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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冉氏集团好起来的原因之一,好项目带来助力丰厚可观,假以时日,冉氏重返巅峰不再是梦。 喻逢听出来了:“他成功继承他爸的产业,全部。” 范繁打个响指:“没错,目前没证据。冉津新闻刚爆出来那会儿,网上铺天盖地爆料,有说买.凶,也有说养凶,我没内部——” 说到这,范繁陡然停住,转向喻逢,眼睛灼灼到发光,这不就是现成的内部人员吗? 喻逢在嘴上做个拉拉链的手势:“纪律。” 范繁一脸懂了,没被影响情绪,继续道:“他目前没沾上杀人传闻,就是业内鲜少在传他手段高明,挑不出错。” 可谁能保证以后呢?有那么个爹做前车之鉴,担心才是常规惯性思维。 喻逢思忖片刻:“那你知不知道冉鸿最近在哪?” “国外出差。”范繁打听过了,程淮书结婚后,冉鸿化失恋为动力一心搞事业,一年有三百天在天上飞,“他对灵涧镇投资失败了。” 按范繁的严谨,PDF写得事无巨细,喻逢擦擦嘴,看向同样停筷的范繁:“要不要再吃点?” “不了。”范繁拿过外套,“六块腹肌都看不出来了,再吃下去九九归一。” “干嘛虚构没有的东西。”喻逢没放过他,边走边笑,“有空吗?” 刚有点火气想发作的范繁立马焉了,没好气地问:“做什么?” 喻逢往时代广场方向指了指,垂着眼睛看消息:“去买块表。” 范繁愣住,不知想到什么美滋滋笑起来:“哎哟,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没脆弱到你随便说两句就得买块表补偿。” “想什么呢,给我自己买的。”喻逢说,“你想买,掏钱就行。” 范繁说不上来到底哪个更让人小脑萎缩,沿着楼梯落地窗往外看,三条街外的时代广场与钟楼灯光璀璨遥相呼应,与数月前同样热闹。 “怎么想起来买手表?你向来不喜欢戴东西啊。” 这些年范繁最头疼他过生日,抛开戴的选项,可供选择少之又少,有过几次经验,范繁直接送金条,随着认识时间累计,金条逐渐更换成金砖,没人不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年纪越大越喜欢。 所以当他说出要买手表的时候,对范繁来说不亚于天上下红雨。 喻逢垂眸粗略扫着那份PDF,嗓音很低很温柔:“想买就买啦。” 范繁狐疑地看着他,试图用正经口吻盖过八卦的心:“一般有重大改变都是因为身边多出个在意的人。你呢,看上谁了?” 喻逢转着车钥匙,最后几层台阶连走带跑,少见活泼起来:“没谁,你就当我心血来潮想扮个成熟男人。” “谁家花大几十上百万买贵重物品角色扮演啊?”范繁信这话回头谈生意能被骗得裤衩子不剩,“你就是有情况,现在不好意思提,哥先放你一马,你得记住,没下一马,放来放去,我也不是放马的。” 喻逢‘噗嗤’笑起来:“放心吧,有情况准告诉你。” 范繁压住喜悦的眉梢,故意拿乔:“这还差不多。” 话虽如此,还是一个劲跟在喻逢身边旁敲侧击,试图挖出个缺口,探探这位教不看风月的人动凡心的到底何方神仙。 喻逢在前走,范繁在后抓耳挠腮,喻逢偶尔挂着惯有的温柔回两句,可见关系非同小可。 直到两道高挑身影随人群涌向去往时代广场的路口彻底看不见,安昌楼四楼某包间窗户虚虚关上,仍留有线可供窥视的罅隙。 “眼巴巴看什么呢?”谢诏从敬酒圈脱身到邢予梵身旁,楼下芸芸众生,难辨性别,谢诏看不出个所以然,伸手搭着邢予梵肩膀,“说好给我庆生,滴酒不沾,你这兄弟当得忒不厚道。” 邢予梵眼神往后扫:“那群人没陪你喝够?” 人一旦形成圈子,无法避免三六九等,今晚这场庆生宴几乎所有人都划分好等级,唯有邢予梵除外。 他不混圈子,和这群成天今晚这个局明晚那个趴,白天见不着人,晚上精神抖擞钓妹妹的二代不同,每个年龄阶段有着清晰规划,自然不会在无用社交浪费时间。往往这种出类拔萃的优等生都会被踢出去,甚至被集体孤立,成为扫地出门的怪咖。 没办法,邢予梵出生在顶端,又有个左右逢源的铁杆发小谢诏,来少爷们胡吃海喝的场合倒还好,只是没人敢往他面前凑。 以前不长眼的想攀关系,刚说两句话,邢予梵抬脚就走,后来再也没出现,杀一儆百的效果残存至今。 谢诏闻着红酒轻抿,一脸娇羞想往邢予梵肩窝靠:“他们怎么配和你比?予梵哥哥,你是人家从小到大惦记的白月光。” 邢予梵眉头微皱,按着谢诏肩头将人推开:“吃错药了?” 谢诏摇晃两下将将站稳,好在酒喝得只剩一点不至于撒出来:“我需要吃药?开玩笑,小爷我一夜十三次,金枪不倒。” 这牛吹得不打草稿,邢予梵只觉得脏耳朵:“家里没药也该有医生,趁早赶紧治治。” “你觉得不合理?”谢诏问,“作为过来人不撒谎,你个处、原装出厂的新手不懂。” 邢予梵眼睑微抬,看傻子似的看着谢诏:“挂号的时候顺便挂个脑科吧。” 谢诏:“……” “不是,刚来那会儿还好好的,短短十多分钟发生咩事?”谢诏想破脑袋没想出来他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您?” 邢予梵没搭理。 谢诏眼睛一转,带着点讨好的笑凑过来:“予梵哥哥,和你打听个事呗。” 邢予梵垂着眼睛没多少表情地看过来,示意‘有话快说’。 谢诏放下酒杯,左右看看,那边玩得正嗨,没人往这边偷听,紧张地搓搓手,脸上露出毛头小子示爱的羞赧,扭捏着:“那个、喻队有没有对象啊?” 邢予梵表情变得很奇怪:“你想追他?” “嗯呐。”谢诏害羞的双手捂着脸,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你说我追他行不行?” “不行。”邢予梵说。 太过利索的答案像一击锤子敲得谢诏不害羞不捂脸,直勾勾盯着邢予梵:“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因为喻逢打赌只钓他,也只喜欢他的脸。 真相太过残酷,邢予梵难得有几分心疼发小的真心,慢悠悠地抛出另个说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殊不知同样字字诛心。 谢诏差点没厥过去,捂着心口痛苦欲绝地小声骂他:“这就是你对兄弟的态度?啊,我好不容易春心萌动,就这么被你扼杀在摇篮里,邢予梵,你好狠的心。” 邢予梵冷漠:“说句实话就是扼杀春心,那被我伤过的心可以铺满整个银河系。” 谢诏无话可说,哭丧着脸像是在和还没开始的暗恋道别,没过一会儿,不死心又问:“我就没半点可能吗?” “没有。”邢予梵不动声色斩断最后丝丝春心,“他不喜欢你这款。” “我哪款?”谢诏茫然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邢予梵没回答,在那群人喝高闹出难看画面之前转身抬脚往外走,声音遥遥传过来:“先走了。” 谢诏原地失魂落魄,脑中灵光闪现,追着邢予梵的身影惊怒地喊:“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哪款?邢予梵,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谢诏气得直跺脚,不信邪的决定亲自去探探喻逢口风,他就不信这两有猫腻的人全深藏不漏。 新搬小区楼间距优越,不存在遮阳,单凭肉眼远观看个大概已是极限。 邢予梵擦着头发走下楼梯去了厨房,墙上挂钟走向十一点半,客厅窗帘未拉,他倒杯温水喝下大半,对面同层楼客厅与卧室都暗着。 主人还没回来。 他靠着冰箱喝下第二杯温水,渐渐放松,拿起毛巾擦发尾蓄起的水珠,他转身准备上楼睡觉,对面客厅突然亮了。 人影先是搂着抱枕呆坐几分钟,再顺着沙发瘫坐到地毯上,打开透明茶几上的笔记本,看两眼手机又看电脑,时而拨两下平板,或许终于看完资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上衣顺着升起,看不真切景象。 可邢予梵自行脑补那露出来的细腰是何等风景,触碰到是什么手感,他喉结微动,眯起眼睛想看看对方接下来做什么。 很快,那道人影消失在客厅,卧室紧跟着亮起来,太过着急窗帘只拉上大半,他清楚看见对方抓着衣服下摆往上脱,还没看清,浴室门关上了。 今晚入睡多了些困难。 - 作者有话说: 谢诏:有没有人为我花生?
第57章 命运的钟摆09. 第二天喻逢没见到邢予梵,吕良华说刑侦事多繁忙,这边要问,那边要调节。 经侦事也多,不可能因为心理顾问缺席搁浅,畅旅国际旅游公司非法集.资这案子经济证据链冗长繁琐,一时半会梳理不完,真正需要邢予梵出面场合等同于无,忙刑侦就忙去吧。 吕良华异于往常的好说话令喻逢等人疑窦丛生,这实在不符合吕良华较真性子,平时对他们那是比教导主任还严苛。 众人表面没异议,转头在小群议论开来。 喻逢看个大概,居然猜测吕良华是抵挡不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倒戈了。 玩笑归玩笑,喻逢是真想知道原因,忍过这天,转过次日半下午,他逮到机会进了队长办公室。 吕良华好似就在等着他,头也没回:“把门带上。” 喻逢若有所感,轻轻关门,走过去坐在办公桌对面。 最近这段时间配合刑侦处理旅游公司的案子,导致堆积要签字的文件有点多,吕良华签完手头那摞,抬头看他:“我以为你多能忍呢。” “还好吧。”喻逢笑笑,“差点昨天就来了。” 吕良华不追问他昨天怎么没来,开门见山地说:“昨晚宋局给我打电话,沟通邢予梵排班表。” 说得跟一队有两顾问,得安排两人良性竞争似的,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如此富裕。 喻逢凝神:“然后呢?” 吕良华嘬口浓茶,还没皱,眉心褶皱先冒出来:“他本职负责刑侦,咱们这边算强人所难。” “……宋局这么说?” 吕良华瞪他:“没有,是我打个比方,反正他每个月大部分时间在刑侦,偶尔来这边,碰上紧急情况另算。” 喻逢屈指抵着下巴,久久没出声。 沉默过长,引得吕良华看过来,有些犹疑:“你不同意?” “啊?”喻逢愣了下,继而轻笑着,“这是宋局的通知,没什么同不同意的。” 和吕良华沟通之前,宋震必然和邢予梵商讨过,那边是真正能做主的人,他这个小小副队哪敢有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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