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宝那个摸嘴的动作也太甜了吧】
【厉总说“就装了我自己行不行”——行行行,你装哪都行】
【这对的糖,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的】
上午。
艾尔独自蹲在院子角落,安安静静看着地上蚂蚁搬家。
他双臂环膝缩成小小的一团,下巴轻轻抵在膝盖上。
看得格外专注投入,连身后有人走近都丝毫没有察觉。
王星宇悄悄在他身旁蹲下,膝盖几乎紧紧挨在一起。
他静静凝望了艾尔许久,才轻声开口搭话。
“你在看什么呢?”
“蚂蚁搬家。”
“蚂蚁搬家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艾尔伸出手指,在泥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成群的蚂蚁顺着圈边缓缓绕行,不肯越过分毫。
“蚂蚁如果喜欢一朵花,会不会也一直心甘情愿跟着那朵花走。”
王星宇沉默片刻,也弯腰在泥地上画了个圈。
两个圆圈紧紧挨在一起,勾勒出一个不规则的无限符号。
他目光认真看向艾尔,语气直白又真诚。
“我不知道蚂蚁会不会。但我会。”
艾尔偏过头望向身旁的王星宇,他逆着晨光而立。
额前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翘起,嘴角挂着温和舒服的笑意。
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伪装,只是发自内心的平和温柔。
“你天天跟着我,难道一点都不累吗。”艾尔轻声问道。
“不累。”王星宇毫不犹豫应声,眼底满是认真。
“追你这件事,是我来这里之后,做得最有意思的事。”
“比一心想着傍大佬,要有意义有意思多了。”
艾尔被这般直白实在的话语说得微微愣神。
又把脸埋回膝盖里,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出声。
“……你那个圈画歪了。”
王星宇低头看着地上紧挨的两个圆圈,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当天下午,王星宇特意去镇上买了一袋手工牛轧糖。
悄悄放在艾尔的房间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留下任何字条。
艾尔开门时,脚下差点踩到门口的纸袋。
他弯腰捡起,翻来覆去打量许久,探头往院子外张望。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槐树上两只鸟儿叽叽喳喳鸣叫。
他低头握紧糖果,默默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蚂蚁和花的比喻,艾尔心里也有一片花园吧】
【王星宇陪他看蚂蚁搬家,这个人有耐心到可怕】
【“追你是我来这里之后做的最有意思的事”——这句话吊打所有土味情话】
【艾尔把糖揣兜里了!没扔!星艾股全体起立!】
傍晚,厨房烟火氤氲。
林浩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专心煎鱼,动作娴熟利落。
黄景蹲在一旁的小马扎上,低头慢悠悠剥着蒜瓣。
林浩拿锅铲轻敲锅沿,几滴油花溅起,场面烟火气十足。
黄景见状立刻把蒜末碗推到灶台边,配合得无比默契。
只吐出简洁一个字,像报菜名般干脆利落。
“蒜。”
林浩顺势把蒜末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浓郁香气瞬间炸开。
“盐。”
黄景立刻举起盐罐递过去,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林浩接过撒了两圈调味,又把盐罐递回给他。
黄景随手接过后放回原位,全程各自做事,配合却像多年搭档。
导演从厨房门口探头进来,看着灶台上码好的一排备菜。
鱼是林浩处理干净的,葱姜蒜全是黄景提前备好。
豆腐也被黄景切得大小均匀,块块规整好看。
“你们俩是来录综艺的,还是专程来开饭店的?”导演忍不住打趣问道。
黄景搓掉手指上沾的蒜皮,头也没抬随口应声。
“深宝手受伤了,厉庭深天天给他开小灶加餐。”
“我哥整日闷着喝闷酒,我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安安静静做饭,还能让我静下心冷静冷静。”
“你上次把鸡蛋煎糊了,也没见你靠做饭冷静下来。”林浩淡淡拆台。
黄景抬手把一颗蒜瓣朝他弹过去,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打闹。
林浩偏头轻巧躲开,伸手稳稳接住那颗蒜瓣。
随手放回碗里,一举一动都透着旁人不懂的默契。
晚饭时分,整个院子都飘着红烧鱼与麻婆豆腐的诱人香气。
黄景把一盘盘菜端上石桌,转头朝着院子高声喊话。
“吃饭了——自己带碗过来盛!”
【蒜!盐!这俩人在厨房跟做了十年夫妻一样】
【别人在谈恋爱,黄景和林浩已经在过日子了】
【林浩接蒜瓣那个动作好顺手,接完搁回碗里,笑死】
【“自己带碗”黄景这语气像是在家里喊开饭】
第二日,整日阴雨连绵。
雨从半夜便淅淅沥沥落下,到清晨也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
山里的雨势不大,却绵密悠长,雨丝细如针尖。
落在槐树叶上沙沙作响,温柔又静谧。
院子泥地积起一洼洼浅浅的水潭,瓦檐雨水串成珠帘坠落。
砸在石阶上叮咚作响,把青石台面冲刷得干净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湿泥土与青草交织的清甜腥甜气息。
远处山头被厚重雨雾笼罩,只剩一片朦胧灰蓝的剪影。
林深安静坐在廊下听雨赏景。
他倚坐在竹椅上,腿上盖着厉庭深找来的柔软薄毯。
手边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冒着袅袅温热水汽。
细密雨丝从屋檐垂落,像一道透明珠帘,隔绝了屋外潮湿天地。
他端着茶杯小口慢饮,温热气息拂过脸颊。
混着雨天独有的微凉,心境难得平和安逸。
厉庭深从屋内缓步走出,手里拿着一条干净干毛巾。
将毛巾轻轻覆在林深后颈,隔着毛巾细细揉搓他发丝沾的潮气。
动作不疾不徐,温柔细致,仿佛在用心对待珍宝。
“山里一下雨气温就变凉,你头发没擦干就往外跑吹风。”
林深端着茶杯往后轻轻靠了靠,后脑勺抵在他腹部。
微微仰头看向厉庭深,角度刚好看清他下巴浅浅的青色胡茬。
还有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带着几分慵懒惬意。
“你管得也太宽了。”嘴上虽是抱怨,身体却没有挪开分毫。
厉庭深把毛巾对折两下放在一旁,俯身低下头。
将下巴轻轻抵在林深的发顶,静静陪着他看廊外烟雨。
院中积水被雨点敲出层层细密涟漪,雨声沙沙不绝于耳。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依,沉默却格外温馨。
“要是以后长久住在山里就好了。”林深忽然轻声开口。
语气随意淡然,像在闲聊晚饭吃什么般轻松。
“这种阴雨天,安安稳稳窝着能睡上一整天。”
“我陪你一起睡。”厉庭深应声毫不犹豫。
“谁要你陪着了。”林深随口反驳。
“那我自己凑过来。你就算想撵,也撵不走我。”
林深没有再接话辩驳,反而悄悄往后又靠了几分。
厉庭深察觉到这个细微动作,在满院雨声里悄悄弯起嘴角。
【雨天杀疯了,这什么电影画面】
【他怕他头发没干着凉,拿毛巾来擦,这个男人细到什么程度】
【林深主动仰头看他,还往后靠——细节最甜】
【“你撵不走”三个字从厉总嘴里说出来,像在宣誓】
午饭后雨势渐渐小了些,林深在厉庭深房间里午睡休憩。
他侧身躺在靠墙的床沿,脸庞埋在柔软枕头里,呼吸均匀平缓。
受伤的那只手随意搭在被褥上方,安静安稳。
厉庭深特意拿来软枕,细心垫在他手腕下方,避免磕碰受压。
厉庭深坐在床边,轻轻替他掖好滑落的被角。
低头凝望着他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的侧脸,目光温柔缱绻。
他缓缓俯身,在林深柔软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贴合时轻柔至极,离开时也慢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好梦。
门外,黄景恰好路过,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瞥见屋内一幕。
只看到厉庭深俯身的侧影,还有林深安然熟睡的轮廓。
黄景连忙收回视线,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对着身后跟来的林浩,无声比出一个噤声嘘的手势。
林浩在他身后停下脚步,也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随即抬手示意黄景快走,两人放轻脚步悄悄离开门口。
走出老远一段距离,黄景才敢压低声音开口说话。
“我以前一直以为,厉庭深这种天生矜贵的人,本就是被人伺候的命。”
林浩双手插进裤兜,语气淡然通透。
“遇到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再冷再傲的人,都会心甘情愿改变自己。”
黄景低头思索片刻,认真点了点头。
难得没有像往常一样随口抬杠拌嘴,默默认同了这番话。
【午睡偷吻太阳穴……温柔到心碎】
【黄景帮忙拉门的时候我替厉总谢谢他】
【林浩那句“遇到对的人什么样的人都会变”——你在说你自己吗】
【这对已经更新到我每天都要看的日常了】
第92章 山里凉
午后。
黄庭寒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神色落寞孤寂。
一条腿屈膝搭在窗沿,另一条腿随意悬在半空。
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没开盖的酒,指尖无意识收紧。
窗外是连绵绵密的雨幕,院里石桌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桌上摆着他昨日喝空的两个酒杯,早已被雨水灌满。
他目光望向窗外雨雾,眼神涣散没有聚焦。
空洞落寞,心事重重,整个人沉浸在低落情绪里无法自拔。
这瓶酒是他清晨从厨房柜子里悄悄翻找出来的料酒。
导演当初只给了一瓶白酒,昨晚早已被他独自喝完。
瓶盖上还贴着超市未撕掉的价签,他却迟迟没有拧开。
只是静静攥在手心,拇指反复摩挲着瓶盖边缘,心绪纷乱。
房门就这般敞开着,没有关严。
黄景路过门口时,一眼便望见窗台上落寞孤寂的哥哥。
他没有像往日那般风风火火冲进去吵闹。
只是轻轻靠在门框边,静静望着黄庭寒孤寂的背影。
窗户留着一道细缝,微凉雨丝顺着缝隙飘进屋内。
打湿了窗台上摊开的一张纸,墨迹被雨水慢慢洇开晕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3 首页 上一页 56 57 58 59 60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