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闭眼。”苏元闷笑,眼里却亮起一片星光,愫颜几乎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指尖抓紧他肩上的衣物,不甘示弱的随着他的动作争夺领土。 两个人的吻都极其青涩,磕磕巴巴的吻不如说是单纯的啃咬,时不时还碰到脆弱的牙根,泛起一股轻微的血。 “为什么我会腿软你没有?”事毕,愫颜皱着眉有些不甘心,直白的话让苏元哑然失笑,盯着他那格外有血色的唇舔了下嘴角,语气带着丝丝魅惑:“要不再来?” 愫颜狠狠擦了下有些疼痛的嘴角没理他,刚才他让苏元停下的时候这人反而变本加厉,现在他气还没消。 果然对苏元就不能太温柔,因为这人就是个无赖!
第222章 魔尊有点闲(三十三) 文旗随风飘荡,随着风向翻着猎响,宋尘昀像是有感应一样睁开了眼,里面的情绪如同黑墨一样卷涌,指尖微动。 这个时间时夏应该是出去了,宋尘昀走出了房门,果然在门口碰到这几日天天往他这跑的锦白洁。 “锦姑娘到底有何事,日夜守在一个男子的房门前可有失礼仪之风。” 锦白洁看着他收起了房子,贝齿轻咬着朱唇,美目里微闪着光,瞧着好不可怜。 特别是她今日还特意挑了一身粉色衣裙,细小的粉珠缀点着裙边,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苞,往那一站都能迷倒一片,偏偏站在她面前是个冷酷无情的。 “我想要一个解释。”她朱唇微启,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高大的男子,整个人都像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特别是宋尘昀那一双带着威压的眼睛,甚至有一种让她赶紧逃离的危机感。
锦白洁这几日也看清楚了宋尘昀的本性,根本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哪怕她用尽任何办法也无济于事。 但她就是不明白,真的有人能为了另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吗?锦白洁不明白。 当初魏御杉说会喜欢她一生一世,虽带她游玩遍地,最后还是惹了无数女子,让她成为了修仙界有名的怨妇。 最后死的时候也是那个说余生往来只有自己的魏御杉了结的她。 “没有解释。”宋尘昀无视她的惊讶,直接了当的略过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玄色的身影像是铺展了一层迷雾,却又能让人明确地感受到那人的危险。 他做什么事与旁人有何干系,倒是谁都想要上来掺和一脚他的事情,像群苍蝇一样烦厌至极。 “道友,还请告知破解阵法的方法。”几个人拦住了正在往回走的时夏,语气倒是诚恳,但这架势可不像是来请人的。 浣纱山这几日时不时就下一场细雨,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身体里的内力在流失,让他们不得不警铃大作。 但是一群人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医师却说他们的经脉并没有任何堵塞之象,那唯一的怪事便是这几日密集的细雨。 时夏一脚破了阵法的事情大为流传,让他们心里动意,思索再三还是一咬牙来找了人,毕竟比起秘宝哪有自己的命重要,更何况是自己苦修多年的功法内力,谁也不愿意成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 “既然是来求人的,那该有的流程就不必我说了吧。”时夏冷淡的开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怀里的猫,毕竟这世间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宗门一般求那些大能的时候都会带些法宝相求,但是如果让他们给一个无名小辈如此大的礼数,认谁也不会乐意。 “道友可能还不懂现在的状况,此事事关重大,如果牵连到阵法的主轴,我们很可能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那个人尽量把事情往严重上说,面色凝重的仿佛真的煞有其事一样,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 “对啊,这也是为我们全部人好,毕竟在此聚集的宗门可不在少数,甚至还有几家仙门的小辈。”他的话里面隐约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要活一起活,就算他们死了,那些宗门也一定会找活着出去的人算账,到那时迎接时夏的便是半个修仙界的怒火。 黑猫抬起竖瞳,蛇一样的眼睛让那群人浑身泛着冷汗,张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猫叫。 黑猫发出的叫声带有一丝凄凉,露出尖锐的獠牙和鲜红的舌尖,一口就能让你命丧于此,在时夏怀里却格外乖巧。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时夏突然的开口让那些人怔了一下,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啊,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并不是在宗门那些师兄惯着自己的时候了,这样的认知让他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当然也有几个不认同的,跟梗着脖子看着他,现在本来就是危机关头,理所当然的帮助却在这人口中成了买卖,简直是他们之中的败类! 时夏懒懒的看着一群还未成熟的少年人:“我只是个散修,没有固定宗门,就算我不帮你们,天下之大,哪个地方都能有个落脚的地儿。” 所以威胁对他没有用,时夏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体验一把道德绑架,倒也是新奇。 “抱歉。”有人忍不住尴尬的道歉,然后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怪事清楚的说了一遍。 也不怪他们太过着急,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能接受。 “这是我师尊给我的储存戒,我也只有这个了,还请前辈见谅。”白衣修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未褪去青涩的脸上红了一片,然后坚定的把戒指套到了时夏的手上。 他的等级在宗门里实在算不上高,此次前来只是碰碰运气,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恐怕也只有这个了。 零七看着自己宿主手上的戒指,连舔爪子的舌头都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逐渐往这边来的身影,默默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点了个蜡。 宋尘昀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自己道侣手上套戒指,让他差点压抑不住自己浑身暴虐的魔气,眸色隐隐变红,咬着牙狠声道:“拈花惹草!” 这人不能信,他只是拿你当个消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抛下你自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 把他磨成烛台点上烛火,日夜放在床榻边共眠,这样他才不会跑,才不会和别人谈笑风生。 不知名的声音在他心中怒吼,叫嚣着撕破他心里千疮百孔的伪装,各种不安的情绪像荒草一样疯长,逐渐缠满了整颗心脏,宋尘昀勉强把这个情绪压了下去,眼神逐渐清明。 他知道他的执念是时夏,本来以为找到这人甚至结成道侣就能放下执念,却没想到滋生了心魔,变成了更深层次的执念。 时夏把手上的东西摘了下来抛了回去,一时间的放松让别人碰了他的手,他只能尽量忍住把那只爪子剁下来的冲动。 “我的洁癖比较严重,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 白衣修士当然也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不留痕迹的把自己的手往后躲了躲,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恭维,他一转头就看到了往这边走的宋尘昀。 “怎么不多睡会儿?”时夏笑着看他走过来,然后那群修士就看到刚才还说自己有洁癖的人自然的揽住了传说中冷面不近人的宋家主。
第223章 魔尊有点闲(三十四) 宋尘昀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开他,眼睛盯着那位白衣修士一瞬,虽然马上就移开了视线,但是还是让人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该走了。”他握住时夏放在他腰间的手,力道大的想要握碎他的骨节,却又收着些力气怕伤害到他,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带着些微凝。 “好,听你的。”时夏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唇角微勾,两个人直接当着那一行人的面离开,那名修士想张口说话,结果却被宋尘昀蓦然回首的眼神吓得一激灵。 直到经过一处灌木,宋尘昀直接把人摁倒地上,身体与地面发出一声砰响,好在有几处灌木垫在身下,时夏也不至于受伤。 “怎么了?”时夏明知故问,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甚至有些兴奋,看着他明暗不定的眼神期待着宋尘昀的下一步动作,完全不顾背部火辣的疼痛。 “我真想把你关起来。”宋尘昀叼住他的耳垂用牙尖狠狠刺入,感受着他的颤动,甚至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拿着铁链把他吊起来,让他浑身上下只能自己观看,任何表情也只能与自己有关,把他养成一株菟丝花,时时刻刻缠绕在自己身上。 时夏吐出一口气,向来敏感的耳朵被人叼在温热的口腔里,让他手指蜷缩的抓住宋尘昀的衣袖,眼神带着放松的任他对自己所做所为。 这样才对,时夏能感受到宋尘昀心里的不安以及狂躁,毕竟心魔这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消除的,不然怎么又能叫做心魔。 树叶斑驳带着轻响,落在相互纠缠的两个人身上,连刚入冬的风都带着热气,暖的人心里发颤。 宋尘昀身体微俯,玄色衣角边缘的金丝反着光,发丝顺着他的颈脖铺撒在时夏的衣领上,红眸在那张冰冷的脸上艳丽的不成样子,唇角带着几缕鲜血,直接让时夏呼吸一窒。 喉结滚动,他当即不再迟疑的的把宋尘昀的头摁了下来,描绘着那纹路的走向,仔细的连着缝隙都不放过。 宋尘昀被时夏放开之后直接咬上他的脖子,铁锈般的味道又涌上咽喉,让他眼神蓦然清明,连忙退开被他拉的七零八落的肩口,不再看那白皙的皮肤和在上面有些触目惊心的牙印。 但是口腔里的甜腥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他对自己道侣的暴虐,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喜怒无常甚至会发疯的人,他也没有想到这次隐秘的心魔会把他陈年旧疾给勾出来。 “疼吗?”他指尖抚上还带着鲜血的牙印,眼里全是愧疚和一丝想要逃离的神色,然后就被时夏捉住放在唇边。 “小公子咬的我好疼。”时夏眯眼看他,撑起半边身子用鼻尖抵住他的,语气里却满是信赖之意,桃花眼的尾部带着一抹薄红。 “你,你别闹!”宋尘昀难得语气卡顿,看着自己脸颊旁的白尾僵在原地,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时夏放出了自己前几日才能伸缩自如的白尾骚扰他,自然的张开了手,眼眸微挑,声音像融了钩子的蜜汁一样粘稠又勾人:“情到浓处不由自主,怎么又能算得上玩闹呢。” 九尾狐的尾巴实在太过难弄,时夏花了好长时间才搞清楚不让九条一起放出来,不然他就是一朵大型的蒲公英,总有种扇阵风就能把他吹起来的错觉。 从刚才被扔出去就一直被无视的零七用爪子拍了一下自己的猫脸,最终悲哀的发现自己宿主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十张皮都糊不住。 宋尘昀被他撩的耳尖红了的通透,时夏倒是越看越喜欢,等待着某人主动的投怀送抱,结果就被拉住衣领理了理。 “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有失礼仪。”宋尘昀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找出温岚之前给他的伤药朝那块地上抹匀,眼神专注的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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