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泽从西部召集了兵马,迅速的赶了过来,寡不敌众,城门被他带的兵马轻而易举的攻破,攻破了城门叶承泽立刻带人包围了宫殿,张霁被压,兵荒马乱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沈蕴宜与叶承泽收了南越,皇帝必会派人过来整顿,沈蕴宜和叶承泽只做了简单的安顿,让人守在了南越,然后回了逢城。 路上休息的时候叶承泽告诉沈蕴宜叶锦懿在逢城,沈蕴宜心中惊喜,他问了缘故,叶承泽哭着说了出来,沈蕴宜愣住,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逢城。 叶锦懿推测到了他们回来的时间,那天早早的在城楼上看了好久。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奔行,渐渐入了视线,叶锦懿急忙跑下了台阶,让人打开城门,沈蕴宜一跃下马,他来不及去管马,无所顾忌的飞奔过去抱住了女孩。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 叶锦懿放声大哭,沈蕴宜心嘞得紧了紧,他轻轻的拍着她,告诉她他会一直守在她身边,永远不会离开她。 离开的前一天夜里,叶锦懿出去买了路上的糕点,将糕点放到了回京的马车里,后来叶锦懿来到了叶承泽所住的院子里,叶承泽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叶锦懿坐在了他的身旁。 叶承泽没有言语,他发呆着,脑子里全是他的兄长。 他还记得他为他与君梦溪的事左右为难的那段时间,有一天兄长去学堂接他与锦懿,回府后兄长把他拉进了逸皓厅,对他说:你只管去做你喜欢的事,你若喜欢君梦溪就与她大胆的在一起,即便是天塌了都有兄长替他顶着。 是啊,不管从小到大,不论发生了任何事都有大哥替他顶着,他做什么都会全力支持他,他是他的兄长,是那个为他们几个兄妹遮风挡雨的兄长,那个为他们肯与全世界为敌的兄长。 他最爱的兄长就这么没了… 就这样没了… 叶承泽抱头痛哭,叶锦懿心里也难受,她与他一样,都失去了最爱的兄长。 三人一辆大马车,马车摇摇晃晃的开始了路程,叶锦懿和叶承泽情绪低落,叶承泽趴在塌上大哭,叶锦懿则低着头不停的扣着手上的皮,她时不时地抬帘看向外面,问到了哪个地方,然后又低下了头。 沈蕴宜安慰了她,知道他们兄妹俩急切的心情,他让人加快了速度,石路不平,加快了速度更是颠簸,沈蕴宜捂住了右胳膊,疼痛传来,他额头布满了汗珠,他不言语叶锦懿也没顾得上瞧他,待到她终于发现异常时,沈蕴宜的胳膊处隔着衣服已经渗出了血,叶锦懿缓过神,她惶恐不安,“你这是怎么了?” “在战场上弄的。” 叶锦懿眉目皱的更深了些,“傻瓜,你怎么不早些说。” 叶承泽也看了过来,他想着兄长倒忘了沈蕴宜的伤口,他有些自责,又面露了担心,催促赶马的下人近处寻一医馆,下人就近找了一个医馆,几个人扶着沈蕴宜进了医馆,伤口严重,包扎后已近天黑,念着沈蕴宜的伤口太严重不易颠簸,叶承泽和叶锦懿在附近寻了客栈,扶着沈蕴宜住了进去。
第五百三十八章 婚期延后 叶承泽把沈蕴宜扶进了屋子,沈蕴宜倒也没那么矫情,他摆了摆手示意叶承泽和叶锦懿不用再管他,嘱咐了明天还要赶路回去早些休息的话,叶锦懿兄妹俩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夏蝉鸣叫,天黑夜深,叶锦懿不习惯身边没了危险睡得不踏实,就好像自己还身处在那个冷酷无情的战场上,一闭眼就是兄长站在城墙上的身影,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到了后半夜她从床上起来,悄悄的去了沈蕴宜的房间,沈蕴宜身有伤,叶锦懿与叶承泽为了方便照顾他便在他左右选了房间。
叶锦懿关上了门,走了几步后轻轻的开了另一道门,烛火微弱,她进了内室,男人已经睡着,她看了看他的伤口,确定没有严重她小心翼翼的爬到了里面,躺在了沈蕴宜的身旁。 “蕴宜,我喜欢你。” “我晓得。” 声音温和好听,叶锦懿愣了愣,他的胳膊不方便她便主动抱住了他,叶锦懿看了一会他的侧脸,等到看的眼酸了就慢慢闭上了眼,有他在身边,她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此刻哪怕是山崩地裂,海啸风暴,哪怕是千万军马攻在了门口,叶锦懿终于不用再怕了。 “锦懿,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荣华富贵,所有宝物,安定的生活,有趣的人生,哪怕有一天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亲自摘下来给你。” 叶锦懿已经有了困意,她渐渐没了意识,只听到沈蕴宜在她耳边说着话,那声音如春天里的暖阳,温暖和熙,使她能深深地沉陷,无法自拔。 “好。” 隐隐的说了这个字,然后便是一道浅浅的呼吸声,她睡着了,睡得安详。 第二天早上带着沈蕴宜去医馆再次上了药,然后就上了继续赶路的马车,叶承泽嫌闷,起身出了马车,在掀帘的那一刻,优美的风景现在眼前,叶锦懿此时的心境不同了,她觉得所有风景都碍眼的不行,她迅速的放下了车帘。 叶锦懿单手肘撑在车窗处,陷入了沉思。 “要不我再催促一下?” 沈蕴宜问着,叶锦懿拦住了他,“不,你现在身有伤,不宜受颠簸。” “我在想我大哥这事。”叶锦懿皱了眉,“敌军攻北昭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我大哥性子周密谨慎,若不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他怎么会轻信敌军只有不到五万?” “你怀疑承东哥这事蹊跷?” 叶锦懿点了点头,“这事我一定要查,若是一场害我大哥的预谋我一定会将那人抓出来为我大哥报仇。” 沈蕴宜想了想她的怀疑不是并无道理,敌国强悍,又有潘章这个北昭的叛贼做指挥,必然会吃些亏,正是因为这一层,百姓们便给叶承东的牺牲安上了原因。 外人动不得那么多,他们如何知道叶承东牺牲真正是因以少制多。 正如叶锦懿所说,叶承东性子周密谨慎,若不是一个他特别信任的人报的情况,他怎么会轻信敌军只有不到五万的兵力? “回去后我便着手帮你查出这件事。”沈蕴宜握住了叶锦懿放在腿上的手,“放心,如果真有算计,我会帮着找出那算计之人,为承东哥报仇。” 叶锦懿心中流过暖流,他总能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帮助自己,自己不管做什么想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到自己这边。 叶锦懿似是想到什么,她抬头,有些难以启齿道:“对不起,我们的婚期要延后了。” “你身为承东哥的妹妹自然要为他守礼。”沈蕴宜温和道:“至于婚期,无碍的。” 叶锦懿靠在了他的肩上,心酸让她呼吸不上。 叶府一片素白颜色,前厅设了灵堂,嚎啕大哭的声音传遍了前院的每一个角落,叶轩得了特许,赶回了京,一进前厅,他腿一软趴在棺木上哽咽,他老泪纵横,面对又失妻又失子,他巨受打击,频频昏了过去,醒来后执意要守着儿子,旁人劝都劝不住。 叶承东被明贤帝追封为少将军,少将军是北昭仅次将军之位的官职,这是较为大的殊荣。 叶承东的下葬时间定为了七日后,前面几天的时间除了亲人外便是平时聊的热络的官员来拜别。 君濯铭带着叶锦双来叶府拜别是在三日后,君濯铭鞠了躬算是已拜别,他安慰了君静媛和叶轩,目光落在了那个跪在蒲团大哭的女孩,她的肩膀抽动着,君濯铭看不清她的脸,但感受到了她那哀痛,君濯铭想起了今日宫中父皇对他所说之话,他像往常一样压抑了内心,他试图用巨石压住那莫名的心思,物极必反,到了一定程度便会爆发,犹如海啸一般轰涌而出。 从前为了理智、为了前途君濯铭不得不控制自己悸动的心,可是今日听父皇说的言语后,他的心如被针扎了一般。
第五百三十九章 喜欢 他的心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第一次见她还是从她毫无廉耻的跳在他的身上?从他吻了她的唇时还是后来她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喂药时?是她飞扬在辽辽狂阔的马场的那一刻? 兴许一开始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心,直到那日听说沈家少爷与叶家小姐的传闻时和那日在荒郊时偶遇沈蕴宜与叶锦懿单独出游时,他内心的妒意如海水一般翻涌出来,从那时他才意识到他是喜欢这个女孩的。 对,他明知她就是怜月,所以戏弄她威胁她向他单独唱戏,他是因为喜欢她,不管她干什么,不管她是怜月还是叶锦懿,他都喜欢她。 所有人都说他没资格娶她,父皇又那般轻贱他,到底为何? 难道就因为他低贱的身份吗,他这低贱的身份在所有人眼里竟比不上一个将军之子沈蕴宜,他不配喜欢她,更不配娶她。 可他喜欢她就有错了吗,他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内心? 看着她与沈家少爷同席而跪,君濯铭袖子里握紧的双手松开,眸中的狂躁的执着隐隐消失,他忍住了迈步的念头,转身离开。 叶承东在七日后下了葬,也就是那一天傍晚,叶轩让人去灵韵厅唤了叶锦懿。 “爹,您找我有事?” 叶轩因为这几日太过伤心,他双眸发肿,面色变得憔悴,他有些无力的指了一个位置示意叶锦懿坐,叶锦懿坐下他轻轻开口。 “你大哥这事已成定局,更何况已下葬,你与蕴宜的事不能耽搁,还是按正常婚期举行。” 叶锦懿的眸子里溢满了不可置信,“爹,大哥的丧期才过,我这个妹妹怎能在此时再添喜事?” “好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你只需做好准备即可!” 叶轩的话不容置喙,叶锦懿愣了愣,她有些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急切她与沈蕴宜的婚事,她与沈蕴宜的事既已注定,晚些日子又何妨? 父亲在母亲去世后明令禁止府中再近三年不许有喜事,现在母亲的三年未过,大哥又出了事,她怎么能在这时与沈蕴宜成亲呢! 府中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规矩,为何到她这就必须不尊呢? “爹!” “出去吧。” 叶锦懿说了不少拒绝的话,叶轩却着手看起了公文,理都不理会,叶锦懿怔怔的看了一会叶轩,愤然出门。 青然和若然在门口守着,看着小姐出来她们跟了上来,叶锦懿与她们说了父亲的意思,两个丫鬟听了也是惊愕不已。 主仆三人说着此事,迎面就撞见了大摇大摆走来的王继河,王继河与叶锦懿走之前又有了天差地别的改变,身上的布料提高了不少,满脸都是一副得志的样子,走起路来也是趾高气昂。 王继河向叶锦懿行了礼,叶锦懿也不愿理会他,王继河离开后,叶锦懿眯眸看着他的背影。 青然想到一事,“看见这王继河,小姐你猜我今日听说了什么?” “什么?” 只见青然脸上露出了愤愤之色,“老夫人喜爱他喜爱的紧,听说老夫人向少夫人不少要银子,全部给了王继河,还将要来的叶府名产交给王继河管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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