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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谢奈的手便朝秦艽小腹探去,“不,不……不用了,谢奈,唔。” 秦艽阻拦的话最终化为一声浅浅的呜咽。 秦艽体型瘦,小腹也平坦,谢奈探手一摸,便触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柔韧腻软。 “摸着没什么异样,此刻还痛吗?” 谢奈说着还欲挑开秦艽身上湿哒哒的里衣,继续往里探,秦艽赶紧扭动身体挣扎,“不痛了,不痛了,你快停手,别往里摸了。” 其实先前在回翎南王府的马车上,谢奈就问过秦艽腹中何处不适,那时候秦艽就跟他说了,他并没有不舒服,只是找了个托词想先走而已。 但奈何谢奈醉的太深,此刻又泡了温泉,烈酒的后劲上来了,以至于他根本不记得前事,只记得秦艽腹痛,他要帮他检查看看。 “小九,别乱动。” 秦艽扭动的太厉害,谢奈不得不微微使力压住了他乱动的身体。 “小什么?谢奈你,你别……” 秦艽根本没来得及听清谢奈的话,就在他手忙脚乱推拒谢奈之际,他里衣的带子却猝然松开。 秦艽一惊,赶忙伸手去抓,谢奈的手却更快,一手箍住秦艽不让他乱动,一手不管不顾挑开薄薄里衣,赤手抚上了秦艽的小腹。 “别乱动。”谢奈带着酒意的气息扑在秦艽耳畔,果酒芬芳,吐息火热…… 秦艽在水里不断扑腾,水花一阵阵的起。 褪去了冰寒霜冷的谢奈,手心温度灼热滚烫,他常年行军持剑,手上满是粗粝的茧子,秦艽肚子上又全是软肉,被他这么来来回回的又捏又摸,秦艽只感觉小腹一阵阵的颤栗。 最要命的是,谢奈估计是为了确认的更仔细点,火一样烫的手居然还越来越往下探…… “谢奈,你,你停下来!”然后,就见秦艽突然四肢一僵,面色猛地一变。 少年声音急促嘶哑,隐隐还带了些哭腔。 “嗯?” 谢奈停手,疑惑地去看秦艽。 “怎么了,不舒服吗?” “……” 秦艽简直羞愤欲死,此刻他真恨不得遁池而逃。 他,他居然被谢奈的手弄起…… 秦艽自来性子淡,自他成年后连自渎都很少,这会儿面对这番情景,他又羞又急,偏偏谢奈还满脸担忧关切,根本不知道自己将小公子“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秦艽,说话。” 谢奈纵使醉酒,依旧不改冷峻凌厉,见秦艽久不回答,谢奈直接将他转了个身,正面对着自己。 秦艽此刻哪敢看谢奈,他下意识就想跑,却被谢奈死死抓住。 “你,你放开我!” 眼前少年眼尾泛红,哭腔柔腻,借着明珠柔薄的光线一看,水中的小公子从头到脚浑身都是红的,像朵沾染了胭脂韵色的山茶花。谢奈不动声色的眸色越来越深,任凭秦艽怎么闹也没松开他。 挣不开束缚的秦艽越发委屈,怎么谢奈醉酒是这般模样,道理都听不进去。 他愤愤抬头,目光正好和谢奈交汇,两人一对视,秦艽更慌乱,身体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而此刻,谢奈也终于注意到了秦艽的异样。 明明是在温泉池子里,但空气中却仿佛有沉闷的火星即将炸开,热气越发烫人,空气中闷热、暧昧、紧绷,各种错综气氛纠葛在一起,只需稍微一丝撩拨,便可引燃那沉闷燥烈的火种。 秦艽轻轻地抿了抿唇,身体不由自主地缩紧,努力与谢奈保持一点距离。 “谢奈,你先松开我好吗?”他试图和醉酒的谢奈撒撒娇,讲点道理,“我不太舒服,想一个人待会儿。” 秦艽声音越说越哑,整个人也越发难受。 谢奈看着小公子眼睛通红,要哭不哭的委屈惊惧模样,依旧没松手。许久后,他将小公子轻轻拢入怀中,安抚般拍他的后背,轻拢他凌乱的头发。 “别怕,本王让你舒服。” 秦艽听到谢奈说。 “你……” 意识到自己的难受被谢奈发现,秦艽又尴尬又难堪,一度想逃跑,但醉酒的谢奈完全不讲道理。 秦艽被他强行抱在身前,接着青年火热的手又再次覆了上来,热气蒸腾的温泉里,两抹人影拥抱纠缠,乱飘的衣衫遮挡住了水下乱七八糟的凌乱…… 最后的一瞬间,秦艽只觉得四肢百骸的血似乎都滚烫了起来,谢奈不自觉笑了一下,“还好吗?” “不好。” 秦艽干巴巴地侧过脸,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他一抬腿刚想溜走,却感觉到了身下谢奈的异常。 嗯……凭感觉来说,比他大很多。 “试试吗?” 秦艽听到谢奈说。 “不要。” 秦艽刻意避开谢奈的目光,假装对身下的异样毫不知情,而谢奈也不逼他,就那么不错眼地盯着他。 秦艽一只手攀着谢奈的脖子,一只手则被谢奈拿在手中把玩。 谢奈还记得,以前小公子气血不足,指甲上还有些竖条纹,而如今他指甲光滑圆润,瞧着漂亮健康,修剪的还整齐,也不会伤到人。 温泉水流脉脉,淌过二人肌肤相触的地方,秦艽被谢奈撩拨的浑身一阵酥麻发软。 “小公子。” 青年声音磁沉,叫的秦艽一阵心慌。 半晌,秦艽咬咬牙心一横,递出了自己的手,“随你吧!” 就,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然而秦艽还是涉世未深,后来的一个时辰里他都在后悔,什么礼尚往来,分明是他吃了大亏。 又连着来了好几次后,秦艽有些招架不住,手酸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他连连要逃,却又在水中被拽着脚腕拖了回去。 水花四溅中,谢奈声音喑哑:“小九,别走。” “晓酒?” 这次秦艽听清了谢奈叫的名字,瞬间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当头劈下,“你说我是谁?晓酒?” “小九,小九……” 而谢奈却好似醉的更深了,不住呢喃掐抱着秦艽不让他走。 秦艽挣又挣不开,整个人又气又委屈。 “谢奈,你混账!” 最后的最后,秦艽酸着手,哑着嗓子,骂了谢奈好多次……
第124章 晓酒助攻 风转春盛,新柳向荣。 锦兴南街一年一次的庙会,是京都孩子们最期盼的事。 甜甜的糖葫芦,趣味漂亮的面人,满街都飘着吃食的香气,还有戏班子会抬着泥塑的庙会娃娃走街串巷,敲锣打鼓,若是遇到贵人,说几句吉祥话,还能获得不菲的打赏。 人来人往的庙会,小秦艽跟着幼年江青嵘撒欢一样的跑,入眼所见皆是新奇。 “青嵘,你不是说要带我买面人吗?”年幼的秦艽扯了扯江青嵘的衣摆。 这个套圈他们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只要有人套中,看热闹的人就会发出此起彼伏的艳羡声,太吵了,秦艽不喜欢这种喧噪闹哄的地方。 “别急嘛,一会儿就带你去买!”江青嵘眉毛一皱,敷衍地拍了下小秦艽的脑袋。 “青嵘,我们走吧。” 小秦艽又叫了江青嵘一声,但他沉迷看人套圈,根本没听见秦艽的喊声。 眼见又一只制作精美的蝴蝶风筝被套走,江青嵘激动地大叫:“秦艽你看这个套圈,多好玩呀,可惜我只能用三枚铜钱,不然肯定给你套那只大鹅回来,让你牵着玩!” 庙会越来越热闹,套圈摊围观的人也愈发多起来,幼年江青嵘兴奋地拍手,“好,对对!就套那只鹅,看它还抻着脖子凶!” “厉害呀!” “这准头真是没谁了!” “可不是嘛!白斩鹅肉,红焖烧鹅,这小伙子今晚可有口福了!” 最大的彩头被人套走了,耳边又有人一直在念叨着各种美食,江青嵘顿觉套圈没意思,腹中更是饥饿难耐,伸手一捞小秦艽,“别不高兴了,走,哥哥带你去买面人,喝蟹粥!咦,人呢?” 江青嵘一把没捞到秦艽,心中疑惑,待再捞了一把还是没捞到人后,回首看,他身边空落落的,哪还有秦艽的影子。 完了,秦艽不会丢了吧! 幼年江青嵘吓得要死,赶紧挤开人群,惊慌大喊:“秦艽你在哪儿?秦艽!” 今日逛庙会,江青嵘是瞒着家里人,悄悄把秦艽拐出来的,两人连护卫都没带一个。连着找了几个街巷店铺,秦艽最想买的面人摊也看了,还是没找到人。 小青嵘这会儿才慌了,锦兴南街离秦府最近,他急忙往秦府跑去报信。听说京都最近来了很多拍花子的人,秦艽要是真的丢了,他爹娘和秦家人肯定要扒他一层皮,他自己也要内疚一辈子的! 人声汹涌,熙攘喧杂。 小秦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江青嵘走散的,许是人太多被挤开了,许是有人拉了他一把,将他故意带走。总之等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用麻袋套头扛到了隐蔽暗处。 “不要,不要捆我,我不做庙会娃娃……” 小秦艽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好像有无数沉闷腥臭的泥沙朝他涌来,他一咳嗽就会带动肺部剧痛。一片黑暗中,无数双手在抚摸他,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那些人嘴唇一张一翕,似乎在兴奋的喊叫着什么。 “哇,这个庙会娃娃不会是真人吧?摸着好软。” “我试试呢?” “真的哎,庙会娃娃不都是木质或泥塑的吗?这是什么材质的?” “哎,别走,别走,我们再看看!” “天呐,真是好可爱的娃娃呀!” 各种纷乱声音响彻耳际,黑暗将窒息感和恐怖放大万倍,越来越远的喧闹,越来越静的呼吸,口中是散不开的苦药味,痛楚如湿雨一般,缓缓浸入四肢百骸。 就在小秦艽几欲窒息之时,一抹天光乍现! “放下他。” 那好像是个少年公子的声音,冷冽又森寒。 “喂,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小秦艽感觉有人推了推自己,他迷迷糊糊地去看,却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 “这是你的玉佩吗?拿好,别再掉了。” 有依稀的火光在眼前闪烁,小秦艽耳边传来时远时近的声音。 “不会说话?那你将你的名字写下来,本王找人送你回家。” 春寒料峭的夜里,幼年秦艽执起烧了一半的木枝,颤颤巍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是因为伤了手,许是因为头疼欲裂,眼前模糊看不清楚,总之秦艽最后写完时,原本“秦艽”二字,已经被写的七仰八叉,首尾分家看不出原样了。 “你叫小九?” “我叫晓酒,这位公子是?” “不,我不是晓酒,也不叫小九……” “找到了,找到公子了!” 脑海中无数个片段来回跳跃,秦艽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幼时与如今,阵阵隐痛自额角传来,那种昏沉的混乱痛苦似乎化作了实质,千斤重负生生撕拉着人一直往下坠,往深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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