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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于他们非常有利。”坤天仇皱眉思索道“他们可目测海平面的船只情况,可尽快集结人员,主要问题是,这个客栈所在的位置,是在树林中央,如他们引火烧之,我们如何应对?” 朱芸笑了,星眸溢彩,娇颜流露出一丝回忆,道“你过于担心了,天门客栈已存在了几个时代了,至今也未曾毁掉,你可知为何?” 坤天仇皱眉,问道“难道说还有什么说法吗?” “风水也,可称天之气,地之韵也。”朱芸嘴角微微一扬,眼角美眉上翘如同月牙,道“先以此图来看,南面山丘如壁,环绕岛三分之一而据,可挡,亦可称之山环,如山抱,为土相,可当人之身体,遮风挡雨之用,而居中一片树林,也可遮风挡雨,又能欲水,为水相,此为互携之相,土生木,木欲水,反恒于土,如平衡状,而林中一点,正应环绕之相,为‘点睛升龙’相,而此岛位置于我朝国土之比,如图中可看,如太极图中阴阳中的‘阴点’,而对应的大同则为‘阳点’,曾为相衡之势。” “这一点为阴点中的‘点睛升龙’,此为升之相,此地必有一潜龙升天,而大同,必有一龙乘而陨落。” “这里如果毁掉,即证明着大同亦毁灭,属同毁之相,那风水,则又一变,天之气,地之韵,会再转。” “故此,何需担心?毁掉,则证明着,此地已无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我比较注意的是,这潜龙升天之相,是哪一条潜龙?而那龙乘陨落之相,又是哪一条龙陨落?” ……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如果毁掉,就证明着,大同亦会毁?同毁之相?而且,这里会有潜龙升天,大同会有龙乘陨落吗?”坤天仇叹了一口气,道“这与那‘飞龙乘云’有何关联吗?” “飞龙乘云,如龙潜腾飞之相。”坤天仇似有所想,问道“这个岛的位置,有些奇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像大量云聚集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有没有?” “你果然想到了。”朱芸眸中有些复杂,轻叹口气,道“我曾想到,也查询过,岛上上空几乎无云,而占据三分之一的山丘上方,聚满白云,如果说‘飞龙乘云’所指是此意的话,山丘之中便是那里所在。”朱芸将‘那里’两字着重说的一下。 闻言,坤天仇已明其意,笑道“看来,需要到山丘那里查询一番了。” “这几天并不太平。”朱芸说话之间,美眸静静的看向了影与灰衣男子,轻声道“到时我会与你同去,你会需要我的。” “这也是你让我前来此岛的目的了。”坤天仇皱眉,嘴角微微一扬,低语道“原来如此,天地相合,世间永固,你也会需要我,不是吗?” 朱芸笑了,美眸静静凝视他,柔色道“你我才是同生共死之相才对。” 坤天仇沉默了,不想再看她,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到了门边,黑眸遥望远方,良久才道“远方的打斗,不需要帮助吗?” 他静静而言,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谁说着。 “他们,不需要。”空中传出了短短五个字。 …… “对,是我落了下乘。”坤天仇点头道“他们,的确不需要!” 他,转过身,眼眸中有些许落寞,叹了一声,道“也不知,这次能够活着回来几人。” 何必如此? 朱芸美眸静静的看着他,俏颜之上留着些许笑意,默默摇了摇头,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过的如此艰难。” “有时,你很冷血,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在意,就像没有任何感情一样,有时,你又会像现在这样,关心的多了,感慨的也多了,多愁善感,何必呢?”朱芸嘴角下翘,闪过一丝不解。 坤天仇冷哼一声,不再看她,擦肩而过,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地图,道“知与不知,在人;懂与不懂,在心。” 闻言,朱芸娇躯一颤,如风轻拂,眸色复杂之色而生,怔怔的看着纤手,低语“我……不懂吗?” …… 远方,激烈的打斗。 一道身影,纵横人影间,若闲庭信步般。 他,眼眸平静,身形飘逸。 恍若无人。 他,手中黄色光芒闪亮。 挥舞。 一道光束一闪而没,血色纷飞。 他,站定,手持金斧,环视四周敌手,静静而语“你们,很强。” “不过!不如我!” 他,再次动了,手中金斧,横扫,磅礴之气骤然而起,力压四野敌手。 轰! 他,出手,一击。 飘逸已去。 狂暴由来。 轰! “流浪一生命中定!” 他,金斧横动,霸气横溢,力拔山河之势。 动! 一式已出。 敌手毙! 砰! 这一式,以力而催成,重重横扫四野,血雨如画,成河。 他,长笑,笑声悲凉,低吼“往事多少已蹉跎!” 金光闪耀,如烈阳照射,刺眼,干裂。 他,再出手,金色大斧,随手而晃动,一动,一停,一快,一慢,似呈一种韵势。 “繁华尘世何滋味?” 他双手同时握住金色大斧,跳起腾空,如龙跃而舞,挥动大斧,旋转成势,力重如山,狂扫。 轰!轰!轰! 四野,血流成河,敌手无可抵挡,一片一片倒地而亡。 “悲苦愁绪与谁谈?” 他,轻身落地,摇了摇头,默默道出了这一句话,不再多言。 …… 砰!砰!砰! 四处,战斗均已结束。 这时,萧哞身染鲜血,满脸坚毅的走到了祝熊面前,抱拳而道“兄台,好斧法,真是大丈夫也。” 祝熊,笑了,文气一笑,眼眸中忧郁而逝,道“萧兄,过奖了,这不过是我曾经一时感慨而创下的斧法罢了。” 闻言,萧哞眼眸更是郑重,赞道“兄台,真是过谦了,刚才虽相隔甚远,但也感到如此大力之势,再看这喋血的敌手,当真是不凡,只是不知这套斧法名为何?本人喜欢至极!” 祝熊嘴角微微一扬,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哞,似有所想,终是而言“此法以刚烈为主,凶猛为主势,不过这名字嘛非是如此,是我有感而发,一时写下的,名为《忆思年》,共一十六式,倒是让萧兄见笑了。” “嗯。”祝熊停顿了一下,道“若是萧兄喜欢,便教与你,又如何?” 萧哞猛然摇头,眼眸严肃,道“这可不可,兄台,我也知晓,这套斧法非常,只是单纯的喜爱,绝非窥探之意。” 祝熊摇了摇头,道“我知晓,我只为,这套斧法不要失传,也是为同喜而传,待得闲暇之余,便教于萧兄,其中也是有讨教之意,就别推辞了。” “这……”萧哞沉默了,良久,终是点了点头,道“好吧,便听兄台之意。” 萧哞看了看剩下的人数,来时三十余人,如此剩余不过十余人,而这也不过只是出发,还并没有到达地点。 等待,回返,途中。 处处艰险。 萧哞虎眸有些萧瑟,叹道“我知兄台何意,这前路,虽不过数里,却路途艰险,也不知,能否活下。” 说着,萧哞语气一转,虎眸满是刚毅,道“不过,大丈夫生于世,就当是为人民而生,为国而死,有何惧哉?” 祝熊啪啪,鼓起来掌来,眼眸突显光芒,道“好,好,好一句‘大丈夫生于世,就当是为人民而生,为国而死。’有何惧哉?有何惧哉?萧兄真英雄也,何能阻挡?无人能阻!” 萧哞大笑,满是自豪,道“你我这些人士以志愿之躯阻敌军队之势,也足以自豪了,哈哈!” “你说的对!”祝熊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你我这样的无畏之人,当真是多的很呐,敌人以军队之势而来,虽来人不多,但也远超我们,朝廷没有任何动作,我们却与之周旋了数日,当真是可以自豪了。” “走吧。”萧哞沉声,“前路,在等待着我们!” 活着的众人,一同看向了前方,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们……再次上路了! 第95章 旌旗无光日色薄 辽阔无边的旷野,远望看不到人影。 风沙飞舞,湮没了众人的双眼。 这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四周什么都没有,空空旷旷,带着些许悲凉。 风色萧萧,土地枯燥。 …… 一队人马疾驰在这片土地之上,马匹的嘶叫声,在这片土地之回响,久久不息。 远远望去。 这队人马,手持长枪,身着钢甲,身下马匹统一的赤红,每一个人都犹如战场将军英武非凡。 为首一人,身着蓝色铠甲,手中长枪迎风而动,英姿惊人,眼眸如利剑,刚毅锐利璀璨如寒星,唇色泯然,身姿挺拔若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器宇轩昂,威武不凡,散发着令人骇然的阵阵杀气以及不可撼动的莫名威严。 这人是谁? 正是大明战将,‘战央’杨云飞。 只见杨云飞,手握马缰,用力一紧,口中低吼‘御御’。 坐下赤红战马,骤然一停,静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队伍也随之而停。 良久,再无声息。 一旁副将,不明所以,询问道“将军?何以停留?” “这里,距离大同,还有多远?” 杨云飞,目光看向前方,声音沙哑。 闻言,副将看了看此地,目测远方,开口道“如末将所料不错,这里离大同,还有一日之遥,此地也是很有名,名曰‘升云冢’。” “‘升云冢’?”杨云飞眼眸满是疑惑,似是在想着什么。 副将似是看到杨云飞的疑惑,问道“将军,怎么了?” “这里让我有种特殊的感觉!”杨云飞看了副将一眼。 仅仅一眼,空气似乎凝固了,这种气场由然而生,强大的令人无法喘息。 这是野兽的气息 这是钢铁与热血铸造而出,野兽的气息! 副将满脸冷汗直流,低下头颅,不敢再看,生怕,再是一看,会显露出自己无比的懦弱。 …… 杨云飞明亮的黑眸,环视四周,良久,才是缓缓而语“孤军深入!” 一声长长的喘息,他仰天哈哈大笑,手中长枪直指长空,低吼道“在我国的国土之上,我竟然会有一种‘孤军深入’的感觉!” 他,环视四周部下,声音低沉,眼眸深邃,道“你们可愿,随我,赴死否!”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气势,无比的豪迈。 这句话,也并不是疑问,而是深深地肯定。 四野,百余战将,纷纷怒吼。 愿往! 愿往! 愿往!!!!! 他笑了,静静的笑了,带着那份属于他的骄傲与自豪,风轻轻地拂拭着那坚毅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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