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扬升认为您想太多,也许蝶希 姑娘不这么以为,扬升这一趟到苏州才明白,蝶希 姑娘是个很勇敢的女子,否则她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爷?’一开始,他只觉得蝶希 姑娘长得很美却不知好歹,渐渐的,他发现蝶希 姑娘不只是勇敢,还很善良,虽然她血统不纯正,但是她的好应该足以弥补这项遗憾,再说贝勒爷那么爱她,管她是什么出生,都不重要了。
‘扬升,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有很多事你不会懂的。’扬升怎么会明白爱一个人的心情?就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会有很多的顾虑。
‘爷,扬升也许不懂,但是扬升不希望您折磨自己,苦了蝶希 姑娘。’
棣樊沉默下来,他的决定的确是折磨自己,苦了蝶儿。
‘爷……’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颐了顿,棣樊交代道:‘扬升,这次可不允许你再乱来,清楚了没?’
‘喳/扬升躬身行礼,‘爷,我去用膳了。’
点了点头,棣樊衣袖一挥,‘你下去吧/
当四下恢复寂静,他的心头浮现的,仍是如蝶璀璨的粉影……
※※※ 虽然主子不许他乱来,扬升却不能不管,他知道他家贝勒爷一定会后悔的,所以他毫不考虑的跑去找蝶希 姑娘,他相信只要她一句话,贝勒爷就不会苦苦折磨自己。
不好堂而皇之的上门找人,扬升又用一套最方便也最不光明的方法──一个飞身进了徐家,蹑手蹑脚的来到蝶希的房门口。
‘糟了,今儿个可不是来掳人的,我是该敲门,还是直接闯进去?’站在房门口,他喃喃自语的犹豫着,‘礼法上,我当然要敲门,可是蝶希 姑娘一听到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拒而不见?如果她不见我,大声一嚷,把所有的人都弄来,那不是很麻烦吗?可是直接闯进姑娘的闺房,这实在是太失礼了……’
‘真是难得,你也知道直接闯进姑娘的闺房失礼/蝶希讽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吓了一下,扬升慌张的转过身,尴尬的朝她一笑,‘蝶希 姑娘/
‘你来这儿干啥?’她眉一挑,存心为难的问:‘是来下春药呢?还是来掳人的?’
‘蝶希 姑娘,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你就别再计较。’
蝶希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我要是跟你计较,早扒了你的皮/
扬升笑得好狼狈也好凄惨的说.蝶希 姑娘,你就看在扬升一片忠心护主的份上,不要再跟扬升生气。’
‘说你两句,你就一副好委屈的说我在跟你生气,难道,本姑娘不该念你几句吗?’
‘该,扬升知错,扬升自个儿掌嘴,请蝶希 姑娘不要见怪。’说着,他果然左一下、右一下的掌嘴。
‘喂!你在干啥?’蝶希急着喊道,‘我可没叫你掌嘴,你给我停下来/
扬升顺从的停下来,笑着问:‘蝶希 姑娘,你不再跟扬升生气了?’
‘有啥事,你说吧/
‘蝶希 姑娘,我可以找个比较清静一点的地方跟你谈吗?’
‘进来吧/推开房门,蝶希带头走进丢。
进了房间,扬升没等她问,就自个儿先说了,‘蝶希 姑娘,扬升有一事相求,想请蝶希 姑娘跟我们一起走。’
‘我为啥要跟你们一起走?’这家伙怎么老是自以为聪明?
‘因为蝶希 姑娘爱爷,不是吗?’
瞪着他,蝶希 故意呕他,‘就因为我爱棣樊,就得当他的妾吗?’
扬升一脸的愧疚,‘蝶希 姑娘,扬升以前说错话,你别搁在心上,爷这么爱蝶希 姑娘,怎么可能委屈蝶希 姑娘当个妾,爷当然是明媒正娶,用八人花轿给你抬进门啊/
蝶希很假的一笑,口气有点酸溜溜的说:‘你爷都有妻子了,我请问你,他怎么用八人花轿把我抬进门?’
扬升糊涂的看着她,不明状况的问:‘蝶希 姑娘,我家爷什么时候娶了妻,我怎么都不知道?’
‘怎么?怕承认了,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吗?’可恶,还想装傻!
他实在好无辜的苦笑道:‘蝶希 姑娘,扬升在你眼里虽然不算什么好人,可是扬升不说谎,爷真的没娶妻,上回我来找你,让你伺候爷,全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我家爷根本不知道这事。’
‘你说的是真的?’
举起手,他慎重其事的发誓,‘皇天在上,扬升要是敢有半句谎言,愿遭天打雷劈/
‘那……“烟花阁”的花魁为何说棣樊已经有妻儿了?’
‘“烟花阁”的花魁?’
‘她来找我的时候,自称是“烟花阁”的花魁,我如果记得没错,她好像叫芸香。’
扬升闻言一惊,万万没想到一个烟花女子竟会不识相的做出这种事!
‘蝶希 姑娘,这“烟花阁”姑娘说的话,你怎能相信?爷连妻子都没娶,哪来的儿子?’
‘她为何要骗我?’
‘这……扬升就不清楚了,也许那天她不小心看到蝶希 姑娘,心生妒意才故意跑来跟你搬弄是非。’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蝶希顿觉松了口气,心里踏实好多。
‘蝶希 姑娘,这会儿你应该愿意跟爷一起走了吧/
出乎扬升意料之外,她摇了摇头,‘棣樊有任务在身,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他的累赘。’
‘这……’贝勒爷护着蝶希 姑娘,蝶希 姑娘护着贝勒爷,这两个人……他该说什么才好呢?他们因为太爱对方,处处替对方着想,却反而彼此折磨!
叹了口气,扬升无奈的摇摇头,‘蝶希 姑娘,你跟爷还真像。’
蝶希不明白的看着他。
‘爷不敢立刻带你走,怕你这一路上受尽颠簸之苦,也怕万一又遇到危险,而你也会担心害怕,却是怕自己成了爷的麻烦,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很像?’
蝶希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她笑得好苦却好幸福,‘扬升,你走吧!我会在扬州城等棣樊来接我。’
‘蝶希 姑娘,你要想清楚,我了解爷,他一定会后悔,而且你不在他身边,他反而会牵 挂着你,这对爷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我……’
‘蝶希 姑娘,你别急着决定,明儿个此时我会再来找你,扬升告辞了。’
似乎怕她反对,扬升飞快的转身离开。
她该怎么办才好?蝶希无助的在床沿坐下。
※※※ 说好不见,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来了!看着床上辗转反侧,睡得很不安稳的蝶希,棣樊爱恋的抚着她的脸。
翻来覆去之间,蝶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股她熟悉而依恋的气息包围着她,于是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想到竟是棣樊,她激动的一喊,‘棣樊/
‘我叫自己不能再来见你,否则一定会舍不得走,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跑来了/
心里涨满浓浓的爱意,她情不自禁的生起身,‘棣樊,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勾住他的脖子,她主动吻住他的嘴,急切的纠缠他,想诉说自己无尽的爱。
抱着蝶希躺回床上,棣樊转被动为主动,他贪婪的索求、狂别的吸吮,他的吻如痴如狂的落在她的耳际、她的颈项,他伸手扯开她的罩衣,拉下她的抹胸,他的吻沿着嫩胸滑入玉峰之间的沟渠,轻柔的舔着、吸着,接着转向蓓蕾,一会儿在蕾上细腻的舔咬,一会儿饱满的含住,吞吮那甜蜜的滋味,醉饮那柔软的感觉。
‘棣樊/她无助的攀住他的脖子,双脚勾住他的臀,身子向上一弓,更亲密的帖近他。
‘我的蝶儿,我美丽的蝶儿/直到她粉嫩的丰盈酥麻轻颤,他拉下她的亵裤,唇舌往下戏移,滑入她的腿侧,敏感的诱惑着,最后邪佞的寻访她幽密的花谷,那狂野的情欲令人神魂颠倒,把人推进万谷深渊。
蝶希禁不住挑逗的摇晃着娇躯,为那疯狂的情欲急促的喘气。
抬起头,棣樊痴恋的看着她沉沦欲海的娇态,他的手闯入幽谷里,肆虐的挑着、捏着,激狂的逗着、撩着,一来一回、一进一出,时急时缓的抽送最炽热的欢愉,让蜜津沾湿了花丛,荡漾无边春色。
‘啊/感觉身体在一阵急速紧缩之后,蝶希坠入了高chao的震撼。
‘蝶儿,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如何爱你。’额上冒着一颗颗汗珠,棣樊却不急着满足自己,他要蝶儿记住这一夜,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时时刻刻想着他对她的爱、对她的恋。
蝶希却突然一个翻身,将棣樊压在身下,‘让我爱你,让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爱你/一件一件,她慢慢的脱去他的衣服,直到他在眼前裸裎,她跪在他双脚间,俯下身,低头吻着他的胸膛,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她的印记,然后往下细腻的舔吻,含住他的欲望之源,生涩却热切的逗弄着。
棣樊压抑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吼,那么狂烈的欲望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握住他的欲望,蝶希缓缓的坐下去,让两人深深的结合,她轻轻的一上一下律动着,让他们的爱在痴痴恋恋的纠缠之中,欢唱情欲的飨宴。
再一个翻身,棣樊转而将她压在身下,他握住她的臀,奋勇向前的在她体内急骋、冲刺,一次比一次还要深入、还要急切。
‘棣樊,我爱你/
一声低吼,他做最后一刺,将欲望的种子射入,同她一起飞跃翻云覆雨的情欲之峰。
第十章
‘小姐,一早就在胡思乱想,这人家要是离开了,你怎么办?’翠儿伤脑筋的看着蝶希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想说她没有胡思乱想,却又不好睁眼说瞎话,这到底要怪谁?自己?棣樊?还是扬升?昨儿个已经被扬升的话困扰得不知如何正好,夜里棣樊又依依不舍的来找她,她更是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翠儿受不了的说:‘小姐,我看你这样子,还不如跟人家走算了。’
‘跟棣樊走?’
‘要不然有天你一定会变成傻子,把脑袋都想傻了。’翠儿逮到机会调侃她。
瞪了翠儿一眼,她好笑又好气的说:‘胡说八道/
‘我才不是胡说八道,人家这会儿都还没走,你就这个样子,人家走了之后你一定会更惨/
偏着头,蝶希试探道:‘好啊,那我跟他走好了,免得我变成傻子。’
翠儿一听可慌了起来,‘小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你怎么可以跟人家走?’
‘我为什么不可以跟他走?’
‘你……小姐,我是为你好,你想想看,你拿什么身分跟人家走,丫鬟吗?’
‘如果是他的娘子,你说好不好?’
怔了怔,翠儿终于听出来她是认真的,‘小姐,你是说真的?’
她笑了笑,反过来问:‘如果我说,我已经决定跟他走呢?’
‘小姐,你跟他走,那翠儿以后该怎么办?’翠儿不能不心急,她只想一直跟着她家小姐。
‘我带你走,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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