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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六点,夜色就慢慢降临了,山林间吹起了风,扑在人脸上,凉飕飕的。四人围坐在搭起的桌前,桌上简简单单四个菜,还有个汤。
吕幸鱼饿了,吃得也多,他边吃边夸着:“好好吃,你手艺真好,以后要是不做演员了,还可以去做厨师呢。”
男人被夸得美滋滋的,他主动给吕幸鱼夹菜,“真的?说实话我就不想演戏了,太累了,以后我要是开了饭店,小肥鱼老师来赏光啊。”关系在一句句话中亲昵起来,还叫了吕幸鱼的昵称。
吕幸鱼嘴里被饭菜塞得鼓鼓的,他笑得眼睛眯起,“好呀好呀。”
程延澜却绷着个脸,吃饭的时候后槽牙也咬得紧紧的,他瞥过那人,沉默地给男孩夹菜,“不是饿了吗?专心吃,少说话。”
他声音不冷不热,吕幸鱼把他夹过来的菜放回了男人碗里,“我不喜欢吃青菜。”
男人的语气很像,但是却记不住他的喜好,吕幸鱼有些不满,他又说:“下次不要再夹给我了。”
程延澜好脾气地重新给他夹了肉,“那吃这个。”
那人又问:“要是以后不做演员了,小鱼想干什么?”
“不做演员,不会吧,这是我的梦想,我会一直做下去的。”吕幸鱼嘴里包着饭,声音含糊。
“万一结婚呢?你这么受欢迎,要是结婚了,你那些粉丝多伤心。”那人开玩笑道。
吕幸鱼想了想,他说:“那我偷偷结婚?不让粉丝知道?”
那人面色一僵,这是能说的吗?
“...小鱼你真会开玩笑......”
吕幸鱼顺势笑了下,又闷头扒饭了。
程延澜闻言,不动声色地看向他。
夜晚刮起了大风,说是要看星星,其中一个组员还带了望远镜来,结果看过去只剩黑漆漆的云层。
“待会儿不会下大雨吧,看着情况不妙啊。”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不会吧,要是下雨,我们怎么办?”
程延澜收拾好碗筷走过来,“不是有帐篷吗,下雨也没事,等雨停了我们再下山。”时候不早了,他拉起吕幸鱼的手腕,走向帐篷。
帐篷里衣已经铺好了毯子,吕幸鱼把鞋子脱了才爬进去,他还是第一次野营呢,坐在毯子上软乎乎的,他爬起来,今晚没有月亮,外面很黑,只有帐篷里悬挂的一盏小灯,朦胧地笼罩着他们。
程延澜高大的身影钻进来后,空间瞬间逼仄起来,吕幸鱼张开的双腿收起,他坐在里面,灯光下的眼神怯生生地看着男人。
程延澜把帐篷的拉链拉好,拉链细簌的响动只存在于这间狭窄的帐篷里。
“你睡里面?”男人问。
吕幸鱼点头,他错开眼,拿过自己的背包,把睡衣找了出来,他睡觉必须得换上睡衣才睡得舒服。
“你转过去。”吕幸鱼抓着睡衣,声音诺诺。
男人打量着他手里柔软地布料,施施然地背过身去。
吕幸鱼心跳很快,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短袖给脱了,换上睡衣睡裤。
“好了。”
男人转过来,吕幸鱼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有多慌张,睡衣都穿反了。
他面上带笑,凑近他,“急什么,我会吃了你吗?衣服都穿反了。”
吕幸鱼连忙捂住胸口,他低头看去,果然穿反了,标签都在外面,他脸红通通的,结结巴巴道:“我、我就喜欢穿反的。”
程延澜挑了下眉,他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男人脱了衣服,身上的肌肉便无处可藏了,肩宽背厚,臂膀粗壮,凑过来时,足以挡去挂起的夜灯。
“你可以换衣服,我不可以吗?”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吕幸鱼慌张的神态。
“那你还不穿上。”吕幸鱼别过头,羞愤道。
男人装模做样地翻了翻包,说了句:“忘记带了。”
吕幸鱼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躺了下来,他背过身,身子蜷缩起来,小小的一团。
睡衣的布料柔软,款式也很适合他,泛着股香气。
吕幸鱼今天累着了,手机也没玩,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帐篷里橙黄的光线透过睫毛缝隙,他意识不太清醒,在想为什么还没有熄灯。
他蹙起眉,想钻进睡袋里,把脑袋遮住,忽然间,本是寂静的空间里,男人灼热的喘息蔓延开来。
他身子僵住,枕在脸颊下的手指微蜷,山林间本就幽静,所以男人稍微有点动静便格外响亮。
铺在地上的毯子也在跟着男人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扯动,吕幸鱼呼吸屏住,眼皮颤抖,他能感受到这股强势的气息距离他不过咫尺。
男人动作毫不收敛,呼吸声凌乱,急促地回荡在帐篷里,吕幸鱼闭紧了眼皮,仿佛整个帐篷都在晃荡。
空气中,他睡衣的香气,与男人的气息胡乱冲撞,而后交织在一起。
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帐篷里格外平静,吕幸鱼脸憋得泛红,心跳没有规律地跳动着,他想要把呼吸放轻,可憋得太久,张口便大口喘息着,他眼角渗出泪,睫毛缓慢地掀起,湿漉漉的眼珠往上移。
男人正垂眸看着他,眼神漆黑,犹如暗处伺机而动的野兽。
吕幸鱼被他吓得一抖,那声未喊出口的尖叫被男人手掌及时地捂住了。
“听够了?”程延澜嗓音低哑,唇边磨蹭在吕幸鱼耳廓上,暧昧地蹭动着。
捂在吕幸鱼脸蛋上的手气味浓重,男孩想要别过头,声音又湿又闷:“脏死了!快拿开!”
程延澜听见这话,欺身压了上来,宽大的肩膀罩住他身子,让他无处可逃。程延澜的手在他脸上来回摩挲着,“脏?你没吃过吗?”
吕幸鱼惊愕地张开嘴,两秒后,他娇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程延澜扣住他双颊,男孩的嘴巴被迫变成一个圆圆的,又湿漉漉的小口,“那就是没吃过。”
他身体重量不轻,吕幸鱼被他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一张脸被憋得又湿又红,他别扭地蹭着身子,“你松开,我不舒服。”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程延澜捏着他的腰肢。
他面容在灯光下模糊不轻,利落的寸头抵在男孩的肩窝,他声线低低的,“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在草丛里躲着偷偷玩了?”
吕幸鱼瞳孔紧缩,随即就是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撒谎,尿完出来,一副被人/弄/过的模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男人呼吸滚烫,透过睡衣,蒙在吕幸鱼身子里,扩散开来,烫得他心惊胆颤。
“你胡说,我才没有。”吕幸鱼唇肉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矢口否认着。
男人闷笑一声,粗粝的手指抓住他的腿肉,“真的吗?”
吕幸鱼不说话了,脊背细微地打着颤。
“宁愿自己偷偷干,也不要我,就这么瞧不上我?”
程延澜骨节粗硬,蹭过他艳红的唇,钻入他嘴里,搅动着他湿淋淋的口腔,水花胡乱溅出。
吕幸鱼腰肢想要弓起,男人却用力压着他,他只能倚靠露在外面,未被桎梏的双脚,抬起又落下。
他嘴里哼出一串不像样的娇哼,男人收回了手,随意看了一眼,又伸到自己嘴里去舔舐得干干净净。
悬挂着的小夜灯在吕幸鱼眼中逐渐模糊,怎么和江承一模一样,喜欢压在他身上,每回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压低了身子,干燥的唇瓣印在他额头。
吕幸鱼恍然失神,他捂住自己的额头。他视线朦胧,橙黄的灯光盖在男人脸上,一层又一层。
一天,两天......吕幸鱼眼睛被茫然掩住,他不知道今天是第多少天了,那天那个吻冻僵在额头,皮肤因为男人的气息而生出新的纹理。
他抱住男人的背,声音微弱掺杂着丝丝哭腔:“老公,我好想你。”
程延澜的身体骤然僵直,他捧起吕幸鱼湿漉漉的脸,连声问:“你说什么?”他眼神喜悦,冷戾的五官被一股狂热冲撞着,格外违和。
没等吕幸鱼回答,他头埋下,蹭在男孩的肩窝里,缠绵地叫他:“老婆...老婆,我也想你......”他想到发了疯,发出的每一条博文背后都是他丑恶饥渴的脸庞。
他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地意/淫着,意/淫着这个爱勾/引人的骚/货。
没有一次见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就在微博里叫上了老婆,依靠着一些龌龊的词语,发挥他肮脏的想象力,兴致高昂的同时丑态百出。
“老婆...老婆,我好喜欢你......我爱你......”他绵密地吻着男孩的脸蛋,发茬蹭得男孩面颊生疼,吻得痴迷,仿佛刚从地狱蹿到了天堂。
“老婆...以后只对我/骚/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感觉写了好长了啊,有无好心人帮我计算一下写了多少字了.....
第151章 薰衣香吻(37)
夜半下起了小雨, 程延澜怕他睡在地上着凉,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他舍不得躺下, 尽管撑着上身的手臂已经酸麻到失去了知觉, 也要看着怀里的男孩。
小夜灯一直亮着,灯光盈晃在男孩侧脸上,吕幸鱼半阖着眼皮, 他像是极为依恋程延澜, 手臂还环绕在对方的腰际。
“老婆, 你怎么还不睡?”程延澜声音沙哑,这副痴迷的神态与白日的他像是两个人。
吕幸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想听你叫一声鱼妹。”
“什么?”程延澜问了一遍。
“鱼妹呀, 我想让你这么叫我。”吕幸鱼抬起头, 他撑起身, 双腿岔开,跪坐在男人身侧。腰肢下塌, 弓起的胸/脯与男人若有似无地接触着。
吕幸鱼眼底还残余着水光,他目光缱绻, 在男人脸上流连。
“鱼妹。”男人依着他叫了一声。
吕幸鱼笑起来, 他似乎很开心, 被亲得本就合不拢的唇肉张开,露出皎白的牙齿,酒窝嵌在脸颊里,漾着一窝暖盈盈的光。
“好可爱, 老婆......”男人被他迷得天昏地暗,倾身吻他的酒窝。
吕幸鱼方才还在笑着,现在又不满地推他, “我都说了,要叫我鱼妹。”
“好、好好,鱼妹,鱼妹......”程延澜急吼吼地扣住他的双臂,把他压在自己怀里,吕幸鱼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
“为什么要我这么叫?还有谁这么叫过你吗?”程延澜问。
男孩被吻得失了神,他脸颊贴在男人心口,听着那蓬勃的心跳,喃喃道:“只有你,现在只有你才能这么叫我。”
属于程延澜的四大幸事,和吕幸鱼说话,和吕幸鱼亲嘴,和吕幸鱼做/爱。最后一个,他程延澜是吕幸鱼的独一无二。
只有我。程延澜被这三个字砸得晕头转向,身体在地震,心脏在燃烧,情/欲的火苗点燃他的种子,晃起的熊熊大火蔓延至四肢百骸。只怕现在吕幸鱼要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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