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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樊霄挑眉，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收得挺括，随着动作微微绷紧，“不过游主任刚才配合得不够积极。”
“怎么才叫积极？”
樊霄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游书朗的耳廓：“比如……在我说话的时候，靠我近一点。或者……”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在别人看过来的时候，主动往我这边靠。”
游书朗失笑，抬手松了松自己的衬衫领口——那领口本来就开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樊总要求还挺多。”
“对你，要求一向多。”樊霄的唇在他耳垂上轻轻碰了碰，“而且游主任刚才明明很享受。”
“我享受什么了？”
“享受我为你吃醋的样子。”樊霄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享受我大张旗鼓地宣示主权，享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关系不一般。”
游书朗与他对视，没有否认。他伸手替樊霄理了理那条暗纹领带——其实根本没乱，只是想碰碰他。
“是有点享受。”游书朗承认得很坦然，“看你为了我费这些心思，我很喜欢。”
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游主任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刚才不是亲过了？”
“那是利息。”樊霄的手滑到他后腰，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了按，“本金还没收呢。”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游书朗正要起身，却被樊霄按住了。
“进。”樊霄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手还留在游书朗腰侧。
梦梦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姿势，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主任，十分钟后研发部周会。还有……”
她看了眼樊霄，“樊总，陈副总问您下午两点有没有时间，想跟您汇报一下刘总那个项目的后续安排。”
“两点半吧。”樊霄看了眼手表，“我两点要送游主任去实验室。”
“啊？”梦梦愣了一下。
“去跟进一个新实验。”游书朗自然地接话，瞥了樊霄一眼。
他今天穿了条深色西裤，显得腿型笔直修长，这会儿随意地交叠着。“樊总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说要亲自看看。”
“对对，我特别感兴趣。”樊霄点头，一脸认真。他身上那件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梦梦憋着笑：“好的，那我回复陈副总两点半。主任，会议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门再次关上后，游书朗才看向樊霄：“我什么时候说下午要去实验室了？”
“我刚才决定的。”樊霄说得理直气壮，“游主任难道不想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工作成果？”
“你想去就去，找什么借口。”
“那不一样。”樊霄笑着，马甲下的衬衫随着笑声微微起伏，“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跟着你去的。是你带我去的。”
游书朗摇摇头，站起身走向办公桌。他走路时衬衫下摆轻轻摆动，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随你。不过会议要开始了，樊总是不是该回自己办公室了？”
“不急。”樊霄跟着走过来，靠在桌边看他整理文件。
他个子高，这样倚着桌沿的姿态显得肩背线条尤其分明。“我等你一起。”
“我去开会，你等什么？”
“等开完会，一起去吃饭。”樊霄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皮肤，“然后送你去实验室。行程我都安排好了。”
游书朗抬眼看他：“樊总怎么这么闲？”
“刚出差回来，给自己放半天假。”樊霄的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划过，“而且……想多跟你待会儿。”
这话说得自然又直白，游书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合上文件夹，袖口处露出一块简洁的腕表：“那你在会客室等我，会议大概一小时。”
“好。”樊霄这才满意地笑了。
第111章 第111章
会议比预想的要长。等游书朗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推开门，就看到樊霄靠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带松了挂在脖子上。
闭着眼的时候，那张总是带着锐利表情的脸显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游书朗轻轻关上门，走到沙发边蹲下。他看了樊霄一会儿，伸手想帮他摘掉领带，手却被握住了。
“开完了？”樊霄睁开眼，眼里还带着睡意。
“嗯。”游书朗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吵醒你了？”
“没睡着，闭目养神。”樊霄坐起身，顺势把游书朗拉到身边坐下。他睡觉时衬衫皱了，领口敞得更开。“怎么这么久？”
“有个数据问题需要讨论。”游书朗看着他，“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不累。”樊霄摇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过游书朗的颈窝，“就是等你等得着急。”
“饿不？”
“饿。”樊霄侧头看他，声音有点哑，“不过不是肚子饿。”
游书朗挑眉，抬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这个动作他做起来随意又自然：“那是什么饿？”
“你说呢？”樊霄的唇擦过他的颈侧，那里的皮肤温热，“游主任这么聪明，会不知道？”
游书朗没躲，反而侧过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看到樊霄眼底的笑意，和那笑意深处翻涌的欲望。
“办公室呢，注意影响。”游书朗的声音很轻。
“门锁了。”樊霄的吻落在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喉结，“而且游主任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想让我注意影响的样子。”
“我看你什么眼神了？”
“那种……”樊霄的吻移到他的唇角，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想让我亲你的眼神。”
游书朗笑了，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没入他后脑微硬的发丝：“那你还等什么？”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樊霄的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按向自己。
游书朗仰头回应，另一只手攥紧了樊霄背后的衬衫布料，把那件挺括的灰衬衫揉得发皱。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樊霄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游主任今天这么配合？”
“不是你说要奖励？”游书朗的气息还不稳，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是奖励？”樊霄的眼睛亮了，手还在他腰侧摩挲。
“利息。”游书朗学他刚才的说法，手指轻轻勾了勾樊霄松开的领带，“本金晚上再收。”
樊霄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他重重地在游书朗唇上又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说定了。
午饭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吃的。樊霄选的座位在角落，隐蔽又安静。点完菜，他很自然地给游书朗倒了杯茶。
“下午的实验要紧吗？”樊霄问。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马甲和衬衫，显得肩宽腰窄。
“常规数据收集。”游书朗说，他解开袖扣，将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不过你去了，他们可能会紧张。”
“为什么？”
“樊总亲临，谁不紧张？”
樊霄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马甲前襟微微收紧：“那游主任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游书朗喝了口茶，抬眼看他，“你又不会吃了我。”
“那不一定。”樊霄笑了，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我要是真想吃了你，你怎么办？”
“那就看樊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最后还是樊霄先笑出来，靠回椅背，整个人舒展开：“游主任现在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跟你学的。”
“学得不错。”樊霄给他夹了菜，手臂伸长时衬衫袖子绷出隐约的肌肉线条，“继续保持。”
饭后，两人一起去了实验室。果然如游书朗所料，看到樊霄出现，几个研究员都显得有些拘谨。
“大家继续，我就是来看看。”樊霄站在游书朗身边，语气平和。他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
游书朗穿上白色实验服，开始指导实验。实验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樊霄就靠在门边看着，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工作中的游书朗有种特别的专注，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果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
实验进行到一半，游书朗需要去隔壁房间取一份样本。他刚走出门，樊霄就跟了上来。
“樊总这是要当我的跟班？”游书朗侧头看他，实验服的领口里露出一截衬衫的蓝色。
“嗯。”樊霄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样本盒，手指不经意碰到游书朗的手背，“给你打下手。”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走到拐角处时，樊霄忽然拉住游书朗的手，将他带进了旁边的器材室。
门轻轻关上。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实验器材，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
“你干什么？”游书朗压低声音。实验服下的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又开了些。
“突然想亲你。”樊霄把他抵在墙上，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在实验室里，还没试过。”
“这是器材室。”
“都一样。”樊霄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手从实验服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摸到里面那件衬衫的扣子。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急切。樊霄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吻得又深又重。
游书朗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却只觉得全身发热，实验服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良久，樊霄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
他盯着游书朗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湿润的嘴唇滑到泛红的颈侧，像是忘了要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实验服松开的腰带。
游书朗喘着气，实验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半。
他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抬手帮他把滑到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樊总要是再这么看下去，外面的人该找进来了。”
樊霄这才回过神，又亲了他一下，这次很轻，像羽毛扫过：“好了，再不出去，你的研究员该着急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前一后走出器材室。回到实验室时，一切如常，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实验结束时已经快五点了。游书朗脱下实验服，里面那件蓝色衬衫的背部有些微湿，贴着皮肤显出隐约的轮廓。
樊霄很自然地接过去帮他挂好。
“晚上想吃什么？”樊霄问。他靠在实验台边，衬衫袖子又卷了起来，小臂线条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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