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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一张脸被药水擦得黄黄绿绿,他脾气还不好?都答应他要做他男朋友了,结果还和那个穷小子不清不楚的,对着他,嘴里除了滚字就没有其他了,还喜欢哭。
“你听进去没有哦?以后和弟弟说话温柔点,你要是想他给你好脸色,就别乱发脾气了。”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承回过神,他声音沉沉的:“知道了。”不过吕幸鱼总算和那个穷逼分手了,吕幸鱼不喜欢他不也要乖乖地和他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但也不见得有多苦。至少他这样认为。
吕幸鱼洗完澡皮肤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看见自己电脑桌前坐着个人。
声响让江承回过头,吕幸鱼看见他那张脸,迟钝的面容上,眉毛忽然跳了下。
他咬着唇,把手里的毛巾用力扔过去,“滚出去!”好几个小时没说话了,他声音有些哑,力气也小,毛巾轻飘飘地掉在了江承身上。
江承没当回事,他两腿岔开,姿势张狂,真当这是自己房间了,他撩起眼皮看向几步外的男孩,哭得眼睛红肿,薄薄的眼皮鼓起来,肿得像个小桃子,脸颊在洗过澡后粉扑扑的,还没离多近,江承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不滚。”江承说,他瞥见自己身上的毛巾,顺势拿起来,有些湿,拿起来时,香味也一股脑地冲进他鼻子里。
他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去,鼻尖往前拱动,去嗅闻这香气。
吕幸鱼看见他这样下流的动作,他跑过去,狠狠夺过自己的毛巾,又拉起江承的手腕,想把他从椅子里拉起来,“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这个家都是我的。”江承坐在椅子里动也不动,他看向自己手腕,男孩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指腹都透着红。
“还有你,你也是我的。”他加了句。
他变得更不要脸了,吕幸鱼拉得他满头大汗,他喘着气,来回间的动作晃出浓烈的香味,江承喉咙干涸,眼神落在男孩盈润的肩膀上。
他的手往回一收,吕幸鱼瞪大眼,跟着他的力道,柔软的身子往前栽进他怀里,他懵然地抬起头,正对上江承那张不堪入目的脸。
这张脸陡然间离男孩这么近,他吓得直往后退,也不顾上自己现在是坐在江承腿上了,屁股连连往后蹭着。
江承被蹭得直冒火,他搂住男孩的腰肢,沉声道:“别动了!”
吕幸鱼眼皮眨得飞快,他别过头,磕磕绊绊道:“那你出去啊,你要吓死我了!”他看着不大点,江承的手搂上去全是软绵绵的肉,他轻轻掐揉着,“什么吓死你了?”
“你没照镜子吗?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有多丑?”吕幸鱼死活不看他,低着头说。
江承就不爱照镜子,他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黑漆漆的电脑屏幕,他左右偏了偏脸,那些伤痕在屏幕上不太明显,但看吕幸鱼这副模样,应该是很吓人了。
他搂紧了人,冷哼一声:“就你娇气。”
他抱得太用力,男孩坐在他腿上,整个身子都要嵌进他胸膛里了,夏天的睡衣本就轻薄,他那身软绵绵的肉被压得陷进去,江承搂着他腰肢,那些软肉都从手臂边缘冒出了。
吕幸鱼喘不过气来,他推着人,“你出去啊,我要睡觉了。”
江承好不容易进到他房间了,怎么可能轻易出去,怀里人低着头不看他,脸蛋闹得泛红,“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事?”
吕幸鱼立刻抬起头,看见江承后,又嫌弃地撇开眼,“那你还不快说。”
看他嫌弃成这样,江承还来劲了,他抬起男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没面子吗?”
吕幸鱼:“丑成这样还要什么面子?”
江承听后,搂在他身上的手臂用力,男孩被他挤得轻轻叫了出来,他疼了,眼睛里冒出泪花,伏在江承胸口,“你到底说不说?”
江承盯着他湿红的嘴巴,嗓音喑哑:“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吕幸鱼眼神错愕,平常都亲不下去,更别提现在顶着这张丑脸了,他气冲冲地侧过脸,“不要!”
江承像是不在乎,“好吧,那我走了。”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吕幸鱼见他要走,连忙又摁住他肩膀,刚刚拉都拉不起来的江承,现在倒轻而易举地被他摁在座椅里。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男孩,吕幸鱼眼神湿润,唇瓣被自己咬得殷红,还没亲呢,就肿胀起来了。
“亲、亲哪儿?”他声音细若蚊蝇,怯生生的语调从喉咙里溢出。
江承咧开嘴笑了,他凑近吕幸鱼,吐息灼热:“你说呢?”
吕幸鱼见他靠近,下意识就想躲,可又硬生生逼着自己面对着江承。江承看着他,往日男孩嫌弃他时,他火大得不行,但现在,他不仅不生气,心里倒还开始期待上了。
男孩的眼皮在他视线里颤巍巍地合上了,湿软的唇瓣在靠过来时,江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他喉咙直咽。
吕幸鱼嘟起嘴,闭着眼,脑袋往前撞,像个小孩儿那样,空气里传出一声脆响。
“亲、亲过了,好了吧?”吕幸鱼身子往后靠,垂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江承搂紧了他的腰,忽然站了起来,他把人扔到座椅里,扣住他的手腕,目光强势地在他脸上巡视一遍,“不好,谁亲嘴像你这样亲的?”说完,就捏住男孩的嘴巴,让他张开,自己埋头吻下。
吕幸鱼被桎梏在座椅里,身后是靠背,想躲都躲不了,他嘴里呜咽着,藏在口腔里的舌头被江承拨弄出来含、弄吸、吮。
吕幸鱼的脸被掐得抬起,江承的手指陷进他脸肉里,都摁出了指印,他蛮横地吻着,舌头堵在吕幸鱼嘴里,让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他偏过头,吕幸鱼有了喘息的空档,刚才那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眼眸涣散,眼珠湿漉漉地往上看着,他抓紧了扣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仰头呼吸着。
江承粗糙的舌面在他下巴上舔舐着,扫过那些遗留的口水,轻轻吻着男孩艳红的唇肉,舌尖时不时会伸到吕幸鱼嘴里去逗弄他。
吕幸鱼的睫毛上沾满泪珠,往下耷拉着,被舔得脸上滚烫一片,虚软的手指抓住江承的,他声音湿哑:“...你快说。”
江承咬了口他的脸,“说什么?”
吕幸鱼鼻音很重,“说我daddy呀,他怎么样了?”
江承烦死这些人了,他不耐地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里,随口胡诌:“他?他好得很啊,很快就要回来和你见面了。”
他看着男孩在他怀里露出笑,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弯起。
刚刚才和他亲过,舌头湿软,只要他轻轻吸吮,男孩鼻腔里就会发出娇气的哼鸣。为了自己的父亲,被迫委身于他的欲望下,现在还笑得这么清纯动人。
孟细琼要是知道他疼爱的幺子被他这样欺负过,会怎么想呢。
江承摸着男孩细嫩的脸颊,恶毒地想,最好这个老东西能被关一辈子,别回来和他抢人。就算是他爸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240章 白痴太太(31)
江承临走时, 在他书桌上看了一圈,不过还是没看见他送的那张唱片。
“明天和我一起上学。”江承说。
吕幸鱼趴在桌上,闷闷地说了个‘不’字。江承回头看他, 男孩粉白的颈子露在外面, 他是很过去顺手捏了下,“容不得你说不。”
房门被关上,吕幸鱼抬起头来, 江承刚刚亲得太粗鲁, 他现在嘴巴都是麻的。他弯腰开电脑时, 睡衣里的硬币忽然从领口掉了出来,他有一瞬恍惚, 随后慢慢直起身子。
电脑亮起的屏幕光拢在他脸颊, 他捏起那枚硬币, 唇瓣在抿起时有着轻微的刺疼。
小石头就不会这样粗鲁的亲他, 他会捧起自己的脸,先亲亲额头, 而后是鼻尖,最后才是嘴巴。两人第一次接吻时, 他们也不会, 最开始只是唇瓣相互碰一下。
他们的初吻, 也是躲在树篱长廊里。吕幸鱼那会心里憋着气,他明明是要把初吻留着给小石头的,可是在前一天,被江承夺走了。
在第二天他们偷偷躲着亲的时候, 唇瓣像以前一样,傻愣愣的贴在一起,是吕幸鱼主动伸出舌尖, 在石陨唇上舔了一下,轻轻的,扫过对方唇瓣时有着抓人心肝的痒。
第一次接吻总是有些羞怯,吕幸鱼被他抱在怀里不敢看他,眼睛闭得紧紧的,颤巍巍的舌尖在舔过一下后就要收回去。石陨却急吼吼地捧起他脸,在他舌尖咬了一口,趁男孩张开嘴,舌头顺势抵入进去。
两个人亲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完全是乱亲,怪不得喘不上气呢,光是嘴巴被堵住而已,却好像鼻子都不会呼吸了,脸贴着脸,心贴着心,闷出潮湿的气味,胡乱糅杂在一起。
吕幸鱼登上BBS,熟悉的界面里,那个熟悉的名字也没有闪动。他点开和石陨的信息界面,最后一句停留在上周:傻瓜,我骗你的。
男孩吸了吸鼻子,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枚硬币,小声说:“我才是骗你的,傻瓜。”
他拉开书桌下的抽屉,里面的烟盒滑了出来,他神色一顿,烟盒上印着熟悉的花体字,这是上周,他过生日那天,从石陨兜里掉出来的,他忘记带走了,被吕幸鱼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他看了许久,最后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今晚的月亮很圆,院子里像是被铺上了层纱,屋檐下,老太太正眯着眼躺凉椅上歇凉。她慢悠悠地打着伞,在听见自行车的车轱辘声时撩开眼皮,不远处,一个瘦高的人影推着自行车,从那道逼仄的巷口里缓缓走进来。
她说:“才转来喔石头?今仔日和乖囡囡约会喔?”
石陨没说话,把单车推到了角落里,连锁都没上,又站起身,进了屋子里。
老太太觉得他奇怪,正想开口问问,大门在下一刻被关上了。
她又坐了回去,喃喃道:“吵架矣吵架矣。”
吕幸鱼足够狠心,连一件东西都没给他留下,石陨蜷缩着身子睡在床板上,月光从窗口倾泻而进,独独将他这副狼狈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
翌日,唐镜照常等在别墅外,只是他等了许久,都不见男孩出来。
江承起床时,他没下楼,而是去了吕幸鱼的房间,敲了几声,里面没动静,他就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床上鼓起一小团,看来是还没醒,江承走得静悄悄的,他坐到床边,本想去把被子掀开,可男孩像是动了一下。
江承嘴角有了些笑,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去,把门开了又关上。
吕幸鱼躲在里面听见声音后,探头探脑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床前没人,看来已经走了。他松了口气,不曾想身后悠悠传来一句:“装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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