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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一种钻心的、细微的、却足以让人神经战栗的痒,顺着脊椎窜开。
第182章 意乱情迷 沈清砚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握紧。 他下颌线收紧,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声的考验,唯有那越来越明显的喉结滚动,泄露了平静下的波澜。 陆景行举着草茎,看着沈清砚依旧闭着眼,面无表情,只有喉结不断滚动,手背青筋微凸的样子,觉得有趣,但似乎……还不够“刺激”? 话本里不是该有更激烈的反应吗? 他撇撇嘴,有些意兴阑珊地扔掉草茎。 又不甘心地凑近,几乎将唇贴到沈清砚耳边,温热的气息故意往里钻,用气声撩拨:“痒吗?” 那气息比草茎更直接,更暧昧,带着陆景行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瞬间钻入耳廓。 沈清砚终于确定了刚才那阵古怪的触感是什么。他倏地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清晰地倒映着近在咫尺的陆景行。 里面没有陆景行预想的慌乱或情动,反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了然的无奈,被笨拙戏弄的纵容,以及一丝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失望。 “陆、景、行。”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每个字都像在石头上磨过。 下一秒,陆景行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股力道猛地袭来,瞬间逆转了形势。 他被重重反压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后背抵上坚硬的石头,轻微的痛感之后,是身前人滚烫身躯的全面覆盖和禁锢。 沈清砚一手撑在他耳侧的石壁上,将他牢牢锁在方寸之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彻底纠缠,比刚才任何一刻都更紧密、更危险。 “给你机会,”沈清砚的声音低得如同叹息,擦过他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遗憾的失望,和压抑到极致的暗火,“你也不中用啊。” 陆景行:“……?!” 他懵了,下意识想反驳,什么叫不中用?! “偷情,”沈清砚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拇指暧昧地抚过他被自己捏得微嘟的下唇,目光锁住那抹嫣红,眸色幽深如夜,“就只玩……挠痒痒?” 他顿了顿,身体压下,灼热的气息烫着陆景行的皮肤,声音里的危险和诱惑浓得化不开: “既然是‘偷’,总该学点……偷该做的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他熟练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吞咽他所有来不及溢出的呜咽和破碎呼吸。 “唔……!” 陆景行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假山的冰凉,身前人火山般的滚烫,沈清砚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将他彻底淹没。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席卷全身的战栗和陌生而汹涌的快意。 他被动地承受,起初还试图推拒,很快便手脚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紧紧搂住沈清砚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上去,生涩而胡乱地回应。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和两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凌乱的喘息,交织回荡,被石壁放大,每一声都暧昧得灼人。 沈清砚的手也开始游走。 原本捏着下巴的手滑下,顺着陆景行优美的脖颈线条,来到衣襟处,指尖灵活地挑开最上面那颗盘扣,探入些许,抚上那截精致的锁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摩挲着那处细腻的皮肤,然后顺着敞开的衣襟,向更深处探去。 陆景行被他摸得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闷哼,搂着沈清砚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后颈皮肤。 沈清砚的吻也随之下移,流连在他红肿的唇角、下颌,最后重重烙印在那截被他抚弄得泛红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吻。 “啊……” 陆景行短促惊喘,身体猛地弹动,又被沈清砚紧紧压制住。 意乱情迷。衣衫凌乱。 绯色的外袍被蹭开,月白的衣衫也散了襟口,露出更多肌肤。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喘息灼热交织,体温高得吓人。 更不容忽视的是,身体下方,两人都有了清晰而尴尬的生理反应。 隔着数层衣料。 陆景行被这种感觉逼得快要疯了,他既羞耻于身体的反应,又可耻地渴望更多。 他在亲吻的间隙破碎地喘息,无意识地用身体……着沈清砚 沈清砚的呼吸也粗重得可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濒临崩溃的欲望。 他揽在陆景行腰后的手收得死紧,几乎要将那柔韧的腰肢折断。 另一只手的探索也更加大胆,顺着脊背的线条向下……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快要彻底失控,在这简陋的石洞里做出更逾矩之事时—— 假山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第183章 忍不住 假山洞内,先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纠缠,被外面由远及近的女子交谈声骤然掐断。 沈清砚反应极快,在陆景行身体刚因受惊而僵硬时,已一把将人更紧地按进怀里,同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发软的后腰。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残留的灼热与悸动在紧绷的静默中无声流淌。 他侧耳凝神,眸光锐利地投向声音来处。 洞外,两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带着假山石洞特有的微弱回响。 “青青,你是知道我的,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一个声音娇柔,带着哽咽与凄楚,哭腔明显,“如今家里……竟要逼我嫁给一个四十多岁、刚死了续弦的鳏夫!我、我死也不从!与其如此,我宁愿……宁愿自己寻个有才学的清贫书生!” “兰兰!” 另一个声音爽利些,闻言满是气愤,“你爹竟糊涂至此?那鳏夫我听闻名声并不好,年纪也大你两轮不止!” “我岂能不知?可自从我娘去后,我在后娘手下讨生活,如履薄冰。如今她那儿子想进国子监,自己没本事考,我爹竟听了后娘的撺掇,想用我的婚事去攀附那有门路的鳏夫,换他儿子一个荫监名额!” 娇柔女声越说越悲,哀切至极。 “那你……打算如何?” 爽利女声放软了,透着担忧。 “青青,你知道我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世家高门,我不敢妄想。我只想寻一个品性端正、有真才实学的书生,即便出身寒微,只要他肯上进,我愿与他同心,总好过跳进那火坑!” 女子语气渐转坚定,但说到“终身大事”,仍带了羞涩。 “你……可是有人选了?” 洞内,陆景行耳朵也竖了起来,暂时忘了自己的“窘境”。 外面静了一瞬,那被唤作“兰兰”的女子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却因寂静仍清晰可闻:“我……我打听过,此次来山庄的,有几位是国子监从边地擢选的寒门学子,其中一位……姓沈的公子,听闻学问极好,且……尚未婚配。” 沈清砚:“……?”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僵。 “沈?” 爽利女声——赵念卿沉吟,“边关来的寒门生员,姓沈……莫非是我哥经常提到的,那位沈清砚沈公子?” “正是。青青,我知此事唐突,但……但我打听道,他此番与你哥哥同来山庄。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柳晓兰的声音带上了恳求,“你……你能帮帮我吗?至少,让我见他一面……” 脚步声与低语声渐渐远去,两个女子似乎边说边离开了假山附近。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沈清砚刚松开捂着陆景行嘴的手,腰侧软肉就传来一阵毫不留情的拧痛!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去。 只见陆景行仰着脸,凤眼瞪得圆溜溜的,里面烧着两簇小火苗,腮帮子微鼓,正用口型对他无声地、咬牙切齿地“说”:沾、花、惹、草! 那气鼓鼓又醋意横生的模样,在昏暗光线下,因着情潮未退的绯红眼角和红肿嘴唇,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沈清砚眼底那点因外人提及而起的冰冷不悦瞬间消散,被浓得化不开的纵容和笑意取代。 他同样无声地动了动唇,用口型问:吃醋了? 陆景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偏过头,只留给他一个泛着漂亮粉色的耳廓和紧绷的下颌线,浑身上下写满“我不高兴了快哄我”。 沈清砚眼底笑意更深。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 “嗯……!” 陆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弄得腿一软,闷哼出声,险些没站稳,全靠沈清砚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向沈清砚,眼神像在控诉“你居然还敢”! 沈清砚趁机俯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烧红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送进他耳中: “我、对、其、他、人……”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人瞬间屏住的呼吸,才继续低语,气息灼热,“……可、没、有、兴、趣。”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又像最郑重的承诺。 然而,话音刚落,他揽在陆景行后腰的手,为刚才被拧的“报复”。 “你——!” 陆景行瞬间炸毛,又不敢大声,气得回头又想拧他。 沈清砚却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眸光幽深地锁住他,那眼神里传递着清晰的信号:秋后算账,你等着。 脚步声彻底消失。 陆景行眼珠一转,趁着沈清砚似乎因那眼神“威慑”而略微分神的刹那,腰身猛地用力,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逃出这个令人心跳失序的是非之地。 他快,沈清砚比他更快! 就在陆景行脚尖将将沾地、重心未稳的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将他重新摁回了冰凉粗糙的石壁上。 这一次,是背对着沈清砚,面朝石壁,彻底被困在他身体 与石头之间。 “想跑?” 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低哑,危险,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他一只手稳稳按住陆景行的肩背,另一只手,竟直接撩开了陆景行那已凌乱不堪的绯色外袍下摆,探入其中。 轻脆的声音 在寂静的假山洞内响起。 陆景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惩罚”的恼火“轰”地冲上头顶,脸和脖子瞬间红透。 “沈清砚!你……你 答我?!” 他不敢置信地低吼,身体不安地扭动挣扎,像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掐 我 ?” 沈清砚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按在他肩背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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