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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白,一大清早你抽什么疯?”展推开白的俊颜,他想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被白固定在身下。 “我发疯,总比你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两天两夜的好!”白把整个身体全部压到展的身上,他把头放在展的胸口,听着他乎有若无的心跳。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当时只是想个地方静下,那知会……”展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所以他说话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我以为你一气而去,再也不回来了。”白依旧爬在展身上的说着,他抬起头,看着展。 “有你在,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展小声的说了一句,低头一看白一脸不解的样子,展马上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扭过头去,脸上浮起一丝丝红晕。 “猫儿,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嘛。”白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他有些不确定,刚刚猫儿那不知觉流露的心里话。所以他会任性般的寻问,特别是他看到展脸红那快红到脖子了,更是欣喜若狂。白笑得开心的说着:“猫儿,别当脸红嘛,再说一次嘛。” 被逼到床角的猫,顿时像被谁踩到尾巴一般,展迅速的从白的身下翻身而起,光着脚落在地上。可惜,他脚刚一落地,觉得自己腰间一紧,转瞬之间,他又被白带回了床上。 白在被展推开的同时,他也注意到展的武功与以往不一样了。可见展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正准备抽身而去,心中一惊,以为那句又要离开。所以他突然爆发也一股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的冲动,又将展带回了床。白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逊色于展。 “猫儿,你的武功……”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展现在的武功与从前不一样,可是那一点不一样,他却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的动作更快,更得心应手了。 “‘无心绝’是当年卫叔让我静心凝神用的,我一直觉得没用,那知之前练了一下,没想到会让武功精进了不少。”展经白这么一提,有些得意跟白说起来。 “你学的武功真是特别。”白虽好奇,但是他知道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独有的武功,虽然他学了不少其它门派的武功和招式,他的内功是师傅直接给他的,对于内功心法白一直没有多少接触过。 白有些奇怪,展的武功在江湖上可说是独竖一致,他的武功看似江湖上最简单和最基本的拳脚功夫,只有跟他交手后,你才知道什么是天人合一,那的每一招每一式就像身体的一部分,真正做到了随心而动,随意而变。在简简单单之中就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还好展一心为正义为公理,若是他为恶,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他。 (注:他的师傅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小展训练成天下第一的刺客,哪知最后他们变成被展训服成乖乖的小绵羊!) “你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展见白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就觉得好想笑一场,白老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自己的武功教他也不妨,反正卫叔也没说过不让他教别人! “你不介意我学的武功?不会违背你师门什么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法则,白还是先问清楚的好,免得到头来展违背师门的什么。 “他们才不会介意了。”展偏着头看向白,他又扭过头一笑。卫叔说过,每一代鬼谷只收两名弟子,他们都是世上的最强者,一个是纵一个是横,从黎明百姓到公卿王候他们的生死成败都在一纵一横的手中,但是这两人中间最终只有一个人会成功,而另一个人将会成为失败者,胜利的人纵横天下,代表鬼谷派去改变天地的命运。因为卫叔没有跟他师哥分出胜负,所以卫叔不代表鬼谷,他也不算卫叔的弟子,教白也不算犯规。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师傅。”白看着展一提到他们的师傅就一副很幸福的样子,他有些小小的吃醋。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小气了,展尊师重道是这常理,自己再也不满也不能…… “他们可好玩了,有机会我们回昆仑山去,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先教你‘无心绝’的要诀吧。”展一笑,他忽然想到卫叔、白凤哥哥、小伟哥还有蝠王叔了。要是他把白带回去,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了?到时一定很好玩! “好!”白认真的听着展传授他口诀,同时,他心里有些暗喜,展居然说带回他昆仑山,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展现在已无家人,只剩下师门了,是不是说展对自己也…… “可都记下了?”展伸了一个懒腰,准备起身下床了。 “记下了,没想到这么简单,你师傅真是厉害!”白也顺道把展的师傅赞扬一番,未见其人就先拍起马屁来了。 “行了,要是你见到他们能这样再赞他们再说吧。”展有些偷偷的表情,他已穿好内衣和裤子,准备穿完鞋子去取外衣。 “我来。”白走到衣柜前面,他早把他们的衣物分别放在上下两层,白取出一件宝蓝色的外衣给展穿上。“一会儿我叫死士从翠玉楼给我们送早饭来。”白一边帮展整理着衣服,一边说着。 “这里也有翠玉楼?”展有些惊讶,他以为只有京城才会有翠玉楼了,没想到白家开在这里的酒楼也要翠玉楼。 “还不是大嫂说的什么全国联盟模式!统一招牌,统一服饰,统一服务的什么的。”白一提到现在自己的大嫂就汗,完全一个女强人的形象。 “还真有意思。”展笑了两声道。 “展大人在吗?”张知府的声音在外房响起!展与白一愣,他们打闹间居然就让张大人这么闯进来,要是对方想到他们做什么,他们一定会很背动。接着张知府又问了一声:“展大人,起来了吗?下官听下人说展大人回府了,特来求见。” 白拍拍展的肩,对他说:“我穿好衣服就来,你先去看下,对方可是找你的。”说完,白背着展穿起衣服来。 “张大人,展某打扰张大了,劳烦大人一大清早就过来。”展绕过屏风走到外屋,当他抬头看向张大人时,展一下子就停住了他想抬手行礼的动作。 内外屋只有屏风之隔,所以白能听到展和张知府的对话,可他只听见展说一句后,再也没有下文了。他只觉得奇怪,便胡乱的套好衣服,走出内屋来到外屋。他只见展一脸怒火的看着张知府,白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他再视线转到张知府那边时,他却惊讶的发现,原本那个油头滑脑的张知府眼中闪出不是恭敬,更多是嫉妒。特别是自己从里屋里出来,他与自己的眼神相对,更是怒火中烧一般。白察觉到,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张知府根本就是一个武功深厚的人,那是那个一心想升官的常人。 “你是何人?”白闪到展身前,用手一挡,把展护在身后。白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猫儿一见此人就满腔怒火。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好,说不定早就动手了。 “小展,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你还真是一只花心的猫呀!”那张知府突然话风一转,而他的声音也从一个中年变成一个青年的声音。 白看着张知府那张老脸,可是那声音却有着孩子般撒娇的味道,顿时,鸡皮子疙瘩落了一地,绝对不是吓的,而是气的。死猫,坏猫,色猫,到处都是风流债。比他白的风流债过之而不及,还敢在他面前说,自己不懂情爱。死猫,气死你爷爷了。 白就像丈夫撞到妻子出轨,捉奸床的表情瞪着眼前那个张知府。而展一语不发的看着那张知府。刚刚那个声音,展便知他是谁了。多年前那个人也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若不是自己小心绝对不可能活到今天。 展身子有些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想把眼前这个人除之而后快,那人是他这些年以来唯一一个恨的人,想杀之人,不管于公还是于私,这人必死无疑。 “小展,我的猫儿,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又生气了不成?”张知府露出诡议的笑容,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爷的猫可是你叫之理。”白对着张知府一瞪,这猫儿也是你叫的,除了他白外,世上绝对不允许别人这么叫他的猫儿。 “呵呵,小展,你原来喜欢这样的人呀。可要我取下的他的人皮,扮着他陪在你身边可好?呵呵。”张知府抚摸着自己的那张老脸,却发出得意的奸笑。 “你想去爷爷的项上人头,还没有那个本事!”白彻底被张知府的话给气炸了!那人的张狂绝对不压于自己,他既然这般张狂可见绝对有几分本事。可是想要取他的头,他还没那个本事。 展的风流债,白怒火,张知府的诡义,到底会如何发展下去? 第171章 “锦毛鼠白是吧!为了封号盗三宝大闹东京城,最后因为是白家二少的身份,戴罪立功供职开封府。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留在小展身边?”张知府一下子就说出白的底细,及白留在展身边的理由。 “爷想以什么身份留在猫儿身边,关你什么事?”白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顿时,炸了毛。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清楚自己的底细? “小展,几年不见,你倒是更要美丽动人了。”张知府用舌头舔了舔嘴,又说道:“当初你给我那剑差点要了我的命,可是让我记忆犹新。今日,你是不是又想用巨阙给我一剑了?想让你忘记我们的动房花烛夜?”张知府用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撒了下来,露出一张成熟的俊颜。 虽他的脸不及展和白的俊美,却透着成熟男人的味道。那一双紫色的眼睛,仿佛是天下最吸引人的眸子,只要一眼便让人醉了。 展在那人露出本来面目的那一刻,他闭上了双眼。他知道,如果他们双目相对,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仿佛又回来多年之前的那个原本热闹的庆州马大富家中,当年,展骑马路过庆州时,在城门口与一取亲的队伍相遇。风过,花桥被风吹开一角,一闪而过的是一位梨花带泪的新娘,以及她手中握着的剪刀。 展眼下了然,他不动声色地等花桥离开。进了城后,展四下打听才知道,庆州知府取小妾入门。人人提及今天的婚事都有些敢怒而不敢言,原来庆州知府并不是什么好官,他人已过半百,家里小妾已有十人。而这次的小妾听说是知府在城外抢的,因为他是这里最大的地方官,所以没有人敢说什么。 遇上这样的事,展岂有不管之理。说来也巧,所有的事情似乎一早就为展写好了一般,展来想先找那姑娘的家人,那知一出酒楼就给他撞上了。没想到这姑娘早已与另一家有婚约,展见那姑娘的未婚夫是个忠实的农家汉子,二话不说就决定帮他们。 展跟他们约好入夜后在知府的后门等候,并让他们准备了一身衣服。他说姑娘若一身嫁衣不方便走,一个老汉,一个汉子点了点。傍晚时,他们就站在知府后门外的花丛里,把衣服交给展昭,然后望着展就这么消失在知府府的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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