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你在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时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赛特斯:“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答应巡河,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
“斩草要除根。这不是哥哥在角斗场看台上教过我的道理吗?”
赛特斯欣赏着时黎眼底彻底碎裂的希望,指腹揉捏着时黎腰腹间那块紧绷的软肉。
“我只是想看看,为了逃离我,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你能把大祭司的尊严踩在脚下,主动迎合你最看不起的恶犬。”
赛特斯猛地将时黎转过身,一把将他按在滚烫的黄金栏杆上。
身后的栏杆硌得时黎腰椎生疼。
但他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疯狂的暴君。
“既然哥哥这么喜欢表演,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
赛特斯单手掐住时黎的后颈,直接剥落了那件早已被石榴汁弄脏的半透明亚麻长衣。
大片苍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烈日和微凉的河风中。
时黎的大脑轰然炸开。
这里是甲板!四周虽然有纱帐,但两岸还有无数在采摘纸莎草的平民,船首还有几十个正在划桨的奴隶!
哪怕那些奴隶是盲眼,哪怕两岸的人隔得很远,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在神圣的尼罗河中央被强行占有的羞耻感,足以将时黎的灵魂彻底撕碎。
“疯子……赛特斯,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时黎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男人的胸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和变态的掌控欲面前,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叫大声点。”
赛特斯毫不费力地用一只手就镇压了时黎所有的反抗。他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蛇形王冠,随手扔进滔滔的尼罗河中。
暴君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比天上烈日还要灼热、还要偏执的疯狂。
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普林特裙,猛地欺身压了上去。
“让那些藏在两岸芦苇丛里的旧部都听听,他们高贵不可侵犯的大祭司,此刻在法老的黄金游船上哭泣。”
“叮铃——叮铃——!”
脚踝上的金铃在甲板上发出了剧烈、毫无章法的撞击声。
尼罗河的浪涛拍打着船舷,桨手们高亢的号子声在此刻变得震耳欲聋。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彻底掩盖了华盖深处,那只绝美的白天鹅被彻底折断颈骨时,发出的绝望呜咽。
烈日当空。
法老的游船继续在洒满鲜血的河面上平稳前行。
赛特斯低头,吻去时黎眼角因为过度羞耻和绝望而滚落的泪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我给了你这片大河,哥哥。”
男人一边进行着毫不留情的掠夺,一边在时黎耳边低语,声音犹如恶魔的诅咒。
“不是为了让你乘船离开。”
“是为了让你明白,哪怕这片能淹没一切的尼罗河,也属于我。”
“你,哪里也去不了。”
第6章 惊!法老寝殿下的秘密,竟是……
时黎病了。
尼罗河上那场持续数个时辰的强制索取,加上烈日暴晒和希望归零的精神重创,让他这具娇贵的身体,彻底崩盘。
他烧得人事不省。
底比斯王宫的寝殿里,苦药味浓得呛人,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砰——!”
青铜药碗被砸碎在墙上,滚烫的药汁溅在御医脸上,烫出一片红斑。但那几个老头连抖都不敢抖,死死把头磕在地上。
“法老息怒……大祭司这是心脉受损,邪热攻心……今晚再不退烧,恐怕……”
年迈的御医长嘴唇哆嗦着,后半句“神仙难救”硬是吞了回去。
赛特斯就站在床边。
他那双向来只有暴戾和嘲弄的暗金眼眸,此刻熬得猩红,像要吃人的野兽。
床上,时黎安静得像一具易碎的瓷器。
苍白的皮肤泛着高热的红晕,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起伏。眼尾那道赛特斯亲手画的眼线被冷汗晕开,透着一股濒死的破碎感。
赛特斯单膝跪在床沿,那双能撕裂雄狮的大手,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伸手,探了探时黎的额头。
烫得吓人。
“哥哥……”赛特斯拇指摩挲着时黎干裂的嘴唇,声音哑得像吞了沙,“你不是最会装吗?起来,继续教训我。”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只有腰间那条纯金腰链,死气沉沉地贴着滚烫的皮肤。
赛特斯眼底的恐慌,终于化作了被彻底激怒的凶性。他“唰”地拔出黄金短剑,直接架在御医长的脖子上。
“他要是死了,你们‘生命之屋’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滚去熬药!”
就在这时,寝殿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陛下!出大事了!”
亲卫统领跪在门外,声音急得变了调,“阿蒙神庙的四个大主祭,带着上百个贵族,正堵在议事大殿外!他们……他们抬着阿蒙神的神像,指名要您给个说法!”
赛特斯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他收起短剑,把时黎身上的亚麻薄毯掖了掖,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看好他。”赛特斯扫了一眼殿内的医师,眼神如刀,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
……
议事大殿外,广场上火光冲天。
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四个身穿豹皮法袍的大主祭,站在巨大的阿蒙神像前,下面跪着黑压压一片贵族和平民,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当赛特斯披着黑金披风、手持权杖走上高台时,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想死了?”赛特斯居高临下,声音淬着冰。
为首的主祭将法杖重重一顿,高声喊道:
“法老!不是我们想死,是神明降下了灾祸!”
“昨日尼罗河水化为血水!万千鳄鱼疯狂撕咬!这是阿蒙神发怒的预兆!”
主祭指着赛特斯,声泪俱下:“您血洗王宫,违抗神意,还将圣洁的大祭司囚于寝殿,日夜亵渎!大祭司如今命悬一线,正是因为沾染了您的罪孽,被神明唾弃了!”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原书的剧情,在此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惯性!
原著里,时黎就是被扣上“触怒神明的异端”这顶帽子,被这群神棍绑上火刑架,活活烧死祭天的!
“陛下!”另一个祭司嘶吼道,“为平息神怒,为我底比斯万民!请您交出时黎!将这个不洁的祭品,送上神庙的火刑架!只有烈火,能净化他被您玷污的身体!”
“烧死他!净化他!”
“平息神怒!平息神怒!”
下面的蠢货被彻底煽动,疯了一样地嘶吼。
他们想从暴君的怀里,抢走他唯一的珍宝。
高台上,赛特斯看着下方陷入癫狂的人群。
他没发怒,甚至没拔剑。
他只是突然低下头,喉咙里滚出一串低笑,像是地狱的恶鬼在磨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硬生生压下了全场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主祭脸色惨白:“法老,您笑什么?这是神的旨意!”
“神要他死?”
赛特斯止住笑。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战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走到那主祭面前,高出一个头的恐怖体型,瞬间将对方笼罩在阴影里。
“那你回去问问你的阿蒙神。”
赛特斯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主祭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呃——!”主祭双脚乱蹬,眼珠子暴凸。
赛特斯的眼神,燃烧着要将整个世界都拖下地狱的疯狂。他凑近主祭涨紫的脸,一字一顿,犹如宣判:
“他的人是我的,他的命也是我的。他连死,都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们的神庙夷为平地,让你们这群神棍的血,染红整条尼罗河!”
“咔嚓。”
一声脆响。
当着底比斯上百贵族的面,高高在上的大主祭,被新法老单手捏断了脖子。
尸体被他随手扔在阿蒙神像的脚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停了。
“听好了。”赛特斯甩掉手上的血,暗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所有蝼蚁,“回去告诉你们的神,想要时黎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看是他的天火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谁再敢提‘火刑’两个字,”赛特斯的脚踩在主祭的尸体上,“这就是下场。”
……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
寝殿内,时黎在一阵极致的干渴中,醒了。
浑身像被拆了重装,每块骨头都在疼。腰间的金链因为冷汗变得冰凉,贴着滚烫的皮肤,冷热交加,折磨得要命。
“水……”
他嗓子哑得像破锣。
殿内没人,医师们早被外面的动静吓跑了。
时黎只能自己撑着坐起来,摇摇晃晃地下床找水喝。
可就在他脚踩在地毯上时,脚踝的金铃,不小心卡进了床榻边一个极隐蔽的浮雕缝隙里。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床底传来。
下一秒,时黎震惊地看到,那张沉重的法老金床,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
床下,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石阶。
一股带着奇异没药香气的冷风,从地下吹出,驱散了他身上的燥热。
这是什么?
原书里根本没提过赛特斯的寝殿下有密室!
巨大的惊愕压下了高烧。时黎咬着牙,扶着墙,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顺着漆黑的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
石室中央,只有一盏长明灯,亮着微光。
当借着那点光看清石室全貌的瞬间,时黎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呼吸都停了!
墙。
四面墙壁,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他懂古埃及语。
时黎颤抖着走近,指尖抚上那些用利刃一刀刀刻出的字迹,有的字迹很深,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阿赫特季,第三个月。母后把我丢进蛇窟。很疼。可我看见哥哥站在高台上,他的白袍真干净。我想把他拽下来,弄脏。】
【佩雷特季,第一天。杀了一头狮子,它咬穿了我的肩膀。血流进眼睛,红色的。哥哥的嘴唇也是红色的。想咬。】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