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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小薰呜咽两声,脆弱地发起抖,身上身下湿哒哒一片,要不是,要不是看他有钱,他能这样吗?什么叫勾引?吃他的用他的,现在还弄他。
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男人的伤快好了,眼见着夏天就要来了,他便整日缠着男人。
黎青郁床上床下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床上话很多,看着那么正经的脸,却回回都能说得褚小薰面红耳赤。
褚小薰的肤肉泛起粉,他跪在床上,会主动去忝吻男人的唇瓣,无师自通地叫他:“老公...老公......”
他现在这么/骚,全靠的是黎青郁。
是他黎青郁的床/上/功夫,还有他的钱。
夏天来临时,屋子里没有空调,只剩个老旧的电风扇摆在床边吹着,开了最高档,扇面生了锈,伴随着凉爽的风,转动时发出难听的声响。
卡其色的风衣挂在床边的落地衣架上,迎风翻飞。
褚小薰现在就等着男人娶他。
黎青郁那么有钱,褚小薰要是嫁给了他,不止是飞上枝头,更是跨越阶级了。
可是男人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连句话都没留下。
褚小薰损失惨重,他趴在床上,电风扇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脸上有些湿,他咬着唇,别扭地吸着鼻子。
褚小薰卖了表,不过他这人,认不出什么牌子,卖出的价钱比原价低了七成。
他过了段时间的好日子,在秋天的第一场雨后,套上了那件卡其色风衣。
作者有话说:
想要你们的评论..........
第163章
今天没有程延澜的戏份。他作为导演, 戴着耳机,坐在摄像头后面看了全程。
这一天,副导演坐在他旁边简直是如坐针毡, 这程延澜脸色太吓人了。副导演搓了搓耳麦, 又不是你真老婆,戏里戴个绿帽子而已,也不知道脸色是摆给谁看的。
最后一个近景拍完, 男人扔了耳机即刻站起身走过去, 比方信动作还快。他拿着自己的外套, 走近去。
吕幸鱼裹着那件风衣坐在床边,他似乎还没回神, 收拢手臂抱着膝盖, 他肩膀瘦弱, 风衣在他身上起了许多褶皱。
“怎么了?拍完了, 可以去换衣服了。”程延澜坐在他旁边,他本想把男孩身上的风衣给脱下, 可他伸出手,也只是把外套搭在了男孩肩膀上。
因为剧情需要, 男孩脖子上还留有几个吻痕, 他抬起头, 绷出姣好的脖颈曲线,“陈岚,大结局我真的能变成大明星吗?”
程延澜的手很大,覆盖在男孩的侧脸处, 他轻轻蹭着,“当然,褚小薰一定会火起来。”
佟显泽换好衣服出来, 作为男三,他戏份也不少,在化妆间门口,程延澜搂着吕幸鱼迎面走来。
戏里的褚小薰走路会有一点做作的姿态,除了冬季,其他季节,他脚上都会穿一双不适合他的中跟鞋,粉色,裸色,白色,一般都浅色居多。他貌美,偏稚气的年龄走在外面光是露出一张脸和一双属于女人穿的高跟鞋时也没人怀疑他的性别。
男孩喜欢说一些心口不一的话,例如当日捡到他,明明说着不想要谢礼,可那双眼睛却不遗余力地框着他的腕表。他说他想和黎青郁结婚,说这话时,柔软的身子一丝/不/挂,像一条蛇似的,悉悉簌簌,缠在男人身上,溜来溜去。
双眼尚且圆润,青涩的眸光缠缠绵绵,连贪婪都那么迷人,嘴巴一开一合,说的全是谎话。
他爱慕黎青郁身上隐隐透出的繁华虚荣,也知道自己的长处,手段拙劣,那点仅有的聪明让黎青郁甘愿跳下陷阱。
佟显泽整理着腕表,在男孩看过来时垂下眼。
可吕幸鱼挽着程延澜的手,目不斜视地和他擦肩而过。
走廊寂静,深秋的萧瑟从窗外悄然蔓延进了室内。
“待会儿江泊潮要来接我了,我换好衣服就出去。”吕幸鱼把门关上,找出了自己的衣服。
他当着程延澜的面脱了衣服,换上自己的,一切都整理好后,他摸着外套兜里的东西,走到程延澜身前。
他比男人矮许多,所以男人低头的那些神情,吕幸鱼看得很清楚。他身子贴住程延澜的,掌心软绵绵地捧住男人的下巴,目光眷恋地游移在男人眉眼间,“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和他结婚,是很早之前就约定好的,我不能反悔。”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是你喜欢他比喜欢我多吗?”程延澜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忽然拔高了,这让他怎么接受?他男朋友要和别人结婚了。
可他除了做第三者之外别无他选。
他力气增大,吕幸鱼被他捏得张开嘴巴小声呼疼。
“对不起,对不起鱼妹,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程延澜松了力气,慌乱地在男孩手腕上亲吻,他压低了脸,手腕将他的下半张脸遮去,只露出那双眉眼。
吕幸鱼扯开唇,男人含吻着他腕间软肉,粗糙的舌面时不时在上面舔舐,吕幸鱼伸出手去,抚摸他的眼皮,“我不疼。”
他说着,从外套兜里拿出了那把程延澜见过很多次的修眉刀。
男人明白了,掐着他的腰肢抬起,让他坐在化妆台上,自己则站在他身前,仰起头,让吕幸鱼可以更方便地为他修眉。
屋内十分寂静,修眉刀刮蹭出‘沙沙’声,掉下的碎屑被吕幸鱼轻轻吹去。
男人睁开眼,吕幸鱼面上含笑,见他看过来,主动在男人脸上亲了亲,“哥哥,我只喜欢你。”
“你对我生气也没关系,粗鲁地对待我也没关系,我都只喜欢你。”
佟显泽沉默地站在化妆间门口。
男孩的喘息被浇得湿透了,细碎地传进他耳朵里。他面色平静,站立的姿态却十分紧绷,整个长廊都只剩他一个人,眼皮和胸腔震颤得剧烈。
他听过许多次,尽管周围架着好几个摄像头,男孩的双腿会绕在他的腰间,神色迷离,绵软的肤肉和他毫无阻隔地触碰。
男孩小声的叫,吐息缱绻。
“老公、老公,我想和你结婚......”里面的声音与他脑海里的相重叠。
他拧起眉,眉宇间的汗液接连滚落,拳头越捏越紧,滑腻腻的汗水洇进已经破了皮的掌心中,酸疼难耐。
对面有一扇窗户,那个叫江泊潮的男人顺利地接走了吕幸鱼。
听副导演说,他们快要结婚了。
江朔瞟着后视镜,他老板又在发火。
江泊潮看见男孩身上那些痕迹,气不打一处来,“拍戏拍戏!拍到床上去了是吧?”
“借着拍戏的由头,占尽了便宜,这到底是在拍什么片?”
吕幸鱼靠着椅背,他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本来就是在床上拍的呀,剧情需要而已,又没有真的做,我是个演员,这多正常,这叫为艺术献身。”
“你是我老公,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江朔听得嘴角抽搐。
江泊潮都气笑了,他猛地扯过男孩的手腕,吕幸鱼没防备,上身趴在江泊潮腿面,他胸脯被男人坚硬的大腿压得发疼,“你又犯什么病啊!”
江泊潮冷笑一声,“为艺术献身?献到哪个地步了?”
“当着那么人,那么多摄像头的面,我老婆被搞成这样,我还要体谅?你真当我有绿帽癖是吧?”
车内虽然开了空调,但吕幸鱼还是颤了颤。
他挣扎起来,江泊潮力气那么大,他扑腾起来也不过徒劳。
吕幸鱼喘息出声,嘴巴也张开了,江泊潮兜住他的下巴,长指毫无预兆地钻进他了湿软的嘴巴。
“呜呜呜......”吕幸鱼嘴巴说不出话来,手指都抓不住座椅。
“骚/货。”江泊潮审视着男孩,冰冷地点评道。
随即他扣住男孩的脖颈往上扬起,吕幸鱼瞪大眼,长长地吸了口气,冰凉的气息将胸腔塞满,他眼珠都开始涣散,只听男人在耳边道:“你就这么/骚,明知道下午我要来接你,还要和那些贱人乱来。”
“我弄你,你就一副被强*的模样,那其他人呢?是不是除了我,什么人都能操/你?”男孩的身子在他怀里难耐地扭曲起来,他嘴巴还被撑着呢,包裹不住的口水往下滴答,湿红的软舌一伸一缩。口水,泪水,糊了满脸。(啥都没有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他眼神飘忽,眼珠在空中茫然地打着转,直到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他恍然惊醒,在江泊潮身上挣扎起来,“呜呜呜...放、放开呜呜......”
这儿是后视镜的视觉盲区,何况男孩待在他怀里,江泊潮两只手臂都牢牢地捂着他,除了那张淫/靡放/荡的脸蛋露在外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江泊潮轻飘飘的瞟了眼前面江朔的背影,同时拢着男孩的脖颈晃了晃,“怕什么?当初不是还和我说,宝宝宁愿和江朔结婚,都不愿意和我结吗?”
“怎么,现在又愿意了?”他问。
吕幸鱼泪光朦胧地被他桎梏着,长指在嘴里搅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水液四溅,他无助地喘息着,泪眼在涣散中像只小猫那样警惕地看向后视镜,却意外对上一双黑眸。(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他呼吸骤停,整张脸蛋都是又湿又红的。
“宝宝这么漂亮,他肯定求之不得,做梦都在想着你呢。”
“可是,宝宝年纪还小,吃不了太多,那不如先试试?宝宝受不受得住?”(口嗨而已跪求审核员大人求放过)
“嗯?怎么不说话?”江泊潮体贴地收回了手,掐着男孩的腋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吕幸鱼的身体抖得不像话,腿根剧烈地抽搐着,他嘴巴已经肿了,唇肉都合不拢,喘息间掀出红艳艳的口腔来。
江泊潮怜爱地蹭着他的唇瓣,他指腹粗粝,男孩的身体尚且还留在情/欲的余韵间,被蹭得小声地叫出来。
“说啊,想和他结婚,还是想和老公结婚?”他温柔地询问着,可眼神冰冷地笼罩着身前的人。
湿软的舌尖被狠心拈出,吕幸鱼大哭出声,含混不清道:“...和、和你呜呜呜和你...和你结婚呜呜呜......”
江泊潮唇瓣弯起,他抱住吕幸鱼,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好乖,要和老公结婚是不是?”
“是、是...和老公结婚......”吕幸鱼潮红的一张脸伏在男人的肩膀上,抽噎着说。
江朔低着眼,掌心与方向盘磨蹭着,湿黏一片。
“滚下去。”后面传来一声冷斥。
他解了安全带,慌不择路地打开车门逃了下去。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男孩软绵绵的娇哼,他走到路边蹲下,香烟被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
这婚礼场地布置了一个月,吕幸鱼从车上下来,他脸蛋还泛着红,略显呆涩的目光在看见里面的设施后慢慢溢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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