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斯尤不讲了,他看了祝益一会儿,冷静道:“我家有个基金会,专门资助一些比较优秀的未成年孩子生活和读书,大概能资助到大学毕业,你可以申请下。” 闻听野说:“我是他哥,他和奶奶的生活开支肯定我包了啊!” 陈斯尤哦:“让他自己选。” 祝益还是算不上多喜欢这个陈斯尤,看人跟在评价物件价值一样。 后来也陆续又见过几次,和闻听野一起来过奶奶家几回。 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一个坐这头一个坐那头。 不沟通、不互动,不太熟的样子。 奶奶走开,他俩位置就坐近了些。 他要是走开,两人就贴到一起,有一次听奶奶的话去厨房,做饭给两位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吃。 饭做到一半,想起家里一味调料用完了,出厨房想让闻听野去门口买,拿着锅铲出来,两人看着像是快亲上了。 但算比较克制,没有真的亲上。 陈斯尤捏 着闻听野的衣领,鼻尖几乎顶着闻听野鼻尖。 闻听野两胳膊搭在陈斯尤两肩膀上,胳膊伸得长长的,手指交叉轻握着,眉开眼笑的表情。 亲密得倒不算恶心。但是祝益还是气道:“在未成年人面前这样像话吗?” 陈斯尤瞥他一眼,松开手:“你不是见过?”平静。 闻听野说哎呀,又没干什么,就是抱了一下嘛。 祝益说:“恶心。” 闻听野哈哈起身:“有什么要帮忙吗?” 还有一次因为家里进水没法住人,只能先去酒店住段时间。 闻听野恰好得知,又正好也在酒店住,顺势就给他开了间套房,看起很贵,但又没法退。 到晚上的时候,他去找闻听野,发现这两人住一间房里,他立刻转身走开。 没走远被喊住,那两人收拾收拾说要出门,他本以为会一起吃顿饭,结果两人出房门转头各走各路,一句话不说,跟cosplay似地,出了门就扮演起陌生人。 他好奇问闻听野:“你跟那个谁吵架了?” “啊?哪有?为什么?”闻听野比他还惊讶。 “那刚刚我去敲门的时候,你俩话都不说,出门转头就走啊。是吵架要分了吗?” 闻听野哈哈乐:“哪有,没吵架,我俩从来不吵架。” 他就没有不乐的时候。 晚上他跟闻听野在酒店休闲区玩了会儿游戏,回房睡觉,闻听野房门刚刷开,一只胳膊就把他抓了进去。 祝益吓了一跳,以为陈斯尤跟闻听野吵架发展到了打架。 他跟过去,就见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了,陈斯尤亲闻听野的脸,闻听野手掌摸在陈斯尤后脑勺上,乐滋滋说:“我弟都还没走呢。” 陈斯尤瞥他一眼:“晚安。” 把温馨的这两字说得像是“走开”。 闻听野也笑嘻嘻回头朝他挥手:“晚安,早点睡。” 祝益感觉脑袋突突直跳,嘁了一声,慷锵发言:“恶心。” 后来见得次数多了,两人完全不避他了,尤其是他成年之后,但凡见到这两人,觉得他俩就跟连体婴儿似的。 他承认他最开始的时候误会了。两个人确实对彼此都很满意。 这么多年,还不腻歪,本来以为早该分了。两个人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祝益发誓,自己见他俩腻歪那么多次,就基本没见他俩聊过什么正经事。 闻听野跟自己都经常聊游戏和战队。 饭桌上聊起的时候,陈斯尤一句听不懂,半句话都不讲。 有一次聊到一场比赛,赛况很激烈,自己跟闻听野聊得亢奋,哇哇大叫,他转头看一眼平静的陈斯尤,随口问了句:“你不玩游戏啊?” “不玩。” “那都看不懂闻听野玩游戏,他可厉害了。”祝益还是有些亢奋,“那你完全不懂他嘛。” 陈斯尤看他一眼:“怎么?” 语义不详,也不知道是不屑懂的意思,还是不屑被他这么问的意思。 偶尔他也会跟陈斯尤聊聊学习相关的事情,闻听野同样听不懂,就会哈哈。 聊学生会活动、辩论比赛、考试、专业选择、前景和就业方向,闻听野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玩手机,回信息或者玩开心消消乐。 祝益偷偷问闻听野:“你们俩平时都聊什么啊?” 闻听野摸摸下巴,思索、沉吟,总结:“不能跟小孩儿讲。” 祝益一直以为早该分开了呢。生活圈和兴趣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闻听野的朋友圈里基本都是游戏相关的资讯,偶尔一点风景照片,外出溜达时偶遇的小猫小狗小鱼。 陈斯尤的朋友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中英文财经新闻,滑雪、冲浪、日光浴,一会儿在东京一会儿在纽约。 宁北桥打断祝益的回忆,问:“上次看你说,你把小野哥拉黑了,你们关系很好吧,为什么拉黑他?” 祝益看宁北桥一眼,烦躁:“上大学不想读了,闻听野啰嗦,不让,我就把他拉黑了。” “为什么不想读了?”宁北桥猜测,“你是不是也想来战队,你操作很好。我查了一下,小满那个账号一直是你在玩的话,区排名很靠前,让小野哥帮忙直接签你应该没问题。” 祝益上下扫了宁北桥一圈,嘲讽:“小少爷,我大学读了一会儿不读了,是因为家庭困难,不是有什么伟大理想要实现。” “……”宁北桥耳根有些烫,他冷静说,“抱歉。” 祝益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后,他停住,沉默看眼前的路,最后骂了声粗话,回头说:“我不认识你们基地的路。” 宁北桥往前快走了两步,哦一声:“跟着我。”
第17章 在弟弟宿舍有话要讲的高中同学,在弟弟离开之后,就把门关上亲到了一起。 吻从嘴唇一点点延伸到下颌,转而又落到脖颈处时,闻听野鼻子嗅了嗅:“哇,尤老板今天出门喷香水了。” 尤老板侧着头,轻咬下闻听野耳垂,舌尖又勾出去缠舔两下。 闻听野缩脖子,手掌揉揉人后脖颈,让人脸摆回来,凑过去,再闻一下,乐滋滋地抬眼跟陈斯尤对视:“好香。” 陈斯尤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缓慢道:“喜欢?下次送你。” 闻听野哈哈:“谢谢尤老板。” 陈斯尤两手抬起来,盖到闻听野后脑勺,把人脸推过来,张嘴含住闻听野的嘴唇,吞吐呼吸和鼻腔萦绕的香味。 冷杉、树脂,灼热的呼吸、单调的沐浴露,体表毛孔渗透出肉眼不可见的汗液、细胞死亡形成的角质。 太阳穴突突直跳,香味反复充斥鼻腔,大脑供氧过渡。 两人分别把手摸到对方下/面的时候—— 闻听野倒抽了一口气,吻停下来了,解开陈斯尤皮/带的手也顿住。 陈斯尤半阖上的眼睛微睁开,看过去,但手指不停,直往闻听野裤/腰/带里钻。 闻听野捧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两下,哎呀:“在你弟宿舍*/立了,太没有道/德感了吧?” 陈斯尤舌/尖扫了扫牙根,手指从*/腰/带里抽出来,没有回答道德问题,直指重要问题:“有事?” 闻听野再亲亲他,无辜眨眼:“很明显吧?” 不管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是做这事儿的时候吧! 陈斯尤盯着闻听野的脸看了会儿,眼睛往下一垂,注视微有起伏的裤子,冷静询问:“这儿就不管了?” 闻听野哎呀哎呀,伸手提起有些掉下来的裤子,正垂头系腰带,陈斯尤两根手指伸过来。 还没碰着呢,闻听野又嘶一声,两根手指轻弹开下陈斯尤的手指,再反伸过去摸了下,笑嘻嘻道:“尤老板,自己解决一下啦。” 他凑过去,下巴枕在陈斯尤的肩膀,看着卫生间方向,抬手指:“卫生间在那儿,记得开通风。” 陈斯尤抓下他的手,扔掉,反问:“在别人宿舍*/管?” 闻听野搂着他哈哈乐,纠正:“在弟弟宿舍,”他拖长嗓音嗯一声,“你手还往我裤子上伸呢。” 陈斯尤两手再次伸过去,把闻听野没系好的裤腰带重新系上,打了个蝴蝶结:“你腰带没系好。” 闻听野从他身上站起来,低头看裤子,笑不停:“行吧,谢谢。” 陈斯尤淡定嗯一声,接受这句道谢,再垂眼扣上自己被扯开的皮带,闻听野手指凑过去:“那我也帮你扣回去。” 陈斯尤也用手指弹他手:“再摸真要在弟弟宿舍*/管了。” 闻听野哈哈大乐。 陈斯尤抬眼看他,看了两眼——笑得眼睛弯起来,牙齿露出来。 看着烦得很,陈斯尤手指捏过去,用力亲了两下,再用牙齿在脸上轻咬了一口。 闻听野嘶一声,指腹点了点自己被咬的脸颊:“再亲真下不来了哦。” 陈斯尤松开手指,胳膊越过闻听野,摸到门把手上,手掌一拧:“开门吹风。” 闻听野的声音,随着开门的穿堂风一起吹进来:“半个小时?” 身上燥热没被猛刮进来的风吹散,反而更烦躁了。 陈斯尤深呼吸一口气,眼睛闭上。 闻听野又眉开眼笑说:“到我宿舍,*/管?” 陈斯尤睁开眼睛,询问:“不是有事?” 闻听野哎呀。 陈斯尤转身去拿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我明天早上再回酒店。” 闻听野:“嗯?” 陈斯尤拎起外套转回身,他抖了抖衣服,穿上身,端详了闻听野一会儿:“怎么,你住集体宿舍?” 闻听野理解了,乐滋滋道:“见面没做成,太亏了是吗?” 陈斯尤扣衣服扣子,嗯一声,缓慢走来:“太亏了。” 闻听野乐:“那要先去看会儿弟弟打游戏吗?” 陈斯尤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也行。” 两人出了房门之后,闻听野突然诶哦一声。 陈斯尤转头看他:“怎么?” 闻听野凑过来,小声道:“房间没套。” 两人并排走在宿舍外的长廊上,陈斯尤面无表情张口就来:“内/*。” 闻听野胳膊搭过去,人也挂了过去,并排走着的两个影子黏成一个人,他噗嗤小声乐道:“那太难清理了吧。” 陈斯尤:“又不要你清理。” 闻听野凑过去眉开眼笑:“你最近好欲求不满哦,尤老板。” 尤老板反问:“谁害的?” 闻听野哈哈:“我?”他喊冤,“怎么是我啊?” 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道:“但也没很久吧,之前你读书……”没说完诶了一声,“对哦,之前读书明明那么久见一面,你……” 尤老板打断说:“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只能自己动手,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还要自己动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8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