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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哦”了一声，又看了他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萧珩的头发。那手很小，很软，落在萧珩头上，轻轻的，像是羽毛。萧珩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小皇帝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你的头发好软。”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只小手摸在萧珩头上。他的手指又攥紧了一些，指节泛白。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行。他忍住了，没有上前，没有拉开那个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色很平，看不出什么，可他的眼睛不是平的。那里面有风暴，在酝酿，在翻涌。 小皇帝摸够了，收回手，站起来。他看着萧珩，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入宫陪朕？” 萧珩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是单纯的、孩子气的邀请。他想说“不愿意”，可他不能这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看着那个孩子，沉默着。 魏无双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很淡，听不出情绪。“陛下，楚公子身子弱，不宜入宫。” 小皇帝转过身，看着他。“朕可以让人照顾他。宫里太医多，什么病都能治。”魏无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楚公子是本督的人。” 小皇帝愣了一下。他看着魏无双，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可他不想明白。他转过头，看着萧珩。“你是九千岁的人？” 萧珩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渐渐暗下去的眼睛。他点了点头。“是。” 小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可那笑没有到眼底。“那好吧。”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萧珩一眼。“你长得真好看。”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屋里，把门关上。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萧珩，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他碰你了。” 萧珩愣了一下。他想起小皇帝摸他头发的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他以为那个人没看见，可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他只是个孩子。”他说。 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抱得很紧。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他忍了很久，忍到那孩子走了，才把那些东西放出来。他低下头，在那人头顶落下一吻。“你是本督的。” 萧珩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他知道那个人在吃醋，吃一个孩子的醋。他觉得有些好笑，可他不敢笑。他只是靠在那人怀里，让他抱着，让他亲，让他说“你是本督的”。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是你的。” 那天晚上，魏无双没有走。他坐在床榻上，让萧珩靠在他怀里，抱了一整夜。萧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低头看着他。他笑了。“你还在。”魏无双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嗯。”那手微凉，抚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萧珩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嘴角弯着。那个人在吃醋，吃了一个孩子的醋。他知道了。他笑了，在梦里笑了。
第135章 九千岁的脸色 小皇帝转过身的那一刻，魏无双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那种好奇的、孩子气的光，是另一种。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那双眼睛看着萧珩的时候，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压都压不住的、想要把那个人藏起来的冲动。 萧珩还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他不知道小皇帝在看他，不知道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他只知道那个人站在门口，脸色很平，可他知道那个人不高兴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知道，只是感觉。那个人不高兴，很不高兴。 小皇帝看了萧珩很久，久到魏无双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指节泛白。他忍住了，没有上前，没有拉开那个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色很平，和平时一样。可他的眼睛不是平的，那里面有风暴，在酝酿，在翻涌。他看着小皇帝蹲下来，和萧珩平视，看着小皇帝伸出手，摸了摸萧珩的头发。那只手很小，很软，落在萧珩头上，轻轻的。他的手指又攥紧了一些。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行。 小皇帝摸够了，站起来，看着萧珩，问那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入宫陪朕？”魏无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萧珩，看着那张微微发红的脸，看着那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眼睛。他开口了，声音很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陛下，楚公子身子弱，不宜入宫。”小皇帝转过身看着他，说可以让人照顾，宫里太医多。魏无双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楚公子是本督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的，和方才一样。可那话里的东西不是平的。那里面有占有，有警告，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想要把那个人圈起来的冲动。小皇帝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萧珩。“你是九千岁的人？”萧珩点了点头。“是。”小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可那笑没有到眼底。“那好吧。” 小皇帝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萧珩一眼。“你长得真好看。”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屋里，把门关上。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萧珩，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人的温度，那人的呼吸，那人的心跳。他想起小皇帝看萧珩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孩子气的喜欢，是——他说不清。他只知道那眼神让他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哪怕是皇帝。他睁开眼，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萧珩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可他没有挣。他知道那个人在吃醋，吃一个孩子的醋。他靠在那个人的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那个人不高兴，他知道。那个人不高兴的时候，心跳会快，呼吸会重，手会抖。他感觉到了，那人的手在抖，很轻，可他感觉到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背。“他只是个孩子。” 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抱了很久。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他忍了很久，忍到那孩子走了，才把那些东西放出来。他低下头，在那人头顶落下一吻。“你是本督的。” 萧珩靠在他怀里，嘴角弯着。“我是你的。” 那天晚上，魏无双没有走。他坐在床榻上，让萧珩靠在他怀里，抱了一整夜。萧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低头看着他。他笑了。“你还在。”魏无双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嗯。” 萧珩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嘴角弯着。那个人在吃醋，吃了一个孩子的醋。他知道了。他笑了，在梦里笑了。 几天后，小皇帝又来了。这一次魏无双没有让他进那个院子。他带着小皇帝在花园里逛，看花，看鱼，看那座石桥。小皇帝走在他前面，蹦蹦跳跳的，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捡石子。他看起来很高兴，和上次一样。可魏无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找那个人。他时不时地往园子深处看，往那些院门紧闭的地方看。他在找楚公子，他知道。他没有说破，只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 小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来，转过身，仰着头，看着魏无双。“九千岁，楚公子今天身子好些了吗？”魏无双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些了。”小皇帝笑了。“那朕能去看看他吗？”魏无双沉默了一会儿。“楚公子需要静养，不宜见客。”小皇帝的笑收起来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又笑了。“那朕下次再来。等楚公子身子好了，朕再来看他。” 魏无双看着他，看着那张努力笑着的小脸。他点了点头。“好。” 小皇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走得很慢，不像刚才那样蹦蹦跳跳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地走。魏无双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他知道这个孩子在难过，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让这个孩子看见萧珩，不能让这个孩子再那样看萧珩。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他跟着那个孩子，走过石桥，走过假山，走过那池碧水。小皇帝一直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说话。 傍晚的时候，小皇帝要回宫了。魏无双送他到府门口，看着他登上马车。小皇帝站在马车上，回过头，看着他。“九千岁，你替朕向楚公子问好。”魏无双点了点头。“好。”小皇帝笑了，钻进马车，车帘放下来。马车走了，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回府里，向那个院子走去。 院门开着，他走进去。萧珩正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盏灯，没有点。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那个人站在门口。他站起来，走到那个人面前。“陛下走了？”魏无双看着他。“嗯。”萧珩看着他，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他知道那个人不高兴，小皇帝来了，那个人不高兴。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人的脸。“他又要看我了？”魏无双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嗯。” 萧珩笑了。“你吃醋了。”魏无双看着他，没有回答。萧珩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他知道那个人在吃醋，吃一个孩子的醋。他觉得很可爱，可他知道不能笑。他靠进那个人怀里，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我是你的。谁也不能抢走。” 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人的温度，那人的呼吸，那人的心跳。他听着那人的心跳，听着听着，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慢慢静下来了。那人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皇帝也不能。他低下头，在那人头顶落下一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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