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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刘公公,你通知皇城司,我另有事情安排。”赵祯觉得现在有些事,是应该让皇城司去做了,自己不能再被动了。 “老奴这就去。”刘公公明白,今晚皇上估计是不用睡了。朝中的局势或许过今晚将会是汹起云涌还是平静如镜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这天下是一人的天下,还是百姓的天下,也只有天才知道了。 包拯接了旨,赵祯便起身离开了御书房,这时,襄阳王笑眯眯地走到包拯前面,他看了看已离去的小皇帝,对包拯开口问道:“包大人,以你之见,展护卫能将五鼠捉拿回开封府吗?” “难,非常难,但包拯深信展护卫还不至于白吃公粮,空负圣上所赐御猫的封号。”包拯虽不解襄阳王的目的,他更无法揣测皇上对为何会采纳襄阳王的意见。但是他明白原本已缓解关系的小展与老白或许会因为皇上的圣旨再次挑起鼠猫大战。 这对于襄阳王有何好处?包拯细细地打量着这位王爷,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如此说来,鼠猫之战,是再所难免了?”襄阳王倒是不怕包拯猜出他的心思,反正像包拯这种为国为民之人,只会认为自己所做之事是对的以外,那里能够理解皇家的些花花东西。 若赵祯不是一直对他们父子有敌意,自己为大宋荣马生涯大半身,谁不想一两天清福了?上天有时总是喜欢跟人开这样的玩笑吧。朝堂有朝堂的规则,绝对不允许一人独大,更不允许一人专权,它讲究的始终是一个平衡。 或许在过不久,这种平衡终将会被打破,成王败寇就看谁的本事够硬了。不知道到时皇上与包拯这些人又会唱出那一出戏来。必竟那都是他们年青一代的舞台了,乾儿,为父能为你做的也差不多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那头皇上派小展捉拿五鼠,这头,襄阳王已派人通知季高。 “先生,王爷的信。”季高回到房间后,属下便当王爷的信交于他。随后,又在季高耳边传了大世子的命令。季高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应当如何,便叫他下去休息了。 季高打开信细细读了一番,心中便了然了。于是他叫属下取来老白及五鼠的一些详细情况。季高看完之后,他看着烛火,若有所思,看样子,要制住小展还得请他的一位老朋友帮忙不成。就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帮这个忙了。不管如何,自己都将往江陵城走这么一趟去定了。 一大清早,在江陵婆婆的酒坊门口,居然有人敢摆摊算卦。这也就算了,没想到算命先生还敢在声叫卖,吵得一屋子不得安生! “消灾解难,望天打挂。阴阳两极,铁口直断呀!”老白本就睡得好好的,听到那些有的没的就心烦,被子一盖继续睡。 “这是谁呀,一大清早就在别人屋门口大喊大叫的!”江陵婆婆打开窗门,对着院子里一喊,那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在她的店口撒野。 “干娘,我看看去。”蒋平刚起身,看见干娘在骂外面的人,便想替干娘去看看。一说完,便转身前去。 “来了,来了,坐啦,坐啦。”季高一大清早,便摆下这卦摊。等的就是自愿上钩之人,这正所谓江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季高一边吆喝着,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酒坊里面的动静。“消灾解难,望天打挂。阴阳两极,铁口直断呀!来了,来了,坐啦,坐啦。” “算命的。”蒋平一出门口,便见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摆了一个卦摊在吆喝着生意。便上前一拍他的肩。 “乌云罩眉,主大凶呀!宜多结善缘,才能消灾呀!”季高果真还是有两把刷子,一见蒋平蹿起身子,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蒋平心想,平时我们几兄弟一不跟人结怨,二不惹事生非,何来的灾可言。这老头一来便说自己将有大凶,无稽之谈。于是轻笑一声道:“消灾?” “对呀!”季高随着蒋平的话一接。 “怎么消灾?”蒋平又将球踢了回去,他倒想看看,这小老头如何个说法。 “给人方便……”季高只说了四个字,便又坐回自己的摊子。 “给人方便?”蒋平回忆这小老头的话,没头没尾的。他摇了摇头,见小老头又坐了回去,便上前问道:“算命的,这可是酒坊门口呀,您要测字摆摊,您到那头去。再说你挡着我们酒坊门口,叫我怎么做买卖?” “……”季高笑而不语,他从荷包里拿出一金钗,递给蒋平。 “这又是那门呀?想贿赂我?”蒋平见一根小小的金钗,也值不了几个钱。这老头就拿这么一根钗子就想在这江陵酒坊摆摊,为免也太搞笑了吧。 “不敢。”季高和蒋平摇了摇手,表示你猜错了,他又说:“请问江陵酒坊现在还是江陵婆婆呀!” “是又怎么样?想拉关系走后门?”蒋平白了小老头一眼,这里谁不知道江陵酒坊是江陵婆婆,自己的干娘开的。以为说认识干娘就可以在这里摆摊子呀! “就冯这根金钗,就可以在江陵酒坊门口摆摊子,一直摆到我伸腿瞪眼。”季高说得铿锵有力,倒是把蒋平吓了一跳。若是一般人,怎么敢说如此大话。莫非此人别有门道不成? “一根小小的金钗,有这么大能耐?难道你是奉旨摆摊不成?”蒋平既是开玩笑,又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敢……不敢……你只要把这根金钗拿进去给江陵婆婆瞧瞧,你自然就明白了。”季高也不跟蒋平打哈哈,直接把金钗给他,让他拿给江陵女看。她自然会明白自己谁。 “怎么,你真认识我干娘?”蒋平这时,话风一转。若这人真与干娘交情不浅,自己刚刚可是多有得罪呀! “何止是认识呀,关系还深得很呀!不然我摆摊子那不能摆呀,我还非要摆在江陵酒坊的门口呀!”季高现在可鼻孔出气,那个得意呀! “先生,刚才蒋爷我……不,刚才晚辈失言,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见谅,海涵。晚辈这就进去给您通报一声,您稍后一会儿。”蒋平现在摆出一副晚辈的姿态,干娘当年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这人身藏不露万一得罪了也不好向干娘交待。蒋平取过金钗,又恭维地说了一句:“先生稍后。”将平转身进酒坊,那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先生大吼了一声。 “小心,乌云罩眉,留神点。”季高见蒋平已被自己镇住了,不由得一笑。 “多谢先生。”蒋平小心的回了一礼。结果一进门倒还被门坎差点给绊倒了! 第182章 江陵婆婆没想到故友到访,心里蹦提有多高兴了。所以早早的便打洋了,傍晚十分,季高与江陵婆婆坐于厅堂之上,而四鼠则一一拜见。 “晚辈韩彰,见过季先生。”韩彰恭维的给季先生行了一个礼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好说。”季高点头微微一笑。 “晚辈徐庆,见过季先生。”徐庆高吼一声,也向季先生行了一礼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好说。”季高摸了摸他的胡子,还是点头笑了笑。 “晚辈蒋平,见过季先生。”蒋平有些心虚的看看了季先生,早上他可没在这老先生这里得到什么好果子。 “……”季高摆出一副高深漠测的样子,言而不语。 “晚辈……”白本该恭恭敬敬,那知他话说一半便萎了声。行了一个礼,说了半节话。一转身说:“……见过季先生。”说完,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好,好啊,个个是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不愧是少年出英雄呀。”季高这张口就来呀!直夸江陵女有这么几个好儿子。 “哈哈。”江陵女既是见故友高兴,又听故友讲自己的儿子有出息,顿时,心花怒放呀。 谁不喜欢听好话,大伙笑成一堂,那知季高话风一转,原本热闹的厅堂又陷入了沉寂。 “不过,可惜啊可惜。”季高大摆摇头,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 “季兄,可惜什么?”江陵女当知季高的底细,她知故友观相之术一流。难道看出这几个小子要出事不成。 “你看,你看看,个个是印堂发黑,主太岁犯兄弟宫,只怕近日兄弟生变呀,会有血光之灾!”季出言便说白等众家兄弟会有大凶,搞得他们几兄弟浑不舒服。 “我是不会相信这套江湖术士之言的。”白就这么沉不住气,想什么就说什么。他那里知道这不过是季给他们下的套套? 当他听到季高说大凶时,他唯一到的便他家的笨猫。走了这么多时日了,也不见。难道真出事不成?不行,如果明天他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他。 “闭嘴,你懂什么。”江婆婆把脸一抹,大声呵斥白目无尊长后,又开口给他们几个小娃子说,“季先生是我多年故交,可谓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武林中有名的‘铁口神算,布衣郎中’,他说的不会有错的。”江婆婆意思很明白了,这季先生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们这几个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季倒不是太乎白说什么,他对着江陵女说:“你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你当然清楚了。” 江陵女点了点头。 为了显示自己的真才实学,季便给这四鼠面相一观,第一个就是白。他细见之后,对白道:“白少侠是少年英雄啊,只可惜恃才傲物,心浮气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可别说,季虽是第一次见白,倒是看出几分行道。虽说白表面是恃才傲物,心浮气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实地里他可比不少人看得明白,听得透彻,只是少年轻狂了些,再怎么说白家这么大的家业,他也掌管了不少。要真如季所言,那白家哪还会有今天的气候。 “你不要信口开河,污辱我的人格。”白本来就不信这些江湖术士之言,又被季说中白平时一些孩子气的处事方式,让他有由得有些生气。 “白少侠……”季在白的资料里就看出,此子虽有大将之才,可他的心性可比天高,说他恃才傲物倒是一点也不假。特别是你别说中他的痛处,此子心狠手辣可是在江湖中出了名的。 “住口,才说了你两句你就冲起来了,你这不是心浮气躁是什么?”江陵婆婆见自家奶娃子就快要跟故友杆起来了,连忙阻止。这小子他可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从小就唯我独尊,反正他说了算。 真正能压得住他的人,除了他家那哥、嫂子和自己,估计现在就多一个小展了。可惜小展也走了些时日了,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如何。要不是怕奶娃子去缠着人家,让他没办法办正事。看奶娃子天天急的样子,她老人家都想放人了。 “韩少侠,少年豪杰,身怀撤地奇技。”季在白那里没有讨到好,又转向韩了。 “……”韩彰听季先生这么一说,他不说话,只是冷笑一下听着。这撤地之能在江湖上人人皆知,季先生这么一说也不见他有何高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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