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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孤不好……”他顿了顿,呼吸灼热地拂过那泛红的耳廓: “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竟让你独守空房。” 多日未见,那些争吵、疏离、冷落,此刻都被这熟悉的体温冲淡。 他光是闻着楚长潇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他独有、旁人绝不会有的气息——便有些心猿意马。 他想要他。 不是赌气,不是占有欲作祟,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这些日子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渴望。 夜色不知何时已沉得化不开,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早已化作一室旖旎。 拓跋渊将楚长潇抵在床榻之上,吻如骤雨般落下,带着连日积压的渴念与方才那场厮杀的余悸。 他的手探入衣襟,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疏离尽数抹平。 楚长潇任由他动作。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可此刻,更真实的却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近乎贪婪的索求。 他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 拓跋渊的吻落在那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衣衫早已不知被褪到哪里,两人之间再无阻隔。烛光透过半垂的床帐,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楚长潇闭着眼,睫羽轻颤,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情动的水光。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填满。 “潇潇。”他又唤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楚长潇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欲念、温柔、愧疚、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于是他没有移开目光,任由那人就这样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将他彻底占有。 而后的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拓跋渊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到了后来,那点克制便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拓跋渊……你、够了……”楚长潇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拓跋渊俯身吻他的唇,将那点抗议尽数吞没。 “不够。”他低低地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些日子欠我的,今夜一并还回来。” “潇潇……” 拓跋渊忽然停下来。 他撑在楚长潇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色,却又有别的什么,在深处浮动。
第132章 楚长潇喊他……夫君! 楚长潇皱眉,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停顿。 “明日,”他开口,声音低哑:“我去请白爷爷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楚长潇一怔,眼底的迷蒙褪去几分,换上清明与不解。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好端端的,为何要调理身体?” 拓跋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眸子。 他该骗他的,该用甜言蜜语搪塞过去,该等事后再慢慢解释。 可他没有。 “我需要一个子嗣。”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调理一段时日,你给我生个宝宝。”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楚长潇看着他,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冷意上。 “哦。”他开口,声音平静:“我竟不知,白爷爷有这等本事——能把我一个男人调理成女子。” 拓跋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竟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被这人脑回路折服的意味。 他的潇潇,当真是…… 他没有回答。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将他因情动而泛起的那点水光轻轻舔去。 楚长潇只是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和颈侧绷紧的线条。那姿态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默许。 拓跋渊的吻顺着那截颈侧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落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些日子的疏离一一抚平。 楚长潇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唇舌在自己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能感觉到那双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腰侧、肋下、胸口。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 可此刻,更真实的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念。 烛光摇曳,将满室旖旎映得朦胧而暧昧。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鼻尖、唇角,辗转厮磨,极尽温柔。 楚长潇起初还能绷着那点矜持,可架不住这人太会磨人,一点一点地,将他所有的防线都啃噬殆尽。 呼吸渐渐乱了,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染上薄红,睫羽轻颤,像是被风雨打湿的蝶翅。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热,俯在他耳边低唤:“潇潇……” 楚长潇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声音有些哑:“……夫君。”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飘飘忽忽地从他唇齿间溢出来。 拓跋渊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他愣在那里,甚至忘了方才还在做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狂喜。 夫君? 楚长潇喊他……夫君? 他下意识想笑,可那笑意还没来得及浮上唇角,就被他对上的那双眼睛定住了。 楚长潇正看着他,那双方才还迷蒙着水光的眸子,此刻已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几分审视与狐疑。 “怎么了?”他问,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经冷静下来。 那些闪回的画面里,他从未这样喊过拓跋渊。新婚夜的厮打,后来种种的对峙,哪怕是最亲近的时候,他也从未用过这两个字。 “拓跋渊。”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方才愣什么?” 拓跋渊:“……没什么。” “没什么?”楚长潇眯起眼,“夫君这个称呼,平日里我会这样叫你?” 拓跋渊沉默了。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楚长潇盯着他,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上。 “拓跋渊,”他一字一顿,“你又骗我。” 拓跋渊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他那双写满“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的眼睛,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俯下身,将脸埋在楚长潇颈侧,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得逞后的餍足。 “潇潇,”他低声道,唇瓣贴着他的肌肤,气息灼热,“你喊都喊了,我听见了。” 楚长潇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握住。 “再喊一声。”拓跋渊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无赖:“就一声。” “……滚。” 拓跋渊笑了,笑得眉眼舒展,方才那点愣怔早已消失不见。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让楚长潇再也没有力气追究这件事。 他俯下身,辗住他。 9. 楚长潇弓起腰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撼不动身上的人。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那种连呼吸都无法自控的感觉——从那些闪回的画面里,从此刻最真实的触碰里,一起涌来。 他想要推开。 却又……不想推开。 许久,楚长潇终于喘上那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别弄了,慢点…” 拓跋渊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几分无奈的宠溺,还有几分被这人难得服软的模样取悦到的餍足。 “好。”他应得爽快,吻却依旧落得又重又密,像是口头答应,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楚长潇瞪他,可那一眼在烛光下半分威慑力也无,反而让拓跋渊眸色更深。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廊下的灯笼也不再晃动。只有一室烛影摇红,映着两道缠绵交叠的身影,久久不曾平息。 拓跋渊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事后的慵懒与餍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般的柔软。 拓跋渊心口一热,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气息。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若隐若现,肩头那圈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他竟不想去想那些。 只想就这样,闭上眼,沉入这片久违的温暖。 夜还很长。 而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第133章 生子丹便可派上用场了 第二日,天光初透。 拓跋渊下了早朝,竟真的提着白知玉来了太子府。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潇湘馆时,楚长潇正立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却半晌不曾翻动一页。 ——他还真来了。 楚长潇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白知玉手中那只沉甸甸的药箱上,心头五味杂陈。 拓跋渊还真想让他……生娃? 先不说男人能不能怀,单是想到又要喝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他眉头便拧得更紧,唇角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 白知玉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起,却未多言,只在他对面落座,示意他伸手。 楚长潇依言将手腕搁上脉枕。 白知玉垂眸诊脉,衣领因低头而微微敞开,露出颈侧一处遮掩不住的红痕——那痕迹暧昧而新鲜,像是昨夜才留下的。 楚长潇目光掠过,随即移开,面不改色。 片刻后,白知玉收回手,语气淡然却透着满意:“不错,年轻人底子就是好。” 他瞥了一眼楚长潇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用你喝药,先针灸七日,再开个方子,每日泡浴。半个月后,生子丹便可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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