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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那里吧,我一会儿就来吃。”小展一目十行的看完最后几页情报,他觉得有些奇怪。他还记得那一年他因为一时好奇,便想会会花蝴蝶,所以一路明查暗防,终于让他撞到花蝴蝶在庆州犯案,与他交过两次手。 最后,还是被他给逃了。不是小展的武功不及他,而是此人根本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居然敢给他下迷药,还好当时花蝴蝶也身受重伤,奈何不了自己,不然自己也不一定有命活到今天。花蝴蝶也是唯一个从南侠小展手中逃脱的人,从那次之后,小展就发誓一定要亲手抓到那花蝴蝶。 根据他跟花蝴蝶交过的手的情况来看,这不像他犯的案子。可是,具受害秀女的描述,以已物证又统统指向花蝴蝶。这是花蝴蝶自己改变了犯案方式还是有人故意嫁祸?小展一时间也搞不明白。 世人只知花蝴蝶武功了得,却不知这此人有一门绝活,那就是容易和模仿术,他可以在一瞬间随意容易成任何一人并模仿得维妙维肖。若不是小伟哥教他如此识别,他也没有这么容易识别出那人,那人的武功十分诡异。两次交手他的武功都不同,不仅是套路还是内家心法。当时就让小展想到慕容家的‘一已之道还之以身’的天下绝学武功。 “展少爷……”死士开口,二少爷除了吩咐他把饭送来,还吩咐他一定要守着展少爷用完餐。他把晚饭摆好后,展少爷一定盯着卷宗发呆,一直不用餐。所以他才金口,提醒。 “有事吗?”小展抬头看着还站在桌边,有些尴尬的死士。平时,死士都会在完成任务后,自然消失。除非白老鼠有特别的交待,他们都不会开口。更不可能主动开口说什么,他们从小就被培养出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今天他怎么了?莫非有什么事情? “二少爷吩咐,我要看着你把晚饭给吃完。”死士平静地开口,看向小展。冷漠的眼里多了一丝不解。 “真是麻烦的老鼠。”小展报怨了一句,但是他还是起身到桌边,坐下乖乖吃饭。不是他怕白老鼠,而是他不想为难这个死士。 第二日,一大清早,小展便开始向张知府询问秀女一案的情况。没想到张知府昨天跟白老鼠喝多了,他派了赵捕头前来说明案情。 “卑职赵二虎,见过展大人,卑职是江陵府总捕头,花蝴蝶在作案时,卑职正好在外地捉凶,几日前才匆匆赶回江陵。”赵捕头双手抱拳,鞠躬四十五度,向小展行了一礼。 “赵总捕头,无须多礼。”小展坐在桌边,他一抬手,谢过赵捕头的礼。 “卑职盛觉遗憾,如果当时卑职在江陵,就能会会那恶名照彰的花蝴蝶了。说不定会将他抓捕到案,立一大功。”赵二虎说得正正有词,一副对花蝴蝶十拿九稳的样子。 小展斜着眼看了赵二虎一眼,只见此人身材是标肥体胖,五大三粗。他手跨宽刀,身穿捕快身,躇在那里就像一个大芋头。从此人说话的语气和呼吸来看,说他是个练家子,绝对是内行人说瞎话。那花蝴蝶要以他说得这么轻巧,那六扇门的捕快都可以打铺盖卷走人了。 小展在出发之前,曾用一夜的时间让刑部送来花蝴蝶在各地犯下的案子的卷宗,在每次犯案后,他都会留在当地被六扇门的捕快来抓捕他。可每次,六扇门的奈何不了他。以致现在花蝴蝶还逍遥法外。 小展端起茶碗,轻轻地拿起茶盖,给茶盖拔了拔碗中的茶叶,又看了赵二虎一眼,他缓缓地拔着茶叶,开口道:“赵总捕头也太过焦急心理,花蝴蝶行走江湖多年,六扇门多次追捕也未能将他擒住。”说完,小展看看茶碗,喝了一口茶,又说道:“那里是浪得虚名,一语之背。你若是遇上,可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说完后,小展又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是,卑职总以为……”赵二虎有些不服气,他刚开口想要辩解,只见他横眉竖眼,一脸不服小展说教的样子。 “赵总捕头,凡事还是多留个心眼好。”白老鼠看了一下小展,又看了一下赵总捕头。他见此人真是不知好怠,明明自己就没什么本事,半缸水的人,还想在小展面前充大,若不是他给拦着。一会儿被笨猫给修理都有可能,谁叫这里笨猫的官最大了。 “白少侠说得是。”赵二虎想到自己前来,张大人可以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得罪这两个主,不然自己这捕头的碗就不保了。所以白老鼠一开口,他就像晒炎的黄瓜,扁了下去。 “赵总捕头,以花蝴蝶犯案后的习惯,他恐怕也还留在江陵,你马上多派人到各大客栈、酒楼、会馆、茶楼暗中查访。一旦有了此人消息,切勿轻举妄动,立即派人知道我。”小展放下茶碗,见赵总捕头端正了态度,马上就吩咐他任务了。 “是,卑职这就去办。”赵总捕头低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如何去办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他脸上的不屑,正好被小展和白老鼠看见。 第168章 白老鼠见小展脸一寒,完了,这人绝对要倒霉了。此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对人不满也敢挂在脸上。若平时就算了,公事公办的笨猫面前,你就自求多福吧。白老鼠正在心里想时,只听见小展开口。 “赵总捕头,若是有人不听调遣,擅自做主,惊动了花蝴蝶,以至耽误了公事,那就不要怨我公事公办,严惩不待。”小展手一握拳,将已跨了几大步的赵二虎给叫住了。 “卑、职、明、白。”赵二虎回答得是咬牙切齿。 “你先去吧,我还要和白少侠商量,有关花蝴蝶奸污秀女一案。”小展说完,看也不看赵二虎。 “是,卑职告退。”赵二虎抱拳退出了门外。 “笨猫,你今天怎么了?”白老鼠有些奇怪的看着寒着脸的小展,他觉得平时里,就算别人说得再难听他都没有这么过。今天一个捕头,为何会让小展变得如此?就算一路上大小官员对小展如此,他也不至于迁怒于他人吧。 “没事,或许……”小展话说到一半又停下了,他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他一脸凝重的看向,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又怎么了?”白老鼠觉得奇怪,从他在府里被那个叫刘公公的人拉走后,他总是怪怪的。在他皇宫到底发生过什么,秀女被奸污一案,本应该交于刑部,可是皇上为什么会叫小展来查? 那花蝴蝶就算本事再高,刑部奈何不了他,难道小展就行吗?白老鼠虽然没有和花蝴蝶交过手,但是他知这次要抓花蝴蝶后,也透过白家查过。他始终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但是现在小展的表现更让他起疑。 “我在想花蝴蝶的案子,他为何这次会针对秀女下手?”小展话风一转,想转移的注意力,可惜他太低估白老鼠对他的了解了。 “笨猫,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吗?”白老鼠双手握着小展的双肩,他原本坚定的眼神中露出一丝丝受伤的伤痛。 “你怎么会这么想?”小展瞪大了双眼,他不解,他不明白白老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只是有些事不知道怎么跟白老鼠,跟信任他无关。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白老鼠把扭到一边的小展搬正了,正视自己。当他们双目相对时,小展却一下错开了。白老鼠有些生气的说:“为什么你不敢看我?难道是做了亏心不成?”白老鼠无法忍受这样别扭的小展,到底他做错了什么,会让那个对自己又爱又气,可以大呼小叫,可以和自己打打闹闹的人,如今只能这样连相视而对都不能! “白老鼠你什么意思,做事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公理正义,何时做过亏心之事?”小展虽然口口声声说得义正严词,可是他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好个对得起公理正义,你却对不起我!小展,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说开的?你这样,我……”白老鼠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堵在胸口,他害怕这样逃避着他的,他怕小展知道他对他的情,与小展对他的情不一样,他只想待在他身边,让他慢慢地接受自己,可是,小展开始逃避他了,他应该怎么办? 或许早在他们在潘家集初见时,他就被吸引着,小展有着太阳的刚毅,又着月光的温柔。 在潘家集就当他是知己,自己会放下心性在陷空岛等他一年。当他投身官门时,自己不是生气,而是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所以才会以‘御猫’之名,来到他的身边。在京城的日子,虽然他们有吵有闹,有舞剑弄剑,也有并肩做战,白老鼠知道他已被这只笨猫给套牢。 而丁家小姐出现时,白老鼠才知道除了自己外,小展身边还有那么多被他吸引的人。不管是色龙也好,小螃蟹也好,还是丁家小姐。他们都有那么多光明正大的理由待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丁家小姐提出的赌约,把自己推到了浪尖之上,如果他不接受,他将永远被小展隔离在他的身边。因此,他大闹了东京城,盗了三宝。当他听到小展为了自己跪了一天替自己求情时,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在陷空岛的日子,他天天盼着自己的笨猫到来。 黑虎帮对丁二哥下手,是自己始料未及的。还是小展在,虽然有些事不能说出口自己明白。他看见丁二哥对眼神跟别人不一样,他不能问,也不也敢。丁家小姐的逼婚,彻底让他忍无可忍,当时的他只想把他的笨猫永远锁在陷空岛。 最后,他终于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他身边了,他以为自己将永远是站在小展身边的人,在府里也好,在京城外也罢。他的笨猫一切,理应他为他打点。看着小展一天天习惯自己在他身边,接受自己时,白老鼠睡觉都是笑着的。 当一切都向着白老鼠期待的方向发展时,小展突然抽身离开了。白老鼠不敢相信,自己的努力最后会是一场空。若真是那样,他不能接受,他一定会发疯的。他压抑着心里那只日夜狂叫的野兽,所以爷的笨猫,你别逃避了好不好。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展大吼了一声,他转身从窗飞了出去。 “昭……”白老鼠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他的胸口好痛,好痛……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给我机会吗? 小展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白老鼠。他翻过知府的高墙,向小树林飞去。几翻几跃,跃过屋脊,穿过树杈。终于他累了,他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刚刚那样的举起,白老鼠一定会意会错什么。可是他害怕被白老鼠一点点改变的自己。 他一掌打在身边的岩壁上,一个掌印就留在岩壁之上。而壁上的藤蔓有些掉落,原本覆在藤蔓上的雪,也跟着一起掉下来。小展差点被雪砟得起着,他几闪而过。旁边正好有个山洞,他闪了进去。看着被半埋的洞口,小展觉得有些好笑,几时,自己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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