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唐气急,手肘弓起向后要推开他,耳尖透红。“闭上嘴。” 淫水给肥厚的蚌肉套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像裂了道口的蜜桃,湿淋淋,肥嘟嘟。 姚润桉看得心痒,作势要舔上去,晏唐吓得猛地往后退——他方还记得上一次他喝醉了酒神智不清,被姚润桉绑在床上舔穴,喷了姚润桉一脸,被他拿来说笑了好几日。 “唐唐,舒服。”姚润桉眨巴着眼睛看他,引诱着他沉沦。 晏唐却看他看得透彻。 这人是个贱性子,不能从着他,否则他便好变本加厉的索求。 “不行,不要。” 姚润桉叹了一口气,手握着身下的物件儿,抵在晏唐的穴口蹭。 那一汪软肉被挤压的嘟起来,很是肥厚。晏唐“呼”地提起一口气,眉头皱了皱,等待着他进来。 姚润桉望着身下人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轻笑起来——都三年了,还是这般可爱。他改变主意了,将晏唐抱至腿上,唇瓣吻过他的眼角,鼻尖,又滑到唇瓣,陷进柔软之内。 晏唐等了半天,被这人的黏糊劲儿腻歪坏了,道:“痒死了,你腻歪不腻歪啊。” 姚润桉望着他晶亮的双眸,里面仿佛有天河万顷,碧波千里。他忽然想到今天那些催着他添个小皇子的内阁群臣,变着花样儿地暗喻。 他抱着并不软和的晏唐,低声撒娇:“唐唐,三年同房,你的肚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动静?” 晏唐顿了片刻,拧起眉头:“天下那么多人愿意给你生,你找我干甚么?” “我就想要唐唐。” “你后宫多添几个人呗,谁不知道咱陛下风流?” 晏唐说着,手却攥住了姚润桉的衣角。 他知道姚润桉想要他肚子里揣上一个。若是寻常妃子,与皇上腻在一块三年,怎么也要生个三四个了,况且这皇上又是个急色的性子,三天两头都要与他缠绵暖踏。 晏唐手指轻轻揉了一下小腹,肌肉紧实,实在没法儿想象它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 一番云雨后,晏唐已经累的不想再动了,死死睡了过去。 而姚润桉还有事儿做呢。他吩咐范公公送上了热水和帕子,轻轻把晏唐拽着死死的被子扯开,晏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姚润桉再拽一下,晏唐睡梦中不满地蹬腿。 “唐唐,听话。”姚润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哄慰着。 晏唐安分下来后,姚润桉才开始仔细擦拭着他已然有些红肿的下身。 “再张开一点,我给你擦干净。” 虽然晏唐一直叫他不要射在里面,但他总是存几分私心的。说是射在外面,但情至深处,谁也控制不住。
姚润桉思索着今日对晏唐说的话,不知小家伙听进去几分? “唐唐,给我怀个孩子吧。” 晏唐迷糊着呢,只觉得这人嘀嘀咕咕地烦,想推他又使不上劲儿。 姚润桉仔细望着怀里的晏唐,想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这么不开心吗?脸都皱在一起了。” 晏唐开始小声打呼噜了,脸也撇到另一边了。 姚润桉想起晏唐回他的话,天下那么多坤泽愿意。 可是那些坤泽大多想要的是皇嗣,是母凭子贵。不是孩子,是上位的荣华。 若是真正聪慧的坤泽,谁想一辈子困在深宫,做皇帝的附庸。 思及此处,姚润桉不禁有些失笑。 他又有何资格去指责天下坤泽呢。他想要孩子,何尝又不是另有所图。 他阴险至极,想用孩子来捆束晏唐。绑他一生。 姚润桉侧着头,鼻尖蹭过晏唐的发丝,轻柔地好像羽毛轻拂。他小心翼翼的嗅着晏唐颈侧残余的信香,是冬日绽放的梅,却是暖的。 心跳声划破夜静。 晏唐是没熟透的果子,姚润桉忍着酸涩尝了一口又一口,尝到果心才尝到蜜。 但这蜜总能叫他忘记酸涩。 “孟常…”晏唐低声嘟囔一声姚润桉的表字,皱着眉往他身旁动了动,姚润桉僵硬片刻,将他抱紧,轻轻问了一句怎么了,怀里人好像只是说梦话,找到一个舒服的抱法就不动了。 他在梦我。 姚润桉这样想着,心头又被蜜浇透了,好像手臂被他的脑袋压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第二章 今日方才立冬,瑟瑟寒风好似将京城冻住了。 晏唐望了一眼李杏连,又不说话了。 李杏连额上直冒热汗,屋子里温暖如春,而眼前人又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叫他好一阵紧张。 他只得再开口:“将军,您身子确实康健着,有何吩咐?” 晏唐心里直骂着姚润桉——都怪那厮天天念着要孩子要孩子,念得他耳朵都起茧了,还得说这尴尬之事。 他拿了一块枣泥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这身子能不能怀崽子?” 李杏连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懂了这位主子今日把他叫过了支支吾吾半天到底是何用意了。 “如今是不行的,将军的身子偏阳,若想要怀上皇嗣得需写汤药调理。微臣给您开几张方子,将军调理几月有望化阳为阴。” 晏唐闻言怔了片刻,才道:“什么化阳为阴?” “将军可用过什么药物?” “防信香外溢的药。” 李杏连皱了皱眉,喃喃道,“不应当啊…” “怎么了?” “将军信香极淡,好似是…信体有损,所以受孕也格外难些。” 晏唐偏开头,不自在答道:“幼年时是受过伤。” 李杏连点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拿起小桌上的毛笔写字。 他写完,将纸递给晏唐:“将军按这方子服药,一日两次,三月可见效。” 晏唐接过房子仔细看了看,视线在纸张末尾等“黄岑三两”顿了片刻。 “这方子苦吗?” 李杏连如实答道:“三两黄岑,是要比寻常药都苦些。且服用方子后万不可再剧烈活动,将军信体有损,乾元之气与坤泽之气对冲,本还安全,但此药服下,坤泽之气占据上风。” 晏唐愣了一下,拿起来一个橘子,在手里辗转几回,指甲都扣到橘子皮里去了,橙黄的汁水渗到指甲里,爆裂出酸涩的气味。 他点了点头。 他虽是坤泽,宽阔的肩膊却可撑起一整个北疆的风霜。 他是混沌黄沙中的英雄,是锋利的刀刃与熊熊烈火。 隔了许久才道:“那多谢李太医了。” 回到将军府上后,晏唐想起自己还有许多西北战事的辎重分配要处理,那些书信与账单堆在案上积成了山,晏唐看着头疼。他心里暗骂姚润桉,昨夜二话不说把他宣到宫里去,偏偏还摆着“陛下请将军共议战事”的幌子,实际上就是把他叫去干那些事。 没心没肺的急色鬼。 晏唐小声啐了一口,细细看起信来。 西北这几年一直侵扰不休,倒没出什么大事,但时不时就出些小乱子,很是叫人烦心。晏唐翻了几页下属传来的书信,从那底下有冒出来一张纸。 那上面竟写着:“加急”二字。晏唐挑眉,轻轻打开了信件。 “蜀地安常王私藏兵器百余件,火铳数十台,伯远恐不日生变,特传书以警之。 ” 署名是刘伯远。 晏唐心下疑惑,这安常王平日里安分守己的很,怎会造反?但刘伯远是他儿时玩伴,此时在西北做副将,此人平日耽于玩乐,武功兵法倒也不差,却不会在这等事上戏言。 他将信件烧了,思考片刻,派了两人前往蜀地瞧瞧。 刚烧完信,宫里就来人了,说陛下今夜要来用膳。 晏唐翻了个白眼,道:“姚润桉是没有妃子吗?” 范公公直陪笑:“陛下这三年不也只与晏将军同寝吗?将军…”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晏唐忙打断了他,手上把范公公往门外推,眼里却掩不住一丝笑意。 黄昏时分,姚润桉果然是来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青丝披散着,缓步走进门中。 “好香,兰蘅呀,朕快要饿坏了。” 晏唐不搭理他,眼神追着他手上拿的油纸袋子不放。 姚润桉自然注意到了,快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冰糖葫芦放在他面前显摆两下,一手捏了捏晏唐的脸颊:“馋猫,朕来了开心还是冰糖葫芦来了开心?” 晏唐拍掉了他的手,横了他一眼:“自然是冰糖葫芦,你同它能比?” 姚润桉垂下眼,轻轻笑了一下,说着:“知道啦。”而后将手中的糖葫芦撸了一个下来,捏在手上,要往晏唐嘴里塞,“尝尝。” 晏唐就着他的手咬住了糖葫芦,放在嘴中囫囵滚了两下,含糊地说:“这是东门口那条小巷子里的吗?” 姚润桉惊奇道:“你尝一口就能知道了?” 晏唐翻了个白眼,“自然啊,只有他家的糖葫芦糖浆顶多的。” “甜不甜?” 晏唐嚼吧两下,扬了扬下巴示意:“你自己尝呗。” 哪知姚润桉一边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带到怀中,低头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了他的唇瓣深入,“尝”了一下。 一吻毕晏唐才反应过来,握起拳头狠捶了他一下:“你干什么?” 姚润桉大笑:“不是唐唐让我尝吗,是挺甜的。” 晏唐气极,这屋里外站着许多姚润桉带来的宫女太监,姚润桉说亲就亲,好不丢人。 他把姚润桉拽着走进内寝,并把“闲杂人等”都轰了出去。 “不是说了不要在别人在的时候腻歪来腻歪去嘛!丢死人了你!” 姚润桉被拽的踉跄了几步,挠挠他的脸,道:“都是些下人,你与我腻歪有何丢人的?你可不知他们私底下叫你皇后娘娘呢。” 晏唐背过气,急了:“乱叫什么,都是你!” 姚润桉静了片刻,倾身抱住了晏唐:“做我的皇后不好吗?这是旁人梦寐以求的福分。” 晏唐嫌他不要脸,推开了他,扭着头道:“谁爱做谁做吧,我是大将军,不是什么皇后娘娘。” 姚润桉明白。他想要得到的人,是水中月,镜中花。晏唐是一阵自由风——常绕在他身侧,却怎么也摸不着,望不见。 他垂眸凝视着晏唐,目光深静。 至少至少,他此刻将门窗紧闭,将这阵风留在了他的金銮大殿。 他发狠的吻着晏唐,吻过了唇瓣又去吻鼻尖,去吻他的山脊,吻他亮盈盈的眼睛,吻他颈侧、肋骨、腰窝、腿根。他在晏唐身上处处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宣示领土般的。 晏唐被他吻的难受,他轻薄的唇触感柔软,不断从他身体各处游走而过,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将他的心尖搔地难耐。他不由得推开姚润桉:“你干嘛呀,痒死了…” 吻至床上,晏唐攥紧了他的衣服,炽烈的热吻如卷草地的野火一般将两人燃烧起来,姚润桉欲火起来了,硬热的下身抵着晏唐顶了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