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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还不快跪下！” 谢清澜颤抖了一下，示意苏姑姑扶他跪下。 苏姑姑眼中含泪，将他从轮椅上搀扶下来。 谢清澜根本无力支撑，全靠苏姑姑帮他摆成跪姿，那双有点萎缩的腿以一种别扭的角度蜷着。 “苏姑姑，去外面等我。” 谢清澜低声吩咐，他不想让关心他的人，看到他受辱。 苏姑姑担忧地望了他一眼，红着眼眶退了出去，守在厅外。 谢明远见他跪好，便不再理会，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眼前跪着的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谢清澜强撑着挺直上身，晕眩感如同黑潮般阵阵袭来，眼前一片昏黑，耳畔嗡鸣不止。 他死死咬住嘴里内壁的嫩肉，用疼痛刺激着自己保持清醒，指甲掐入掌心，藏在宽大的袖袍下，紧紧攥成拳。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谢明远终于放下茶杯，目光冷淡地扫过他，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说吧。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谢清澜昏沉的意识被拉扯回来。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腥甜在口中弥漫开，舌尖的刺痛让他涣散的精神为之一振。 “呃……父亲……”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 “孩儿此次回来……咳……是为了……立储之事……” 立储？！ 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谢清澜身上。 谢明远沉默了半晌，眼中闪过不屑，夹杂着审慎的探究，冷笑道： “怎么？你想让我支持六皇子？别忘了，鸿儿如今是大皇子正君。在你和鸿儿之间，你觉得，我会选择谁？” 谢清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 他早已料到会是如此。 “父亲……啊嗬……我知道……我一直是您的耻辱，是相府的污点……咳咳咳……我不敢……不敢奢求您什么……” 他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抽痛的胃脘。 “我只希望您……咳……在皇上未做出决定之前……能够保持中立……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弓起瘦削的背脊，伏在地上，爆发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剧咳。 谢明远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精光一闪。 保持中立？ 这小畜生的话，倒也不无道理。 在储君之位尘埃落定之前，贸然站队，确实风险极大。保持中立，静观其变，方是明哲保身之道。 心中虽已权衡利弊，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模样。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厌弃地呵斥道： “我做什么决定，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看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晦气！话说完就快滚，别死在我相府里，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竟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径直入了后堂。 柳氏见状，也用手帕掩住口鼻，仿佛谢清澜是什么瘟疫，满脸嫌弃地跟着离开了。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谢清洋，此时得意地晃了过来。 他走到谢清澜身边，眼中掠过一丝恶毒，故意装作脚下一滑，重重踢在谢清澜的胃脘处！ “呦！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弟弟脚滑了一下！” 谢清洋装作童真无知，假惺惺地叫道，脸上却露出恶意得逞的笑容。 “呃——！” 谢清澜本就是全靠意志力在强撑，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啊咳咳……呕……咳咳咳咳……呕……” 他趴在地上不住地干呕，胃脘痛苦地抽搐着，翻江倒海，血气上涌。 “噗——！” 一大口鲜红的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一滩触目惊心的红，溅落在光洁如镜的地上。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汩汩流淌，迅速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棉布也移了位置，水渍浸湿了外袍，留下难堪的痕迹。 “王君！” 守在门外的苏姑姑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头一看，吓得尖叫出声，再也顾不得规矩，冲了进来。 她看到倒在地上的谢清澜，面如金纸，满身血污，连忙上前将他瘫软的身体，重新拖到轮椅上。 谢清澜整个人歪倒在轮椅扶手上，双手死死按着胃脘，嘴角还在不断溢出小股的鲜血，意识已然模糊。 苏姑姑吓得六神无主，只想立刻去叫大夫。 “回……王府……呕……” 谢清澜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随即又是一小口血沫溢出。 他眼白一翻，头无力地垂向一侧，彻底晕厥过去。 苏姑姑不敢再耽搁，含泪推着轮椅出了相府，将谢清澜抱上候在门外的马车。 “快！快回王府！”苏姑姑对车夫急声催促。 马车立刻疾驰起来。 然而，行驶了一段路后，苏姑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并非回王府的路！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掀开车帘质问车夫：“你这是往哪……”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苏姑姑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车厢里。 那驾车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内，谢清澜歪倒在榻上，唇边染血，已然失去了意识。 他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 这车夫正是洛云瑾的安排。 他知道谢清澜是洛云洲的心头肉，便命人伺机掳走谢清澜，以此来要挟他！ 马车在僻静的小路上七拐八绕，终于停了下来。 车夫跳下马车，掀开车帘，正准备将谢清澜抱出来交差。 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他衣袍上的痕迹，隐隐传来腥臊气，车夫立刻嫌弃起来。 “呸！还是个肮脏的痨病鬼！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差事！” 他嘴里骂骂咧咧，极其不情愿地捏住鼻子，粗手粗脚地将谢清澜从车厢里拖拽出来，扛在肩上，快步走进了一扇小门。
第80章 清澜劫 大皇子府，偏院深处。 那间终年不见光的暗室，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的味道，令人作呕。 洛云瑾狞笑着推门而入，厚重的门在他身后被手下关上，隔绝了最后一束光。 昏暗的油灯下，他看向床榻上瘫软的身影。谢清澜如同一个破烂的人偶，无声无息地歪在那里。 胸前的衣襟被呕出的血浸染了大片，面如金纸，下颌、脖颈到处都沾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然而，即便是在这般狼狈的境地下，那张脸依旧清俊得诱人。 长睫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眉宇间紧锁的破碎感，竟奇异地点燃了洛云瑾肮脏的占有欲，他好想把这个人毁掉。 洛云瑾眼中翻涌着卑劣的贪婪，他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怜惜”地用指尖抚过谢清澜沾着血迹的脸颊。 “老六那个杂种，把你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藏着掖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黏腻，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就让本王好好尝尝，你究竟是个什么销魂滋味，看他还怎么敢跟我争皇位！”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粗暴地抓住谢清澜胸前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撕！ “刺啦——！” 谢清澜白皙的胸膛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皮肤上布满伤痕，那脆弱的样子，让洛云瑾的呼吸更重。 他如饿狼扑食般，重重地压了上去。 泄愤般的征服欲充斥着他的小腹，肮脏的嘴唇和牙齿在谢清澜的肌肤上，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屈辱的印记。 “唔……呃……” 身上传来的刺痛，让昏迷中的谢清澜发出了痛苦的呓语。 他如同溺水之人般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云洲……嗬嗬……救…...” 他无意识地呼唤着，浓密如蝶翼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拼命睁开一条细缝。 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扭曲晃动的黑影。随即，洛云瑾那张猥琐的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醒了？” 洛云瑾捏住他削瘦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迫使他对上自己那双充满了色欲的眼睛。 “正好！可以看着本王‘爱抚’你！洛云洲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就在本王手里！我倒要看看，他还拿什么跟我争皇位！在这之前……先让本王好好享受一番……” 谢清澜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身上这令他作呕的人，可那残破的身躯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蜿蜒而下。 喉咙里像是被堵了棉花，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如同幼兽在哀鸣。 对不起……云洲…… 我……我脏了……我对不起你…… 他悲恸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绝望的现实。 洛云瑾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狞笑一声，手下再次用力，"划拉"一声，粗暴地撕扯掉谢清澜的亵裤。 谢清澜一颤，绝望地躺在冰冷的空气中。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他的心脏，疯狂地收缩揉捏！ 就在洛云瑾得意地骑坐上去，准备进一步蹂躏时—— "噗——!" 一大口鲜红的血雾，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凄艳的彼岸花，在空气中绽放，喷溅了洛云瑾满脸！ 洛云瑾一愣，带着铁锈腥气的心头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谢清澜的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双腿在床上疯狂地抽搐、踢蹬，双手扭成怪异的角度，指甲因痉挛而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响，血沫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肮脏的褥子。 洛云瑾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呆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吐血吐得如此骇人。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黏腻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下面正缓缓流出腥黄液体，迅速浸湿了一大片。 在那污浊之中，甚至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粘稠污物…… 酸腐的恶臭味，瞬间在密闭的暗室里弥漫开来。 “呕——” 洛云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惊恐万分地检查自己的衣袍是否被那污秽之物沾染。 他拼命掸着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又赶紧捂住口鼻，脸上满是厌恶。 “晦气！真他妈的晦气！” 他尖声叫骂起来，方才那点龌龊的欲望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 “臭死了！这么个又拉又吐的痨病鬼，老六居然也能当成宝贝？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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