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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拉起宁停郁的手环,正红色的光闪得耀眼,失控警告的英文就这样浮现在屏幕上。 “宁停郁。” 江缘深呼吸,努力对抗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 他抬手触碰的瞬间,才发现宁停郁一直在发抖。 “宁停郁?” “你怎么了?” “哥哥……” 宁停郁逐渐蹲下身,蜷缩着,手环报警鸣笛声越来越响。 他的手指抓进了头发里,攥紧头皮,忍耐着脑海里的幻觉,以及易感期狂躁的信息素在血管里奔涌。 江缘不是没见过alpha失控,知道面前的情况会发生什么。 他站起身,惊慌无措地往客厅走,想拿手机报警。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宁停郁拉着胳膊摁到地板上。 肩胛骨和脊背猛地碰撞在地面上,宁停郁用腿卡在他的膝盖之间,眼睛黑沉里带着发狂的兴奋: “哥哥……” “哥哥,让我标记你吧,让我把你永久标记,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分开!” 江缘害怕又生气,抬手去推他的脸: “宁停郁,你清醒一点!” 宁停郁半点都没有清醒。 他还在更发狂地释放求爱信息素,整个人像是一堵墙将江缘完全笼罩住。 宁停郁又贴上来,手指摸索在自己的手臂上,想要摘掉抑制手环,奈何密码锁不受他控制。 江缘的心跳彻底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alpha一旦没有了抑制手环。 以他和宁停郁的体型差距,今天宁停郁真的会把他完全标记的。 江缘翻身就想逃。 他刚爬出去一点,宁停郁的手掌下一秒就覆上来了。 滚烫的体温蔓延在江缘的腰肢上,轻而易举地就往江缘身上去。 宁停郁哆嗦着,咬着江缘的耳朵: “好想标记哥哥……那么多alpha看着你,喜欢你。” “把你彻底标记了,让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别人再喜欢你也没办法,有我的标记,你这辈子都只能归我。” 不清醒的状态下,宁停郁粗暴得有点过分。 疼痛一阵阵地传向头皮大脑,江缘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得满头大汗,“宁停郁!你放开我!” “你这是强暴!!” 宁停郁压根不听他的话,阴狠地出声: “我要占有哥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omega,让别的觊觎你的alpha都好好看看,只有我一个人能让你变成这种**的模样……” 后颈轻微地刺痛,江缘知道宁停郁这个混蛋咬穿了他的皮肤。 铆足了浑身力气,江缘挣脱他的桎梏翻身。 “啪!” 清脆的声响,江缘一巴掌就甩上去了。 “宁停郁,有病你就去治病!” 他失控地急促呼吸,脸上汗水混着泪水,羞耻和无助顺着眼泪流露出来。 看着衣衫凌乱,满脸狼狈的江缘,宁停郁的理智短暂的被唤醒了一秒。 随机,门板被暴力的踹开。 “砰——” 贺允溪带着两个人,迅速地进了屋子。 保镖拿着镇静剂,动作飞快地扎进宁停郁的后颈,失去力气的alpha很快瘫倒,陷入昏迷的状态。 江缘迅速地、狼狈地拉好自己的衣服,靠着过道的墙壁缓和状态。 直到江缘休息了五分钟,贺允溪才绅士地进了房间。 他从客厅里拿了条披肩,递给江缘: “抱歉,来得有点晚。”
第94章 照顾好他,别再让他到处乱跑了 江缘披上毯子,慢吞吞地坐到沙发上。 他看着保镖给宁停郁戴上止咬器,又用束缚带将他的手腕绑在身后,像是失去生机似的,唇色发白,脸上冒出轻微的汗。 惊魂未定,江缘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态。 他闭上眼,拿起毛巾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信息素的浓度渐渐散去了。 “他……应该不止是睡眠障碍吧?”江缘说。 贺允溪揉着太阳穴,说:“嗯。” 江缘长声叹气。 站起身,想回房间换身衣服。 “江缘。”贺允溪说,“我代他跟你说一声抱歉。” 江缘脸色并不好看,扭头说: “你代他,什么身份?” 贺允溪没有说话。 遇上这样的事,任谁都不会再脾气好下去。 “我先找人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贺允溪说,“我叫的家庭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江缘没回应,只是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这次套上了外套才出来,手里拎着些要带走的东西。 出来时,家庭医生已经进来了,拿着各种仪器在检测宁停郁的身体指标。 他已经清醒了不少,眼睛微弱地睁着,眼珠黑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江缘坐在饭桌边,医生小心翼翼地替他消毒后颈的伤口,刺痛一阵阵地扎进皮肤血肉,江缘却觉得不如心里头痛。 覆上消炎的药膏后,医生为他贴上一层腺体贴: “幸好,没有真正地标记,只是咬伤害了一点腺体,最近少吃辛辣的食物。” “腺体贴回去自己换一下,一天两次,很快就会好了。” 江缘将东西装进口袋里,说:“谢谢你。” 气氛陷入死寂。 江缘摸索手机,给陈博文发消息,让人来接他。 随后起身准备下楼。 宁停郁挣扎着坐起来,艰难地说出一句: “……对不起。” 他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连目光都不敢和江缘对视了。 江缘没立即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试图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留下来。 他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宁停郁。” “我早该看出来,你就是个得不到不罢休的疯子,是个嘴里一点实话都没有的骗子。” “无论你怎么巧言令色,底色无非都是alpha的低劣。” “不能和好就彻底标记我?然后让我给你也生个孩子拴住我,这辈子都属于你?这真的叫爱吗,未免太自私了。” “你和你的父亲有什么区别,宁停郁?” 宁停郁浑身一颤,呼吸起伏再度剧烈起来。 江缘偏开视线,艰涩地闭上眼。 几片雪花随着风的呼啸,降临在这片内陆的大地,迎来了榆州十年未见冬日的初雪。 江缘拢了拢围巾,说: “别再来找我了,宁停郁。” “好恶心。” - 陈博文在电话的那头焦急了很久,江缘也不愿意说发生了什么,只是叫他安排人送他回乡下的老家。 小区楼下只有几盏黯淡的路灯,江缘站在街边,手里拎着行李包,里面装着他少部分要用的生活用品。 过了大半个小时,贺允溪从楼上下来,几个保镖和医生搀扶着宁停郁塞进了保姆车里。 几十米的距离,江缘看见贺允溪站在漆黑的车身旁,点燃了一支香烟。 江缘知道他在看自己,有点不自在,转头不再和他对视。 皮鞋在地面踩出沉闷的步子,贺允溪朝他走过来了。 江缘深吸气: “你不用来替他解释什么,我知道你们交情不一般,但当年的事情他如果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了。” “而且他不止骗了我一件事,分化成alpha是骗我,来到榆州不告诉我,换了个身份接近我,甚至他生病都不告诉我,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贺总,这种被爱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 贺允溪抿唇,说: “我知道,他错了很多。”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准备插手,最后你要不要原谅他,都要看他自己表现,我只是想给你一些知情权。” “你也说了,被蒙在鼓里不好受。” 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密封得很好,递到江缘面前。 江缘敛下眸子:“这是什么?” 贺允溪说: “宁停郁的治疗资料,我备份了,全部都装在一起。” “这种时候很不合时宜,但我知道,以他的性格,伤害了你一次,他可能会内疚十倍,甚至在自己身上还回来。” “当年是我把他从吉川带出来,让他加入wg替我打三年,我就会负责他的身体以及舆论影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好好控制他,不会再让他去找你。” “只是这份资料,我认为你有资格知情,所以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打开看,看完怎么想怎么做,都是由你自己做决定。” 远光灯从马路尽头照过来,江缘知道肯定是陈博文这个傻子,他就喜欢八百米外开远光。 风越来越大,江缘的头发被吹得凌乱。 他终于还是接过了那份资料,不过没有做下什么承诺,只说: “照顾好他,别再让他到处乱跑了。”
第95章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陈博文翻来覆去地问,江缘也没有说发生了什么,只是想回小舅舅家好好休息一阵子。 两人直播再次同时请假,各种说法都有,最多的还是猜测是不是已经be了,害得超话到处是一堆流泪小表情。 小舅舅的房子提早装修完了,知道江缘最近要回来,一家人都相当高兴。 江缘不直播后,作息更乱了,晚上熬夜到很晚,补觉到半下午才起来。 刚睁开眼,就看见趴在旁边的小男孩。 舅舅和舅妈育有一子,不过平时在市里读书,只有周末才会回到这边的家里,冷不丁地对上一张小脸,江缘的睡意彻底吓没了。 “许稚澄!” 舅妈赶紧进来,将小男孩抱起来: “你小缘哥哥在休息呢,怎么跑来打扰哥哥?” 许稚澄今年刚上一年级,个头很小,笑起来有个小酒窝。 “我想小缘哥哥啦,想和小缘哥玩呀。” 江缘揉了揉眼睛,微笑:“没事,舅妈我跟小澄玩玩也行。” 舅妈虽说和小舅舅结婚多年,其实和江缘这个侄子比较生疏,外加上江缘算是个网上的大红人,她性格腼腆,多少有点拘谨。 “这孩子……” “那你和小澄玩,晚上想吃啥?”舅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好意思地笑,“我也不知道你爱吃点啥,你说,我等会去菜市场买点。” 江缘坐起来,抱着小澄: “没事,我不挑食,舅妈你随便做点就好。” 说完,他仰头很真诚地笑了笑。 “谢谢舅妈。” “哦……好。” 舅妈飘乎乎的,同手同脚出去了。 许稚澄从江缘身上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江缘,说:“哥哥,爸爸说你打游戏很厉害,可不可以带带我啊?” “我们班同学都是黄金,我还是白银。” 他说着,压低声音,左顾右盼一圈,确定舅妈没听见,才开始小声密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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