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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楼的时候樊霄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看到他走来，樊霄降下了车窗，上下打量着他：“游主任今天……格外好看，上车。”
游书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路上有点堵，但两人都不急。樊霄的手一直握着游书朗的手。
空中花园餐厅在顶层，环境清雅。他们被引到窗边的位置，窗外是城市夜景。
点完餐之女，侍者离开。桌上只有一盏小烛台和一瓶红酒。
樊霄给两人倒了酒，举杯：“情人节快乐，书朗。”
“情人节快乐。”游书朗与他碰杯。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樊霄放下刀叉，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推到游书朗面前。
“礼物。”他说，“打开看看。”
游书朗看着盒子，又看看樊霄。烛光下，樊霄的眼睛亮得惊人。
游书朗拿起盒子，打开。
两枚铂金素圈静静躺在丝绒衬底上。
他拿起一枚，对着光看了看。内圈刻着“F&Y”。
“我设计的。”樊霄说，“找师傅手工做的。尺寸应该合适，我偷偷量过你的指围。”
游书朗看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樊霄。
“喜欢吗？”樊霄问。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完美贴合。
然后他拿起另一枚，拉过樊霄的左手，给他戴上。
樊霄愣住了。
“我也有礼物给你。”游书朗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同样大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另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内圈刻的是“Y&F”。
“定做的。”游书朗说，“比你早一周。”
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我们这算不算……”樊霄举起左手，戒指在烛光下闪着光，“心有灵犀？”
“算你动作慢。”游书朗也举起手，两枚戒指交相辉映。
樊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戒指轻轻碰在一起。
“书朗。”他叫他。
“嗯？”
“我爱你。”
游书朗看着他，烛光在他眼里跳跃。许久，他轻声说：“我也爱你。”
晚餐后，两人牵着手在江边散步。夜风微凉，但交握的手很暖。
“其实我准备了很久。”樊霄说，“从设计到选材，到找师傅……怕你不喜欢太花哨的，就选了最简单的款式。”
“很适合。”游书朗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简约，但耐看。”
“你会一直戴着吗？”樊霄问。
“洗澡睡觉都戴着？”游书朗挑眉。
“最好戴着。”樊霄握紧他的手，“我的印记，得时刻在。”
游书朗笑了：“那得看它硌不硌人。”
“习惯就好。”
回到家，一进门樊霄就把人抵在墙上吻。游书朗回应着，手指插进他发间。
“樊霄……”游书朗在换气的间隙说。
“书朗。”樊霄握住他戴戒指的手，喘着粗气，“给我。”
第二天上班，游书朗到公司时，梦梦照例送来咖啡。放下杯子时，她目光扫过游书朗的手——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游主任左手无名指上……那是戒指？！
她强作镇定：“主任，您的咖啡。”
“谢谢。”游书朗端起杯子，手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光。
梦梦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办公室。戒指！无名指！昨天是情人节！
午休时，她在电梯里遇到樊霄。樊总今天心情明显很好。梦梦的目光瞟向他的左手——
无名指上，同样的铂金素圈。
梦梦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笑出声。
回到工位，她拿出手机，在那个小群里打字：
「姐妹们，我嗑的CP戴对戒了。无名指。情人节第二天。我圆满了。」
群里瞬间被表情包刷屏。
总裁办公室里，樊霄正在看文件。偶尔抬手时，戒指闪过光泽。他看了眼时间，拿起内线电话。
“游主任，中午一起吃饭？”
“食堂？”
“楼下新开的日料。”
“行。”
“十二点，电梯口见。”
“嗯。”
第92章 第92章
中午十二点，电梯口。
樊霄已经等在那里，见游书朗过来，很自然地按下下行键。
“等久了？”游书朗问。
“刚到。”樊霄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嘴角微扬，“游主任今天格外赏脸。”
“什么赏脸？”
“戴着我送的戒指，来赴我的约。”樊霄语气带着调侃，“这还不是赏脸？”
电梯门开，两人走进去。轿厢里只有他们。
游书朗按下楼层键：“戒指太重，摘不下来，只能戴着。”
樊霄低笑，趁电梯下行，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那正好，永远别摘。”
日料店就在公司楼下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店是新开的，装修雅致，中午人不多。
侍者引他们到靠里的包厢。榻榻米设计，需要脱鞋进入。两人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张原木矮桌。
“想吃什么？”樊霄翻开菜单，推到游书朗面前。
游书朗扫了眼：“你点吧，我不挑。”
“三文鱼刺身要吗？新鲜空运的。”
“嗯。”
“鳗鱼饭？”
“可以。”
“再点个茶碗蒸，天妇罗拼盘……”樊霄边点边看他，“清酒来一壶？”
“下午还要上班。”
“小酌。”樊霄对侍者说，“温一壶松竹梅。”
点完菜，侍者退出去拉上门。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隐约的日式音乐。
樊霄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松了松领带：“这地方不错，安静。”
“嗯。”游书朗也解开西装扣子，随手放在一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周来试过一次，觉得你会喜欢。”樊霄给他倒了杯大麦茶，“尝尝，麦香味很浓。”
游书朗接过抿了一口：“还行。”
樊霄挑眉，“游主任要求真高。”
“实话实说。”
樊霄笑了，伸手握住他放在桌面的手，拇指摩挲着他指根的戒指：“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啊。”
“我睡得不好。”樊霄语气带点委屈，“某人撩完就跑。”
游书朗抬眼看他：“谁撩谁？”
“你。”樊霄理直气壮，“昨晚在江边，是谁先主动牵我手的？”
“风大，怕你冷。”
“那回家后呢？是谁先解我扣子的？”
“你扣子硌人。”
樊霄低笑：“游主任找借口越来越熟练了。”
侍者敲门进来上菜。精致的刺身拼盘，茶碗蒸，天妇罗，还有温好的清酒。
樊霄给两人倒了酒，举起小杯：“碰一个？”
游书朗举杯与他轻轻一碰。清酒温热顺滑，带着米香。
“尝尝这个。”樊霄夹了块三文鱼刺身，蘸了少许酱油，放到游书朗碟里，“很新鲜。”
游书朗吃了，点头：“确实不错。”
“那以后常来。”樊霄又给他夹了块鳗鱼，“这家的鳗鱼是现烤的，酱汁调得好。”
“你自己也吃。”
“看你吃我就高兴。”樊霄撑着下巴看他，“游主任吃饭的样子，特别下饭。”
游书朗瞥他一眼：“樊总最近情话库存很足？”
“对着你，永远有。”樊霄笑着给他倒酒，“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到生活，轻松自然。
“下周要去趟深圳。”樊霄说，“三天，有个合作要谈。”
“什么时候决定的？”
“上午刚定。”樊霄看着他，“本来想带你一起，但那边项目你插不上手，去了也是干等。”
游书朗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每天给你打电话。”樊霄说，“早中晚各一个。”
“不用那么频繁。”
“要的。”樊霄语气坚持，“不然我会想你。”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夹了块天妇罗放到他碟里。
吃到一半，樊霄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皱眉，接起来：“喂，刘总……嗯，我在吃饭……下午？下午可以，两点以后我都在办公室……好，那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他对游书朗说：“下午有个客户临时过来。”
“要紧吗？”
“没事，常规合作。”樊霄给他添了茶，“就是下午可能不能准时下班了。”
“知道了。”游书朗说，“我等你。”
“不用等，你先回去。”
“一起回。”
樊霄看着他，眼神温柔：“好，一起回。”
吃完饭，樊霄叫来侍者买单。等侍者出去时，他倾身向前，隔着桌子在游书朗唇上亲了一下。
“餐后甜点。”他笑着说。
游书朗推开他：“在外面注意影响。”
“包厢里没人。”樊霄握住他的手，“而且，我亲我自己男朋友，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游书朗看着他，“但樊总，你嘴角沾了酱汁。”
樊霄下意识抬手擦嘴角。
“骗你的。”游书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游主任学坏了。”
“跟你学的。”
两人穿好外套走出包厢。在走廊上遇到侍者，侍者恭敬地鞠躬送客，目光在他们牵着手上一掠而过，表情不变。
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樊霄很自然地抬手，替游书朗挡了挡阳光。
“晒吗？”他问。
“还好。”
“回公司还是散散步？”
“回公司吧，下午还有事。”
“好。”
两人并肩走在回公司的路上。街上人来人往，但樊霄的手一直牵着游书朗的手，没有松开。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樊霄停下：“等等。”
他走进去，很快提了个小纸袋出来。
“什么？”游书朗问。
“栗子蛋糕，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樊霄把纸袋递给他，“下午饿了可以垫垫。”
游书朗接过，纸袋还温着：“谢谢。”
“跟我还谢？”樊霄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要迟到了。”
回到公司大楼，进电梯前，樊霄才松开手。
电梯里人不少，两人站在角落。樊霄的手搭在游书朗腰后，指尖轻轻点了点。
游书朗侧头看他，樊霄目视前方，表情如常。
电梯到达楼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分开时，樊霄低声说：“下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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