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吕幸鱼身边一天,你就别想嫁进去。”他呲牙咧嘴的,江承不屑地扫过他,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说起话来,嘴角绷出的裂口也在往下滴血,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似的,“你谁啊?你同不同意有用吗?说起话来一副正宫的语气。”
“要不这样吧,你割了那玩意儿去勾搭陛下吧,得了圣宠坐上皇后的位子再来教训我,不过就你这副模样,不管男的还是女的,看你一眼都算我输。”江承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抬脚跨过他的腿,往外走了。
只是刚出门,他留在外面的士兵都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皇宫的侍卫,对方一个个身量与他所差无几,正摩拳擦掌地朝他走来。
外面一阵响声,曲遥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外面去看
方才和他逞口舌之快的男人如今正被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摁在地上打,他顿时哈哈大笑,走过去时顺道还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活该。”
曾敬淮不让人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才怪。
吕幸鱼的身上裹了件男人的衣衫,将他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吕幸鱼靠在他怀里,不敢说话,曾敬淮抱着人从阁楼一路走到街边的马车前,等在轿子里落了坐,他气息还未沉稳,吕幸鱼就小声说:“皇叔,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声音绵软,脸蛋,身上留下的痕迹数不胜数,唇肉被人忝得合都合不拢了,呼出的气息腥香靡乱,一副才被人弄过的sao样,还坐在他腿上求他别生气了,他剥去裹在男孩身上的外衫,动作粗鲁,可眼神细致,那些留在他身上的红痕一一过了他眼。
吕幸鱼的手被桎梏着,他被看得百般不适,耳尖都红的滴血了,坐在男人腿上,只稍稍动了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曾敬淮眉目仿佛结了冰,吕幸鱼张口想解释,却被翻过了身,趴在男人腿上,吕幸鱼看不到他的脸,心里恐慌起来,他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于是急忙承认错误,哭腔都出来了,“我错了呜呜呜呜,我再也、我再也不敢了......”
他想要爬起来,腰肢也胡乱晃荡,曾敬淮一巴掌扇在他身下,“怪不得江承一回来就来找你,你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
雪白的肤肉被扇得起伏不停,吕幸鱼疼得脊背缩了缩,他哭着抓住男人的袖子,“皇叔呜呜呜呜呜这不关我事啊....是他、是他要来找我的...这怎么,怎么能怪我//骚//呢呜呜呜呜...”
随即又十分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曾敬淮兜住他的下巴,长指也伸进他嘴里进去搅弄,粘腻,湿润的口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我说得不对吗?允憬,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出宫,你可曾听进过一次?”曾敬淮力度不轻,他指甲修剪齐整,在吕幸鱼嘴里搅得话都说不清了,舌尖推拒在他的指腹,软绵绵地扫过那些粗粝,湿红的唇肉变得更为晶莹,只知道流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屡教不改。”曾敬淮漫不经心地,又是一巴掌。
不过这次换了个位置,所以吕幸鱼被打得高仰起头,双腿犹如鱼尾那样胡乱扑腾。
这还是在街上,吕幸鱼的那些哭叫都被男人捂住了嘴,尽管手里湿润一片,他的眼泪仍未停止,湿黑的眼珠已经定住了,扩散出空白,他眼皮缓慢地眨动着。
方信坐在外面驾着马,那些被捂在掌心的,闷湿的哭声直往他耳朵里钻,他木着脸,装作没听见,手里的马鞭被他越握越紧。
回到东宫时,天已经黑了,男孩也已经哭得睡了过去,他软白的腮肉压在曾敬淮的肩膀上,男人抱着他的膝弯,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将他放在了榻上。
他放下床幔,坐在榻前,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离开。
他把殿门关好,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沉漪说:“从今天开始,殿下不允许再出东宫一步,谁要是想进来,先让他来见过本王。”
沉漪惶惶跪下,“奴才知道了。”
方信站在不远处叹了口气,等那祖宗醒过来,怕是又要闹一场了。
曾敬淮出了东宫,直奔玄清宫,皇帝彼时刚见完圆昇,曾敬淮进去,圆晟恰好出来,男人的肩膀重重撞在圆昇的肩头。
他的脚步声渐远,圆昇回过头,朝里看去。
“今天江承和我说,你要把允憬给他?”曾敬淮敛眉,站在桌案前,皇帝看他这样,也不免有些心虚,他搓了搓手,“没有啊,朕没这意思。”
“那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动我的人。”曾敬淮怒极,声音放大了许多,孙如越与皇帝皆是一抖。
皇帝站了起来,他绕到桌案前,试探着询问:“这是何意?他怎么动了?他亲了允憬?还是......”
曾敬淮看向他,嗓音低冷,如利刃出鞘:“陛下,他若是再敢逾越,我一定会杀了他。”
“朕知道了知道了,朕当时也是权宜之计,谁知道这狗东西痴心妄想,要朕的允憬,还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皇帝此刻也觉得颜面扫地,允憬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怎么能和一个男人搞东搞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12 首页 上一页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