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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打算一辈子靠杀戮和我的血压着?然后等哪天彻底压不住了,变成一个连我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不会忘了你!”
赛特斯低吼,眼眶红得吓人。
“大不了!在彻底疯掉之前,我亲手把心脏挖出来!”
“啪。”
时黎将手里的羊皮卷扔在祭台上。
地宫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祭台上站了起来。
纯白的祭司法袍繁复而圣洁,层层叠叠的细亚麻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不染一丝尘埃。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赛特斯。
赛特斯本能地后退,他身上散发的高温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哥哥……别过来,我现在很危险……它闻到你的味道了,在叫嚣着要撕了你……”
赛特斯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时黎停下脚步。
“赛特斯。”
他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地宫里,透着一种绝对的傲慢与掌控。
“泥板上说,凡人承受不住风暴之神的鞭挞。”
时黎伸出手,苍白微凉的指尖,刚好挑开了赛特斯腰间短裙的暗扣。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道赦免。
赛特斯浑身剧震。
“你看清楚。”
时黎上前一步,温凉的指腹顺着赛特斯烙铁般滚烫的腹肌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站在你面前的,是凡人吗?”
时黎微微仰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是足以颠倒众生的蛊惑。
“我是你的神。”
“既然是我养的狗,就算你疯上天,今天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赛特斯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哥哥……是你逼我的……”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
铁箍般的双臂将他拦腰抱起,力道大得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暴君红着眼,大步冲向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祭台。
那是迎接祭品的石台,此刻却迎来了它的神明。
冰冷的石台与滚烫的身躯,冰得时黎浑身一抖。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只有属于风暴之神近乎野蛮的渴求。
圣洁的祭司法袍发出一声悲鸣,被撕裂成纷飞的白蝶,散落在漆黑的祭台上。
“疼也忍着!”
赛特斯此刻已然失控,暗金色的瞳孔化为恐怖的竖瞳,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
他不再是法老,而是风暴本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对领地绝对的占有。
犬齿刺破皮肤,却并非为了汲取,而是为了烙印。
滚烫的汗珠砸落,像是灼热的雨,将身下的神明彻底淋湿。
“放肆……”
时黎咬着牙,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神力,正以一种毁灭的姿态,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强行冲刷着他的经脉!
这就是所谓的“至深交融”。
以凡人之躯,承接神罚。
时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脏六腑像被扔进了熔岩里。
任何反抗的意图,都被更汹涌的狂潮镇压。
那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吞噬一切的疯狂,夺走了他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在灵魂的碰撞中,时黎尝到了赛特斯积攒了十五年的暴戾、恐慌,与被抛弃的恐惧。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混乱了。
时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头疯犬……是真的想将他彻底撕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被风暴吞噬的瞬间。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抬起颤抖的双臂,主动环住了那具滚烫而布满伤疤的脊背。
“赛特斯……”
时黎在亲吻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轻唤。
他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那团快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烈火。
“把你的风暴……全都给我。”
时黎的声音落在赛特斯耳边,格外清晰。
“给我。然后……滚回你的笼子里去。”
这句带着绝对纵容和极致支配的命令,瞬间穿透了风暴之神狂躁的外壳,直击赛特斯最脆弱的人性!
赛特斯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听懂了。
他的神明,在用自己的命,替他洗刷灵魂里的诅咒!
“哥哥……啊!”
赛特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他不再是征服者,而是把脸紧紧埋在时黎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地砸落。
他身上的毁灭欲,变成了一种极致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占有。
他在用自己的一切,向这位为他承担了所有诅咒的神明,献上最虔诚的膜拜。
地宫里的幽灵火,在两人极致的灵肉碰撞中,疯狂摇曳!
……
不知过了多久。
地宫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疲惫的喘息。
时黎静静地躺着,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和深浅不一的咬痕,触目惊心。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经脉像被碾碎后重组,但那股盘旋在赛特斯身上的狂躁气息,确实消失了。
“吧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时黎的眼皮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
那个差点把他折腾死的埃及暴君,此刻正跪在祭台边,手里拿着浸湿的软布,浑身发抖地擦拭着他身上的痕迹。
赛特斯哭了。
这个在十万大军面前捏碎人头都不眨眼的战神,此刻哭得像个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我弄坏你了……”
赛特斯一边擦,眼泪一边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时黎满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
他吸了口气,忍着浑身散架似的剧痛,抬起手。
“啪。”
时黎在他脸颊上,微弱地拍了一下。
“哭什么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清冷。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赛特斯,嘴角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
“恭喜你,法老陛下。”
“从今天起,你不是怪物了。”
赛特斯闻言,哭得更凶,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时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我只是……只是哥哥一个人的……”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狗。”时黎替他说完。
然而,就在赛特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时,时黎的身体,却在赛特斯看不到的角度,极轻微地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股被自己强行吸入体内的“风暴”,并未如泥板所说的那样被净化消散。
它们……只是换了个宿主。
ps:养书的有福啦,这章的内容已经被沈河改掉了
第23章 法老脊梁做的步辇
底比斯王宫,法老寝殿。
阳光透过巨大的天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距离神庙地宫那场“净化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时黎靠在堆满天鹅绒软枕的床榻上,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纯白狐裘。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场强制剥离风-暴之神的仪式,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
“张嘴。啊——”
赛特斯端着一只纯金的药碗,单膝跪在床边。
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此刻正笨拙地拿着一把小银勺,吹了又吹,小心地把一口浓黑的药汁送到时黎唇边。
时黎偏过头,清冷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太苦了,拿走。”
“不行,军医说这是补气血的。你流了那么多汗,身上还全都是我弄的……”
赛-特斯说到一半,眼眶又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和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哥哥,你再喝一口。喝完我给你剥葡萄,好不好?”
时黎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谢邀,疯狗进化成爹系老-妈子,属实有点遭不住。”
“杀人的时候像个活阎王,现在喂个药,他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赛特斯。”
时黎掀开眼皮,看着那张写满“我有罪,我该死”的俊脸,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如果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用金线把你的嘴缝上。”
赛特斯不仅没怕。
他反而端着药碗,认真地凑近了一点。
“只要是你亲手缝的,我亲自去把针递给你。但缝之前,把药喝了。”
时黎:“……”
面对这种脸皮厚如城墙、且病态忠诚的疯犬,神明也只能选择妥协。
时黎就着他的手,强忍着苦涩咽下那口药。
就在赛特斯喜笑颜开,准备喂第二口的时候。
“砰!砰!砰!”
寝殿外厚重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撞击声。
“法老陛下!尼罗河泛滥季的祭典在即,大祭司大人已经三日未曾露面!神权不可一日无主!”
“臣等恳请面见大祭司!若大祭司抱恙,臣等已带来了神庙新选出的‘圣女’,可代为行使祭祀之权,顺便……充盈法老后宫,延绵子嗣!”
门外,几个旧贵族和神庙主祭的声音,此起彼伏。
赛特斯手里的银勺“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方才的委屈和讨好一扫而空,只剩下能把人活活冻死的暴戾和杀气。
“他们在找死。”
赛特斯放下药碗,一把抓起挂在床头的重剑。
“往我床上塞女人?还想夺你的权?”
赛特斯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我这就去把外头那几条老狗的舌头拔了,再把那个什么圣女的皮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站住。”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
赛特斯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暴戾:“哥哥!他们都欺负到你头上了!”
“你现在拔剑杀人,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
时黎靠在软枕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们就是笃定我大伤元气,甚至笃定我已经死在你的床上,所以才敢借着祭典的名义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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