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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应无咎这会在想什么,好酸。
师傅空气里怎么栓栓的。
他轻轻挠了下应无咎的手心,脸红着叫了句:“夫君。”
汤业:“?”
然后被呛得:“咳咳咳咳咳咳……”
竟然是这种兄弟吗!!!!
应无咎交叠双腿,揽住青年的腰身,视线慢条斯理投过去。
“实在不巧,我家小相公已有婚配。”
汤业人都是晕的,本想着如此缘分不如两家喜结连理,万一生意上还能有照拂,结果。
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汤家的商船就没有紧跟在后面了。
容双察觉出应无咎的不悦,也不看自己的话本子小人书了,歪头凑近去看。
这个近实在太近了,应无咎眸光落在手中书卷上,他硬是凑到应无咎眼跟前去,将他所有的视线都占据。
眨巴着眼睛看他:“陛下。”
应无咎看了眼近在眼前的人,很快视线又落下去:“想说什么?”
容双碰碰他:“汤少东家没有其他意思的,只是感谢我们救了他。”
应无咎淡淡的:“嗯。”
容双也去看应无咎看的书,看了一眼,抬起头飞快叫了句:“夫君。”
小声说:“以后不叫兄长了,只叫夫君。”
帝王安静片刻,而后放了手中的书,容双立马心有灵犀,把自己送进他怀中,在腿上坐好。
他好像也明白应无咎为什么突然对兄长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了,醋坛子太容易打翻。
容双垂着头和帝王抵在一起,眯着眼睛笑起来:“夫君夫君?这样叫吗?”
应无咎吻着他,并没有说是与不是。
容双乖乖的接受着帝王的探索,许久才分开些距离,说道:“汤家的船好像也是往云州开的,不过听说可能还要在青州落脚,该是比我们晚到几天才是。”
应无咎对汤家没有丝毫兴趣,又攫住青年柔软的唇,抱着他朝榻上走。
“昨夜说了讨厌什么?”
容双倒在榻上,晕晕的想了会,才回:“讨厌你的嘴,总说下.流的话。”
应无咎身份切换无比自然:“昨夜还是兄长的嘴,今日是夫君。”
容双被他气息弄得浑身战栗。
“那有什么区别?”
应无咎附在他耳边:“让你爽得哭出来……该是夫君的责任。”
容双朝床榻里侧躲,被应无咎勾住了衣带。
“你不要乱来!!”
衣带已经被拽开了。
在船上这些日子容双都快秃噜皮了,想躲都无处躲,本来想着水路半月多时间到江南算是走得很快的,现在只觉得好慢好慢好慢好慢。
迟一天就被嗦一天,弄得榻上频繁要换被褥。
而且无论他叫什么称呼,如今都只会触发狂暴模式了。
……
不是,应无咎不会只剩狂暴模式了吧??
第58章 你现在才是爽了
七月暑热,江南绿意盎然,云州某座小院子的门被敲响。
静默许久,门内传来哒哒的脚步声,门还没开,清泉般的嗓音先传出来:“找何人?”
门外的人披着斗笠面纱,低声回道:“找关州香业陵记东家。”
很快木门支开一个缝隙,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里探出来,看了眼来人,确认后才把人请进来。
边朝里走边说:“沈大人,好久不见呀。”
沈岚:“是呀,好久不见,容大人。”
青年身穿一件云州特产的纱云锦长袍,浅绿色面料很轻薄,衣袍修身飘逸,青年的腰被束得只有一握宽。
灵动身影跑向正屋:“夫君!牙客来访!要谈些生意!”
沈岚脚步一歪,斗笠晃了一下。
容双回头:“怎么了沈大人?”
沈岚淡定收回行歪的步子,冷静道:“石子硌脚。”
到了屋内,沈岚先赶快摘下斗笠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帝王身穿一件与青年身上色系很相近的外袍,但质地不同,更加沉稳端庄,此刻手中拿着几根枝条,在窗前不紧不慢地编着花环。
淡声说了句:“平身吧。”
青年跑过去,眼巴巴的:“编好了吗?”
应无咎在花环上插了一圈五颜六色的花儿,放到青年头顶上:“好了,自己去瞧瞧如何。”
容双顶着花环找铜镜去了。
沈岚看着,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帝王好似已将这些事情做得十分熟练的错觉,两人的相处如同这江南巷子中最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夫,若是不知情之人,只觉得帝王与青年俊美无双十分般配。
可沈岚知晓帝王身份,所以多了几分恍惚。
“……”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呈了过去,上面是近些日子江南官场的所有动向。
还附了云州几个一把手二把手和白手套的画像。
沈岚压低声音:“云州知府戴律卯与顾家勾结颇深,舞弊案的手伸得很长,顾翰中供了许多消息出来,但……”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应无咎轻轻翻动纸页,头也没抬,只说:“先留着他。”
容双虽然在把玩头上花环,但交谈的话也是入了耳的。
脑子转了一圈。
第一反应是,戴律卯,怎么听起来绿绿的。
而且大人你的名字为什么一听就是三个人的故事。
然后慢吞吞又想,云州知府,四品官,此人官级不算很高,恐怕只是个做脏事的白手套,杀了他正中许多人下怀,和帮江南官场销证据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撬出什么东西之前绝不能动,也不能让他死。
应无咎翻看完手中信件,将那几幅画像拿来扫了遍。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30章
容双见状也凑过去跟着看,上面几人分别是:布政使龚正平,按察使刁镇山,知府戴律卯。
往那一放跟悬赏令似的,还是三视图。
不说别的,这画功是有些水平在的,几人特征在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不是历史课本印刷的统一鞋拔子脸和腊八蒜鼻子。
他知道古代很多画师画画像的时候经常带一些个人的喜好恩怨和巴结心思。
比如讨厌谁或者收了谁对家的黑钱就把这人画丑一些,想巴结谁或者给达官贵人画画像就画得帅一些美一些。
早之前容双就见过同一个人完全不同的模样,是燕朝知名大画师祁景之给宝珠皇后画的几幅大作,简直判若两人,容双一直怀疑他没少收黑钱。
但现在手中这几幅明显就是悬赏令水准,生怕对不上人,容双看几眼就能想出这几人的模样。
戴律卯尤其有特征,下巴上点着一个很大的黑痣不说,还给人描画了两个黑眼圈,批注:此人肾精亏虚,眼袋浮肿,面上呈灰黄色。
好尽职一画师。
容双说:“这画师得加钱。”
……
沈岚离开后,这几幅画像就交到了李彦和李硕手中,这两人追踪术了得,跟人形监控似的。
容双在院子里溜达了会,把花环上的花都一个个拔下来,然后插到院中各个角落墙缝与窗边。
这是他们到云州的第三日了,低调的落下脚,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孟涵与陈问津前两日便联系了云州的牙人,租了地方,将船上的香粉统统运来,摆出一副做生意的模样,实则在各处不动声色打探消息。
容双本来也想去,但应无咎没允准,他只好在院子里东溜溜西走走。
临近午时有些饿了,他不再乱走,而是在门口台阶上坐下来,撑着脸看院中的树。
应无咎从屋内走出来,摸摸门口发呆的一小团。
“出去吃汤包。”
容双抬头:“是上次去的那家铺子?”
应无咎:“嗯。”
放下手中已经把所有花都拔掉的“花”环,起身跟在帝王身侧,仰着脸喋喋不休:“我觉得这个铺子的汤包很贵,若再便宜两文钱的话,就是很合适的价格。”
“云州物价比京城还高,你说他们是不是瞧着我们不像云州人,所以故意敲竹杠。”
走出了院门,青年环住他的胳膊,贴上来问:“我说话有口音吗?”
恰碰巷子中有人经过,容双立马补上称呼:“夫君。”
应无咎低瞥着眨眼的小猫,说:“没有,正是因为你没有云州口音,所以他们才知你不是云州人。”
容双听了,顿时懊恼,又紧贴过来问:“要不我学几句云州话吧,万一我们买汤包时可以便宜呢?”
应无咎手指夹了夹他腮上软肉:“江南吴侬软语与京城语系差异巨大,这些人都是起了茧子的老耳朵,还怕他们听不出来?”
容双:“……”
又说:“要不我去问问隔壁的阿婶那家汤包平日卖多少银子?万一他们是好人,没有宰我们呢?”
应无咎:“我建议你不要问。”
容双再一次没听,走了几步看见不远处阿婶在晾菜,松了应无咎跑走。
应无咎步子从容跟在身后,眼见青年叽里咕噜的问了一堆话,然后站直,耷着小猫脸看向他。
哼笑了声,走上前:“问到了?”
容双:“天杀的。”
“阿婶说那家汤包平日只卖十文钱。”他们吃的要二十文!!!
容双:“不要吃了,换一家。”
拉着男人的胳膊气鼓鼓的离开。
阿婶见状,在后面笑眯眯的用云州话说了句:“哦呦,真是般配。”
容双不肯再去吃那家汤包,在那家铺子附近看看,发现对面也开着家卖汤包的铺子,一问价只要七文钱,心满意足的坐下。
吃了第一口后:“……”
哇。
怎么能把汤包做得这么难吃的。
他咬了口就放回了碗中,任由里面的汤淌出来,怎么都吃不下第二口。
手伸到下面拽拽应无咎的衣袖,被应无咎反扣住了手,在他手心轻轻转着圈。
“不吃了?”
容双:“(。-n-。)”
“这家铺子我也不喜欢,做这么难吃,浪费食材!”
应无咎将他手中筷子拿出来,放到碗上。
容双非常痛快的就接受了,再也没伸手拿起来过,小声愤愤道:“七文钱也不算便宜啊,味道差这么多,这家老板没吃过对面铺子的汤包吗?对自己的汤包什么味道心里没数吗?”
应无咎:“两家铺子是同一个掌柜。”
容双顿住:“?”
啊?
“上一家铺子味道不错,但卖得稍贵些,行客听了这家卖得便宜,十有八.九会来便宜的铺子中买,买过后觉得难吃,再瞧上一家铺子人多口碑好,大部分人愿意再去试试那家,稍多花些银子也情愿,横竖掌柜赚两头。”
容双惊呆了。
什么无良奸商!!!
应无咎又点了点他的手心,说道:“千春楼菜品该是合你胃口。”
容双真的屈服了。
应付了几口后,晚上便乖乖跟着应无咎去千春楼了。
千春楼是整个江南最大的酒楼,矗立在云州最繁华的地方,沿街楼馆连绵,往来都是游人。
他们进了楼上的雅间,临街落座,望出去的对面是一红袖添香的金粉之地,叫烟雨台,是个销金窟。
容双看了片刻就收回了视线,这金窟是达官贵人的风月场,他不感兴趣。
而且大概率这辈子也不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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