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样的吗?” 宋绪宇指着他斜对角的那块石头,“嗡”一声,可能是激动,也可能是尸体发酵导致室内缺氧的原因,头脑眩晕一下。 “对,就那。” 宋绪宇还没蹲下,小探测仪就发出了“滴滴”声响,在他扒开植被从里拨出一枚素银戒指时,卡在喉咙的那口浊气总算能够吐出,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宋绪宇握住那枚戒指跨过尸体往外走,摘下探测仪上的灯放在破损的门框上,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枚丢失几年的戒指。 尘封在青苔之下的戒指终有一天重见天日。我快速将它装进吊带渔裤方方正正的腹部口袋里,摘下手套拍了拍它,确定戒指就在那里。 这是证据。 希望录音功能没有因为潮湿失效。 “你不看看吗?” “出去再看,你把灯插在这是留给摇的人吗?” “嗯。我们先回去,他们收拾残局垫后。” “这个人……” “等结果。” 来时沉重,走时却轻松了许多。 “走左边的岔口,右边的是死路。” “……” 因为我的话,宋绪宇脚步一顿,无意握紧了我的手。 进入左侧岔口,没走几步我就看到了当时扔出的口红,外壳黑漆斑驳、锈迹斑斑。 “回去再从贺暃要支口红,它给我拖延了时间,只可惜我的电话打给了错的人。”
第65章 草,气死了 【323、324、325】 323.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叹: 如果当时电话没有打给秦楚,还会生出这么多的幺蛾子吗? 我会和贺暃结婚吗? 程衍会改名叫向衍,在国外漂泊两年连电梯都不敢坐吗? 我以为沉稳的宋绪宇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没想到他一脚将把锈迹斑斑的口红踢进了狭缝里。 雨靴底部并不是十分抓地,他大幅度的踢动作使他身体倾斜,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嘣”一声,我俩地动山摇般跌坐在地上。 毫不夸张地说,我的屁股快摔成了两半。 宋绪宇个子比我高,重心较高,一屁股落地摔懵了。 我鲜少见到他这么狼狈,捂着半边屁股想要又怕伤他自尊,强忍憋到内伤的笑意将他扶起来,幸亏我俩穿的是防水的渔裤,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没事吧?” “......没事。” 宋绪宇像没事人一样,和我一瘸一拐出了防空洞。回去的路上,他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半路还是与我兵分两路了,贺暃来接的我。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宋绪宇尾椎骨摔断了。 这倒霉催的,不是阑尾炎就是把尾椎骨摔断,总是要证明目前的理论——尾椎骨、阑尾对人体作用不大。 “怎么是你来接我的?” “林止和尚忱哥去办事情了,程衍目前不能露头。” 贺暃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方向盘,腕间的新表引起了我的注意。 “咱俩结婚以后你就没给我买过很贵的手表,稍微贵的都是从宋绪宇要的。” 暗示的过于明显,他敲击的动作一顿,与我一起看向了腕间偏冷色调的手表,唇角渐渐勾起。 “要这块手表?” “宋绪宇给我一块腕表,磁扣可吸式的,200万呢。” 我故意卷起开衫毛衣袖口露出腕间闪着宝石蓝的腕表,满手的消毒酒精味让贺暃眉头微皱。 “挺好看。” “我觉得你那块也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 说着,他望着后视镜开始倒车。 死贺暃,我不明着要,他就跟我打太极。 “你这块表多少钱?” “百来万吧,没你手上的值钱。” “你自己买的?” “宋绪宇送的。”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眼尾斜扫,还能从中窥到饶有兴味。 “屁,不可能。” “小脑瓜比欢欢聪明多了。” “你才比狗聪明。” “要吗?” 见他左手托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搓了搓手冷哼一声,“我不要。” 他和宋绪宇性子不一样,我越要他越不给,我不要他就会往我手上送。 红灯时,他摘下手表递给我。 在我接的时候,他往回收。 “送你了,但是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咱俩今年腊月领养一个孩子。” “……” 这太突然了。 我伸出老长的手慢慢往回缩,不大乐意敛财了,即使知道这块表很贵。 见我犹疑,他收回手表放在摆件上。转向时,看我一眼。 “孩子,我妈带。” “咱妈知道我不能生育吗?” “你觉得她知道吗?” 被他反问,我摇了摇头。肯定不知道,不然也不会使劲让我和贺暃吃补药,只为了一举成功。 “那领养孩子不得气坏她?” “你是要领养,还是咱俩去做试管婴儿,到时受精卵成熟了再种植到你子宫里。” “你说的好窒息,那还是领养吧,但是我不敢确定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爸爸。” 也不知道哪点将他逗笑了,他拿起腕表递给我,心情颇好地捏了捏我的脸颊。 “你不合格,还有程衍、宋绪宇。” “怎么没把林语郡带上?” “让他跟孩子抢奶喝吗?” “贺暃,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试管婴儿啊?” “嗯,受罪。” “领养也挺好的。只要是合法的,我无条件支持你,反正有咱妈带。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肯定也能教出优秀的孙子。” “呵呵。表拿到手,嘴立马变甜了。小势利眼。” 324. 我盯着贺暃戴的墨镜,觉得这小子扮相再装逼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明星呢?” “呵。” “王术那边怎么没动静了?我翻微博都没看到他的词条。” “今晚再看看。” 他这么一说,便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还没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防空洞里有尸体,你不怕吗?” “怕啊,怎么不怕,腿都吓软了。” 只要闭眼,思维就不由自主发散到那具被蛆虫吞食的尸体上,脸上的肉因为地下潮湿闷热像化脓的汤水在往下滴。 “你别提了。”我捂着嘴反胃到眼眶发红,实在想不明白会是谁在这黑漆漆的空间里孤独地死去。 不知道是谋杀,还是自杀。 我转移注意力的能力一向很强,强到可以忘记痛苦的回忆。 “戒指呢?” “在包里装着的,我没告诉你戒指的事啊?” “宋绪宇告诉我了。” “他回A市了?” “嗯。” 我将宋绪宇摔倒的过程给他描述了一遍,贺暃食指压在弯起的唇上,笑意难掩。当然,为了故意抹黑丑化他俩彼此,绘声绘色地描述滑稽的过程中会做一些改动,以及添油加醋。 “恩玉啊,你在宋绪宇面前怎么说我的?” 谁料他话锋一转,我立马被他好奇的语气哽得抿住了嘴唇。盯着窗外稀疏寻常的绿化带观察个不停,刻意做作的模样让贺暃发出一声冷笑。 “别装了。到了,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快速推开车门下车,心虚的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发现,即使我知道这是心虚的行为表现,但我压制不住。 “我先进去了啊?你待会从地下车库上楼吗?” “嗯。现在几点了?” 贺暃降下车窗问我,我从珍珠小包里掏出装饰得华丽花哨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七。” “还有三分钟。” “什么啊?” “看微博。” 说完,他将墨镜上推露出冷艳的眼睛,斜睨我的眼神显得高人一等。我忍了忍将手机放回包里,对缓缓升起的车窗伸出抽搐的中指,转身进了大厅。 等电梯的间隙不停地刷微博热搜,能在微博上看到的热搜,无非是一些明星丑闻八卦,真正的大事一般都是看新闻联播。所以想也不用想,这个热搜会跟谁有关。 叮—— 电梯门开的时间,手机屏幕显示时间【15:31】。 再一刷新,微博爆了。 只来得粗略地扫一眼爆红的词条,微博就被卡退了,再登就登不上了。 #王姓一线明星被爆料偷税漏税 #王姓一线明星被爆料非法转移公司财产,已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 #王姓一线明星是谁 后面还有数条写着“爆”的词条,但我没瞄到内容就被卡掉了。反复登录也只显示刷新、不停地刷新,连头像都变成了匿名头像。 看来,王术这卑鄙的家伙真的是一线明星,影响力竟然这么大! 我连续点了几下都刷新不出来,遂罢收起手机,望着电梯里的奢侈品广告露出淡淡的笑容,满足但又不止步于此。 325. 想到这,电梯门一开。 我抱着小包快速往酒店房间跑,既然王术都被架在这了,那我不填把柴火烧算什么小人呢? 可能是我表情过于激动,给我开门的程衍抱臂靠墙看我,看我兴冲冲地开贺暃的电脑。 过了一会儿,见我沉迷自我世界不跟他说话,他趿着拖鞋走到我面前蹲下,偏头看我在电脑上忙什么,右手戒指在他的脸颊上印了环印。 “出门一趟,又薅一块表啊,恩玉。” “贺暃给的。” 我这会儿没时间搭理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搜索王术“本科偷东西”的黑料,余光一扫对上了程衍意兴盎然的眼睛。 “你笑什么?” 他刮了下下巴,坐到我身侧学我盯着电脑键盘单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字。我自己这么做没什么感觉,但是他一模仿学习就显得我很笨拙。 “滚。” “恼羞成怒了。” “我左手使不上劲,你知道的。” “......” 以最简单的话语让他老老实实给我愧疚一天。 实际上,左手残疾给我带来的唯一遗憾就是不能弹琴了。头两年,残疾的左手、不能弹琴这两件事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嗯,戒指。” 见他眉头拧巴,我转身拿过珍珠包从里取出戒指递给他。 与此同时,门外“滴滴”两声,贺暃回来了。 我看向正在挂外套的贺暃,伸手拍了怕程衍的肩膀,催促他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拿着戒指去忙吧,小程。” “唐恩玉,你皮痒了。” 程衍接过戒指起身,被我突然冒出口的“小程”惊到,伸手弹了下我的脑门。我吭哧一声死盯着浏览器,搜王术进娱乐圈前用的名字王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8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