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未渊挑了挑眉,盯着林墨予,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然后下水。 他不慌不忙的反倒让林墨予慌了。 林墨予继续泼他,一边泼一边往后退。 他没什么其他意思,就是泼了一次后感觉挺好玩就继续泼了。 司未渊用手带起一点水,屈指往林墨予额上弹了一滴,林墨予受到冲击止不住往后仰了一下。 他愣怔地看了看司未渊,不服气,便又凫水泼向司未渊。 有时候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就玩这么一会儿,就上瘾了。 林墨予玩着玩着甚至笑出了声,一时忘记了烦恼,连带着对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恐惧也一扫而光。 他想着玩,而司未渊不单单只想玩,还想和他亲近一番。陪林墨予玩了那么久,也只是难得看到他那么开心,不想扫他兴罢了。 玩了一会儿,林墨予见泼不过,就想跑了上岸。 司未渊长臂一揽将他抱住,纠缠一番,把人困在池边。 林墨予背对着他,双手放在岸上,还想要起身。 司未渊按住他的双手,贴近他的身子,不让他上岸。 气氛一点点变化,升温。 男人就是这样,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 林墨予也是如此。 司未渊附到他耳边问:“可以吗?” 林墨予微红了脸颊:“随你。” 而后,池内一片旖旎…… 欢愉之后,二人上床歇息。 事后,二人心情都很好,林墨予心境更是发生巨大的转变,想着要不要这时把那事告诉司未渊。 司未渊现在心情甚好,好好跟他解释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未渊,我……”就在他鼓起勇气怀着忐忑的心情准备告诉司未渊真相时,隔壁突然传来了不可描述之声。 林墨予眉头一皱,刚酝酿好的心情顿时被破坏。 忍了一会儿,见对方越来越过分,林墨予忍不住抬手敲了敲墙壁,示意对方小声点。 他一敲,对面果然小声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隔壁又演变成了争吵声,林墨予的坦白又被打断。 他本想下床去找对方理论,却突然听到隔壁发出一声巨响,然后骂声便转移到了门外。 林墨予合上衣服出去看了一下,只见隔壁房门碎裂,一个人倒在地上,衣衫不整,而另一个面容暴怒的男人则对他拳打脚踢,打一阵不过瘾还化出一条神鞭往他身上抽去。 他一鞭一鞭打得林墨予心惊。 周围住的仙客和仙君听到声音都纷纷跑出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打人的男人毫不留情往地上的男人挥鞭,双目猩红:“你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和人苟合,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地上的男人哭着解释:“我没有相公,我是被人强迫的!”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打红了眼,非把他打个皮开肉绽不可。 周围的人见状议论纷纷。 “听说这个仙君平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今日怎会打得这么狠?” “可不是?急红眼了呗,我老婆若对不起我,我打得比他还狠,气极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杀了他。” 林墨予:“……” 他还是暂时不要把真相告诉司未渊好了。
第150章 呵,男人 既然他们说这个仙君平时那么好的脾气,此刻知道道侣出轨都如此勃然大怒,更别提司未渊这种心机深重的了,知道了怕是连骨头都要给他吃了。 地上男人的哭声将林墨予拉回神。 他垂眸一看,只见男人后背衣服被打破,背上血痕交错。 尽管如此,他的道侣依旧不肯停手,狠狠抽着,势要把他打死。
林墨予看不下去,见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热闹并没有插手的意思,便亲自上前阻止:“别打了,再打他要被你打死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主要是这被打之人说的话引起了他的共鸣。 他说他是被人强迫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一顿就挨得太冤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贱人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我因不胜酒力提前回来,没想到就撞见他和另一个男人在屋里苟合,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仙君怒喝道。 地上的男人激烈反驳:“我没有!” 他相公用鞭子指着他:“住口!若非苟合,你为何不知羞耻百迎合他?”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调侃这仙君当真是气红了眼,不然也不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那是因为我把他当成了你!” 仙君嗤笑:“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人喜欢你,背着我你们不知苟合多少回了吧?” 林墨予反感地皱了皱眉,突然感觉这个男人有点阴阳怪气了。 这确定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地上的人还在卑微地解释:“不是的,当时屋里太黑,我听到有人进来了,我还以为是你,所以才……”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叙述林墨予不禁有些尴尬。 想他当初也是一时脑子糊涂把那个男人认成了司未渊,然后百般配合乃至酿成大错,所以他对这人的遭遇很是同情。 谁料此时又一鞭抽来。 林墨予回神及时抓住鞭子,眉头一皱。 仙君震怒:“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管我的家事?” 林墨予毫无退缩之意:“你为何那么笃定他与人苟合?你这么急迫,莫非另有隐情?” 林墨予只是随便一诈,没想到这仙君真慌了一下。 “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林墨予就不让。 “你要打谁?”仙君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之音。 仙君转头一看,顿时汗如雨下:“仙尊……” 再回头看看林墨予,忽然明白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顿时丢下鞭子,跪在地上:“仙尊恕罪,仙尊恕罪……” 林墨予看他这欺软怕硬的样子就鄙视不已。 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了拽自己。 林墨予低头一看,原来是段千寻在拉他的衣服。 好奇他怎么会来这里,林墨予俯身问:“小公子,你怎么来了?” 段千寻道:“我是来问你们有没有我爹爹下落的。” 其实他是来悄悄还木牌免得林墨予怀疑的。 比如丢在门口或者草丛里什么的,装成林墨予不小心落掉的样子。 他已经给天竺鼠闻过木牌的味道了,暂时不需要了。 林墨予遗憾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这样啊……”段千寻眼中划过一抹落寞。 再抬头时,看到眼前跪地的仙君,他突然咦了一声。 林墨予问:“怎么了?” 段千寻指着面前的仙君道:“这不是之前我在园里看到的脱光光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的人吗?” “!!!”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谁也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 而仙君更是因段千寻的话瞬间白了脸色。 林墨予惊道:“小公子,你说的可是真?” 段千寻点了点头:“嗯,就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当时他们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不知道在干嘛。” 因为是路过,段千寻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没细看。 这次不仅林墨予等一众旁观者惊了,连地上的男人也惊了,不敢置信地看向仙君:“相公,你……!” 仙君垂死挣扎道:“他在胡说八道,一个小孩子的话你们也信?” 这时就有仙者跳出来维护段千寻了,以博得帝尊公子的好感:“竟敢对帝尊的小公子如此无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仙君一听,脸上更无血色。 林墨予冷笑视之:“呵,我还以为你多高洁,就这?真令人作呕。” 仙君:“……” 想起自己曾经被坑害的相似的经历,林墨予怒不可遏:“像你这种两面三刀的男人就应该拿去阉了!” 司未渊眉一挑。 他一说,众仙君也纷纷赞同,道:“阉!必须阉!” “……” 他们倒不是真的正义凛然,而是纯粹想看热闹,阉人多好玩啊,反正痛的又不是他们。 结果这人就真在众仙的强烈要求下被仙侍拉去阉了,以平众怒,还有很多仙君去围观。 被打的仙君在原地失了会儿神后被他的朋友接走了,离开了仙府。 送走段千寻后,林墨予回来深深凝望了司未渊一眼。 想起司未渊本质上也是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心机深重的人,林墨予不由怒从心起,路过他时嘲讽一笑:“呵,男人。” 司未渊默默望着他走进屋内:“……” 他又哪里惹到他了? 第二天醒来,林墨予发现自己的木牌不见了,四处寻找都没影,忽然想起昨晚他的衣带被那人拽下,而他的木牌就别在衣带里…… 林墨予脸色唰得一白。 难道是那个男人给他拿走了? 他匆匆跑回昨天被扯掉衣带的地方,地上什么都没有,多半是被那人拿走了。 林墨予挠了挠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百般无奈下只得去寻那人。 不出意外天竺鼠过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木牌的味道,这是他现有的凌青夜唯一的贴身之物,弄丢了凌青夜的事将再无进展。 因在同一个地方,冷星河又没有刻意避着他们,只是不曾以真面目示人,林墨予很快就找到冷星河的下落。 他跟着冷星河出了仙府,来到山下的镇里。 跟了一路,林墨予觉得自己的跟踪术有所长进,因为跟了那么久对方都没有发现他。 冷星河也确实没发现他,因为他灵力低微,几乎等于没有,他根本感觉不到他灵力的波动,所以没发现。 而此时的帝尊仙府…… 段千寻把天竺鼠们放出来后一路跟着它们来到帝尊的门前。 段千寻敲了敲门:“父亲?” 帝尊一愣,看向门外:“寻儿,你来做什么?” 段千寻道:“天竺鼠带我来的这儿。” 帝尊看了一眼身下吃着糕点看着话本咯咯直笑的凌青夜,道:“去别处找,我这儿还有事。” “嗯……”段千寻带着天竺鼠们走了。 此时帝尊和凌青夜正在房中**。 凌青夜趴在床上吃着糕点,看着话本咯咯直笑,根本对帝尊对他做的事无动于衷,更没有一点回应。 帝尊无奈看着他:“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笑?” 凌青夜道:“不然呢?反正我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之前害怕是因为痛,现在不痛了,我就无所畏惧了,随你如何吧。你做你的,我看我的书,咱们互不干扰。” “……” 帝尊不知道他是怎么轻描淡写说出这些话的,但看那自娱自乐置身事外的表情似乎真对他做的事毫无感觉。 看来他绝情绝爱的体质真的不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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