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憬凝望着他,指尖摩挲过那人的下唇,点点酥麻从指尖蔓延开来,他用着带着些醉意的语调一字一字地说:“惯会……蛊惑君心。” “卿卿,论蛊惑君心,我比不得你。”望舒扯了扯他的两膝,以手护着他后腰,将人揽入了怀中。 等沈憬意识过来时,他已经稳当地坐在那人大腿上,自己的双腿已然被迫分开而环在那人腰上了。 “叫我什么?”沈砚冰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盯着他,神情真挚地又问了一遍,“什么?” 望舒见他这般认真的模样,又欢喜得紧,埋在他锁骨处啃了一口,得了甜头后才再抬起头来,回望着那双漂亮眸子。 “卿卿。” 沈憬这回听清楚了,含着笑点了点头,“哦?”将这声拉得极缓极长。 “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望舒仰着头看他,眼底浮现出璀璨星辰,他用鼻尖抵着美人的下颚,摩着他有些寒凉的肌肤,饶有兴致地掐了一把美人的后腰。 两人贴得太近,肌肤相触之地又极为敏感,似是在心尖儿上挠着一般,叫人意乱情迷。 “又闹腾。”沈憬一手反扣在榻上,借力后仰着,上身还压在望舒两腿上,他这个姿势更显了身形,将腹上那点弧度展示得更清楚。 “卿卿,是你在闹。”望舒故意岔了岔腿,迫使他将两腿分得更开,令美人一时失了重心,他又悠着美人身子,眼疾手快地又将他搂回了怀中。 “唔……”沈憬轻喘了声,小猫似的拍了拍望舒的胸脯,“是你在闹。”不是我在闹。 他没将后半句说出来,因为他觉得有些娇嗔,说出来实在怪异。 “嗯,是我在闹,卿卿最是温顺了。”望舒觉得他这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打趣儿。 平时用“温顺”二字去形容烬王殿下,大抵是要掉脑袋的。但是形容他的“卿卿”,倒是无妨。 “若是回了燕京还这般放肆,本王定要割下你脑袋来。”沈憬“恶狠狠”道,调情意味更甚。 “我愿为大义献身,就怕你舍不得。”望舒笃定般说着,还不忘嗅嗅美人发顶,留恋那股动人的幽香。“好香。” “烬王向来阴狠,要杀要剐从不留情,你就这般笃定烬王舍不得杀你?”沈憬边说着,边用指尖擦过那人的下唇瓣,最后那指尖又故意落在了自己唇边。 “笃定啊,我现在是烬王妃了,名正言顺的。”望舒说完,拉过他不老实的那只手,吻了吻他的指尖,亲满意了才放开的。 “所以……卿卿愿意说了吗?” 沈憬一时没明白他话中意思,挑了挑浓眉,“愿意说什么?” 望舒另一只手绕到他两腿间,趁他不注意,轻掐了下,听到美人吃痛闷哼了一句,才轻启薄唇,说道:“为何沮丧?老实跟你的烬王妃说说。” 刚才是谁说不会强求的? 望舒:非我。 沈憬略有不满地沉了沉眉梢。 见此,那只手又在肆意乱为了…… “本王定要割下你这只胡作非为的手来,泄愤。”沈憬意图逃开些,稍一动作,后腰处的那股力就愈重,将他往里推得更多。 “卿卿,别闹。” “……”闹的是我吗? “乖,跟我说。”望舒终是收回了那只乱掐的手,放在了他侧腰上,不容反抗道,“为何沮丧?义父同你讲了什么?” 自知反抗无用,只得束手就擒。 他抵着望舒的一侧肩颈,闷声说着:“我的生身之人,是位皎皎公子,已然亡故了。” 短短几句,却带着难以言说的悲戚情绪,像是哀婉,又像是悲痛,但最多的却是遗憾。 望舒本也猜了个大半,如今见他老实交代,却也难免心疼。他将人搂得更紧了几分,转头偏向了他些许,贴着他耳鬓,“憾事不假,但人生长恨,水长东。阿宁也懂得道理,卿卿你说是不是?” “是……”沈憬依旧埋在他脖颈处,短短一字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这模样,实在瞧得人心碎。 望舒这般觉得,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即使他平日里再是刀枪不入,再是镇定自若,此刻的他也不过是失去至亲的脆弱孩子。 况且他未知实情,无端猜忌的慌乱更甚,想的越多便越是心慌。但已知全貌的望舒又不能在此时将一切告知于他…… “我未曾见过他,哪怕……只一眼。”带着苦涩的凄冷声线再次响起,声音却依旧闷闷的,像是极力隐忍着心中情绪。 其实……你见过无数次了…… 望舒吻了吻他的耳垂,温柔哄着:“曾经的他或许就如现在的你,能心甘情愿地生下你,自是无悔。” “嗯。”尽管这一声极为平静,但望舒却感受到怀中人轻颤了下。 “昨日之事已不可改,明日之事尚未定夺。” 沈憬兀自思索了一阵,或许是觉得他说的有理,便撑着他的肩往后扯了扯,直直对上那人的冷棕色眸子。 “望公子年岁可有造假?”他面不改色、无比认真地问出口。 这般沉稳老练、涉世已深的模样竟会出现在一个不过二十三岁的人身上,倒叫他觉得匪夷所思。 望舒抿了抿唇,仔仔细细回忆着,说道:“比那前朝太子的生辰还要晚上一月。” 见怀中人已然不似方才那般沮丧了,他心下绷紧的弦也终于松了些。他一手护着沈砚冰的后腰,一手去解他前襟的衣扣。 “做什么?”沈憬疑惑出声,却也未加制止。 “容许我……轻薄一番。”望舒不怀好意地笑笑。 “……” 待最后一粒扣子解下,那片白净的胸膛也彻底暴露在望舒眼前,他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弄得怀中人因敏感而打着颤。 沈憬两手扣在他肩头,他不由得扣得更紧,上齿咬着唇,异样的酥麻感从胸口传来,他实在有些不适。 “够了。”他低喝了声,也没舍得动手推开那人。 他对于望舒,大抵也是宠溺得多。 就是太过宠溺了,才容忍他这般放肆。 许是轻薄够了,望舒才松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番唇周,望向那双颊已然满是绯色的人,轻佻地说着:“滋味很不错。” “再无下例。”沈憬偏过了头,冷冷道。 “由不得你,卿卿。”望舒心满意足地调戏着他,手上依旧不老实,将美人的上衣一点点挑开,直到美人身前景致一览无余,他才停了下来。 沈憬后仰着上身,单手攥着身下被单,皱了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看犬子。”望舒一改方才的邪魅,一双眸子里又盛满了纯情与真挚。 他抚过沈憬身前那点弧度,感受着手下滚烫的温度,心里也像是被热意席卷着一般。“犬子可折腾你了?” “令郎乖顺得多,”沈憬别过脸去,略显骄矜道,又添了句,“较其父而言。” “乖啊,别折腾你爹爹,乖乖地长大,懂事些。”望舒想吻一吻那儿,但他们此刻贴得太近,他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沈憬蹙眉,看似有些不悦,心里头却是欣喜。他抱怨似的说了句:“凉。” 闻言,听话又顺从的孩子他爹就毫不犹豫地重新替他整好了衣裳,完毕,还不忘关切一句,“挨冻了?” 沈憬没搭理他,从他身上下来,躺到了床榻里侧,一手轻拍了拍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 望舒瞬间会了意,连忙扑了过去,一手护在了他的腰侧,将人扣在怀中。 “给殿下暖着。” ------- 作者有话说: 差点忘了!“我不卿卿,谁当卿卿”是一个小小的典故哈!意思是:我不以“卿”称呼你,又有什么人担得上这个称呼呢? “卿卿”可指夫妻间缱绻之称~嗯就是这样!
第57章 痴缠深夜 “卿卿……”望舒靠在他肩上, 低声喃喃着,一手还放肆地在他小腹上胡乱地摸。 “怎么了?”沈砚冰自然无法入睡,却也因着那人的肆意乱为而莫名感到温馨, 以轻柔缱绻的声线回应着他, 话语中是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出的宠溺。 “没怎么, 就是……”望舒拨开他肩头的那层单薄里衣,埋得更深, 上齿抵着柔软细腻的肌肤,随即又情难自抑地轻咬了一口。 沈砚冰因他动作而不自觉颤抖了下,他抿了抿下唇,“狗崽子, 乱咬什么?” “咬你, 你也只准我咬,我要把你浑身上下咬个遍儿。”语毕, 他又抵上了美人的香肩, 仍是捱不过极致的诱惑又啃了下去。 咬也轻,既想在美人肩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又生怕咬得太重伤了他。 被他啃着的地方湿漉漉的, 像是沾了小狗唾液一般,沈砚冰默默赏了他一记冷眼,待他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才又出声揶揄道:“望公子这张嘴儿刁得很……” “确实刁, 望公子只咬夫人的肩, 别人儿的都提不起兴致。”望舒怕他受冻, 又乖巧懂事地替他捻好领子,脑袋却依旧埋在美人的颈窝里,似乎贴得越近就越是安心。 沈砚冰昼时睡得沉了, 意识尚且清明,脖颈处传来的炙热也让他安适了不少。 “你想要吗?”他当然能感受到身后人身体的变化,思索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望舒对此的回答却极为坚定:“不想。你还怀着孩子呢。” “在遥州的时候不怕,现在倒畏惧了?”沈砚冰调戏了句,一点笑意落在他面颊上,他倒来了兴致,用脚跟蜻蜓点水似的摩了摩那人。 “这段时日是我太放纵了。”望舒极力忍着那股躁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哦?”沈砚冰意味深长道,嘴角却挂着一抹浅笑,他缓缓合上了眼,“既然不做,那早些歇息。” 望舒虽然有些难受,但依旧笃定地说:“嗯!” 良久,两个人的困意都褪得干净,反倒愈加清醒了。 沈砚冰率先拨开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往里侧进了些,然后平躺着。 怀中美人的温度瞬间消失了,心里头也像是空空的。望舒耷拉着眉,蹑手蹑脚得一寸一寸往那儿挪。 “哥哥,帮我?”望舒讨好似的说,身上却很老实,三两下又贴到了沈砚冰身侧。 “什么?”沈砚冰瞬间睁开了眸子,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不等他回答,却已经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点点桃色攀上了他的双颊,拒绝的话还堵在咽喉里,他故作推搡,故意将人往外推了些。 “都是因为哥哥,它才会这样的。哥哥当真忍心瞧我‘饱受折磨’?”望舒稍拧着眉,楚楚可怜地望向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8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