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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宁的小脸被他一只大手全部遮挡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嚷嚷道:“爹爹,我看不到啦!” 梁弛狠狠吮吃着谢皎的舌,在他嘴里搅合一通,迅速将谢皎唇上的水意舌忝去,这才松开捂谢徽宁脸蛋的手。 太子殿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追问:“爹爹,你捂着我做什么呀?” 梁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小心盖住了。” 谢徽宁:“怎么那么不小心!害得我都看不见啦。” 梁弛:“赶路太累了。” 谢徽宁一听也不嚷嚷了,“那爹爹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给我堆雪狮子。” 梁弛听他还惦记着雪狮子,好笑道:“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明个去东宫看你。” 谢徽宁完全不知他爹爹现在迫不及待想和他父皇亲热,“我不着急回去呀。” 梁弛:“我赶路太累了,要休息,今个不能陪你玩了。” 谢徽宁:“父皇陪我玩嘛,你休息呀,我晚膳要和你们一起用。” 梁弛掐了一把谢皎的腰,不准他看热闹,让他赶紧将儿子哄回去。 谢皎这才开口:“宁儿今日先回去吧,父皇还有奏折要批,不能陪你玩,明日让你爹爹去东宫给你堆雪狮子。” 谢徽宁撇嘴:“那好吧,父皇,您别太累了。” 谢皎:“乖。” 谢徽宁从梁弛腿上下来,“那我回去啦。” 谢皎给他系上披风,带好兜帽。 梁弛将谢徽宁抱起来:“外面冷,我送他。” 谢皎在暖阁里穿的轻薄,要出去除了外穿大氅,里头也得加衣裳,便点头。 梁弛将谢徽宁直接抱到暖舆外,孙福来忙撩开帷幕,里头严祯正在看书打发时间,看到梁弛,起身道:“师父。” 梁弛看到他也不意外,毕竟二人向来形影不离,谢徽宁走哪,严祯跟哪。 梁弛:“最近可有偷懒?” 谢徽宁坐到严祯身边,“才没有呢,严祯每日都起早早的。” 当然睡得也早早。 梁弛也是端着师父架子随口一问,这徒弟省心,“好了,都回去吧。” 严祯点头。 帷幔阖上,宫人抬着轿舆回东宫。 谢徽宁拉着严祯的手,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等急了吧?都让你进去,你也不进去。” 严祯摇头:“不急。” 谢徽宁喜滋滋道:“爹爹回来就不走了,和我们一起过年呢。” 严祯去年就在宫里住着,今年也是一样,国子监一放冬假,他就进宫了,“那肯定很热闹。” 谢徽宁心情极好。 梁弛回暖阁后,就迫不及待将谢皎抱到腿上火急火燎地亲,谢皎也不免被他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脸,只觉得痒,无奈道:“你也先梳洗一番。” 梁弛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里,谢皎很快被他亲的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攀着他那宽阔的后背。 谢皎唇舌都发痛了,梁弛才松开他,却依旧贴着他,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唇。 “去沐浴,去去疲意。” 知道梁弛要说什么,谢皎补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梁弛这才满意,起身给谢皎穿好衣裳,系上大氅,同他去了御池宫。 二人分开这么久,梁弛有使不完的劲,在池子里好一番折腾谢皎。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怎么不听我的?” 他离开的时候让谢皎记得每日睡前塞药,谢皎哪里会听她的,自是没有,这么久,又变得难破開,梁弛费了好大劲,又亲又舌忝。 谢皎每次被这般弄,都不免满脸通红,又羞又爽。 “故意的,我看你就喜欢我这样。” 谢皎面热:“胡说八道。” 梁弛笑着用鼻子蹭了蹭,他鼻梁很高,谢皎有些遭不住这份磨人,轻喘出声。 “还不承认。” 谢皎不搭理他,越搭理越来劲。 梁弛很快也顾不上说话了。 等二人沐浴完,外面天都黑了。 梁弛哪有一丝赶路的疲惫,此刻神色餍足,抱着谢皎到榻上,给他擦着身子,放药,榻旁的屉子里放了个玉罐,打开就是药丸,又穿好衣裳,接着给他擦头发。 殿内暖意如春。 梁弛给谢皎擦干头发,又擦自己的,谢皎在一旁看着,梁弛还未说话,谢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梁弛笑着将头发擦干后,将他抱到腿上,这次倒没那么急切,亲吻带了些缱绻。 沐浴过后,二人才用上晚膳,刚刚在池子里那般胡为,这会儿都饿了。 待洗漱过后,已是月上中天了,在池子里来了两回,梁弛没再折腾谢皎,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谢皎在他怀里一夜好梦。 翌日,谢皎早起上朝,梁弛跟着他一同起身,有梁弛在,也用不上裴康安。 梁弛:“少上一日也不会怎么。” 谢皎实在是勤勉惯了,听他这么说,“你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用晚膳。” 梁弛给他穿好龙袍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天寒地冻的,你以为大臣们都多愿意起来上朝。” 谢皎:“……” 早朝,谢皎就让徐承兴宣布,下雪上冻,朝中老臣众多,路滑不好走,有什么事便递折子,早朝取消。 谢皎自个也可以偷懒了,不必冬日里起这么早了。 梁弛陪着谢皎用完早膳,过来东宫,太子殿下还在睡。 梁弛在院子里堆雪狮子,严祯他们三个小孩帮忙滚雪球,热火朝天忙了一个时辰。 太子殿下依旧在呼呼大睡。 梁弛擦过手,进了寝殿内室,捏着谢徽宁的鼻子。 太子殿下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茫然地睁开眼,对上梁弛的笑眼,“爹爹……” 梁弛:“睡这么久,肚子不饿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徽宁捂着小肚子,开始哼唧闹脾气。 梁弛自是又哄,梳洗过后,用了早膳。 谢徽宁恢复活力,“哎呀,爹爹,快给我堆雪狮子吧!” 梁弛抱着他去廊下。 东宫院子里到处是雪灯、雪狮子,冰天雪地,自成美景。 谢徽宁高兴极了:“什么时候堆的呀?” 梁弛:“你睡觉的时候。” 有他在,孙福来也不好阻止太子殿下去院子里。 谢徽宁绕着这些雪中造景转悠,还学着沈庭晟那日的举动,抓了一把雪,丢向了一旁严祯。 严祯自是不会追着他打闹,而是给他拍了拍小手上的雪,握着他的小手,“阿宁,别冻着了,快回去吧。” 谢徽宁不满地哼了哼。
第96章 临近腊月十五,皇宫所有的宫灯都贴上了囍字,巍峨庄穆的宫殿变得喜气洋洋。 大雍有规定,成婚前三日,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梁弛自是被“赶”出了天子寝宫。 因着是世子师父这层身份,王府也挂上了红灯笼,窗户都贴上了喜字,宫里的聘礼送到了王府,到时从王府迎他进宫,这也是礼部和谢皎商议后的决定。 不能见谢皎,梁弛依旧每日进宫,不过是往东宫去,一待就是一整日,他身份特殊,去王府的几位嬷嬷,可没有那个胆子教他礼数,至于新婚之夜如何伺候陛下,那更是不必教了,毕竟太子殿下都这么大了。 太子殿下这几日别提多高兴了,整个东宫贴的囍字,比天子寝宫都要多,就连小馒头都换上了新衣裳。 “爹爹,父皇让你不要进宫了,明日就在王府待着,严祯今晚和你一起回去。” 二人虽不能见面,可中间有小太子这个传话的。 严祯点头:“陛下是这么说的,让您明晚早些睡。” 梁弛坐在暖阁的榻上,剥着柑橘:“没有旁的话了?” 谢徽宁:“父皇就说了这个呀。” 梁弛:“我让你和你父皇说想他,你说了吗?” 谢徽宁记性一向好,传个话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我和父皇说啦,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孙福来听了这话,只觉得牙都酸掉了,看似趴在案台上练字的沈庭晟竖着耳朵想听听说什么,手一抖,一撇写老长,许谨元低着头在剥荔枝,听了这不害臊的话,荔枝差点飞出去了。 在场的就那坐着说话的三人最是淡定。 太子殿下特地问了严祯这是什么意思,严祯想了想给他解释:“一日没有见面,想的要癫狂了,师父的意思是非常想念陛下,想见到陛下。” 太子殿下:“一日不见就这么想吗?爹爹每次去大梁那么久,也没见他这么想呀。” 严祯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子殿下又说:“爹爹真会骗人。” 严祯听他这么说,应了一声,自是赞同的,就一日而已,他经常好几日见不到太子殿下也没癫狂过。 梁弛旁若无人道:“你父皇听了后没说想我?” 谢徽宁:“没有呀,父皇没说,就让你明个别再进宫了,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 梁弛将剥好的柑橘喂他吃了一瓣,“你父皇许是不好意思说。” 谢徽宁哼哼:“就这两日没见,父皇才不想你,我两日不见你,我也不想你。” 梁弛又喂他吃了一瓣橘子,堵住他的小嘴。 谢徽宁摇头:“我不要吃了。” 梁弛将剩余的橘子递给了严祯,拿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小嘴,“行,明个我就不过来了,安安心心在王府待着,等你父皇派人接我进宫。” 谢徽宁点头,一想到爹爹要当父皇的皇后了,止不住的高兴。 在东宫用了晚膳后,严祯跟着梁弛一起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太子殿下则是坐着轿舆去了天子寝宫。 谢皎看到他,起身牵着他的小手:“怎么这么晚过来?” 谢徽宁撒娇道:“我今晚要和父皇一起睡。” 谢皎无奈道:“过完年就五岁了——” 谢徽宁搂着谢皎的腿:“五岁了也是父皇的乖孩儿呀。” 谢皎失笑:“五岁了可要开始好好念书了。” 谢徽宁:“一直都有好好念书嘛。”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要更加勤勉了。” 谢徽宁装没听到,“爹爹和严祯回去了,爹爹还问父皇有没有想他,我说没有。” “父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皎嗯道:“对。” 谢徽宁又拉着谢皎说了好一会儿话。 他向来有说不完的话,谢皎要是不制止,怕是要说半宿,给他倒了杯茶水润润喉咙,裴康安见状让宫人送来热水和洗漱器具。 谢皎亲自给谢徽宁洗脸刷牙,擦小手小脚,将他衣裳剥掉,塞到锦被里,然后自个洗漱。 谢徽宁从被子里爬出来,穿着红绸缎面的小肚兜坐在龙床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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