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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飞出去的瞬间,他的右腿几乎失去支撑,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不太稳定的弧线。 艾利奥特瞪大双眼,手指指甲几乎在脸颊上留下血痕。 球进了。 7:6。 看台上响起爆炸般的欢呼。江砚站在原地,汗流如注,呼吸重得像要把肺撕开。 嚎狼队叫了暂停,孤注一掷,撤下了门将。 六打五,比赛继续。 凯勒布在门前接到乔什的横传,起杆接球。江砚从侧后方滑入视野,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射门路线。 球砸在他的护腿上,弹开。 霜咬队后卫穿过空位一杆把球挑出——那边此刻是空门——远距离推射。 8:6。 终场哨响。 队友吼叫着冲上来,把江砚撞进人群里。狂喜的氛围中,有人拍他的头盔,有人勒他的脖子。江砚几乎被抱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尽全力看向场边的艾利奥特——他不见了。 艾利奥特必须先离开一阵子,他步履匆忙地陪着首场失利的嚎狼队沿着客场通道离开,一路上还要忍受着凯勒布的大声咒骂。 刚刚场上那些画面就像一场大型的心理性高/潮。江砚的手,江砚的身躯,江砚矫健的姿势,让艾利奥特心跳狂飙、口干舌燥。 直到他将嚎狼队的队员们送上大巴车后还没有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和队员们的庆祝,听完了妲露拉赶到更衣室后的总结性陈言。江砚终于找到机会拿到自己的手机。 艾利奥特此刻正在线上。 「你看到了最后的比分没有?8:6」 「看到了,你发挥得很棒。」 现在不是想听他吹捧的时候,江砚的心怦怦作响,回复时手指都按错了键盘上的字母。 「你现在在哪儿?」 「我先陪我的球队回酒店了。」 「哪个酒店?丽思卡尔顿?」江砚坐在长椅上,把球衣从头顶上拽下来,恨不得即刻飞到酒店里去截胡艾利奥特。 「没有。」罕见,艾利奥特竟然没有和他的球队们住在同一个酒店里。 江砚正在纳闷,还没等他继续询问,艾利奥特又发来一个定位: 「Room 1008, Populus.」 “呃,那个……”江砚换好衣服,红着脸把手机揣回到衣兜里,“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要是去喝酒的话就别管我了。” 不听身后那群兄弟们的怨言,江砚提上自己的运动包逃也似的离开了更衣室。 深夜的丹佛大街上人很少,江砚按照艾利奥特发给他的地址,骑着杜卡迪来到第十四街和法院广场的交叉路口时,看到了这栋长得活像一卷被虫蛀出一堆洞的厕纸的酒店,不禁皱起眉头。 他将杜卡迪停在地下停车场,按照艾利奥特给的指示见到了一个个子高高的黑人经理,刷了卡坐上了电梯,穿过黑乎乎的长廊,直达1008号房间。 “OK……”艾利奥特在房间里咽了口口水,把电动牙刷重新放好在洗脸台附近。 他已经刷了八遍牙了,但还是觉得不够。 发型,可以,随意蓬松且不乱糟糟的。脸蛋,洗得白白净净且做了额外的护肤,但是因为过于紧张带有一点玫瑰色的潮红,希望江砚到时候别太注意这一细节。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 艾利奥特的脸愈加红了,他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了,还用了柑橘味的沐浴露,但此刻似乎又紧张到有点出汗了,不行就趁着江砚还没来再冲一遍吧…… 还没等他这个念头过完脑子,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叩叩叩,有礼貌又有点迫不及待。 艾利奥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遍在全身镜那里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孔洞特别大的针织上衣和一件宽松的家居裤外,什么都没穿。 不受控制地抓了抓脑袋上微卷的头发,结果显得比刚刚更乱了。 打开房门,江砚黑压压地出现在门口——他确实是,一身纯黑打扮。黑色夹克、黑色内搭、黑色牛仔裤外加黑色马丁靴,和浑身米白色的艾利奥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嗨……”江砚也有点紧张,只是一声简单的问好嗓子就差点劈了。 他希望艾利奥特没有感受出来他体内因为今晚激烈的比赛还没平息下去的澎湃的荷尔蒙。他差点就在艾利奥特开门的瞬间就把他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吻住他。 艾利奥特点点头,故作轻松:“进来吧。”他移开一点空间,让江砚走了进来。 江砚缓慢地走进这小小的房间,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怎么会选择住在这里?这房间对你这种少爷来说也太小了吧。” 他也洗了澡,浑身清清爽爽的,还随手给自己的一头黑发抓了个简单帅气的发型。仔细闻一下他经过的空气,似乎还喷了点Le Labo Santal 33,正是去年他去莫里兰德庄园参加圣诞派对那晚喷的那款香水。 艾利奥特只感觉心脏膨胀了起来——他也很重视这次约会。 “嗯,我不是很想引起球队其他人注意,所以就特意换了个酒店。这里的房间面积都不算太大,正好我也不想太高调。而且这家酒店的设计师和我家是老相识了,我在管理层也有认识的人。”艾利奥特把门关上,手掌心在纯棉的家居裤上蹭了蹭,企图擦掉那点不存在的汗,“你想喝点什么吗?我看到房间里的mini bar有不少好酒。” “等会再喝吧。”江砚大马金刀地坐到小沙发上,正对着面前那张大大的双人床,他将眼神移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幻想接下来他会在这张床上对艾利奥特做些什么,喉结上下滚动,“先让我看看你。” 艾利奥特咬紧下唇,双手背在身后攥紧拳头。今晚的江砚简直帅到让他发狂——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在此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扑在江砚身上。 他赤着脚慢慢走到江砚面前:“嗯,现在你见到我了。” 江砚的呼吸重了一些,面前这个散发着柑橘味的艾利奥特美味到让人心颤。他伸出手,放在艾利奥特的腰间,拇指暧昧地在他的胯骨上打转。 江砚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但又不说些什么,目光一点一点描摹着艾利奥特的眉眼。 艾利奥特膝盖有些发软:“我看到你今晚还是被撞了,之前受的伤还疼吗?”为了打破沉默的氛围,也是为了自己不在江砚面前显得太过沉沦欲望而出洋相,艾利奥特还是问出了盘桓在心头的问题。 江砚的嘴角微微勾起:“不疼,恢复得很好。”他说着,缩回了手——艾利奥特感觉腰间一凉,差点拽着他的手重新放回到腰间——撩开夹克露出自己精瘦的腰胯,“今晚撞得那一下不碍事,髋关节现在依然活动自如。多亏霍洛威教练坚持逼我每次上场前看点纪录片之类的,学点冷知识,比赛的时候在心底里念叨念叨,也不至于再起更猛烈的冲突。就像今天一样。” “嗯……”艾利奥特的双眼黏在江砚那结实有力的腰胯上,双手在背后几乎捏不住拳头,“那你今天又看了什么纪录片呢……” 他已经被心里的火烧到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江砚眼底的欲望也深了些许:“咳……我今天……”他重新伸出手,握着艾利奥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近几公分,“看的是一部关于河狸的纪录片。” “哇哦,河狸……”艾利奥特点点头,隔着衣服感受着江砚掌心传来的温度。 江砚舔了舔嘴唇:“嗯,他们……会用尾巴拍打水面来作为警报……”他的手缓慢地从艾利奥特的腰间,一点一点向下,揉捏到了那团软肉——他竟然只穿了这一层家居裤。 江砚的手停住动作,感受着掌心下的那团柔软,微微倒吸一口气:“……而且他们还是一夫一妻制——” “——好了够了。” 艾利奥特听不下去了,把江砚的手拨开把他向沙发后背上一推,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双膝分别跪在他身子两旁,骑上去跨坐在江砚大腿上: “闭嘴别说了,赶紧来干/我(Shut the hell up and just fu*k me already)。” 艾利奥特贴在耳边呢喃完这一句,江砚无法控制地用手指掰过他的下颌,咬上了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其实江砚和艾利奥特每一次doi都是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做的,只可惜感情都不能很恰当地表达出来,最重要的是要跨过心底里的门槛【深沉状】。 艾利奥特所住的酒店叫Populus,大家可以去搜一下这个酒店,长得真的很像一卷被虫子蛀出洞来的厕纸。
第40章 奖励 “等……等一下!”艾利奥特双手拍着江砚的肩膀, 喘着粗气阻止他的鞭辟入里。 江砚额头上渗出一层汗,这刨根问底的进程还不到三分之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么忽然这会子喊停了呢。 “怎么了?”他强迫自己停止动作,双手死死扣住艾利奥特的腰, 生怕一个忍不住就用力按下去。 艾利奥特咬着嘴唇, 手指都在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江砚酡红色的脸颊, 以及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优雅得体的锁骨——那件针织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再不赶紧喊停估计就真晚了。 “别在这里……”他努力让自己发抖的声音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我怕弄脏了这个沙发……” 江砚一愣, 差点笑出声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叫他干什么他都会做的,不过如果是叫他去死的话,他得先捅进去再商量什么时候再死。 “As you wish.“ 他凑近身子,咬着艾利奥特的耳垂低语道。 艾利奥特一声呜咽,被直接抱了起来。 “等等……轻点……”艾利奥特眼前一片发白, 抱紧江砚的脖颈, 一口咬在他没穿T恤的肩上。 距离上次停车场那晚过去半年多了,他几乎忘了被势如破竹般地……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原本以为那次是因为发生的太过突然,刺激感才会那么强烈。然而今天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却依然…… “嘘……”江砚站在原地不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团柔软,啜吻着艾利奥特的颈侧、嘴唇,一点一点吻去他生理性的泪水,“等你好了就跟我说……”他压抑着欲//火, 强行忽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的感觉。 上帝啊,最考验人心的折磨也不过如此了。 艾利奥特缓了好一会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双手抱紧江砚的脖颈, 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看起来就像冬季早晨的晴空一样。 “亲亲我……”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浸满泪水。 江砚像是被下了蛊一般,含住那双唇,双手一用力,盘根问底。 “唔……江砚……啊……天啊……”艾利奥特双眼一翻差点……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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