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铮——!”
寒光一闪。
刚才那个敢直视时黎小腿的老贵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大理石地砖上,甚至溅到了那三位主祭的白袍上。
“啊——!”
惊恐的尖叫声终于撕破了大殿的死寂。
“还有谁觉得,神明会降下天谴?”
赛特斯提着滴血的长剑,宛如地狱归来的杀神。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皮靴踩在血泊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
“你……你这个疯子!你被妖孽迷了心智!”一名主祭崩溃地大吼,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
赛特斯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腕一转,黄金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接贯穿了那名主祭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了大殿的石柱上!
“噗嗤。”
赛特斯拔出剑,冷漠地看着剩下的几人。
“他是你们唯一需要跪拜的神。他不高兴,底比斯就不需要活人。”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大殿中央已经多了五六具尸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将原主送上火刑架的刽子手,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屠宰殆尽。
剩下的群臣早就吓破了胆,全部死死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法老息怒!大祭司圣明!大祭司与太阳神同辉!”
满地的鲜血,浓烈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赛特斯随手扔掉卷刃的长剑,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转身重新走上王座。
狂暴的杀戮让他身上的肌肉充血膨胀,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野性的汗光。
他走到王座前,再次单膝跪在时黎的脚下。
大掌覆上时黎腰间的那枚安卡挂饰,拇指不安分地摩挲着,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咬死了。”
赛特斯仰起头,那双浸满杀戮戾气的眼睛里,此刻竟透着一种大型猛犬干完活求夸奖的疯狂与渴望。
“他们再也不能亵渎你。”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哥哥,我的奖励呢?”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时黎没有躲避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微微前倾,手指再次攥紧那根缠在赛特斯脖子上的纯金腰链,用力往下一拽!
赛特斯被迫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到极致。
就在这几百名群臣趴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大殿之上。
就在这高高在上的法老王座中央。
时黎低下头,将一个带着清冷没药香气、却极具支配性的吻,重重地印在了赛特斯那双染血的薄唇上。
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了赛特斯的下唇,尝到了男人嘴里那股狂躁的血腥味。
“干得好。”
时黎松开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赛特斯唇角的血迹,声音蛊惑又致命:
“一条咬人的好狗,当然值得一根最甜的骨头。”
第9章 他说:哥哥,今晚别想跑出这扇门
底比斯王宫,偏殿。
偏殿里热得像个蒸笼,没药的熏香浓得发腻。
大殿中央,赫梯帝国的使节还在唾沫横飞,吹嘘着他们进贡的铁器,想从谈判桌上多抠几座铜矿。
赛特斯大刀金马地坐在主位上。
他一身暗金色法老战袍,露出的古铜色肌肉线条贲张,跟头随时要咬人的猎豹似的。那双暗金眼眸冷冷盯着赫梯使节,指关节一下下敲着桌面,敲得使节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而在王座右侧,一道半透明的珍珠垂帘后。
时黎正百无聊赖地侧躺在雪豹皮软榻上。
粗重的纯金腰链从他腰间延伸出来,穿过垂帘,另一头死死扣在赛特斯王座的鹰首雕像上。
时黎单手支着下巴,听着外面又臭又长的外交辞令,困得直打哈欠。
他透过珍珠缝隙,瞥了眼外面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否则死”的暴君法老。
时黎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疯狗劲儿,啧啧。”
“多好一把刀,可惜长了个恋爱脑。”
这种上帝视角、甚至带点看戏的怜悯,让时黎的心态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神庙里怕被烧死的炮灰。
现在,他是牵着这头恶兽的主人。
时黎伸出没穿鞋的、白得像玉一样的脚。
脚趾微微一勾,脚背就搭上了那根粗重的金链子。然后,他带着点恶作剧的试探,轻轻往后一扯。
“哗啦。”
一声轻微的闷响。
但这声音响起的瞬间。
前一秒还眼神阴鸷得要吃人的赛特斯,话音戛然而止。
他连半秒钟都没犹豫,猛地从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扔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赫梯使节和埃及老臣,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道珍珠垂帘。
“哗——”
垂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高大的暴君想都没想,直接单膝跪在了软榻前,活像一条听见主人哨声就飞奔而来的大型猛犬。
赛特斯的手熟练地握住时黎温热的脚踝,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他腰间那枚安卡挂饰。
“怎么了?”赛特斯压着嗓子,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暴戾,全是病态的紧张,“链子磨疼你了?还是葡萄不够甜?”
垂帘外,赫梯使节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堂堂帝国使臣,唾沫都说干了,还比不上帘子后头一个玩物轻轻动一下?!
“尊敬的法老陛下!”
赫梯使节气得拔高了声音,话里全是嘲讽:“我们赫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而来,您倒好,为了个锁在床上的男宠,直接把我们当空气了?”
“看来传闻是真的,埃及新王就是个沉迷男色的昏君!”
这话一出,殿里的埃及老臣们吓得脸都白了,疯狂给那使节使眼色。
这蛮子是活腻歪了吗!敢这么跟法老说话!
垂帘后。
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僵住。
男人的脊背一寸寸绷紧,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间卷起了毁天灭地的杀气。
他缓缓站起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剑。
“今天,我就把你骨头一寸寸敲碎喂狗。”
赛特斯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在往外掉冰碴子。
就在他要掀开帘子大开杀戒时——
一只苍白微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按住了他握剑的手背。
时黎慢慢坐起身,指尖顺着赛特斯的手背,滑到自己腰间那枚安卡挂饰上。
他看都没看外面的使节,只是隔着垂帘,用一种清冷到极致、又傲慢到骨子里的嗓音,懒懒开腔:
“玩物?”
时黎把玩着那枚沉甸甸的黄金生命之符,轻轻笑了一声:
“赫梯的使臣,眼神不好可以捐了。”
“看清楚,这不是锁链。是你家法老,献给神的……卖身契。”
垂帘外,赫梯使节刚想嘲笑这番狂言。
可他旁边的埃及老宰相,在透过缝隙看清那枚安卡挂饰的瞬间,“扑通”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那是……那是奥西里斯之眼!是历代法老的命符!”
老宰相吓得魂儿都没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盯着那条锁链,声音抖得像筛糠。
赫梯使节傻了:“什么命符?”
“蠢货!”老宰相绝望地闭上眼,“那枚安卡挂饰里,藏着调动底比斯十万皇家近卫军的兵符!法老他、他这是把自己的命根子拴人腰上了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天塌了。
赛特斯不是锁住了一个玩物。
他是用自己的命和十万大军,把自己这头恶兽,亲手拴在了那个人的脚下!
赫梯使节的脸惨白如纸,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垂帘内。
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坏掉的风箱。
时黎那句“献给神的卖身契”,简直是一针打进了暴君的心脏!
被神明当众盖章认证所有权,那种“他属于我”的宣告,带来的极致战栗感让赛特斯的理智瞬间烧干。
“滚出去!”
赛特斯头也没回,冲着殿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老宰相连滚带爬地让人把那个吓尿的赫梯使节拖了出去。
“砰”的一声。
偏殿的青铜门被死死关上。
赛特斯猛地转身,一双眼睛红得要滴血。
他一把撕碎时黎身上轻薄的亚麻外衣,像头彻底疯了的饿狼,直接将人死死压在雪豹皮软榻上。
“哥哥……我的神……”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不像话,疯狂地亲吻着时黎的耳垂、脖颈,粗糙的大手在细韧的腰上留下一个个重重的指印。
“再说一遍……说我是你的!说我把自己献给你了!”
他太激动了,激动到浑身肌肉都在抽搐。
时黎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眉头微蹙,但还是纵容了这只因为得到夸奖而发狂的疯狗。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又漂亮的弧度,准备迎接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然而,就在赛特斯低头,狠狠咬住时黎锁骨下方那块软肉时——
男人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失控,忘了收力。
他那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加上黄金护肩的边缘猛地一压。
“嘶——!”
时黎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锁骨处炸开。
他本能地一缩,指甲抠进了赛特斯的后背。
“赛特斯……疼!”
这声痛呼很轻。
但在赛特斯听来,却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他脑门上!
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冻住。
那股灭顶的情欲和疯狂,在看清时黎锁骨上那个深深的、正往外渗血的牙印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
血。
他咬伤了他的神。
他弄坏了他供了十五年、碰一下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珍宝。
“我……”
赛特斯猛地从时黎身上弹开,像是碰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禁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高大的身体竟然在剧烈地发抖。
时黎捂着锁骨,眉头紧锁,指缝里渗出了一丝血。
这身体太娇贵了,刚才那一下,是真破皮了。
他抬起头,刚想骂一句“疯狗”。
却在看清赛特斯神情的瞬间,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单手能捏碎人脖子的暴君。
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锁骨上的血迹,眼底全是恐慌、自我厌恶,和快要淹死他的绝望。
“砰。”
赛特斯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软榻前。
他不敢去碰时黎的伤口,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