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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游主任。”
广播通知登机，两人起身。樊霄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游书朗一眼，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游书朗面上没什么表情，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别闹。”
樊霄笑了，没说话。
飞机起飞后，樊霄调暗阅读灯：“睡会儿？”
“不困，再看看方案。”游书朗翻开文件。
樊霄没强求，自己戴上眼罩，手从毯子下伸过来，轻轻握住游书朗的手。
游书朗动作一顿，偏头看他。樊霄戴着眼罩似乎睡了，手却握得很稳。
游书朗收回视线，任由他握着，继续看文件。过了一会儿，他也调暗灯，靠进椅背闭眼。
握着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与他十指相扣。
游书朗没睁眼，唇角微扬。
第89章 第89章
飞机降落在B市傍晚。取完行李走出到达口，合作方的车等在路边。
司机一路上热情介绍当地特色。樊霄坐副驾，游书朗在后排，两人礼貌应和。
酒店顶层行政套房。前台确认：“樊先生、游先生，豪华行政套房一间，三晚，对吗？”
“对。”樊霄接过房卡。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门一关上，樊霄就揽住了游书朗的腰。
“累不累？”他低声问。
“还行。”游书朗侧头看他，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倒是樊总，这一路手就没老实过。”
樊霄低笑，手指在他腰侧摩挲：“现在又没别人，怕什么？”
“我怕你上瘾。”
“早就上瘾了。”樊霄凑近他耳畔，“你才知道？”
电梯到达顶层。找到房间，刷卡进门。
套房宽敞，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游书朗走到窗边：“景色不错。”
樊霄从背后抱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嗯，晚上在这儿喝点？我带了红酒。”
“明天上午九点开会。”游书朗提醒，身体却放松靠进他怀里。
“就一杯。”樊霄声音软下来，“助眠。”
游书朗转身面对他，双手搭上他肩膀：“樊总想灌醉我？”
“需要灌吗？”樊霄笑着搂紧他的腰，“游主任的酒量，一杯正好微醺。”
游书朗被他弄得痒，躲了躲：“万一我喝多了，明天起不来呢？”
“我叫你。”樊霄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保证准时。”
两人对视几秒，游书朗忽然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很轻。
“那说好了，就一杯。”他退开一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樊霄被他这主动弄得一怔，随即笑了：“游主任现在撩人越来越熟练了。”
“跟你学的。”游书朗转身走向书桌，“近墨者黑。”
晚餐叫了room service。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窗外是夜景。
“尝尝这个。”樊霄切了块牛排放到游书朗盘里，“七分熟，你喜欢的。”
游书朗尝了一口：“不错。”
樊霄看着他：“累了一天，多吃点。”
“你也是。”游书朗也给他夹菜，“别光顾着看我。”
饭后，两人靠沙发里，酒杯握在手中。
“紧张吗？”樊霄问，“明天谈判。”
游书朗摇头：“方案充分，前期沟通顺畅，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樊霄伸手，将他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有我在，不用紧张。”
游书朗笑了：“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更得表现好，不能给樊总丢人。”
“你从来不会给我丢人。”樊霄声音认真，“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游书朗心头一动，低头喝了口酒。
“书朗。”樊霄叫他。
“嗯？”
樊霄倾身过来，吻了吻他额头。这个吻很轻。
游书朗抬眼看他，樊霄眼里有太多情绪。他抬手，指尖碰了碰樊霄的脸颊。
“怎么了？”他轻声问。
“没什么。”樊霄握住他的手，贴唇边吻了吻，“就是觉得，能这样和你一起，真好。”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红酒醇香。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
“去洗澡？”樊霄哑声问。
“你先去。”
“一起？”
游书朗推开他：“想得美。”
樊霄笑着松开手：“行，我先去。不过……”他凑到游书朗耳边，“我给你留门。”
游书朗耳根一热，瞪他一眼。樊霄大笑着走向浴室。
等游书朗洗完出来，樊霄已经靠在床头了。见他出来，拍了拍身边位置。
游书朗躺下，樊霄立刻把他搂进怀里。
“睡吧。”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要早起。”
黑暗中，游书朗在樊霄怀里调整了个舒服姿势，手搭在他腰上。
“樊霄。”他轻声叫。
“嗯？”
“晚安。”
樊霄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晚安，书朗。”
第二天谈判顺利。中午吃完饭回酒店路上，游书朗看着窗外。
“下午没安排了吧？”他问。
“没了，合同细节明天上午再确认。”樊霄侧头看他，“累了？要不要回酒店休息？”
“不想在酒店待着。”游书朗说，“找个地方走走？”
“好。”
樊霄带他去B市老城区一条小巷。傍晚时分，巷子里人来人往。
“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游书朗问。
“上次来出差发现的。”樊霄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觉得你会喜欢。”
两人牵着手走在人群中。偶尔有路人投来目光，游书朗坦然回视，手指在樊霄掌心轻轻勾了勾。
樊霄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侧头看他，眼里漾开笑意。
逛到一家手工皮具店，游书朗停下，拿起一个皮质钥匙扣看了看。
“喜欢？”樊霄问。
“质感不错，简约。”
“买一个？”樊霄已经拿出钱包。
“不用。”游书朗放下钥匙扣，拉着他继续走，“家里那个还能用。”
“家里那个都旧了。”
“旧了才顺手。”游书朗握紧他的手，“用惯了的东西，舍不得换。”
樊霄看着他：“那我呢？用惯了吗？”
游书朗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你？勉强还行吧。”
樊霄低笑，把人往身边带了带：“只是还行？”
“不然呢？”游书朗挑眉，“樊总还想听什么？”
樊霄凑到他耳边：“想听你说，离不开了。”
游书朗耳根微热，推开他：“美得你。”
走到巷子深处，樊霄带他进了一家小餐馆。老板见到樊霄热情打招呼，目光在他们牵着的手上停了停，笑容更深。
点完菜等餐时，游书朗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樊霄的腿。
“樊总，”他压低声音，“老板好像认出你了。”
“嗯。”樊霄面不改色，“上次来也是他招待的。
菜上来了，味道地道。樊霄不时给游书朗夹菜。
“这个好吃，尝尝。”樊霄夹了块鱼肉放他碗里，“刺我都挑出来了。”
游书朗看着碗里的鱼肉：“你自己也吃。”
“看你吃我就高兴。”樊霄笑着说。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灯笼亮起，暖黄的光晕染石板路。
两人慢慢往回走。走到人少的地方，樊霄停下，转身面对游书朗。
“今天开心吗？”他问，眼里映着灯笼光。
“开心。”游书朗点头，“饭好吃，景好看，人……”
他故意停顿。
“人怎么样？”樊霄追问。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笑了：“人也还行。”
“只是还行？”樊霄挑眉，往前逼近一步。
游书朗不退反进，抬手环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比还行好一点。”
樊霄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游书朗仰头回应，手指插进樊霄发间。
有路人经过，两人也没分开。等脚步声远去，樊霄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
“现在呢？”他哑声问，“只是好一点？”
游书朗呼吸有些乱：“……好很多。”
樊霄笑了，又亲了亲他唇角：“这还差不多。”
第90章 第90章
回到酒店，一进门樊霄就把人抵在墙上吻。游书朗回应着，手解开他衬衫扣子。
“这么急？”樊霄在他唇边笑，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你不想？”游书朗抬眼看他，眼里带着挑衅，手指在他敞开的领口处轻轻划了划。
樊霄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抱起来走向卧室。游书朗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放到床上。
“等会儿。”游书朗却在他压下来时伸手抵住他胸口，“我先去洗澡。”
樊霄抓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不是洗过了？”
“出汗了。”游书朗推他，“让我起来。”
樊霄看了他两秒，松开手，自己也坐起身：“那一起。”
这次游书朗没反对。
热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游书朗闭着眼感觉樊霄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按摩。
“今天站久了？”樊霄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嗯，谈判时一直站着讲。”游书伦侧过身，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腰有点酸。”
樊霄的手滑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按着：“这儿？”
“往下一点……对。”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压抑的轻哼。樊霄的按摩很有技巧，游书朗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樊霄用浴巾仔细擦干他头发和身体。游书朗任他摆布，困意渐渐上涌。
“困了？”樊霄低声问，把他抱回床上。
“有点。”游书朗钻进被子，“不过还能坚持一会儿。”
樊霄笑了，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他躺下来，把游书朗搂进怀里。
“今天在巷子里，”樊霄忽然说，“你主动亲我的时候，我在想……”
“想什么？”游书朗侧过身面对他。
“在想，”樊霄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我的书朗怎么这么好看。”
游书朗笑了：“就这个？”
“还有，”樊霄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在想我得多幸运，才能拥有你。”
游书朗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樊霄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深邃。他抬手，指尖拂过樊霄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樊霄。”他轻声叫。
“嗯？”
“我也很幸运。”
樊霄的眼神柔得像化开的蜜。他握住游书朗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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