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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契

时间:2023-05-03 21:00:02  状态:完结  作者:小葵咕

  夜雪焕将香球缠到蓝祈腰间,垂感极佳的冰蚕丝穗子晃晃悠悠,根根分明,密而不乱。
  “蓝儿,我也很自私,宁可废了你一身本事,也不想再给你留半点离开的可能。”他把蓝祈的双手握在掌心里,牢牢地裹覆起来,“我要拴着你一辈子,再也不让你跑了。”
  “……我的命早就拴在你身上了。”蓝祈反手扣入他指缝之间,四手交握,相缠不解,“就算你再叫我滚,我也会赖着你的。”
  夜雪焕听他还要旧事重提,揭自己伤疤,佯作恼怒,把人抱到腿上,扬手就往屁股上打,“你还记仇是不是?让你滚你就滚?”
  蓝祈乖乖挨了两记根本不着力的掌掴,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都会当真。你要求我做的事,我都会做到;你给过我的承诺,我也都会要求你兑现。”
  “你要废我这身匿术……就必须负责保护我一辈子。”
  言罢还在他耳后轻轻吻了一下,湿软的舌尖如同送出了一星微弱的火苗,瞬间就点燃了夜雪焕体内燥烈的干柴,熊熊烧成了燎原大火。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倾身向前,将蓝祈压在身下的案几上,惩罚一般咬住他作恶的舌尖,发了狠地往自己口中吮吸,直恨不得要把他整个吞入腹中。蓝祈仰头承受着他强势的侵占,故意发出嗯嗯哼哼的低吟,不着痕迹地挑衅勾引。
  夜雪焕甚至没空好好地脱衣服,扯开蓝祈的衣衫前襟,轻吻了一下他肩上的小红痣,又在他两颗嫩红的乳尖上轮流吮最啮咬,两根手指伸入他口中翻搅,另一手探到后腰处,一把就将裤子扯了下来。
  蓝祈被逗弄得浑身发烫,陡然间身下一凉,大腿被强硬地分开,口中肆虐的手指抽离了出去,又毫不留情地进犯他另一处娇羞紧窄的小嘴,同样从里面捣鼓出絮絮缕缕湿湿滑滑的透明汁液。
  夜雪焕太了解蓝祈的身体,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最快进入状态,前面握着他的粉茎来回套弄,后面抵着他的穴心不住碾磨,在他腰肢紧绷、快要临顶之际又齐齐收手,怒涨的欲望一送到底,连点循序渐进的铺垫都没有,近乎暴虐地辗转进出。
  “疼……轻些……嗯……”
  稍稍反抗了一下就被重重顶到了敏感点,尾音都颤抖成了欢愉的喘息。夜雪焕明显比往日里要急躁和粗暴,但的确是蓝祈自己先挑起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抱怨的资格,只能尚开身体任人鱼肉。
  刚刚挂上的香球从腰间垂下,随着剧烈的动作叩击着书案边缘,发出一下下笃笃的闷响,夹杂在一片不要脸的水声和冲撞声里,无辜又放荡。
  “这是疼的样子么?”
  夜雪焕低笑,手里时轻时重地把玩着那根硬挺的笔直玉茎,指腹揉搓着湿答答的顶端,满意地感觉到自己又被狠狠夹了一下,舒服得轻叹出声。他太清楚蓝祈的弱点,快感之下从来坚持不了几回合,也根本不会自己控制。当然这都是他宠出来的,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要负责。
  “容采……我、要……”
  “不行。”刚刚还在赐予着快感的手指转眼就成了施刑的酷吏,牢牢掐住了茎根,“等下还要出去,不能让你这么快泄身。”
  蓝祈一下子就被逼出了眼泪,他最怕被夜雪焕这样玩弄,汹涌的浪潮已经拍打到了岸边,又被无情地挡回去,始终冲不破束缚,只能堆积在身体里,形成狂猛的漩涡,翻卷起灭顶的快感。他身体敏感,夜雪焕也不敢过分开发,却十分热衷于用这种方式“略施小惩”;只要被这样折磨一会儿,蓝祈很快就会迷乱,会哭着求饶,会用后面那张小嘴来讨好献媚,模样是他自己都不会知晓的淫靡娇艳。
  夜雪焕对他一贯温柔,但骨子里却仍然有着深藏的施暴欲,想要把人里里外外都欺负透了,再也无力挣扎反抗,只能从他这里寻求救赎,再好好疼爱和满足他。
  果然就听蓝祈可怜兮兮地啜泣起来::“不行了……饶了我吧……”
  夜雪焕托起他的后背,在他湿濡的眼角处轻吻,“真想要我饶了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蓝祈委屈极了,却还是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把舌尖送给他品尝,一边把发软的双腿缠到他身上,努力款摆着腰肢迎合,穴腔里一阵阵地吸裹缠绞,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乖顺地侍奉着那根凶暴的肉刃,只求他也快些到顶,赶紧给自己一个痛快。然而这样毫无尊严的讨好只能让他自己更加敏感,前面涨得发疼,后面酸得发涩,人都有些恍惚了,却始终换不来想要的释放和解脱。
  “你怎么……还不……我真的不行……”
  “乖,再忍一下。”
  夜雪焕也在强忍,却又贪心地想多欣赏一下那狂乱到不知所以的可爱模样;蓝祈泄愤一般咬上他的喉结,牙尖斯磨着颈间脆弱的软骨,夜雪焕猝不及防地低喘一声,滚烫的浊液终于浇灌了进去,也终于舍得松开手,让蓝祈配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清雅的龙涎里混入了麝香的气息,忽然之间就变得暧昧而不知羞耻。
  夜雪焕看着蓝祈沉浸在余韵里、茫然不知身在何方的呆滞眼神,将他抱进怀里,附在耳边低笑:“自己讨来的肏,舒不舒服?”
  蓝祈扁着嘴不说话,有些后悔一时脑热撩拨了他;但夜雪焕近来似乎完全不克制对他的欲求,一撩就上火。好在等下要出门,否则定然不会这么轻易被放过。
  蓝祈迷迷糊糊地想,最近一定不能再主动招惹他了。


第50章 苍蔚
  原定是早上要出门的,最后还是拖到了午后。夜雪焕甚至很体贴地让蓝祈小憩了两刻,这才带他上了马车。蓝祈并不问去哪里,反正能让他如此拖延的定然不是什么重要行程。
  马车一路向北,过了梧枝河,入了上城区,转而往西北行进,竟似乎是去皇城的方向。蓝祈有些诧异,但见夜雪焕一身轻装便服,知道并非是要进宫,一时也有些疑惑。等到下了车,看了眼面前的小广场和远处大门上的匾额,顿时哑然。
  ——竟是太学府。
  太学府这个地方,在一众贵族子弟心目中,一直都很微妙。侯爵以上才有资格送自家子弟入太学府,六岁入学,十三岁结业,正是最叛逆、最顽劣、最不服管的时期。府里的教习皆严挑细选,有文有武,出身不凡,各有神通,何况还有皇家给下的特权,所以对这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贵族子弟们都不怎么买账,该罚站就罚站,该打手心就打手心,与寻常书塾的奖惩制度无异。
  与其说太学府的作用是传道受业,倒不如说是把这些年幼的贵族子弟抓来集中管教,在最适合的年龄里灌输好正统的礼仪观念。
  作为封疆一方的贵族,不求有多成材成器,但至少也不能成为鱼肉乡里的祸害。重央朝在民生方面极为重视,对于贵族的管理也极为严苛,再骄纵跋扈的大少爷,进了太学府被收拾一段时日,也能有个三分人样出来。
  当然也有像莫染那样极为罕见的特例,当年即便屁股被打开了花,也一点都不服软,简直可谓太傅大人此生的头号大敌;然而即便性子嚣张,莫染也依旧是北境受人拥戴的延北王世子,足可见太学府的诲人之道有多么高明。
  蓝祈当年是江东总督之子,虽然出自高官家庭,但并无爵位,按理进不了太学府,却被太傅收为亲传学生,绝对称得上是殊荣。太傅曾经直言,齐家小公子胸有山川、沉稳坚忍,不偏不倚、不卑不畏,不为外物所动,加以培养,可接其衣钵,为下任太傅,定能为重央培养更多可期之才。
  太学府里的都是些目中无人的小刺头,要做个不怒自威、人人信服的太傅大人是多么困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资质的亲传学生,还没来得及去太学府报到就被家族牵累,惨死在流放途中,太傅的心痛可想而知。
  如果齐晟光没有一时糊涂,犯下不可原谅的大错,这里才应该是蓝祈原本的人生。
  然而这世上,又岂有那么多“如果”。
  夜雪焕轻轻牵起他的手,穿过面前的青石广场,一步步走上大门前长长的台阶。
  太学府在前朝时期曾是皇家欢宴之所,距离皇城不远,占地也颇为广阔,无论是正门前的青石广场还是这段长台阶,都极具皇家气派。将从前的玩乐之地改建成学府,多少有些警醒之意,但真相其实有些残酷——毕竟是连皇子都要在里头待上七年之久的皇家学塾,总得要条件足够优渥才行。夜雪氏不爱铺张,自然优先选择改建而非新建,这才有了如今的太学府。
  太学府大门紧闭,夜雪焕抬手扣门,前来开门的门房并不认识他,但看两人衣着华丽,还以为是某个贵族家长,十分礼貌地告知太学府不允许探视学童,何况沐日里也没有学童留在府内。然而夜雪焕显然就是挑着沐日来的,慢悠悠地亮了信印,门房大惊,忙把他们迎了进去,带到花厅内奉上茶水,又急急去通报。
  片刻之后便来了一位中年教习,却是武将打扮,见了夜雪焕也并无谦卑之色,笑着寒暄道:“三殿下今日这般好兴致?”
  此人姓张,曾经是个北境的白翎将军,与夜雪焕是旧识,后来因伤退役,就被太傅大人迎进了太学府。会在沐日里见到他,夜雪焕心里多少有数,欣然道:“许久不见太傅大人,想来和他老人家问个安好。”
  张教习瞥了一眼他身后的蓝祈,也多少摸得到他的某些心思,只不过久在军中,对男欢之情不甚抵触,微笑道:“太傅大人暂时还不空。”
  夜雪焕了然:“又在给思省开小灶?”
  张教习笑答:“五殿下聪颖早慧,文武皆通,太傅大人喜欢得紧,沐日也不放人回去,还常说若其他几位殿下当年能有五殿下一半乖巧,他老人家定能少折几年寿。”
  夜雪焕大笑道:“太傅大人这完全是迁怒,他折掉的寿都该找莫染负责。”
  两人齐齐笑了一回,夜雪焕便道:“想来你也是被太傅抓着给思省开小灶,今日休沐,你不必管我。”
  张教习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拱了拱手便自行离去。
  太学府分前后两院,后院是学生和教习的居所,前院则作授课和演武之用。除节庆之外,太学府逢十才休沐,而平日里无论教习还是学生都不允许出门。教习倒还好说,那群年幼的贵族子弟哪里憋得住,逢沐就全都跑出去放风撒野,而教习就算留在府内,也多在后院休憩,前院里寂静无声,只有成排的梧桐木和满地的落叶,间或有几个打扫的下人,见有人来便周全地行礼,然后远远避开。
  夜雪焕在太学府里待了七年,自然轻车熟路,带着蓝祈绕过演武场,来到一片小花园内。
  说是花园,其实并无太多花卉,毕竟太学府里都是些破坏力极强的混世魔王,不仅不懂欣赏,说不定还要摧花败叶,所以栽的都是生命力旺盛的杜鹃。花园中央是一棵足足四五人合围的古银杏树,树冠遮天蔽日,几乎能将整个小花园都遮蔽在其阴影之下,若是在夏季,必定是个极好的荫凉避暑之所。如今不是花期,看不到红艳的杜鹃花,但深绿色的叶片与一地金黄的银杏交相掩映,倒也别有意趣。
  蓝祈乖乖地被牵在手里,心里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无论嘴上说得多么豁达潇洒,面对这段因为父亲的罪孽而错过的人生,也不可能不觉得惋惜。他甚至不太能理解夜雪焕为何要带他来太学府,听着他偶尔回忆起当年与莫染一道兴风作浪的光辉事迹,也不过心不在焉地应上一声。
  夜雪焕知他心中所想,却并不多言,拉着他在银杏树下站定,望着头顶交错丛生的枝桠,轻笑道:“当年我和莫染欺负秀人,哄他来爬树,然后把他丢在树枝上下不来,那小子就会哇哇大哭。”
  他抱住蓝祈的后腰,在他耳边暧昧地吐息:“你说,若是你当年来了太学府,我也把你丢到树上……你当如何?”
  蓝祈愣了愣,抬头迎上了那双锋锐明亮的凤目,一贯的戏谑里却流露着些不易察觉的遗憾和缅怀。
  那一桩惊天动地的投毒案,又何止是让蓝祈错过了一段本该光辉的人生。如果一切都没有偏离正轨,这里才应该是他们的初遇之地,而不是在那样一个寒冷而杀机毕露的雪夜,在彼此都经历了无数艰辛之后,用那样充满防备和算计的方式相遇。
  而最让夜雪焕无法释怀的是,他所认为的初遇却并非是真的初遇,在蓝祈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却是无知无觉的状态。他无法想象当年楚后给蓝祈种下契蛊时,这小东西是用怎样的心情看待自己熟睡而无所觉的“契主”;而在多年以后,又是用怎样的心情站在他的面前,拖着一身的伤痛和疲惫,用骄傲而脆弱的姿态,冷漠地说想要寻求他的庇护,陌生得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初识一般。
  先后两次擦肩而过,便是整整十四年无法追溯和弥补的时光。
  蓝祈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反身抱住银杏树干,腰腹发力,几个起落就灵巧地爬上了一根足有三人高的粗壮树枝,稳稳地站在其上。夜雪焕仰头,叶隙间落下的斑驳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看不清蓝祈逆着光的昏暗身影。
  “我告诉你我会如何。”
  蓝祈轻声说着,一只脚向外探出,霎时就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决然地从树枝上坠了下来。
  夜雪焕心头猛地一突,本能一般伸臂去接,急速的下落让那原本轻盈的身躯也变得来势汹汹,压得他双膝一沉,踉跄着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惊魂未定地将人抱紧,刚要开口斥责,就听蓝祈说道:“……我会像这样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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