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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
樊霄低笑出声：“书朗，你嘴硬的样子，特别可爱。”
游书朗转过头，在明明灭灭的路灯光影里看着樊霄线条优越的侧脸，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樊霄猛地一怔，差点打歪方向盘。
“礼尚往来。”游书朗已经退回座位，目视前方，“樊总教得好。”
樊霄愣了片刻，随即低低地笑起来。“游书朗，你学坏了。”
“近墨者黑。”
“那看来，我得再加把劲，”樊霄重新握紧他的手，拇指暧昧地蹭着他的虎口，“争取让你‘黑’得再彻底一点。”
夜深人静，相拥而眠。游书朗半梦半醒间，听到樊霄在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愿意‘黑’到我身边。”
游书朗在困意中弯起嘴角，往那个温暖的怀抱深处蹭了蹭：“嗯…彼此彼此。”
翌日清晨。
游书朗比樊霄先醒，刚想悄悄起身，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早。”樊霄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吻落在他肩头。
“早。”游书朗转过身，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起床洗漱，穿衣打领带。游书朗习惯性地拿起那对铂金袖扣，正要戴上，樊霄走了过来。
“我来。”他接过袖扣，仔细地为他扣上。动作间，手指难免碰到游书朗的手腕皮肤。
“今天还戴？”游书朗问。
“戴着。”樊霄扣好，托起他的手看了看，“好看。以后天天戴。”
“那也得换换，不能老戴同一对。”游书朗失笑。
“那就多买几对，换着戴。”樊霄理所当然，“我送的。”
两人并肩出门，在电梯里又自然地十指相扣。电梯到达一楼大厅，门开瞬间，他们同时松开手，恢复成一前一后、距离适中的模样。
然而，刚走出电梯没几步，就遇到了抱着一堆资料、眼睛底下挂着淡淡黑眼圈（昨晚因为“新发现”而兴奋得有点没睡好）的梦梦。
“樊总早！游主任早！”梦梦精神一振，赶紧打招呼。目光飞快地在两人身上扫过——游主任的西装换了，但那份俊逸依旧，樊总也是神清气爽，嘴角那点弧度怎么看怎么觉得……春风得意？
“早。”游书朗点头。
“嗯。”樊霄也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游书朗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才走向自己专属电梯的方向。
梦梦抱着资料，看着两人分别走向不同方向的背影，脑子里却自动回放刚才樊总那个短暂停留的眼神，还有游主任看似平静却比平时柔和些许的侧脸。
她猛地低头，用力抿住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心里那个小人已经开始转着圈撒花：啊啊啊！对视了！眼神拉丝了！袖扣果然是樊总送的吧！
第79章 第79章
周一上午，项目启动会结束，人群逐渐散去。游书朗整理着笔记本电脑，助理梦梦抱着一叠资料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游主任，您讲得太精彩了！”她声音清脆，“脉络特别清晰，几位老总都在点头呢。”她压低声音，“而且您站在台上的时候，气场特别稳，特别好看。”
游书朗拉上电脑包拉链：“清楚是第一位的。材料记得归档。”
“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梦梦应下，目光飘向主位。樊霄正侧身与人说话。她收回目光继续道：“不过樊总最后提的那个问题，确实问到点子上了。您反应真快，感觉您和樊总的思路特别合拍。”她眨眨眼。
游书朗动作微顿：“预案是团队反复推敲的。还有事？”
“没啦，我去整理会议纪要。”梦梦转身。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樊霄的声音：
“游主任，留一下，数据安全架构的细节再明确。”
会议室门轻轻关上。
游书朗看向走近的樊霄：“哪些细节需要补充？我可以现在解释，或下午出书面说明。”
樊霄走到他面前，解开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倾身道：“书面说明要的。不过在那之前，更想知道，讲了四十分钟，渴不渴？累不累？”
游书朗避开些视线：“还好。”
“可我觉得累。”樊霄声音压低，抬手拂过游书朗的衬衫领口，指腹擦过颈侧。“昨晚又熬夜了？眼下的青色骗不了人。”指尖若有似无触了触他下眼睑。
游书朗眼睫轻颤：“你看错了。我睡得很好。”
“是吗？”樊霄低笑，手指滑到他耳畔，拨弄了一下耳垂。“灯光太偏爱你了，晃得我分神……只顾着看站在光里的那个人。”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游书朗颈侧泛红。
“樊霄，注意场合。”
“场合怎么了？”樊霄凑近，另一只手撑在讲台边，将他圈住。“公司哪条规定不能体恤下属？还是不能欣赏下属的能力？”他声音更沉：“你今天在台上，游书朗，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石。逻辑严密，应对从容……你知道我需要多大自制力，才忍住不为你鼓掌吗？”
游书朗垂眼：“过奖了。分内之事。”
“对我从来不是。”樊霄拇指轻抚过他下唇。“看你工作是一种享受。但也让我倍感压力。”
“压力？”
“嗯。怕太多人发现你的好。比如陈总监，他看你的眼神恐怕不只是对技术感兴趣。”
游书朗挑眉：“按这个逻辑，您才该被‘珍藏’。上周那位海外合作方负责人，不是一直想约您私人晚餐吗？”
樊霄一怔，笑意漾开。“游主任在翻旧账？还是在，”他鼻尖几乎相触，“宣告所有权？”
游书朗偏开头：“陈述事实。提醒樊总推己及人。”
“我不用推。”樊霄笑意更深，“我巴不得你时时关注我，过问我行程，对每个靠近我的人都保持警惕。那样我会非常高兴，高兴到不知如何回报。”
游书朗抬眼瞪他。
“好了，不闹了。”樊霄稍稍直身。“晚上准时回？今天想早点见到你。”
游书朗语气自然：“嗯。你那边会议几点结束？”
“争取六点前。想吃什么？我路上买点菜。”
“都行。别又买太多，冰箱里还有上次的。”
“那就做你爱吃的清蒸鱼。”樊霄眼神温柔，“下班车库见？”
“好。”
游书朗拎起电脑包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身后声音响起：
“书朗。”
他脚步微顿。
樊霄站在光影里，看着他背影：
“今天，很为你骄傲。”
游书朗停顿片刻，推门出去。
门外，梦梦假装擦杯子，看见游书朗出来。她注意到游主任耳廓微红，眼里有未散的柔光，嘴角线条比平时柔和。
梦梦低头抿住笑意，心里雀跃。她想起最近常看到游主任和樊总差不多时间到车库，方向也一致……原来如此！
当天傍晚六点十分，梦梦下班走向地铁站，远远瞥见车库出口。樊霄的车缓缓驶出，副驾驶座上那个挺拔侧影，分明是游主任。
她微微一笑，脚步轻快。这糖，越来越实在了。
第80章 第80章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游书朗刚把下午会议的重点记在备忘录上。
“请进。”
樊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他反手带上门，把文件夹放下：“上午说的数据安全架构，法务补了几点合规意见，你看一下。”
游书朗接过文件夹翻开。
樊霄绕到他身侧，俯身指了指其中一行：“这里，跨境数据传输的备案流程，他们建议提前三个月启动，防政策变动。”
游书朗看着文件，点头：“行，我让项目组调时间线。”
他顿了下，“那份极端场景分析报告，周四下班前应该能给你初稿。”
“不急。”樊霄声音低了些，指尖擦过游书朗的手背，
“你别又熬通宵。我要的是清晰思路，不是疲劳作业。”
游书朗翻页的动作停了一瞬：“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樊霄看向他，“晚上想吃什么？除了排骨，我还买了鲈鱼，清蒸应该不错。”
游书朗抬眼看他：“樊总，现在是工作时间。”
“午休刚结束，”樊霄纠正，“而且关心下属晚餐，也算上司职责。”
“员工手册里可没这条。”
“现在补上。”樊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加个汤。六点半，能准时走吗？”
游书朗合上文件夹，往后靠了靠：“看项目组进度。”
“进度我来协调。”樊霄站直，“五点半前，让你这边的人结束手头工作。”
游书朗挑眉：“滥用职权？”
“提高效率。”樊霄面不改色，“优质项目需要团队保持平衡。游主任作为核心，该带头示范。”
游书朗一时没接上话，只好道：“……你是我领导，听你的。”
“定了。”樊霄转身往门口走，手握上门把时又回头，“对了，袖扣很配你今天的衬衫。”
门被轻轻关上，游书朗低头看了看袖扣，轻轻摇头。
下午5点的时候，梦梦抱着一叠报销单进来：“游主任，这些要签字。另外项目组说今天任务都做完了，问能不能准点下班？”
游书朗一边签字一边问：“谁问的？”
“就……小李他们。”梦梦眨眨眼，“说今天效率特高，灵感迸发。”
游书朗心里明白是谁协调的。他签完最后一张，递给梦梦：“告诉他们可以下班。你也早点走。”
“好嘞！”梦梦接过单据，犹豫了下，小声问，“游主任，您……今天也准点走吗？”
游书朗看她。
梦梦立刻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就看您最近挺累的，能早点下班！”说完就溜了。
五点四十，游书朗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关了电脑。他起身时手机亮了。
樊霄：「地下车库B区，黑色轿车。车牌你知道。」
游书朗拿起外套和包走出办公室。
车库B区，黑色轿车停着，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游书朗拉开副驾门坐进去。
“很准时。”樊霄侧头看他。他已脱了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了起来。
“樊总亲自协调的效率，不敢不准时。”游书朗系好安全带。
樊霄低笑一声，发动车子。
“报告怎么样了？”樊霄看着前方，随口问。
“框架出来了，明天细化。”
“嗯。”红灯时樊霄转头看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百分之零点三的概率，基本等于不会发生。”
“几乎不等于不会。”游书朗看着窗外，“预案必须周全。”
樊霄沉默了下，声音柔和了些：“你说得对。但执行预案的人，比预案本身更重要。我要你保持最好状态，不是被小概率事件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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