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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说白了只是为了追求仪式感，根本没有意义。
说是这么说，但当江衡衍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了条微信问宁知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宁知还是可耻地心动了。
宁知最近换了微信ID和头像，虽然宁知和刘双双一样，都喜欢偶尔换一换ID当发泄和乐趣，但换头像还是头一次。
宁知以前的头像是自己涂鸦的蔬菜水果篮，是为了提醒自己要好好吃饭，这次换的头像是寝室楼下常出没的那只流浪小猫。
就是江衡衍朋友圈里发过的那只。
那只小流浪很怕生，虽然学校里经常会有学生带吃的喂流浪猫，但那只小流浪只和宁知亲近，大概是因为宁知每次带的剩饭都很多，这样就算它抢不过别的猫，最后也能勉强吃上几口剩下的。
这只小流浪大概和宁知还有江衡衍都很有缘，否则江衡衍为什么会特意挑了这一只拍照发到朋友圈。
看着宁知头像上这只熟悉的小花猫，江衡衍紧抿了下唇，在对话框打字：
【江：你想要什么礼物？】
宁知正坐在教室里听课，听见手机震动，他把手机从桌肚里拿出来，瞥了眼讲台上正在讲课的教授，回复江衡衍。
【知知准备开饭：你想送我什么礼物？】
【江：（图片）（图片）】
宁知打开他发来的图片仔细一看，发现都是装饰戒指。
宁知忍不住笑出来，之前刘双双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正好拍照发到朋友圈。
看来江衡衍看到了。
【知知准备开饭：我已经有戒指了，双双送给我的，我打算戴一段时间，不想换，算了吧，别破费送了。】
【江：哦，那就不送了。】
“呃……”宁知差点喷出来。
之前刘双双说江衡衍很奇怪，按照宁知的说法，他应该确实是弯不自知。
但既然是弯的，那应该会具有些有别于直男的特点，比如说心思相较于直男稍细腻些，更体贴人之类的，江衡衍却完全没有。
他就像个木头，恋爱智商低到感人。
宁知觉得他应该根本听不出自己话里的潜台词，他所有的换ID、换头像、把刘双双送的戒指发朋圈等行为，在江衡衍眼里可能都是毫无意义的举动。
他简直是对牛弹琴似的挖空心思在撩一团空气。
算了。
宁知想。
可能对待江衡衍这样的男生，就应该打直球。
可是宁知不会打直球，别看宁知这样，他其实对着江衡衍这么帅的帅哥打直球会自己先脸红。
这样就失去效果了。
谁叫他是个颜控呢。
罢了。
宁知心想，这次失败就下次再来吧。
反正还有时间，他不急。
正把手机放回桌肚，打算认真听课，宁知又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重新把手机掏出来，发现江衡衍重新给他发来了一张图片。
【江：（图片）这个怎么样？】
【江：上回你生日，我就没送你礼物，后来和我爸一起参加你的生日宴，我想着我爸已经包了红包，就没打算再送，现在想想，还是补你一份礼物比较好。】
【江：你收到礼物后可以也拍一张照发朋友圈吗？】
【江：跟你的上一条朋友圈一样，就说是五月的第二份礼物。】
宁知看他这一连串消息，忍不住笑，觉得江衡衍这样真是看上去既着急又卑微，好奇他到底想送自己什么。
于是他动动手指，打开那张图片一看。
宁知：“……”
那是竟是一条锁骨链。
项链装饰是一个小骨头的形状，很精致，上面还镶了一颗细钻，项链所用的材质则是一根细细的黑色皮绳。
他居然送自己一根小狗骨头？
什么意思？
是谁刚才说江衡衍不会的？
是自己。
啊那没事了。
宁知心想，这波绝对自打脸了属于是。
好疼。
作者有话说：
小江的技能都是潜意识自带的。
感谢「火树银花」,“华夏二区偷渡客江知妤。”,「小饼干」灌溉营养液！
第26章
如果碰到，就会被标记。
宁知仔细审视这条项链，越看越觉得色气。
说江衡衍不会吧，他每一个不经意的行为都好像撩在宁知的心坎上，说他会吧，他有些时候的举动又实在气人。
大概还是因为，宁知就是吃他的这张脸吧。
【知知准备开饭：你喜欢就好。】
江衡衍于是动动手在网上下单。
另一边，宁知将江衡衍的备注改成「下饭菜」。
希望「直男」开窍早一点。
宁知把手机塞回桌肚，一只手拄着下巴，心想。
不要让我浪费太多心思。
江衡衍下单同城极速快递。
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因为看到宁知在朋友圈里发刘双双送给他的礼物不爽。
刘双双送的是戒指，刘双双也是gay。
这话是江衡衍听程宿跟他说的。
也难怪，虽在现代社会风气已经比从前开放很多，但同性恋这条路依然难走，要不然沈延也不会懦弱到要舍弃宁知，去祸害一个无辜女孩。
宁知和刘双双作为同类走到一起是必然，但刘双双喜欢男的，就意味着他有可能也会喜欢宁知。
江衡衍审视自己，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答案是不愿意。
他甚至想把宁知关起来，关在他的房间里，亦或者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喜欢他、注意到他。
这是为什么？
江衡衍问自己。
这是朋友间的占有欲吗？
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上宁知了？
——
下午，江衡衍的锁骨链到了。他去快递站拿取。
快递员让他签收后，江衡衍迫不及待地拿出来看。
锁骨链的包装很精致，附送了一个丝绒礼盒，一条丝带，还有一张精美卡片。
卡片上写的是：送挚爱的你，520快乐。
江衡衍这才意识到，这个月还有一个非传统意义的情人节。
都是商家的消费陷阱，这种节日居然提前半个多月就开始预热。
江衡衍把卡片扔进垃圾桶，将项链装进丝绒礼盒。
至于那条丝带……
江衡衍不会打蝴蝶结，想了想，一并将那条丝带塞进了礼盒里。
宁知和江衡衍的下课时间不一致，江衡衍回寝室时，宁知还没有回来。
于是江衡衍就把那枚礼盒放在宁知的书桌上。
宁知书桌很挤，虽然不乱，但东西很多，为了让那枚丝绒礼盒在书桌上更显眼，江衡衍特意还帮宁知把书桌重新整理。
做完这些，江衡衍回到自己的书桌旁坐下，等待宁知回来。
傍晚宁知回来了，他从食堂提回自己的晚饭。
宁知最近胃口好了很多，可能是和江衡衍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
江衡衍没来得及去吃饭，他本想等宁知回来和他一起去吃，没想到宁知居然直接把晚餐带回来了。
“你怎么不等我一起吃饭？”江衡衍直接道，“我都在等你。”
“你没说呀？”宁知惊讶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江衡衍没邀请过自己，又把手机放回带着去上课的背包里。
江衡衍：“……”
“我今天不太想吃饭，就打了一样菜，你看？”
宁知把手里提着的饭盒打开。
江衡衍转过视线，发现里面确实只有一样清炒时蔬，心情好了点：“好好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
宁知想，你就装吧，当我看不出来你不高兴？
他把饭盒放到书桌上，一眼看到桌面中央的丝绒礼盒，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亮起，眸中好似点亮了一颗颗小星星：“这就是送我的项链吗？”
江衡衍淡然点头：“你看看？”
宁知把丝绒礼盒打开。
没想到这锁骨链比图片上看去要更加精致，这个品牌的饰品本就不便宜，看做工和用料，应该比刘双双送他的那枚戒指要贵。
宁知把锁骨链取出，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好像有点难戴。”
锁骨链本来就短，就算是把项链扣绕到脖子前面戴也看不见，会被自己的下巴挡住。
宁知对江衡衍道：“我去照镜子。”
说完拿上项链进洗手间。
江衡衍却跟了进来：“我帮你。”
宁知没有拒绝，把项链递给他。
江衡衍修长的手指捏住项链两端，指骨微微凸起，从宁知的脸前绕过去，将扣子置于宁知的后颈。
他感觉到江衡衍的手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动作。
宁知以前看过一本小说，是刘双双推给他的，题材是什么ABO，宁知第一次接触这种题材和设定，觉得很新奇。
他记得里面有一个设定是，主角的后颈是极端脆弱的部位，不能被任何人碰到，如果被碰到，那就会被标记。
标记。
宁知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
好像代表着这个人从此以后就只属于另一个人。
宁知对那种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之类的感情观并不算推崇，但不妨碍他羡慕这种无比持久的感情。
要是江衡衍能标记他就好了，或者江衡衍被他标记，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以后这个人会离开他。
宁知垂下眼睫，打断自己的幻想。
幻想之所以为幻想，就是因为其难以实现。
「吧嗒」一声，宁知听到扣子扣上的轻响。
“好了。”江衡衍在他的身后道。
他离宁知很近，说话时鼻息几乎就在宁知的颈侧和耳后。
宁知抬起眼睛看向镜子。
“很好看。”宁知弯着眼轻笑。
他肤色本就雪白，黑色的皮绳系在他的颈间，造成对比强烈的色彩反差，视觉冲击下，让他那线条优雅如天鹅般的颈项看起来既禁欲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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