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自己给伤了,当时二爷的解药被四爷爷蒋平给骗去了,因此身边没有解药,眼看性命垂危,就是熬的金尾鲤鱼汤,救了韩二爷。 因此我才想到用金尾鲤鱼,给咱们干老儿试试。真要是老天保佑,干老吃了鲤鱼汤能够平安无事,我这辈子都不吃鱼了。” 再说徐良吃了鲤鱼汤,没过半个时辰开始出汗,陶福安看徐良出汗了,心里也高兴了,书安的土办法还真有效果。老房又吩咐店小二打来一桶热水,痰桶,准备了几条毛巾。 再看徐良,说出汗,汗就出起来没完了,不一会把整个被褥都湿透了。 突然徐良嘴唇动了动,一张嘴,哇!开始呕吐,吐的都是绿水又腥又臭,十分难闻,老房赶紧把痰桶递过去,扶着徐良徐良吐。 吐完了,又开始拉屎,不仅仅拉屎,屎尿齐流,拉了一被窝,三姑看徐良拉屎,她在这儿多有不便,她转身回屋了。 老房把徐良的衣服扒下来,这也没法穿了,全都扔在地下,屋子里面这个味道就别提多难闻了,拉了一会儿,不拉了,老房用毛巾给徐良把身子擦干净。 才擦干净了没多一会,徐良又开始吐,又开始拉,老房又伺候徐良。 咱们就这么说罢,徐良折腾了一晚上,老房伺候了一晚上,就连陶福安老剑客,也是一晚上没睡觉,到第二天天快亮了,徐良还是昏迷不醒,陶老剑客给徐良把把脉:嗯嗯,徐良脉象比昨天好多了。 三姑隔着窗户问:“大头哥哥,干老怎么样了?” 书安说:“比昨天好点,你赶快去给干老儿熬鱼汤。要两尾鲤鱼一起熬。” 三姑去厨房收拾去了,三姑长期在海外,抓鱼,宰鱼,熬鱼汤那也是行家里手。 有半个时辰,鱼汤熬好了,端过来,老房给徐良灌下去。 徐良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是额头不那么烫手了。老房喊来店小二,又给重新铺了一床被褥,换下来的被褥全都是屎尿和呕吐物,没法用了。 小二昨天得了银子,干活也勤快,不大会全都收拾得了,痰桶毛巾都给换了新的,到了下午掌灯,徐良醒过来了,大家喜出望外。 但是徐良说话还是有气无力,脸色还是蜡黄中透着青紫。 三姑又熬好了鱼汤,徐良又喝了。 房书安对陶福安说:“老祖宗,今天晚上我自己陪我干老就行了,您回去休息,我干老今天晚上应该问题不大了。” 陶福安点点头:“书安,冲你对徐良这份感情,徐良这个干儿子没白认。” 陶福安又让伙计开了一间上房,他回去休息去了,毕竟岁数在哪摆着,老熬夜也受不了。 徐良还是躺在床上,老房拉把椅子,也趴在床上冲盹。 这一晚上虽然也吐,也拉屎,但是比前天晚上强太多了,第二天早晨,徐良影醒过来了,金色的阳光照进屋里,徐良看老房趴在床头打瞌睡:“书安……” 老房闻听徐良叫他,马上把眼睛睁开了:“干老儿,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还是浑身无力,看来还需要养些日子。” 陶福安推门进来了:“良子醒了?看气色也不烧了。” 徐良想起身给陶福安见礼,但是浑身无力,想坐起来都办不到。 陶福安赶紧把徐良按住:“良子,别动,你就好好养着,别的别想。我来给你把把脉。” 陶福安又给徐良把脉:脉象平和多了,但是还带有迟沉,发涩:“嗯嗯,虽然烧退了,但是余毒未净啊。这个针的毒性还真是厉害!” 刚说到这院子里有人吵吵:“店家,有个没鼻子大脑袋是住在这里吗?” 店里伙计看来了这么多人,怕对老房不利,说话就有点含糊:“他这个,啊,他们刚开始到到这儿,现在早就走了。” “胡说,我说王三儿,你越来越不老实了,前几天你伙同这个大脑袋到彭家寨抢鱼,到如今还学会撒谎了?一会儿被我查出来,有你的好看!” 这帮人奔老房的屋子就来了,老房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自己抢鱼打人,人家不答应,这是找上门来了,他他一开门,到了院子里了:“你们别为难店里伙计,鱼是我抢的,人是我打的,有话冲我说!” 这帮人看房书安在院子里一站:全都不说话了,都瞪大眼睛打量房书安,房书安看这群人什么毛病,就是自己难看点,也不至于这么围着自己看吧? 他一抱拳:“各位,前天事出紧急,在下抢了你们的鱼,打了你们的人,各位朋友来找脸儿,在下奉陪!” 为首的这个人四十多岁,细高挑的身材,十分斯文:“您是不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 “是我!明人不做暗事,真人不说假话。我就是房书安!” “哎呦,真是房老爷,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呀!” “我给房老爷磕头了!你们也全都跪下,这是大名鼎鼎的房书安,房老爷!” 他一跪倒,后面的人哗啦,也跪倒一大片,老房糊涂了:“这位公子,请起,你是谁呀,怎么给我磕头?” “房老爷,您不认识我,但是我爷爷,您指定认识。” “你爷爷是谁?” “我爷爷他就是百岁白头翁,彭启!我是他的孙子,彭春。” 提到彭启房书安想起来了。妙手先生刘世奇、西洋剑客夏玉祺,百岁白头翁彭启,他们三个人是亲师兄弟,彭启是他们大师兄。 想当初彭启在破襄阳王赵珏的时候,没少给三侠五义帮忙。没想到遇到了他的后人。 “你是彭老剑客的孙子?咱们真是自家人,你爷爷可好?”“我爷爷挺好,别看岁数大了,一年比一年精神。” “房老爷您怎么会在这儿……” “哎,一言难尽!老房把经过讲述一遍!” “唉呀,白眉大侠徐良在这呢,他还受伤中毒了?”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着急找鲤鱼。” “房老爷我能进屋看看不?” “太能了,就在里面,请进!” 房书安知道彭启也是当世活神仙,他的后人也不白给,个个都是医道圣手。 把彭春让到屋里,彭春提鼻子一闻,这是中了毒了,不然屋里没这个味道。 老房给介绍:“躺着的是我干老儿徐良,这位白胡子老头,是百步神拳无影掌陶福安,这位是我媳妇陶三姑,老祖宗,干老儿,这位是百岁白头翁彭启的后人,彭春。” 彭春闻听陶福安的名字,知道这是世外高人,趴地上磕头:“老剑客在上,我给老剑客磕头。” 陶福安用手搀扶:“免礼免礼小老儿何德何能,让公子大礼参拜?” 老房说:“彭公子,咱们一家人,别客气了,您还是看看我干老儿中的什么毒吧。” 彭春过来给徐良把脉,望闻问切的功夫施展出来,给徐良看完了:“房老爷,如果我没有认错,他中的毒叫北海鳗鱼毒,这种毒,奇毒无比,他是用海里有毒的数种鱼,混合而成的毒液,这种毒咱们中土可没人会配置,据我爷爷说,只有一个人会配置,他就是扶桑毒王坂田次郎! 房老爷,鲤鱼正好可以克制这种毒的毒性,所谓毒蛇虽然恶毒,但是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万物都有生克,你用鲤鱼汤,误打误撞,这才救了白眉大侠的命。要不然,神仙来了也没救啊!” “既然您知道这种毒药,那就烦请配制解药。救我干老一命!” “房老爷,我虽然知道毒药的名称,但是配置解药我可配置不了。” “那是为何?” “这个解药配治需要的药材太多,份量,种类,下药的火候,一丝一毫也不能差,只有我爷爷亲自出手,才能配治。 要不把白眉大侠套车,拉到我们家得了。我们家有的是药,咱们治病也方便。” 房书安看看徐良:“干老,我看咱们去彭老剑客家为好,您说呢?” 徐良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伤太重,虽然现在喝了鱼汤缓解了,但是想要彻底治愈,还得靠人家彭启。 他点头同意:“那就有劳公子了。” 徐良同意了,彭春吩咐手下人:“快,准备马车,把被褥多铺几层。” 时间不大,手下人准备了一辆马车,老房把徐良用被子裹住,抱上马车。彭春对店掌柜的说:“掌柜的,他们的店房钱算到我头上。” 掌柜的说公子,您走着,房钱不着急。一行人,赶着马车,奔彭家寨过来了,彭春先让手下人骑马通知家里人,手下人骑马走了。 过了小半天才到彭家寨,刚到家门口,百岁白头翁彭启领人在门口迎接呢。 房书安可有年头没看到彭启了,这老先生年过百岁,须发皆白,但是精神饱满,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真是鹤发童颜。 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马车过来了,迎上前:“书安,多年不见,你挺好啊。” 老房看彭启:“老爷子,我挺好,但是我干老儿不好,你快点给看看。” 彭启顾不上寒暄,到马车这看看徐良,又摸摸脉:“书安,不必担惊,到了我这儿,准保药到病除!”
第140章 白续一百四十回 老彭启妙手回春 山西燕初上少林 上回书正说到百岁白头翁彭启的后人彭春,到店房里找到了房书安等人,见面之后一问名姓果然是一家人,这也是不打不相识,彭春把他们请进了自己的家。 原来那天买鱼的是彭春府里的人,带头的叫阿福,鱼被抢了又挨了打,回去能不说嘛? 跑回去和彭春哭诉:“少爷,鱼没买回来,被一个大脑袋给抢了,我们还挨了打。” 彭春听完了也挺生气,什么人胆敢抢鱼打人呢? “阿福,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不准漏一个字。” 阿福把经过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彭春听完了,不仅不给做主,还把他们申斥了一顿:“人家说了家里有病人,急需鲤鱼,你们为什么不给他几条?平时我怎么告诉你们的?咱们应该急人所难,挨打了活该!出去吧!” 阿福看彭春不给做主,咧着嘴就要出门,刚走到门口彭春又把他叫住:“回来!” 阿福转身回来:“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说打你们的是个大脑袋,还没鼻子?” “是啊,虽然是黑天,但是灯影下我们看的挺清楚,就是脑袋大的像倭瓜,没鼻子,脖子还特别细,说话鼻子还拉笛儿。” 彭春心里就动了:“难道是他?这可得和爷爷禀告。” “你下去吧,虽然挨了打,也没打坏,人家也给了银子,拿银子去买点营养品,这件事不许再提。” “是少爷!”阿福下去了,彭春一溜烟跑到彭启的屋子,彭启屋里还亮着灯,知道爷爷还没睡,老年人觉少,睡的晚,彭春在外面喊:“爷爷,爷爷!” 彭启在屋里干嘛呢?练功呢,别看这么大岁数了,养生功夫没落下,每日坚持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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