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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阿蕴这么心疼这条狗,那孤就留他一条命。” 晏淮舟的力气大得惊人,楚蕴山根本无力反抗,整个人撞进那个坚硬的怀抱里。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晏淮舟转头看向裴枭,眼神冷酷如冰。 “身为暗卫,护主不力,致使主子身陷险境。以下犯上,亵渎亲王,罪加一等。” “来人!” 门外的东宫侍卫应声而入。 “将裴枭拖下去。” 晏淮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 “行鞭刑。三百鞭。不用留手,只要打不死就行。” 三百鞭。 寻常人五十鞭就能皮开肉绽,一百鞭就能见骨。三百鞭,这是要废了裴枭半条命。 “晏淮舟你敢!” 楚蕴山剧烈挣扎起来,想要去抓裴枭。 “我有何不敢?” 晏淮舟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腰,任凭他如何捶打也不松手。 “阿蕴,你最好乖一点。” 他在楚蕴山耳边低语,语气阴森。 “你越是求情,这鞭子就会落得越重。你要是想让他死在刑架上,尽管闹。” 楚蕴山浑身一僵,举起的手无力地垂落。 他知道晏淮舟说到做到。 裴枭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晏淮舟扛在肩上的楚蕴山。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安抚。 “属下……领罚。” 裴枭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站起身,没有让侍卫拖拽,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向门外。 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是故意的。 这是一出苦肉计。 他知道楚蕴山心软,知道楚蕴山最见不得他受伤。 这三百鞭下去,每一鞭都会抽在楚蕴山的心上。 让那个人的心里,永远留着对他裴枭的愧疚和心疼。 这就够了。 只要能在主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哪怕是痛,也是甜的。 “听到了吗?” 晏淮舟看着裴枭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你的好狗,倒是忠心。” 第160章 别动,给你上药 马车早已备好。 晏淮舟将楚蕴山扔进铺着厚厚软垫的车厢里,随即欺身而上,将狭小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回东宫。” 他对外吩咐道,声音冷得掉渣。 车厢内,光线昏暗。 楚蕴山缩在角落里,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都是裴枭那个最后的眼神,以及即将落下的三百鞭。 “在想他?” 下巴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晏淮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阿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 楚蕴山嗤笑一声,眼角泛红,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是安王,是影七,是个男人。唯独不是你晏淮舟的玩物。” “玩物?” 晏淮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停在那个被裴枭撕咬过的伤口上。 他看着那个伤口,眼底的厌恶与占有欲交织。 “看来昨晚那条狗没把你伺候好,还有力气顶嘴。” “既然他把这里弄脏了……” 晏淮舟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那个伤口,却不再是亲吻。 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吮吸和啃噬。 “唔——!” 楚蕴山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晏淮舟解下的腰带死死捆住,举过头顶。 “痛就对了。” 晏淮舟含糊不清地说道,齿尖刺破了刚刚结痂的伤口,尝到了血腥味。 “孤要让你记住,这种痛,只有孤能给。” “他留下的痕迹,孤会一点一点,全部覆盖掉。” “不仅仅是这里……” 晏淮舟的手探入楚蕴山凌乱的中衣,掌心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有里面。” “孤要把它洗干净,洗到只剩下孤的味道为止。”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 听风阁后院传来的鞭笞声,即便隔着几条街,似乎都能隐约听见。 那是皮肉绽开的声音。 “晏淮舟……” 楚蕴山在颠簸中低喃。 “你就是个疯子。” 晏淮舟抬起头,看着身下人那副破碎又艳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没错。” “为了抓紧你,孤宁愿做个疯子。” 马车最终没有驶入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东宫,而是停在了刚刚挂牌不久的安王府侧门。 晏淮舟并非不想将人带回去囚在身边,只是此时宫中局势未稳。 太后虽被软禁,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前朝后宫还有无数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更何况,楚蕴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宜出现在那人多眼杂的深宫内苑。 “把他送进主院。” 晏淮舟坐在车内未动,隔着帘子吩咐,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传沈济川过来。告诉他,若是治不好,或是看了不该看的,孤就摘了他的脑袋。” “是。” 侍卫领命,小心翼翼地将早已昏沉无力的楚蕴山扶下了马车。 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楚蕴山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 看着那辆玄铁马车消失在晨雾中,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 走了好。 这疯狗若是留下来,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他这把散了架的老骨头。 被送回寝殿时,楚蕴山只觉得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那千机散的药性虽解,但这具身体被过度透支的后遗症却如潮水般涌来。 时刻提醒着他昨夜在石洞里的荒唐。 “殿下……神医谷的沈先生到了。” 管家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沈济川一身青竹色的长衫,连药箱都没背。 手里只拎着两个精致的小瓷瓶,步履闲适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进门反手落锁,目光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床榻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影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咱们大梁最金贵的安王殿下,昨晚这是被哪只野狗给拆了?” 这语气,熟稔中透着几分损友特有的欠揍,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滚。” 楚蕴山从被窝里闷出一声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济川,你要是来看笑话的,出门左转不送。” “我是来收尸的。” 沈济川走到床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手去拉被子,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拒绝。 “躲什么?你身上几颗痣我不知道?还怕我看?” “哗啦——” 锦被被掀开。 沈济川原本戏谑的表情,在看清楚蕴山身体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副惨状,沈济川眼底的笑意还是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幽深。 那具原本如白瓷般完美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暗红的吻痕,还有几处渗血的咬伤。 尤其是大腿内侧,红肿一片。 “呵。” 沈济川忽然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一处还在渗血的咬痕,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娇嫩的皮肉。 “裴枭那个闷葫芦,平时看着老实,吃起肉来倒是连骨头都不吐。” 楚蕴山感觉不到痛,但能感觉到沈济川手指的温度。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他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的酥麻感。 “别碰。” 楚蕴山偏过头,有些烦躁。 “反正不疼,涂点药就行了。” “是不疼。” 沈济川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他忽然俯下身,凑近楚蕴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因为不疼,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招人碎。” “沈济川!” 楚蕴山刚想发作,就被沈济川按住了肩膀。 “别动,给你上药。” 沈济川打开瓷瓶,挖出一坨透明的药膏。 那药膏带着一股甜腻的幽香,并非草药味,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花香。 他的手掌贴上楚蕴山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药膏传递过来。 “这是神医谷的凝脂露,最养皮肤。” 沈济川的手法很专业,却又很不专业。 他没有直接涂抹伤口,而是顺着楚蕴山的腰线,一点点向下游走。 指腹若有若无地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 第161章 好兄弟会这样上药?! “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腿内侧的软肉,虽然没有痛觉,但却是极敏的区域。 楚蕴山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 却被沈济川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膝盖之间,硬生生地撑开。 “躲什么?” 沈济川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直勾勾地盯着他。 “咱们是好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好兄弟会这样上药?!” 楚蕴山咬牙切齿,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 “不然呢?” 沈济川一脸坦荡,只有微微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情绪。 “肿得这么厉害,若是不用内力把药化开,你明天路都走不了。” ...... “唔!” 楚蕴山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 “放松。” 沈济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诱哄猎物的猎人。 “……放松点,蕴山。” 他叫了他的名字,去掉了殿下的尊称。 这一声蕴山,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缠绵与占有欲。 ...... 沈济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得多涂点。” ...... 但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慌感,让他眼尾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济川……你大爷的……” “急什么?” 沈济川看着他眼角的泪痣,眼神暗了暗。 ...... 沈济川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看着楚蕴山失神的双眼,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蕴山,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楚蕴山喘着气,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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