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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潮单有男朋友这个名称又怎么样?不过一个鸠占鹊巢的贱人,他才是吕幸鱼的毕生所爱,他在男孩心中占的分量比他多得多,只有我,只有我...他像个疯子一样去亲吻吕幸鱼,舌头拼了命往里塞,几乎舔到了男孩的嗓子眼,那些细碎的闷哼,渗出的口水,他都要一一吞下,这三个字就好像给他下了蛊。
男孩受不住了,要往后退去,他还要一脸贱相地追上去吻,伸出嘴巴的舌头,不由分说地忝弄在吕幸鱼的脸上,唇缝里。舌头被他含得红肿,包不住的口水往下淌,淅淅沥沥。
清晨,雨停了,帐篷拉开后,鼻腔里涌入雨后潮湿的青草味。
“我可以先叫他起床吗?待会早餐会凉,他吃了不舒服。”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
摄影师忙说:“当然可以,他在那间帐篷。”
“谢谢。”方信点点头,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他走到那间帐篷前蹲下,轻声叫吕幸鱼,“大小姐?醒了吗?”
“我给你带了生煎。”
拉链从里面拉开,方信脸上迎起笑,不过在下一瞬僵硬起来,男人赤着上身,散漫地睨着他,语气居高临下:“他还在睡。”
方信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握着保温桶的指腹泛白,他敛起下巴,淡声说:“我知道了,他醒了自然会找我。”
程延澜看着他站在不远处的背影,轻嗤一声,这个更是没名又没份。
山林间的清晨,鸟儿的叫声盘旋在四周,吕幸鱼被叫醒了,他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时,程延澜正看着他。
“你看我干嘛?”吕幸鱼拧起眉,这一大清早的凑这么近,想吓死谁。
“你好看。”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他坐起身来,帐篷没有拉严实,他往外瞟去,看见了方信。
他还记得昨天说的,于是要往外爬去,程延澜捞住他的腰肢,“干什么去?”
吕幸鱼:“方信来找我了,他给我带了早饭,我去吃饭啊。”
“干嘛?你也要吃?”他面色狐疑地看向男人。
方信只给他带了一个人的,要是分给程延澜,他自己还能吃饱吗?
程延澜胸口憋闷,他捏着男孩软白的小臂,问:“待会儿我们可以自己做。”
“有现成的,我为什么还要做?”吕幸鱼觉得他脑子不好,他推开男人,穿着一身睡衣,翘着屁股就爬了出去。
“方信!你等了多久了呀?”男孩雀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方信转过来,面上带笑,“不久,我也刚到。”
“昨晚下了雨,你有着凉吗?”方信问。
“没有,我觉得还有些热呢。”他拉过方信,在一旁坐下。
方信打开保温桶的时候,吕幸鱼就撑起下巴,坐在旁边乖乖等着,盖子揭开,生煎的香味随着雾气弥漫开来。
吕幸鱼眼睛弯起,“好香啊!”
方信夹起一个,递给他,“吃吧,还是热的。”他早上五点半就起来做了,做好了之后,就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过来,打电话给导演的时候,对方还没起床,他等了好一会儿,再次拨过去,导演才接起,说吕幸鱼他们在山上录制。
他拎着保温桶又爬上山来。
吕幸鱼一口吃下,眼睛幸福地眯起,“方信,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方信垂下头,笑容在他脸上无处可藏。
不远处,程延澜坐在帐篷里,撩起帐篷的手掌握得死紧,看了不知有多久才放下。
山间下了雨,路面湿滑,不过九点以后,太阳便冒了出来,几人收拾好东西,着手开始下山了。
方信在送完早饭就离开了,吕幸鱼终于想起了程延澜,在下山时,跑到男人身旁去。
程延澜依旧身上背了帐篷,手里提着男孩的背包,他睨着男孩,“我还以为你失忆了。”
“失忆了?我没有啊。”吕幸鱼茫然道。
“没有。”程延澜重复了一遍,他绷着个脸,语气不冷不热:“一看见别的男人就把我抛诸脑后了,怎么?在你眼里,我也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吕幸鱼鼓了鼓腮,“你是在生气自己是狗,还是生气我把别人当成狗?”
程延澜没说话。吕幸鱼哼了一声,他想去找前面的两个组员,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他回过头,程延澜咬牙,低声道:“不许去。”
男孩翻了个白眼。
曲遥站在客栈门口,伸了个懒腰,本想趁着现在摄影机没开,想着点根烟来抽呢,他摸着裤兜,把烟叼进嘴里,恍眼瞧见吕幸鱼他们回来了。
香烟被他胡乱塞进兜里,他迎上前去:“哟,小肥鱼回来了?”
吕幸鱼说:“你起这么早?”
曲遥搂过他的肩膀,亲昵地在他脸上揪弄,“山上好玩不?累不累?”
吕幸鱼的脸蛋柔软,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他声音含糊:“好玩呀,累倒是不累。”
程延澜就不懂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了还,他把帐篷扔进客栈里,沉着脸走到两人身前,一把将吕幸鱼抓回到自己身边来,曲遥怀里一空,他懵然地看向程延澜。
对方神色冷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甩下四个字:“注意分寸。”说完就拉着男孩往里面走去了。
曲遥看着程延澜占有欲十足地扣着男孩的腰肢,他甩了甩手,这人神经病吧,和吕幸鱼不过是上了趟山,又不是去领证了,这副姿态曲遥还以为他才是吕幸鱼的正牌老公呢。
当个小三还没点自觉性,简直比当初的江承还要嚣张。
曲遥冷笑,心里想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东西,还是被收拾少了,等哪天被曾敬淮还是江泊潮打一顿就老实了。
导演没说今天的活动,吕幸鱼便想着回房间去补补觉,他打开房间门,男人速度比他更快地钻了进来。
吕幸鱼:?
“你进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你快出去。”吕幸鱼嘟起嘴,他去推程延澜,想要把他推出去。
男人哪是他能推得动的,程延澜还顺势把房门给关上了。
“又甩脸色,我哪儿惹你了?”程延澜不懂,明明昨夜的吕幸鱼那么温柔可爱,今天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
吕幸鱼转身去了床边坐着,男人走了过来,单膝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我错了好不好?”
“鱼妹,你和我说句话?”程延澜声音低低的,手指拉住他的,轻微地晃着。
吕幸鱼抿起唇,他垂眸,被男人捉住的手指抽了出去,下一刻,就盖在了男人脸上,他手小,只能盖住程延澜一半的脸,露出了那双凛冽的双眼。
男孩的手指柔软,带着股香气,程延澜鼻尖在上面轻蹭,还在来回地嗅闻。
他听见男孩忽然说:“我帮你修眉毛吧。”
程延澜跟不上他的思维,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主动替他修眉毛了,不过他还是说:“好。”
他去借了化妆师的修眉刀,拿给了吕幸鱼。
吕幸鱼兴冲冲地站起来,把他摁坐在床上,自己弯下腰来,帮他修眉。
男孩洁白的脸颊近在眼前,程延澜都舍不得眨眼,他仰着头,喉结干涩地滚动,声音低哑:“修坏了要怎么赔?”
吕幸鱼漫不经心地回他:“陪你睡觉。”
程延澜呼吸一滞,修眉刀剐蹭在他眉间,带起的瘙痒让他鼻息粗重起来,他想要动,可他像是被覆在脸上的那只手给定住了一样,血液流淌间,只剩浓重的喘息声。
“好了。”吕幸鱼把修眉刀放好,他捧起男人的脸,左右打量着,看样子很是满意。
程延澜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持镜,他眼眶深邃,眉骨也高,吕幸鱼修过之后,更为锋利,他看着镜子,慢慢皱起眉。
镜中的男人,左边眉毛中间,被修断了一截。
他还没张口问,吕幸鱼就兴高采烈地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甜腻地叫他:“老公,我修得怎么样?”
程延澜放下镜子,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吕幸鱼牵动着,只听了一声老公,就让他毫无底线地回复:“很好,我很喜欢,鱼妹。”
午后,众人都休息好了,都围坐在了客厅里。
摄影机也打开了,程延澜与吕幸鱼坐在沙发角落,程延澜感受到,男孩会时不时转头来看他,身体也贴得紧紧的,他们两人的腿,几乎贴得毫无缝隙。吕幸鱼下午换了短裤,颜色粉白,裤腿像灯笼似的罩着上半截大腿,松紧带那都箍出了红痕。小腿被白丝包裹,腿肉细腻,丝袜抻开,是一层朦胧缠绵的白色,附着在粉白的腿肉上。今天不用出门,他便穿得漂亮,脚背鞋带交叉,绑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吕幸鱼不会绑,是程延澜跪在地上帮他绑的。
他一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就连摄影机也时不时移动到他那。
程延澜也不想太过明显,手搭在吕幸鱼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可身子不自觉地朝他侧去。
“待会儿有两位特邀嘉宾要过来,大家呢,还是像平常一样。”
“剩余几天,这两位嘉宾都要和我们一同录制,节目也已经安排好了。”导演面带喜色,他可不高兴吗?投资人又多了一个。
吕幸鱼不在乎加不加入,他只想着剩下几天能不能不要再去干农活了。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我还能累着你。”程延澜放在他背后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腰。
他感觉到,在吕幸鱼帮他修完眉毛后,男孩便格外留意他。
他说完,吕幸鱼又看向他,脸颊露出笑,摄像头还对着呢,男孩就蹭着他的肩膀,黏糊道:“老公,好喜欢你。”他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程延澜轻咳一声,慢慢翘起了二郎腿。
曲遥坐在他们对面,尤其是看见程延澜左边那处断掉的眉毛,他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导演的小助理跑进来,和他说了什么,他听后,冲摄影师挥了挥手,摄影师会意,立刻转向了门口。
“两位嘉宾已经到了。”导演笑着说。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踏入客厅,吕幸鱼搂着程延澜的手臂,不甚在意地抬起头。
江泊潮还有曾敬淮,两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从头到脚,目光冷鸷,刮过他搂在程延澜小臂上的手。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中午要去吃席...晚上又要出去团年...可能明天只有一更了,,,本来想早上起来写!但是上午我又要去染头发T_T
第152章 薰衣香吻(38)
吕幸鱼看见他俩, 脸色颇为慌乱,手也缩了回去。
程延澜皱起眉,刚刚被抱着的那只手臂随意往外伸开, 就搁在大腿上, 明晃晃地摆着,一股炫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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