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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紫禁城看到,想必是没事的。” 唐煦遥起身,悉心为江翎瑜盖好被子:“我去看看。” 江翎瑜见唐煦遥出去,心里说不安定,倒也不算忐忑,自文华殿遇刺一事起,江翎瑜在官场谨慎了许多,如此一来,又是赌局了。 唐煦遥去了会子,再进屋时就带了莫羡来:“天霖,我去时见莫羡正在院子里与骆青山说话,就直接叫他来了。” 江翎瑜许久不听人唤自己的表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见唐煦遥朝这看着,才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于是答话:“原来是这样,莫羡,你来看看,这是图样。” 莫羡接过江翎瑜递上的纸张,仔细看看,见这是一个圆形的印章,一朵开得极艳丽的牡丹,下头盘着一条蛇,失声惊呼:“竟真的有这伙人?江大人,此物是从哪得来的?” 江翎瑜一头雾水,见莫羡露出这样惊诧的表情,顿觉此事很不简单,先问他:“这是什么?” “这个图样代表皇上身边的一支密党,叫蝮丹,传说是由东厂,内厂,还有从未在紫禁城露过面的一支羽林军组成,还招安了许多地方豪杰,比东厂更加手眼通天,杀人悄无声息,只听皇上派遣。” 江翎瑜十分费解:“皇上创立这样的一支密党,不乏能文能武之人,不怕他们谋反吗?” 莫羡如实说:“江大人,我也是今日才确认真的有这样一伙人,先前都是传言,已经流传许久了,想必不是当今圣上所为。” “你是东厂的人,”江翎瑜皱眉,“你们主子不曾告诉你?” “大人,我常在私刑房里,也只有摸黑出去到各司传话,连我们主子的面都见不上几次,更不要说紫禁城。” 莫羡面露难色:“东厂看似是一个整体,实际权重下放到各司,各自治理。我被朝廷招安数年了,见过的人不过隶属三个司,细数整个京师有多少,我甚至闻所未闻,像我这样的头领,主子手下不计其数,那么大的事,要不是沾了江大人的光,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的。” 听莫羡说如此,江翎瑜心里就有数了,已经解惑,江翎瑜自知没必要多说了,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送来的,私下跟唐煦遥猜就是了,于是扶着额头,微阖上眼:“多谢你,我身子有些不适,请回吧。” 唐煦遥却说:“江大人一回卧房就说头痛,还目眩了一阵,你给他看看是怎么了。” 江翎瑜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腕:“........” 都说了让他走了。 “今日江大人是不是又受凉了?” 莫羡诊过脉,再看看江翎瑜的脸色,跟唐煦遥说:“风寒没好利索,吃了油腻,身上正热,又让凉风激着了,夜里要好好睡,拿热水泡脚能好得更快些。” 唐煦遥一听,高兴得两眼放光,可以摸摸小美人的脚了,他之前都不许自己摸。 想到这,唐煦遥打发走了莫羡,抻开被褥,开始往下剥美人的裤袜。 江翎瑜:“?” 江翎瑜支起身子看看,唐煦遥正在那忙着鼓捣,笑着嗔他:“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 唐煦遥双手握住美人雪白细嫩的脚,他常年手脚冰凉,唐煦遥就拿掌心给他捂一捂,温声说:“白兔似的,真是好看,霖儿,我好喜欢啊。” 江翎瑜柔声笑了,嗔他:“你怎么还挑上了?” 唐煦遥认真地看着,边捂着,指腹在他白嫩的脚背上摩挲,软薄的肌肤裹着些青色血脉,指尖触上去还微微跳动,美人的腿脚不见光,可比面颈更白,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唐煦遥都喜欢,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这样伏在他身边,摸摸这亲亲那。 “我伺候着你泡泡脚好不好?” 唐煦遥握着江翎瑜的脚腕不肯松手:“现在洗一下,晚上再洗一次。” 江翎瑜觉得这也太麻烦了,秀眉微挑着,问他:“为何,莫羡说一次就好啊。” “我想摸,你这双脚这样漂亮,”唐煦遥突然委屈,“你先前都不许我碰一碰。” “我痒,”江翎瑜气得笑了,想起身与他打闹,但头痛目眩,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由着他胡闹,“哪是成心不给你碰的?” “我去叫人端水来。”唐煦遥高兴极了,乐颠颠地下了床,江翎瑜很有些惊愕,莫羡拿来的是什么灵药,哪还有半点心口疼的样子。 待唐礼将水端来,唐煦遥先蹲下拿手试了试水,觉得差不多才让江翎瑜坐起来,将脚搁进盆里,踩踩热水。 “好可爱,”唐煦遥出神地看着,手探进水里,轻轻拨弄几下,连说话声调都变了,“不愧是我的宝贝,哪里都这么漂亮。” 江翎瑜伸手揉揉唐煦遥的脑袋,语气很宠溺:“傻子。” 唐煦遥翻着眼睛瞥了美人一眼,往前挪了挪,趁着他裤管卷起来,露出肌肤滑嫩的小腿,一把抱住,紧紧地搂着,脸埋上去,不住地蹭。 江翎瑜睁圆了桃花眼:“简宁,你怎么了?”
第75章 唐煦遥亲吻美人的长腿:“没事, 想亲亲。” “我痒,”江翎瑜唇角含笑,揉揉唐煦遥的脑袋, “不亲了, 乖。” “好吧。”唐煦遥讪讪抽回手, 认真地给江翎瑜洗脚,其实还是想趁机摸一摸, 直到水都变温了,怕他着凉,才扶着他回床上躺着。 “简宁, ”江翎瑜平躺着,问正在忙着拾掇矮柜的唐煦遥,“你说那蝮丹的图样,给我送来,是什么意思?” “让你也与这支密党有交集么?” 唐煦遥倍感茫然:“我也不清楚, 说起来,这东西到底是谁送来的,自你挪了新府邸, 都有哪些生人来过?” “廖无春来过一次, 是进了我的卧房, 当时你也在, 就是我遇刺那回。” 江翎瑜皱着眉回忆:“还有一个就是何蓉了, 他是只进了正堂,并不会碰到我卧房里的藏书柜。” “那应该就是廖无春了。” 唐煦遥猜测:“既然莫羡说蝮丹这支密党里是有东厂的旁支,他们的主官提督怎么会不知道?” “也是,”江翎瑜更是一头雾水,“我不是不知道廖无春的意图, 不过是想让我在朝廷里帮他一些,但跟你我抖落密党的行迹,是不是太唐突了?” 唐煦遥起身,又坐在床沿上,将手探进被褥里,摸着江翎瑜温软的肚子:“我是觉得他有更大的事求你。” 江翎瑜听唐煦遥这么说,忽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定,这件事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他果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拿他点好处,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不过要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行事倒也没什么,主要是涉及皇权,江翎瑜就有点退缩了,真的不愿意惹出这么大的事端。 唐煦遥见美人愁眉不展,抬起手轻抚他的眉头,看出他忧心忡忡,温声问:“霖儿,可是有心事吗?” “廖无春到底想让我帮他做什么。” 江翎瑜轻叹:“该不会要谋反吧,这样庞大的配置,我真的觉得,不管让蝮丹去做什么样的事,都是杀鸡用牛刀,除了.......” 除了谋反,才叫正正好好的物尽其用。 说话间,唐礼来叩门:“主子,骆副将在正堂等着,说是有事。” 唐煦遥“嗯”了声:“知道了。” “宝贝乖,”唐煦遥给江翎瑜掖好被子,俯身在他温热的额头上吻了吻,捏一捏他软嫩的脸颊,“我去看看,好好地躺着,万不要着凉。” 江翎瑜则坐起来些,搂着唐煦遥的颈子,与他唇瓣相碰,动情地拥吻一阵,才让他托着瘦薄的背缓缓躺下,颇有些不舍:“你要早些回来。” 还有半句,我想你,江翎瑜不爱明说的小脾气又犯了,先前唐煦遥不懂,一来二去的,他都看在眼里。 “嗯,”唐煦遥勾唇轻笑,最后又捏着美人唇角处的嫩肉,“我好想你,去都不愿意去。” 江翎瑜见唐煦遥的满眼深情的样子,一下暖进心窝子里,还故作嗔怪,含笑说他:“贫嘴,就知道拿我取笑。” 其实江翎瑜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唐煦遥什么都知道,愿意哄着他的小脾气,任是旁人都觉得厌烦,唐煦遥就是很喜欢,觉得他年纪小,这样很可爱的。 唐煦遥披着厚大氅出去了,风越来越急,单是从卧房到正堂这段路,就冻得他心口有些发疼,生怕旧伤再复发,疼起来没法子照顾江翎瑜,忙用掌心捂着,暖一暖会好些。 “怎么了,”唐煦遥推门进来,迈过门槛,见骆青山正坐着等候,“有什么急事?” “主帅,你这是怎么了?” 骆青山见他的在大氅内捂着心口,手肘撑得衣裳隆起了些,就问:“旧伤又疼了么?” “你可是眼尖,披着衣裳都瞒不住你,”唐煦遥笑笑,“没事,就是天冷。” “那这天寒,主帅可要注意些。” 骆青山进入正题:“主帅,我奉命带大军前来,已经将保定府心腹大患之地团团围住,但不是所有人都去了,还有些在城外的临时校场内,我想求主帅去练一练兵。” “什么意思,”唐煦遥觉得骆青山这话说的不对劲,“听你言外之意,还带了些新兵吗?” “正是。” 骆青山点头:“主帅,我是私下告诉你,要是不带新兵,人手不够,边塞又有战事了,朝廷刚送了一批人走。” “怎么会如此,”唐煦遥心里一沉,生怕要远离江翎瑜,再到沙场带兵征战,就问,“可需要从朝廷派拨大量人手前去?” “还不用,要不然皇上就得让我捎着虎符前来了。” 骆青山如实告诉唐煦遥:“战事不吃紧,主帅暂时不必离开江大人承担统领要务,但如果真到那一天,怕是所有人都命悬一线,连江大人都要前去沙场,毕竟咱们军中从未设过军师一职,如今江大人名声在外,想必皇上不会轻易放过他,定要他辗转沙场指挥。” 唐煦遥深吸一口气:“........” 本来唐煦遥发愁的只有离开江翎瑜远去边疆一事,现在好了,连他也要去,吃不好睡不好,边塞苦寒,他的身子又脆弱不堪,唐煦遥发愁的事顷刻间变成了无数件。 唐煦遥自一开始对崇明帝无感,还因为江翎瑜骂他阻拦过,现在崇明帝三番五次地逼迫江翎瑜,置其于危险之间,不满与日俱增,这会坐在正堂里,都快憋不住火气了。 骆青山见气氛不对,再说三言两语意思意思就要走,唐煦遥简单交代自己什么时候能去校场之后,也紧着回卧房去了,他思念江翎瑜得紧,本就是失而复得的感情,又刚谈情爱不久,处在热恋之中,离开一会唐煦遥都受不了。 “霖儿,”唐煦遥回来时满身冷气,忙关好了门,见他侧卧在床上看书,边脱着大氅,边问,“怎么还拿着书呢,你又偷偷下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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