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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还是没到那张双人床上。 江砚希望第二天保洁人员来打扫房间时,不会对床边的地板上的一片狼藉过多微词。 他搂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艾利奥特躺在卷成一团的被子上——还好他有良心在最后艾利奥特顺着窗台滑下来时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垫在两人身下。 然后再在地板上展开第二次辩驳。 他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一切都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地步,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和细胞都在尖叫着庆祝它们获得了重生,这半年多来的压抑难过痛苦仿佛都和他的子子孙孙一起跑出去了似的。 艾利奥特那头汗湿的金毛还贴在江砚的腹肌上,仿佛还没缓过来。 江砚的手懒懒地滑了下去,用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温柔力度,慢慢地抚摸着他。 要是能在这个时候抽根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江砚想着,闭上眼睛脑袋向后仰去。 艾利奥特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江砚的腹肌,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我能猜出来你在想什么。” 江砚低下脑袋看着艾利奥特,手掌在他的肩头上摩挲:“是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有浓浓的……后的懒散与餍足,令艾利奥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味起刚刚致命般的愉悦,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好意思再多看那双充满欲/望的双眼一次,艾利奥特垂下眼睫,靠在江砚怀里,身子向床头柜那边贴去,拉开抽屉,摸出来一盒万宝路金标和一个新的Zippo打火机。 “你的奖励,”艾利奥特有些紧张地将这两个玩意儿递给江砚,“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江砚看着被递到跟前的香烟与打火机,他都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想来根烟,还是想把这个人按在地板上再来一次。 艾利奥特此时却是内心忐忑,毕竟上一个打火机失踪在江砚停车场失控的那晚。 江砚在被子上换了个姿势,枕在自己的胳臂上,抬眼看着紧张兮兮的艾利奥特,嘴角忍不住勾起:“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现在已经戒烟了吧。”艾利奥特看他没有发脾气,稍稍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戒烟了也无妨,对你的身体更好。” 他说着就想把烟和打火机放起来,江砚那只空闲的手一把攥住艾利奥特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别,我喜欢你给我准备这个。” 他说着,低头蹭了蹭艾利奥特的脸颊:“乖乖的,把那根烟放我嘴里(Now be a doll and put that cigarette in my mouth)。” do完i之后的江砚,粘人程度大大超过了艾利奥特的想象。他简直分不清现在黏糊糊蹭着自己的这个大狗子和半年前的冷脸恶魔是同一个人。 不过按照这货反复无常的脾气,估计等他那阵子情潮消下去后,就又恢复往常了。艾利奥特可不敢大意。 上次自己急急慌慌地闯入江砚的情感世界结果触发了他的自我防卫机制,这次他一定要把这段感情的节奏和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艾利奥特这样一边头脑风暴着一边动作缓慢地给崭新的烟盒拆封,江砚也不催他,搂着艾利奥特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艾利奥特勾起唇角:看他这模样,至少不用担心下次再约的日子会在很久之后了。 ------- 一根烟抽完,江砚终于把自己法克出去的良知和常识拽回了体内。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终于回忆起明天的安排。 “好了……我该回去了。”他拍了拍艾利奥特的脸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艾利奥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刚刚他差点在江砚的怀里熟睡过去:“啊?这么急着走吗?” “没办法,后天是我们客场对战温尼伯暴风队,明天下午要在那边进行赛前训练。”江砚这次不是逃避,他是真脱不开身,要不是赛程安排他想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把自己留在艾利奥特身体里,“加拿大离我们可不近,所以安排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哦……”艾利奥特确实对此也无可奈何,有些失落地抱着被子坐在原地。 江砚伸手去拿自己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你明天不早起吗?” 艾利奥特摇摇头:“我和球员们不坐同一班飞机,所以还好,可以赖床。”他说这话时听起来兴致缺缺。 江砚转头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脸,内心痒痒地想在上面咬一口。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凑过身子捏着艾利奥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嘿,我们下个月还有一场比赛,霜咬队对嚎狼队。” “嗯。到时候,是我们主场。”艾利奥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暴露了自己患有江砚饥渴症的事实。在看到江砚的神情中没有之前的逃避后,他稍稍安下心来,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到那时,如果我没有被ICE驱逐出境,且我们队依旧能打败你们队的话,我要的奖励可就不止这么点了。”江砚暗示性地用拇指按揉艾利奥特的下唇,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我先用你房间的浴室冲个澡。” 江砚不得不冲完澡再走,他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fluid。 艾利奥特听到浴室里的淋水声响起,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做好决定要把主动权拿在手里,却在这时特别想不顾尊严地劝他留下来。 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会重欲到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咬着手指躺回到被子里,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 ……嗯,等等,为何不可呢。 既然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为什么不能主动获得自己想要的。 艾利奥特忽地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劲儿,硬是扶着旁边的床双腿发抖地站了起来。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准备,迈开步子走向浴室那边。 江砚正仰起脑袋对着淋浴喷头的水流打湿自己的头发,忽然感受到一阵凉风。 “嗯?”他撩起淋湿的黑发,看到艾利奥特羞红着一张脸,慢慢地蹭进淋浴间。 这间酒店的房间面积是真的小,艾利奥特挤进来后淋浴间里几乎没有剩余的空间了。 “怎么了?”江砚任由热水打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着艾利奥特,“你想跟我一起洗吗?” 艾利奥特张开嘴,但是那些编好的借口此刻一个都说不出来。 Fu*k it. 他懒得再说什么,双手扶着江砚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是下颌。 然后是锁骨。 然后是腹肌。 然后是…… ------- 艾利奥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窗帘没拉,他完全是被丹佛高海拔的阳光晒醒的。 大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一人,艾利奥特盖着被子,几乎抬不起酸痛的手腕,嗓子眼也痛得发不出声音。 也许昨晚就不该在浴室里来那一遭,结果搞得江砚又来了两发,喉咙也差点被捅失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都没能好好送江砚离开。 艾利奥特转过脑袋,只见旁边的枕头上摆着昨晚那盒烟和那个打火机,还有一张字条: 「以后就由你来帮我保管这三个‘奖励’。」 艾利奥特闻着散发着淡淡江砚味道的字条,捂在心口上,钻进被窝里。 “你有病啊。” 洛根看着江砚登上飞机后精神抖擞恨不得球队每人亲一口的模样,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小子昨晚绝对有艳遇。”已婚男人伊莱亚斯看着江砚这副神情摇了摇头。 “就昨晚那一阵子他能有什么艳遇。”米夏嗤之以鼻,转手把自己的箱子递给江砚,“帮我把这个放行李架上,我够不着。” 江砚随手接过,结果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我/草,你行不行啊,别把我箱子摔坏了,这可是斯维特拉娜给我买的。”米夏心疼地看着女友送的行李箱差点摔在地上,恨不得给江砚两脚。 “不好意思,没拿稳。”江砚可不敢说自己这手是因为昨晚颠勺颠的,立刻点头哈腰赔不是地接过哥们儿的行李箱牢牢放稳。 等待所有行李都放置好后,江砚坐进自己的位子里,熟练地拿出手机。屏保上弹出艾利奥特的消息提示,这可是半年来的第一次。 江砚打开WhatsApp,是一张照片,点开后江砚迅速翻转手机将屏幕扣在大腿上,生怕旁边的米夏的余光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米夏正专心致志给斯维特拉娜汇报自己坐上飞机了。江砚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后,悄悄拿起手机。 照片里艾利奥特依旧没有给自己添任何额外的衣物,懒散地趴在床垫上,被单将将盖住半边屁股——上面还留有些许青紫色的指印。而艾利奥特本人单手托腮,嘴里松松地叼着一根烟。 手机一震,他又发来一行文字: 「你的‘奖励’也开始享用自己的‘奖励’。」 “Fu*k……”江砚一时间只能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一开始写哪个地方的小说,哪个地方就容易出事。明尼苏达州那边又因为ICE闹上各大新闻头条了,世界真是不太平。 而且每次江砚和艾利奥特doi后我都想给艾利奥特点一首side to side,不过今天这章就点Taylor Swift的wood吧【斜眼】。
第41章 见面 2026年10月12日, 明尼苏达州,圣保罗 “让我上去!”海莉的声音给了艾利奥特一个激灵。 他放下手机,从自己的顶层公寓床上爬起来,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的他光着上身, 凭借着本能来到门口给自己妹妹打开门禁。 “你怎么还在睡觉?其他人都已经去进行赛前训练了!”海莉走出电梯, 一路声音嘹亮地走进艾利奥特家的大门。 “我请了假, 晚上只需要咱爸到场去支持就完了。”艾利奥特的睡意又蔓延了上来, 一头扎进沙发里抱着靠枕,闭上眼睛, “你过来又是为了干什么?” “比赛结束后乔什约我去吃饭, 我今晚要用的一根香奈儿口红去年住你这儿的时候落这里没带走。”海莉风风火火地把手上的一堆包包和大衣丢在趴在沙发上的亲哥哥背上,钻进他的卧室一通翻找。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赶紧把这些破烂东西从我身上拿开。”艾利奥特的声音闷闷地从杂物下面传出来。 “找到了!好好好……这就拿起来。”海莉拔开口红盖子,用手指上沾了一些膏体在嘴唇上涂抹开,大步走过来把东西从艾利奥特身上移走, “我的上帝啊……谁对你做了这些事?” “嗯?嗯!”艾利奥特猛地反应过来他还没穿上衣的事实, 他从小到大在海莉面前自由惯了,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肯定还有前两天江砚给他留下的痕迹。 他猛地蹦起来:“怎……怎么了?” 海莉伸出手把艾利奥特的肩膀掰过来:“你跟谁打架了吗?怎么会有人在你的肩胛骨上留了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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