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文清折腾的困了,躺在床上,连续的失眠让他现在疲惫不堪。“周成锗,我手疼。” 周成锗翻身过来摸了摸苏文清的手,他现在用的是一个软管,里面又包了一层棉花,不至于让苏文清手疼。 苏文清白皙的手腕连一个印都没有,周成锗又躺回去。 第一天晚上,苏文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迷茫了几秒,想活动手,发现手不能动。然后房门被打开,周成锗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毛衣,进门把电脑放到窗户边的桌子上。 才看向苏文清,“醒了?” 苏文清:“……” “去洗手间吗?” 苏文清想去,但一想到这个人,他就非常难受。“周成锗,我们聊聊行吗?” 周成锗解开苏文清的手,又反剪绑在后面,抱他去洗手间。 “好了叫我。” 操! 苏文清早上很火大,踹翻了垃圾桶。 周成锗也没有生气,他还帮苏文清刷牙洗脸,对着镜子给苏文清抹了一层润肤乳,很他妈精致了。 就这么持续了三天,苏文清可以确定的是,周成锗不会杀他。但是具体要干什么,他不知道,周成锗除了第一天强吻他一次,然后那啥未遂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每天晚上抱一下,睡在旁边。 第四天,周成锗认真帮苏文清刮胡子。 “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周成锗的手顿住,抬眸直直看着苏文清。 “你想做什么?”苏文清缓了语气,说道,“周成锗,我们——你现在结婚了吗?谈恋爱了吗?” “没有。”周成锗继续给苏文清刮胡子,嗓音有些哑,他细致的刮完胡子开始给苏文清洗脸。 “你一直单身?” 苏文清闭上眼,任由周成锗折腾。 “嗯。”周成锗拿毛巾擦干苏文清的脸,给他涂乳液。 苏文清睁开眼,心想周成锗适合去干护理,医院需要他。 经什么商?做什么生意?装什么逼? 周成锗抱苏文清到床上,今天阳光很好,周成锗把窗帘打开,让光落进来。他在床边的沙发上处理工作,苏文清看过他,又看窗外。 苏文清四天以来第一次看到周成锗之外的人,正在清理别墅后面的人工湖,苏文清说道,“我想去窗户边晒太阳。” 他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以前周成锗就很吃这套。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周成锗就抱他到床边,卧室的窗户是可以打开一扇,苏文清假装要睡觉,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周成锗果然放下警惕心,坐回去继续处理文件,苏文清忽然从沙发上挣扎起来,打开玻璃上面那扇窗,直接吼道,“救命啊!救命!绑——” 然后他的嘴被捂住,苏文清回头看到周成锗冷厉的目光,他拚命的挣扎,周成锗没有关窗户,就这么开着解他的衣服。裤子被扒掉,只剩下底裤,上衣被扯开,他被按在玻璃上,周成锗不怕他被人看到。 苏文清听到解皮带的声音,周成锗今天穿的裤子有系皮带,他绝望的回头,周成锗咬着他的脖子,“第一次在这里做,你觉得怎么样?” 声音是哑的,缓慢平静,似乎是征询,但苏文清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摇头,周成锗亲著他的后颈,缓缓往下,“阿文。” “周成锗,周成锗!”苏文清的声音从周成锗的手里发出来,“你干什么?周成锗!” 苏文清吓到了,周成锗真的要在窗户边干他,苏文清的脸贴在玻璃上,全身就剩一条底裤,他的泪滚了出来。 分手的时候苏文清没有见周成锗,他害怕,他不敢去见。周成锗把他捧在手心里,用心爱着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成锗。他知道周成锗无辜,从头到尾,他什么都没有做,却被抛弃了。 什么样的恨能存十一年?在十一年之后,把他困在这个方寸之间。什么样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而消逝呢?苏文清咬着周成锗的手,咬出了血。他的口中全是血,血顺着周成锗的指缝涌出来,抵到地板上。 周成锗把他压在窗户上,苏文清的泪滚到了周成锗的手背上。周成锗的疯狂忽然就停止了,一瞬间,什么都平静下来。 下面收拾人工湖的人已经离开。 有钱人的嗜好,谁知道都包括什么呢?得罪不起就不能抬头。 看到不该看的,他们失去的是全部经济来源。 苏文清顺着玻璃滑到了地上,他坐在地板上把脸埋在膝盖上。寒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苏文清轻微的抖着。 周成锗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起身关上窗户,他的拇指揩掉苏文清脸上的泪。打横抱起苏文清回到床上,苏文清彻底失去了自由。 周成锗也不去公司,也不跟苏文清交流,话特别少。就在家守着苏文清,寸步不离。周成锗这个人有点一根筋,当初苏文清离开的时候,他说有本事你别回来。只要回来了,让他逮住,苏文清你就等死吧。 苏文清十年没回来,他就等了十年。 他曾经路过苏文清所在的城市,他也去苏文清读书的学校,远远看到过苏文清。他也蹲守过苏文清的住处,苏文清始终是一个人,可苏文清也没有回来,那周成锗就一直固守着那个执拗。 有本事你别回来,别撞到我手里。 不然—— 他把苏文清困到这里,却也不知道该拿苏文清怎么办。 苏文清在周成锗这里困到第十五天,周丞尧的突然回国打乱了周成锗的计划,周丞尧最近迷上了PUBG一个职业选手,那个选手最近在国内打比赛,周丞尧就回国了。 然后撞上了苏文清,当时周成锗带苏文清在一楼看电视。周丞尧进门把背包丢下盯着苏文清看了半分钟,说道,“你是阿文哥?” 上一次苏文清见周丞尧他才七岁,小小年纪老气横秋,说话有板有眼。不爱搭理人,傲的跟什么似的,小号周成锗。 “你怎么回来了?”周成锗蹙眉。 周丞尧走到客厅看到苏文清,又看周成锗,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拨报警电话。周成锗目光阴沉,冷冷看着周丞尧,“做什么?” “报警,非法拘禁。”周丞尧的声音冰冷,语气也没有起伏,他穿破洞牛仔上衣,黑色T恤,牛仔裤的洞破到整个膝盖都在外面露着,侧头的时候耳钉湛湛生辉。桀骜不驯的非主流,话倒是很中听。“也坐不了多久,三四年就出来了。”
第101章 番外-周成锗X苏文清 “你敢。” 周丞尧靠在沙发上,直接接通了报警电话,说道,“报警中心么?我要报警——” 电话被拿走挂断,周丞尧把身体全部重量扔到沙发上,抬眸,“你也要把我绑在这里?” 周成锗看他那半个膝盖都露在外面的跋扈样子,周丞尧这衣服越穿越离谱。抬手按了按眉心,自己的弟弟,亲的。 “我现在给你订机票,你马上给我去学校。” 周丞尧霍然起身,转身走向厨房。他走的很快,拿了把水果刀出来,周成锗冷喝,“干什么?” 周丞尧走到苏文清面前,弯腰割断苏文清手上的领带,又去割脚上的绷带。周成锗抬手把手机摔到地上,巨大声响,手机飞散开来。 周丞尧不为所动,拿着匕首横在苏文清面前,“别一错再错,到此为止。” 苏文清活动手腕,他的衣服也凌乱。周丞尧脱掉外套扔给他,又从口袋里摸出钱包取了一叠钱递给苏文清,“出去打车,报警或者回家,随你。” 苏文清抽走一张,起身,“谢谢。” 周成锗不是怕那一把匕首,小玩意伤不了他。他忌惮的是周丞尧,周丞尧是他带大的,价值观世界观都是他灌输给周丞尧,当着孩子的面推翻曾经教给他的正确价值观,周成锗做不到。 苏文清走出门,周成锗目光阴狠充斥着戾气直视周丞尧。周丞尧把匕首撂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哥,他是人,你得尊重他的意愿。” 他是人,拥有独立的人格。 没有人有权利控制他人的自由。 “你没有权利强迫他,如果他要起诉你,我会提供证据。”周丞尧喝了一口水,道,“爱不是控制,也不是伤害,你不要成为妈妈。” 短暂的沉默,周丞尧说,“如果今天做这件事的是我,你会怎么做?” 周成锗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转身出门。 苏文清鬼使神差的没有报警,这是他做过最荒唐的事。他第二天就直飞洛杉矶,结束美国的工作回到了江城。继承了外公的医院,他回来了。 苏文清再次见到周成锗是在急诊室,临近春节天寒地冻,外面下雪了,苏文清晚上有一台手术就留在了医院。吃完晚饭,他路过急诊撞到了周成锗。 周成锗是喝酒喝到胃出血,被他弟弟送到了医院。 苏文清看了一眼,就给自己看出来个麻烦。周成锗忍着疼攥住苏文清的手腕,冷着脸面无表情道,“你给我看病。” 周围一圈医护人员全看了过来,苏文清冷笑,“放手。” “你在学校篮球场强——”周成锗不嫌人多,也不怕丢人,他十七岁就出柜了有什么可避讳。可苏文清不一样,苏文清是体面人,哪能让周成锗这么胡说八道败坏名声。 “你闭嘴。”周成锗扣上外套扣子,问血常规检查结果。 旁边周丞尧有些不爽,说道,“你们医院就你一个医生?” 苏文清回头看到周丞尧忽的就笑了,他眼睛很漂亮,笑起来俊美的惊心动魄,格外妖娆,缓缓道,“欢迎随时换医院。” “阿尧。”周成锗道,“没事你先回去吧。” 周丞尧单手插兜站在一边,“他需要手术吗?” “建议你期待点好的。”做手术的程度,周成锗就废了。 胃出血有很多原因,周成锗这种算最轻的,胃炎导致出血。扎输液管的时候,苏文清双手插兜站在旁边看,护士是新手,再加上苏文清站在旁边,紧张的不行。戳了三针都没戳进血管,苏文清闲闲站在一边。 周成锗抬头看他,护士第四针也扎歪了。 苏文清才施然离开,护士终于是把针头扎了进去。 胃炎输液两天就可以出院,周成锗偏不出院,他就玩个性。在医院住了十天,说出去都是笑话,堂堂TM周总,胃炎在医院住了十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坐月子呢。 周成锗这点病用不到苏文清,那天恰好是他在医院,就过去看看,看出祸事了。周成锗出院那天,他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摆满了门诊部大厅。美名曰感谢医生,实际上什么心思苏文清也不想猜。上次被周成锗弄去关了半个月,苏文清就想问候周成锗的祖宗,不想跟这个人有丝毫的瓜葛。 苏文清把车停到路边,吩咐助理把花全部扔出去,回家喝茶去了。 这事还没完,到了三月,TM的负责人过来跟他们谈合作,苏文清想都没想就拒绝。月底,父亲打电话邀请他回家吃饭,苏文清和父亲关系一般,也就是维持着表面。他答应下来,周末赶过去。父亲的新太太没在家,父亲下厨做了一桌的菜,十分丰盛。他又取了一坛花雕,给苏文清倒了一杯,“这酒有一些年头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3 首页 上一页 92 93 94 95 96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