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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白天看到您解开兵符腰链,以为您和神明决裂,这是他们推翻您的唯一机会!”
赛特斯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自己的黄金重剑。
“一群找死的蝼蚁。”
赛特斯转过身,看向软榻上的时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极度的不舍和恐慌。
“哥哥,躲在床榻下的密室里。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等我。”
赛特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着重剑,如一尊杀神般冲入了殿外的火海与厮杀中。
殿外,惨叫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时黎没有躲。
他的目光,落在了软榻旁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里,装着白天刚刚解开的,那条系着“安卡”兵符的纯金腰链。
就在这时,寝殿侧面的窗户被猛地砸碎!
三名穿着夜行衣的死士,趁着赛特斯在正门大开杀戒的空隙,借着飞爪荡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那个装着兵符腰链的紫檀木盒!
“在那!拿上兵符,调动城外大军,暴君今晚必死无疑!”
死士首领眼睛一亮,举着染血的弯刀,直接朝着软榻扑了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时黎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抓起那个紫檀木盒,“啪”地掀开盖子。
冰冷沉重的纯金腰链,瞬间落入他苍白的手中。
“站住。”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在混乱的寝殿里犹如冰泉般刺耳。
三名死士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只穿着单薄睡衣、手无寸铁的绝美祭司,眼底露出了贪婪。
“大祭司大人,我们是来救您的!”死士首领冷笑着逼近,“把兵符交给我们!等宰相大人杀死了那个暴君,您依然是底比斯至高无上的神明!”
“救我?”
时黎轻笑一声。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三把滴血的弯刀,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的宰相,是不是老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时黎当着三名死士的面,双手干脆利落地,将那条代表着十万大军的纯金腰链,重新环绕在自己那截纤细苍白的腰肢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兵符,再次死死锁在了时黎的身上!
死士们彻底愣住了。
“你疯了?!那个暴君把你当狗一样拴着,你现在自己把链子锁回去?!”
“蠢货。”
时黎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傲慢与疯狂。
“你们以为,这是锁我的链子?”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安卡挂饰,那动作,竟和赛特斯平时发病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是我的信徒,献给我的命脉。”
时黎的声音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冰冷地宣判:
“神明的东西,谁敢染指?”
“找死!那就连他一起砍了!劈开他的腰取兵符!”
死士首领勃然大怒,举起弯刀,直接朝着时黎的腰部狠狠劈下!
时黎没有躲。
他的身后,是无路可退的墙壁。
但他根本不需要躲。
“噗嗤——!!”
刀锋即将触碰到时黎衣角的瞬间,一柄宽大的黄金重剑,带着恐怖的风啸声从殿外掷了进来!
重剑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死士首领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狠狠钉死在寝殿的石柱上!
鲜血溅了时黎一脚。
“砰!”
寝殿大门被彻底踹碎。
一个血人,从门外踏了进来。
是赛特斯。
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暗金色的眼眸里,是足以将世界撕碎的疯狂。
剩下的两名死士肝胆俱裂,刚想逃跑,就被赛特斯徒手抓住脖颈。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两具尸体被随手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寝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赛特斯大口喘息着,当他看到时黎光着脚站在血泊边缘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完全不顾自己满身血污,直接跪倒在时黎面前。
“有没有受伤……他们碰到你没有……”
赛特斯的手在发抖,想去检查时黎的身体,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他。
直到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时黎的腰间。
那条几个时辰前,被他亲手解开的纯金腰链。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重新锁在时黎的腰上。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眼底涌起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震撼。
他仰起头,盯着时黎。
“哥哥……你……”
时黎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血泊中、仰望着自己的暴君。
他缓缓伸出手,沾着一点死士鲜血的指尖,轻轻抚上赛特斯满是血污的脸颊。
“我的信徒,在外面替我杀敌。”
时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将灵魂彻底穿透的力量。
“我怎么能让别人,抢走他献给我的命脉呢?”
他指腹微微用力,擦去赛特斯眼角的血迹,唇边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赛特斯,链子我护住了。”
“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
第11章 疯批法老画上眼线,诱我侍奉他这尊活神
时黎那句轻飘飘的“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像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赛特斯混乱的脑海。
暴君眼底足以撕碎世界的疯狂,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轰鸣。
哥哥……说什么?
他把兵符自己锁了回去……他护住了……他问我……
赛特斯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盯着时黎。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海啸,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他想回答,想嘶吼着说“要”,想说他愿意当一辈子的狗。
可时黎只是垂着眼,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没有半分施舍,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赛特斯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这美好得不真实的幻觉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他只是疯了一样,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握住了时黎赤裸的脚踝。
然后,他低下那颗象征着整个埃及最高权力的头颅,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时黎冰凉的脚背上。
温热的、属于暴君的血,印在了神明的肌肤上。
无声的臣服,胜过千言万语。
* * *
叛乱平息后的第三天。
底比斯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清晨。
尼罗河畔的阿蒙露天神庙里,晨雾混杂着昂贵的乳香,带着河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时黎赤足站在白玉石的祭台上,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卡拉西里斯”细亚麻长袍,闭目吟诵着古老的祈福经文。
这是大祭司的日常。
“沙、沙。”
身后,军靴踩在细沙上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
周围侍奉的盲眼奴隶们瞬间如潮水般悄然退下。
偌大的神庙,只剩他们两人。
“哥哥。”
一个低哑慵懒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时黎停下吟诵,转过身。
赛特斯就站在台阶下。
他没穿铠甲,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精壮肌肉上挂着汗珠,反射着清晨的阳光。腰间只围着一条打着繁复褶皱的纯白普林特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今天的妆容。
用方铅矿研磨的墨粉,顺着他深邃的眼眶,向太阳穴的方向拉出了一道凌厉上挑的黑色眼线。
那道眼线,让他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妖异与神性。
他像是从神庙壁画里走下来的,活生生的风暴与战争之神。
“有事?”时黎的反应很平淡,视线落在他手里端着的黄金托盘上。
盘子里,是几颗熟到裂开的紫色无花果,果皮上还挂着露水。
赛特斯大步走上祭台,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时黎笼罩在阴影里。
“来看看你在向哪个死物祈祷。”赛特斯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妄。
他随手将托盘放在祭台上,拿起一颗最饱满的无花果。
“啪。”
两根粗糙的手指微微用力,果皮应声而裂。
熟透的果肉绽开,嫣红黏稠的汁液瞬间溢出,一股甜到发腻的糜乱香气,冲散了清冷的乳香。
赛特斯没吃。
他用那根沾满嫣红果汁的食指,缓缓抵在了时黎紧抿的唇上。
“张嘴。”
赛特斯低着头,那道浓黑的眼线让他此刻的神情,透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时黎眉头微蹙,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赛特斯将那一小块甜腻的果肉,粗暴又缓慢地推进他口中。
指腹上粗糙的硬茧擦过温热的舌尖,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时黎的脊背窜上一阵细微的电流。
“甜吗?”赛特斯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抽出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时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沾着黏腻果汁的指腹,放肆地摩挲着时黎修长的脖颈。嫣红的果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哥哥。”
赛特斯突然埋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时黎的耳廓上。
“你每天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去侍奉那些石头雕像……”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时黎的细腰,将人重重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可是,”赛特斯偏过头,舌尖舔去了时黎脖颈上滑落的红色果汁,“整个埃及都知道,我,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活着的神。”
他的犬齿轻轻咬住时黎颈侧最娇嫩的软肉,声音如同深渊的蛊惑:
“你为什么,不来侍奉我?”
轰!
话音刚落,时黎心脏猛地一跳。
他清晰地感觉到,赛特斯身上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急剧飙升!
太热了!
那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奇异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更让时黎惊骇的是赛特斯的眼睛。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有金色的光点正在疯狂炸开,像是烧熔的黄金,要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瞳孔的形状也变得尖锐,如同某种古老而危险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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