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斯年成功被这俩活宝逗笑了。音沉天不怕地不怕的,队内能镇住他的还真只有两个人,一个Silver,凶到没边那种。 另一个便是顾徵。 细想来,当年顾徵进队的时候也是最小的,大家一口一个小顾徵,小T喊着。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大哥哥,成了粉丝口中的浪神了。 周斯年心情复杂,眼神朝顾徵看去。 顾徵和刘庆在前台买单,单子出了问题,俩人去和前台沟通,回来后顾徵发觉周斯年一直在看他,便小声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周斯年摇头,在人群中轻轻勾了勾他的手。 吃完火锅五人没着急回去,刘庆把车留给他们。他们开了两辆车出来,一辆是他的,一辆是顾徵的。 旧梦好久没摸过车了,跃跃欲试要开一辆。刘庆不在,操心的成了周斯年。 “你驾照拿了几年啊?”周斯年不放心问。 旧梦打包票:“保守两年,不保守三年。” 结果万万没想到,刘庆今天开的是老车,手动档的那种。 旧梦刚坐上去,就开口问隔壁的花笑:“中间的是离合?” 花笑:“……要不我开?” 音沉立刻要换辆车坐,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但被旧梦喝住了…… 商场门口摆了许多小摊子,纹海底椰的,卖手串的,出售酒酿的,抛圈子的。 抛圈子这事吧,小朋友向来喜欢。 ETG四位自视二十高龄的电竞选手无奈地站在音沉后面:理解一下吧。 音沉投得认真:“别急……” 他自我鼓励道,身子倾出去大半。周斯年怕他摔着,愣是拽着他后头的衣服没敢松手。结果这不争气的,杵在原地瞄了半天,一个没套中。 怪伤心的,音沉兴致缺缺道:“走吧,都是骗小孩的把戏。” 要是有狗耳朵,他的两个耳朵肯定耷拉下来了。 刚走出去两步,旧梦拉住他:“你等会。” 音沉疑惑回头,发现他那四位哥哥袖子一挽,齐齐上阵给他套礼物去了。 花笑给他塞了一堆,问他:“要不要再试试?” 走到正门,商场外面有乐队在露天演出,大概是路演或者赞助演出啥的,气氛好好。 旧梦每次看到乐队都会不自觉驻足,驻着驻着吧,就上了前排。 可能因为是最后一首吧,乐队主唱热情地招手让会唱的观众一起上来唱。大家可能就过来听个放松取个乐,比较腼腆,一时半会没人上。 旧梦原先也没上的,花笑在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 他往前踏了一步。就一步,有时候迈出第一步,就能变勇敢。 主唱过来揽着他的肩开心到台上。观众区在为他们欢呼,歌曲正好唱到高潮,两位少年对着麦,弯腰踩拍子的节奏完全一致。 周斯年和顾徵默契在录视频,跟着观众一起起哄。旧梦不好意思,唱完赶紧拉着花笑走。 后面几人分头行动。 “你今晚回不回家?”周斯年问顾徵。 “你想回?”顾徵问。 说的是回顾徵在郊外买的那个房子。 “有点。” 得到肯定答复后,周斯年带着顾徵去逛超市,他逛超市的次数不多,但心底认为自己对这事还挺喜欢的。可能因为长大了,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养活自己,买东西也不用束手束脚的。 相比自己一人,和顾徵逛超市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很温馨,很日常,很放松,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 “明天做饭吗?”周斯年问,推着推车经过一排排货架。 “想吃什么?”顾徵问。 周斯年推着小推车从面包区往生鲜区去:“我看看啊。” 肉是要买的,周斯年拿了盒鸡翅,可以放烤箱烤着吃。 有点想吃秋葵,周斯年拿起又放下,看中了旁边的苦瓜。 还是吃苦瓜吧,苦瓜炒牛肉,好久没吃了,馋。 周斯年拿了两根苦瓜。 刚放下推车,就被顾徵拿了出来。 “欸!” 周斯年不解:“怎么把我的放回去了?” 顾徵没好气看他:“腰不好别吃这个。” 这这这是哪里的说法! 周斯年急得不行:“这都忌口?闹吗不是?以前不也这么吃。” 说完又要去拿,顾徵倒也没拦着,只是冷冷看他。 周斯年:…… 于是他忍痛割舍了他的小苦瓜,转身拿了秋葵。 太痛了…… 逛完生鲜区,周斯年又去买水果:“在家呆个两天?” 周斯年问顾徵,第二阶段的赛事大概十二天,ETG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最近是吃荔枝龙眼黄皮的季节,周斯年买了挺多的,有点远超两天的量了。但就是特别想买,实在不行让阿姨带点回家吃。 家政阿姨只有顾徵不在的时候帮忙打理屋子,照顾照顾年糕,顾徵回去后阿姨都会在自家呆着,带薪休假。 到家后周斯年先洗的澡,洗完出来看到客厅摆得整整齐齐的三大袋东西,周斯年总算意识到自己东西买得略微多了。 什么叫俩人两天的量啊,周斯年。 打开冰箱发现,顾徵已经收拾好一袋了。 周斯年:…… 把生鲜食材牛奶什么全放进冰箱后,周斯年的老腰要不行了。 算了,剩下的明天再收拾。 于是他搬着小茶几往毯子上一坐,打开投影打算挑部综艺看。 坐下才发现,顾徵家里铺了很多毯子,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的。 看什么呢? 旅综吧,放松点。 吃什么呢? 周斯年小时候特别喜欢吃零食,不过他记得奶奶不爱吃。大人好像不怎么爱吃,小时候觉得大人们是装的,看到袋里的零食周斯年发现,自己也好久没吃过这些碎嘴零食了。 周斯年拿了包抹茶味的百醇嚼着,不知道年糕能不能吃,但他还是给年糕喂了一根。无聊了就揉揉年糕的脑袋,后面年糕玩累了不搭理他了,眯着眼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懒懒摇着。 周斯年又不安分去碰人家的耳朵,碰一下,年糕的耳朵就会闪一下。 后面等顾徵出来,年糕总算可以“下班”回窝睡觉了。 买的荔枝还是冰的,特别大一颗,剥出来晶莹剔透的。周斯年剥好后直接塞顾徵嘴里了:“甜不甜?” 周斯年问,他原先想买葡萄的,超市的葡萄看起来特别新鲜。但思及顾徵的醋劲,便作罢了。 顾徵看着他,好半晌才道:“甜。” 也不知道剥了多少颗,周斯年后面纯属剥累了,洗完手便和顾徵安安静静在客厅坐着追综艺。顾徵买的衣服很舒服,周斯年懒散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有时候看到好笑的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做梦。 顾徵没忍住,轻声喊了周斯年一声:“周斯年。” “嗯?”周斯年嘴角还残留着笑。 顾徵的情绪实在太显眼,周斯年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斯年每次看到顾徵这个表情也不好受,当年或多或少和顾徵说两句再走对顾徵的伤害会不会就少一点? 但都过去了,现在想这些跟天马行空一样,他无端对顾徵说:“你给我剥个荔枝吧。” 顾徵照做把剥好的荔枝递给他,周斯年垂头看了一眼,就着顾徵的手咬住。 头顶灯光关了大半,投影暖色的光线洒在二人身上。周斯年抓着顾徵的后颈,咬着荔枝吻了过去。 真的很甜。 荔枝清甜到发腻的汁水在二人口腔间爆开,周斯年搅着舌头把果肉送进顾徵嘴里,最后那果肉落到谁肚子里了还真是个未知数。 周斯年笑眯着眼看顾徵,手揉着他的后颈,偏过头啄他的唇,继续吻他。 顾徵整个人有点烫,耳朵尖泛着红。 周斯年看得真切。 想起自己和顾徵确认关系那晚。 顾徵后面问他在笑什么。 周斯年当时哪敢说啊,顾及少年的面子,只道:“没,心里高兴。” 但其实周斯年当时想的是:那么纯情的,竟然还搞暗恋。
第32章 出门 不一样,这次的吻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不是周斯年故意挑逗的,不是强势的,是温水煮青蛙,能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在温潮当中。 顾徵抓住身下的地毯,垂着眼皮看周斯年一点点凑上来含住他的唇,心神荡漾。 周斯年…… 周斯年…… 一股委屈陡然从心中升起。 顾徵想过不去管以前的事的,他想过不去问周斯年为什么走,也许和自己有关,也许和自己无关,小九的照片多少提醒了他。但他做不到,周斯年为什么不告诉他?人天生就有逆反心理,越得不到什么,越想要什么。 顾徵每次看到周斯年栩栩如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说不上来的高兴,却也说不上来的心慌。周斯年这次会陪他多久?还会走吗?自己对周斯年真的重要吗? 既然重要,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走了。既然重要,为什么,瞒着他那么多事情。不重要的吧,起码不是特别重要,有阶段性朋友就会有阶段性恋人,也许他在周斯年这里也是阶段性的。会不会在将来某一天,周斯年又不声不响走了,走得云淡风清,又留下他一个人。 会的吧,顾徵心脏抽痛。 他揽住周斯年的腰,俩人上次像这样接吻已经是两年前了。 他开始贪婪地索取周斯年唇瓣和舌尖的温度,鼻尖所及全是周斯年身上淡淡的青柠味,明明两个人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但顾徵却觉得周斯年身上的味道超级好闻,特别好闻。 想一直,这样抱着周斯年。 顾徵忽然变得强势,他生涩地啃周斯年的下唇,舌头竟也学着把周斯年的口腔扫荡得天翻地覆。沙发上的手攥成了拳,拳里握着他的理智,但很快,那只攥着理智的手不自觉抚上了周斯年的耳朵,上面有一颗黑色的小冰钻。顾徵力道渐重,拈着周斯年的耳钉轻缓研磨,把周斯年逼得连连后仰。 周斯年也变得好烫,腰间的温度烫到要灼穿顾徵的手掌,热意顺着血液神经奔涌全身。 顾徵像在燃烧,他体内有片原野起了火。 世界失声了,诺大的中央客厅顾徵只能听到两人潮热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水声,还有周斯年低声的轻吟。 …… 周斯年抵着顾徵的额头喘气,他唇瓣被吮得通红,嗓子都哑了还不忘调戏人:“终于让亲了?” 顾徵抱着周斯年,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肩颈没吭声,装死。 没想让的,没忍住。 周斯年的衣服被他压扯得有些歪,但也由着他去了:“害羞啊?” 对面的人依旧不出声,周斯年颇为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8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