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苏文清把背包拉链拉上,放到门口的玄关柜子上,“你有事?” 周成锗回头黑眸就落了过来,苏文清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他的目光太直勾勾了。他和周成锗算什么关系呢?曾经有过一段,之后各走各路。 十一年了,他们都长大了。 那些东西都可以称之为过去,一笑置之。 沉默了许久,周成锗忽然开口,“以前这里很明亮。”他看向窗口,说道,“花园也很漂亮。” 放暑假,苏文清在外公家,周成锗来找他。他们装模作样的探讨功课,在外公走后,苏文清就带周成锗回房间。窗外有很大一片蔷薇,从一楼蔓延到二楼苏文清的卧室窗口,开起花来十分艳丽,香气蔓延,顺着窗户缝落进了房间。 铺一室暧昧。 如今窗外是枯枝 荒草,花园缺乏管理,早乱了套。 苏文清恍惚片刻,忽的笑了,他看向窗外,嗓音很轻,“都过去了。” 母亲去世,外公去世,这里没有人了。 没有人气,就要荒凉。 “你的房间还在吗?”周成锗问。 苏文清看了过来,周成锗的目光锐利,在这一刻充斥着危险,极具侵略性。如今的周成锗又是什么人?苏文清全然不知。 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十七岁,现在二十八。 苏文清凭什么觉得周成锗全然无害?他凭什么? “周先生。”苏文清站直,道,“你可以离开了吗?” 周成锗起身,他比苏文清高,气势迫人。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旧情可叙。 周成锗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苏文清和他原本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因为他的停顿苏文清往前了一步,下一刻他就落入周成锗的手里。周成锗把他按到了墙上,苏文清的后背撞到柜子,疼是一瞬间落入大脑传遍全身。 “操!” 周成锗一手卡着苏文清的后颈,低头就亲了上来。 苏文清嘴唇被堵住那一刻他猛地抬头踹过去,腿被压住。周成锗今天为什么要穿这一身?好动手。 妈的。 苏文清用尽全力抵抗周成锗,他的脖子被掐住,人被迫按在墙上。周成锗漆黑锐利的眼凝视苏文清,带着毁灭的疯狂。 “你回来了。”他的嗓音沉的有些哑了,“你敢回来。” 他的拇指抵着苏文清的喉咙,“苏文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文清听到自己的尾音在颤,随即他狠狠的咳嗽。 周成锗再次低头吻下去,苏文清拚命的挣扎,他一天没吃东西,力气原本就不如周成锗想,现在是被全面压制。 唇舌蛮横的闯入,苏文清狠狠咬了过去,他是立刻尝到了血腥味。他的手被周成锗攥着,苏文清仰起头,“你他妈有病吧?” “是。”周成锗拉开距离,他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是有病。” 苏文清有个不好的预感,没喊出来,周成锗从口袋里摸出手铐,他是有备而来。苏文清也不知道周成锗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没有反抗余地,手被反剪拷在后面。 “操你妈!”苏文清大声喊道,“救命!” 然后嘴被捂住,周成锗捂着苏文清的嘴,压着他的脖子,漆黑的眼静静盯着他。苏文清在那瞬间感觉到怕,变态杀人狂什么都出现在了脑子里。 这人如今大好前程,他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搞自己? 他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十一年,不是十一天,也不是一年。十一年,足以覆盖记忆里关于他的一切,他也不是曾经那个周成锗。 周成锗力气很大,苏文清怀疑自己的下巴会被他搞脱臼。他便闭嘴了,他在学医的四年里有辅修心理学,周成锗现在的状态,再刺激下去也许他会杀人。 苏文清怕死,他才二十八岁。 他们对峙,苏文清突然温顺下去,安静用那双漂亮的眼看着周成锗,眼睫毛有些湿。周成锗低头,亲到苏文清的睫毛上,极其温柔。 但还是没松手。 苏文清垂下眼,心里想着一旦有机会,他会让周成锗坐牢。 周成锗没被他机会,五分钟后,苏文清手脚都被困住,嘴被堵住。周成锗坐在对面 沙发上,他们对视了有一个小时,周成锗起身去厨房烧水。 苏文清往手机的方向挪,他不知道周成锗要干什么,也许是要杀自己。烧开水干什么?难道要吃人吗?汉尼拔么?并不是没有可能。 苏文清没挪到手机处,周成锗回来,他弯腰捡起苏文清的手机装进自己的口袋。苏文清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这个动作太恐怖。然而周成锗什么都没说,慢条斯理的拿走水壶和水杯,进厨房清洗。 全程他一言不发,有条不紊的做着这些。 他把茶壶洗干净,水烧开拿到客厅沏了一杯茶。茶是陈年大红袍,香的醇厚,这是外公珍藏多年的茶饼。 外公极爱茶,可惜他们家都不爱喝茶,喝茶要能坐得住。他们都是坐不住的人,后来苏文清带周成锗回来,周成锗坐得住,装模作样陪外公喝茶下棋,还下的有模有样。 苏文清臭棋篓子,也坐不住,没一会儿就烦了。周成锗不一样,他是认真在下棋。从不会到赢也就半天时间,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端坐在窗前,一坐半天,步步为营。 外公夸周成锗能成大事,性格稳,学习能力。 真稳,时隔十一年,这逼把他绑在同一个位置,稳稳的喝茶。 周成锗不说话,也不让苏文清说,他喝了一下午的茶。天彻底暗了下去,周成锗出门了一趟,苏文清手脚全被困住,折腾的空间有限。这是独栋的老别墅,周围也没有邻居,他呜了两声也没什么卵用。 周成锗回来了,苏文清还没蹦到沙发处,被逮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苏文清尽可能让自己楚楚可怜,垂眼抖睫毛,周成锗以前就很吃这套。只要他示弱,周成锗什么都答应。 周成锗走了过来,把一件大衣盖在苏文清的身上,然后打横抱起苏文清。 苏文清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胳膊给你压断!老子一百四十斤。 周成锗的胳膊没断,在院子里的时候他还拿大衣盖住了苏文清的脸,出门把苏文清稳稳当当放到车后座。苏文清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夹在前排座位之间,周成锗上车坐到驾驶座拉上安全带。 苏文清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想让周成锗把嘴给他放开。 周成锗置之不理,开车出了小区。 苏文清挣脱不了,全神贯注的看外面的路线,想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车进了一个全新的别墅区,苏文清十一年内只回来一次,只有十天。这十年内江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看也是白看,路线是全然陌生。 车进了院子,苏文清只看清别墅区的名字,周成锗过来拉开后面车门把衣服蒙在他头上,就抱了出去。 操! 他不要面子了! 被你抱来抱去! 比起面子,苏文清更关心自己会不会被谋杀。他不瞭解现在的周成锗,他也不知道周成锗想干什么,杀人?分尸? 周成锗这个人不声不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文清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汗毛倒竖,他大意了。 周成锗把他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拿掉大衣,苏文清骤然看到光亮,蹙眉,嘴上的衣服被拿掉,苏文清猛然抬头,周成锗抬腿上床。 苏文清手脚并用蹿到了床头,“周成锗,你这是违法的?我们谈谈。” “不谈。”周成锗俯身压了上来,苏文清头皮发麻,虽然曾经他幻想过这种场面,可现在是真实的。他也不是情愿的,周成锗把他绑来了。
第100章 番外周成锗X苏文清 “周成锗?”苏文清确实怕了,周成锗解他的衣服,苏文清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没有地方可以躲,周成锗把他的手绑在床头,这回换了领带。他提高声音,尾音是颤的,“周成锗!” 周成锗的手顿住,看着身下的苏文清。 半晌后,他抬手摸了摸苏文清的脸,温柔又平静。随即他松开苏文清,坐在床尾点了一支菸。这是苏文清第一次见周成锗抽菸,安静沉刻。白色烟雾落入空气中,他的五官看起来没那么清晰,甚至有些阴沉,令人生惧。 “你想做什么?”苏文清拚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平常的声音问道,“你想要什么?” 周成锗沉默着抽菸,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一双眼沉的如同黑暗下的海面。 苏文清惊魂未定,他抿了下嘴唇,得转移周成锗的注意力,他说,“我饿了。” 周成锗拿下烟看苏文清,看了很久,起身,“我不堵你的嘴,不用喊,这间房子我做过隔音处理。” 苏文清:“……” 周成锗掐灭烟,拿着菸头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没有关,周成锗意思很明确,你大声喊我听得见,外面听不见。 苏文清怕激怒周成锗,也就没有喊,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召唤来人救他。缓兵之计,先忍着。 半个小时后,周成锗端上来一碗看不出来颜色的面,他还煞有其事的拿勺子往苏文清嘴边喂。 苏文清怀疑他还是想杀自己,食物中毒这个死法能让周成锗脱罪,真他妈有心机。苏文清不张嘴,周成锗想自己吃一口然后喂苏文清,结果吃到嘴转身就去吐了。 因为计划要绑苏文清,家里的厨师保姆全部放假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苏文清说,“你会点外卖吗?” 周成锗没点过,不过为了苏文清他可以学,于是他出门点外卖了。苏文清原计划是想外卖员总要送到家吧,到时候他再喊。 然而周成锗取外卖的时候把他的嘴塞了起来。 外卖是粥,周成锗喂给苏文清,他很有耐心。吃完饭苏文清就想上洗手间了,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到晚上周成锗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到他身边,他忍无可忍,“我想去洗手间。” 周成锗抱苏文清到洗手间,放到马桶上。 “我小便。”苏文清咬牙切齿。 周成锗去解他的皮带,苏文清快要疯了,他的情绪彻底爆发,周成锗到底想干什么?他和周成锗很熟吗?这逼都换睡衣躺他身边了,#这样的变态让他崩溃,“你他妈敢拿着让我尿,我死给你看!操!” 是可杀不可辱。 苏文清发这么大的脾气,周成锗就沉默了,他站在旁边停顿片刻,转身把洗手台上可能变成利器的东西全部收走。然后解开了苏文清的手,站在旁边。 “你要看我尿?” “可以。” 可以你大爷! “你在我尿不出来。” 周成锗走到洗手间门口,开着门背对着苏文清。 他们在洗手间门口又打了一架,准确来说是苏文清单方面被虐,他想攻击周成锗,被全面压制扛回床上,拴在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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