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会玩这种东西?明明,他玩得更高端。 江暮阳有点生气了,觉得裴清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这跟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有什么区别? 确实没什么区别,想吃他的糖,还想当他娘,裴清怎么这么能呢,这天底下的好事儿,全被他给占了? “我哪样了?”江暮阳笑着反问他,“你得说仔细了,我到底哪样了,我笨,裴师兄说这么委婉,我真的听不懂的。” “还有哦,不是我不想下来,裴师兄,你又不是半身不遂了,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用我敞开了说吧?” “不是我死咬住你不放,而是你的问题……你自己多大了,心里没数么?” “裴清,你在兴奋什么?” 江暮阳意有所指,稍微提了提腰,只觉得尾椎骨似受雷霆之力,啪的一下,电打上去一般,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了脊梁骨的酥麻感,让他又坠了下去。 双腿软得好像一滩烂泥,身上更是毫无力道。 藤蔓此刻呆若木鸡,彻底不动弹了,但体型依旧,不曾有半点缩小。 这让原本就不甚宽敞的盆地,越发雪上加霜。 时刻紧紧绷着,他的神经也紧绷着。 江暮阳深呼口气,又尝试了几次,可无一例外,皆以失败而告终了。 他距离成功最近的那一次,几乎能完整地看见藤蔓的全貌了。 结果裴清一声低低的闷哼,好似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江暮阳只觉得浑身一颤,四肢力道全失,嗖的一下,再度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随即就听见,裴清更加沙哑低沉的闷哼。 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江暮阳把他的肋骨都砸断了。 江暮阳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牙齿咬得咯噔作响,幸好用拳头堵住了嘴,才不至于像裴清那样,毫无任何形象的浪——叫出声。 真是好没用的裴清!连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 瞎叫唤什么? 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么? “你叫什么叫?”江暮阳开始恶人先告状了,咬牙切齿地道,“要不是你乱喊乱叫,我现在已经站起来了!” “这都是你的错!裴清!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 江暮阳确实没办法了。 他可是足足受累了一整晚,心魔,裴清,藤蔓,三重折磨,轮流替换,有时候还三管齐下。 也就是他天生皮糙肉厚,前世挨——操的次数多了,忍耐力和承受能力,非常人能够媲美。 否则,今日但凡换一个人,只怕就要鸟尽弓藏,生生死在床榻上了。 眼下的情况很危急,问题也非常棘手,江暮阳果断将矛头甩给了裴清,让裴清想办法去吧。 裴清缓缓从喉咙底,喘出一口又黏腻,又粗——长的气息。 听见此话,他闭着眼睛,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暮阳沉默着,为他松绑,之后就扭过头脸,不敢再看裴清的脸,闷闷地说了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裴清深呼口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双手缓缓地伸了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江暮阳的腰肢。 温热的大手,才一触碰到江暮阳的腰,又引得他自己一阵颤栗。 仿佛触电一般,迅速无比地把手缩了回去。 裴清难堪又懊恼地摇头道:“不!我不行!我不可以这么做!”这可是江暮阳的腰! 腰是多么敏——感的部位! 况且,江暮阳没有穿衣服!他的手指直接贴在了江暮阳的皮肤上,这样不好! 非常不好! 容易干-柴-烈-火,容易出、大、事! 他会忍不住,把江暮阳的腰,掐住深紫色的指痕。 江暮阳:“……” 不就贴着皮肤,抓一下他的腰? 很困难吗? 两个人都这样那样了,比抓腰更亲密,更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做了,还怕抓一下腰? 他现在合理怀疑,裴清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磨蹭,好待得久一点,享受的时间长一点。 江暮阳咬牙道:“但凡我现在有点力气,我都不会指望你!” “我可真是什么事情,都指望不了你啊,裴清!”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情少男?” “你掐着我腰,拔萝卜会么?就一瞬间的事情!” “谁让你做什么了?拔萝卜都不会吗?” 裴清被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俊美的脸,越来越红了,他的眼睛也越闭越紧,根本不敢睁开。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羞愧难当。 不敢动,一动都不敢动。 越是不动,他就越想动一动,裴清为自己可耻的念头,感到无比忏愧。 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藤蔓发疯一样,开始吸取周围的水分,好膨胀得更大,更粗,更长,更狰狞恐怖。 渐渐的,江暮阳好像小河一样,开始干涸了。 即便不动,江暮阳也觉得这样很痛。 干涩,钝痛,犹如刀割。 他认为,长痛不如短痛,就一下的事情。 裴清手劲儿大得很,只要裴清抓牢了他的腰,然后像拔萝卜一样就行了。 疼也只是一瞬间最疼。 大不了事后擦点伤药。 江暮阳深呼口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见裴清好似死鱼一样,半死不活,双眸紧闭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立马心头火簌簌冒了出来。 “别装死!快点!你以为我想跟你这样?活儿烂成这样,谁跟你双修,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 好好的洞房花烛,全被裴清给破坏了! 现在居然还下不来了! 这都怪裴清! 做什么要和藤蔓齐头并进! 就这么说吧,原本只能放一柄剑的剑鞘,现在强行塞了两柄一模一样的长剑进去。 即便剑鞘耐磨耐造,但问题是,怎么把剑抽出来。 江暮阳都快痛死了,再不从裴清身上下来,他怕自己会死在上面。 光是一动不动,就这样钝疼,万一裴清把持不住,那岂不是又要大出血了? 不要! 江暮阳打心底拒绝! 并且催促着,让裴清赶紧出去。 “江师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如此的!对不起……”裴清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起来,又开始郑重其事地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必定是我的错,是我……是我不好,江师弟……” “好,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有什么事,先出来再说……我真的一点劲儿都没了。”江暮阳有气无力,虚弱不堪地低声道,“快点,再磨蹭下去,只怕一会儿要来人了。” “你必定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你我在洞房花烛吧?” “还有,我知道你现在充满了疑问,你先出来,我再慢慢跟你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 江暮阳好言相劝,只想赶紧解脱,再磨蹭下去,他的命都快没了。 天杀的裴清啊,活儿怎么烂成了这样?白瞎了这么优越的先天条件。 连个心魔都比他厉害,比他花样多,比他会心疼人…… 只要一想到,往后最少几十年,还要一直跟裴清互相磨合,江暮阳便觉得,这个道侣不要也罢。 “好,我先出来……暮阳,你……你忍一忍。”裴清低声道,终于还是伸手,掐住了江暮阳的腰肢。 精壮的手臂热汗淋漓,青筋爆起,一看就知道很有力量。 江暮阳屏息凝气,准备好硬生生地受一回罪了,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大出血。 这对他来说,早在前世就习以为常了,疼肯定是疼,但他可以忍受。 裴清拔萝卜一样,将他整个人掐了起来,慢慢往上提,江暮阳的膝盖,甚至都悬空了,眼瞅着,江暮阳要解脱了。 哪知裴清的手一滑,没有掐住江暮阳的腰肢,哧溜一声,他整个人就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好像一块烂肉,重重砸落下来。 江暮阳一瞬间涕泗横流,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好似一剑将他穿了个通透,他大张着嘴,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好久才从沙哑的嗓子里,发出简短的「啊啊」,以及一句:“裴清!我要杀了你!” 裴清同样也不好受,他慌乱极了,赶紧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滑了,对不起!”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手心里都是汗水,江暮阳身上也滑腻腻,黏糊糊的。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就手滑了。 他感到无比抱歉! 态度相当诚恳,姿态也放得特别低,满脸愧疚地同江暮阳道歉。
江暮阳恨得要命,但时间紧迫,也没有空让他继续矫情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最好是无心之举!” 很快,裴清再度发起尝试。 可很快,又步了第一次的后尘。 原因依旧是手滑了。 裴清都没等江暮阳开嗓骂人,又紧接着,尝试第三次。 结果依旧失败,还是手滑。他赶紧扯过被褥,擦拭干净手汗,以及江暮阳腰间的汗水。 在江暮阳几乎喷火的目光中,第四次尝试。 失败。手滑。 第五次,依旧失败,手还是滑。 第六次,第七次……一直第二十多次,手一滑再滑,到了最后江暮阳都哭了,一半是被裴清的手滑,而气哭的,还有一半是因为太疼了。 在裴清第二十八次尝试的时候,江暮阳实在受不了了。他抓着裴清的手腕,大力摇头道:“别试了,别再试了……顺……顺其自然吧。” 他肩膀狠狠哆嗦了几下,好长两串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江暮阳紧紧抓着裴清的手腕,嗓子几乎快不能出声了:“你有没有……很润的东西。” 裴清:“什么?” “没有吗?”江暮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头发梳得那么整齐,一根乱发都没有,油光水滑的,还隐隐有点沉香味,真的没有用香脂梳头么?” 裴清道:“有用,但你要香脂做什么?” 江暮阳都要气哭了,当然是用啊,难不成拿来吃吗? 当然,拿来吃比拿来用,似乎更准确一些。 但他绝对不会跟裴清解释了。 这次之后,最起码一个月,裴清都不许距离他十步之内! 江暮阳恨死他了!一个正常人,怎么能活儿烂成这样? 就冲着活儿烂,哪怕再美的皮囊,再俊美的面容,也要大打折扣。
第84章 十二字风月口诀 在江暮阳满眼喷火的催促之下, 裴锦衣这厮终于开始动了。 先是睁开眼睛,伸手往腰间去摸, 结果什么都没摸到。 裴清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甚至有点天真地问:“江师弟,我腰间悬的乾坤袋哪里去了?” 江暮阳:“……” 废话! 衣服都脱了个干净,乾坤袋自然也不会留着。 势必跟衣服混一起了, 没准还系在腰带上。至于衣服和腰带在哪儿…… 江暮阳慢慢转过头, 望了眼床下的地面,乱七八糟丢了一地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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