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回头通过车后窗看了看背后的大院。
回想起过去两个多小时的经历。
雷老板深吸了口气，仍旧难以驱散心底的震撼。
这次是因为小米的一些事务，雷軍应邀来了相关主管部门开会。
一开始会议进行得很顺畅。
双方均有准备。
相谈融洽。
毕竟雷老板从多年前就经常需要跟相关单位打交道，自己也算是半个体制内人。
雷軍甚至听到了消息，明天还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双方很快达成了一致。
各种框架事务自是不必多说。
就在雷軍以为会议到此结束时，部门负责领导忽然微笑着道：“雷总，不知小米手机现在大概售出了多少台，我看市面上很火啊。”
雷軍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回答了具体数字：“接近450万台。”
“难怪听说都有公司效仿小米的模式了。”领导笑呵呵的道。
含蓄的绕了半天弯子。
最后领导道：“小米手机现在这么火，不知雷总能不能想办法带动一下国内的产业链？”
“智能手机是全球大趋势，国内的产业链在这一块上发展滞后了些，天然的没有太多的优势。”
“……”
“当然啦，雷总也应该实际考虑公司发展这些，不用着急回答这个问题。”
几乎是没等雷軍说话，这位领导就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话都说完了。
比如雷軍还在想，小米才成立一年出头，一个刚创办的小公司，一下子承担这么重的压力，能扛得住吗？
而且……
雷軍甚至还想，为什么没找中华酷联啊。
小米的规模可……
反正念头是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最后，雷軍却选择了当场点头：“领导，小米一定会想办法的。”
“当然小米现在的体量十分有限，不一定能马上做出什么成绩。”
领导连忙笑呵呵道：“有雷总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
而在走出大院后，雷老板总算明白了方年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小米一定会做更低端系列的智能手机。
更深刻的感受到了差不多一年前，方年提议成立顺为资本，并特别规划发展方向的绝对前瞻性。
这些种种，远比主管部门领导忽然的提议要来得更震撼。
很显然，早在去年六月份，不对，应该更早的时候，方年就已经看到了现在的场景。
看到了这些可能性。
甚至对小米的发展有过很深远的预测。
而且雷老板甚至想到方年肯定在预测中加入了自己的半官方身份因子。
黑色奔驰行驶在京城的公路上。
良久之后，雷軍摸出手机，给方年拨了个电话。
很快，方年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入雷軍的耳朵里：“呦，雷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
“没打扰方总吧。”雷軍笑着道。
“……”
没多寒暄，雷軍直入主题：“方总，我刚参加了主管部门的会议，领导提了个课题。”
听雷軍这么一说，方年眉头一挑，心中了然。
“什么课题？”
那边厢雷老板稍作沉吟，道：“不如方总猜一下？”
走在复旦校园里的方年心中一乐：“这我可猜不到，你知道的，我还没排面参加这么高级的会议。”
“呃……”雷軍硬是噎了下。
接着无奈道：“主管部门希望小米能带动国内产业链。”
然后飞快补充：“这就是方总一直提到的小米必然会做更低端系列的智能手机的原因吧？”
听雷軍在电话里说完，方年也没否认，笑着道：“合理推测，毕竟雷总多次在其它场合提过新铁人三项，以小米的发展模式，必然会成为首要选择。”
“……”
雷老板再次深吸了口气，语气略显激动道：“方总的投资眼光之独到，实难企及，顺为资本或将成为最大赢家。”
“雷总谬赞，不值一提的合理推测。”方年无所谓道。
雷軍：“……”
良久，雷老板忍不住道：“大佬，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这种老年人的心脏可不可以。”
“风太大，听不清。”方年一本正经道。
雷軍：“……”
末了，雷軍问了句：“方总可否给小米一些意见？”
“意见谈不上，倒是可以说两句建议，小米可以成立一个新的子品牌，优选国内产业链，做国民平价手机嘛。”方年笑笑。
“……”
电话里简单说了几句，雷軍斟酌道：“那方总觉得是不是可以搭载神龙1号？”
“别，神龙1号还是算了，这处理芯片太高端了。”方年直言不讳。
想了想，方年又说：“反正雷总过几天要来申城，到时候再详谈。”
“……”
闻言，雷軍也反应了过来，连道：“好好好，申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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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看，这是我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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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通话，方年同学走进了西辅楼。
公务归公务，雷老板的震撼归震撼。
课，方年同学那是肯定要去上滴。
不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至少能沾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雷軍的这通电话，方年就听出来一件事，主管部门的反应效率比他预期的快；
多少会跟顺为资本的投资方向有关联。
其它得等下月十号左右雷軍来申城详谈才能清楚。
虽然在神龙1号发布的晚上，雷老板很是激动兴奋，但实际上的合作磋商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着急。
一方面是神龙1号工程机要拿去给知名评测网站评测。
另一方面是女娲、白泽两个实验室需要就女娲MindOS与神龙1号进行深入适配。
这里面比较有意思的是：
假如白泽和女娲分属于两家公司，以眼下的形势，哪怕神龙1号吊打天下，女娲的地位也远高于白泽。
比如现在的适配工作，女娲MindOS的所有功能特性，神龙1号是必须要无条件支持的。
女娲想加新的特性，找白泽商量，白泽必然是无条件答应，因为有高通、联发科等竞争对手在。
而如果白泽的神龙系列芯片要加新的功能特性，得向女娲申请，不然就会缺少系统的支持、缺少软件生态；
可女娲却可以不重视，因为女娲至少在中国市场是登顶了。
更简单的形容是：女娲系统是渣男，神龙1号是舔狗。
好在女娲、白泽是一家，都属于前沿，适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所以，因为这两方面的原因，小米跟白泽的合作就不可能着急。
等双方的适配工作完成是来得及的。
反正小米的MIUI也会基于女娲最新的MindOS3.0来进行深入自定义。
当然，也有可能适配完成后，3.0变成了3.1，实现更多的功能特性，以让小米1s更有竞争力。
毕竟……
魅族的表现实在是让方年想都懒得想。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方年同学坐进教室后，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学习上。
宽松的大二生活眼瞅着就要结束啰……
…………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一儿童节。
适逢周三，课业更轻松的方年同学特别约了陆薇语下午一起过节。
本来定好六一前沿办公室集体出门溜达。
但考虑到即将到来的端午节，特别的推迟到了三号上午工作结束后。
上午，方总以陆薇语实习秘书的身份去往前沿公司。
还是那个熟悉的不知道名字的前台小妹，不过比以前更加热情了。
“方秘书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方年笑笑：“我过来找一下吴总。”
“哦。”前台小妹点了下头，“吴总在里面办公室。”
见左右没人，前台小妹忽然压低声音道：“方秘书，你是怎么忽然成为陆总的实习秘书的？”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方年一脸认真道。
前台小妹看看方年，小声咕哝：“虽然但是陆总那么高的眼光，怎么会对帅哥没抵抗？”
“可能只是对我没抵抗力。”这次，方年言之凿凿道。
前台小妹：“……”
巧的是，这会陆薇语刚好跟薛思、五月一起出现。
在前台接待区碰到，双方都是一愣。
方年奇道：“陆总怎么会来这边？”
陆薇语：“……”
这问题应该我问才对吧？
特别减负到一周没去前沿办公室的方总，竟然会出现在前沿公司？
末了，陆薇语回答道：“刚好有点事。”
看着陆薇语，方年眼珠子一转，忽然飞快问：“这位周小姐难得见到陆总，能不能麻烦陆总回答她的疑惑，你为什么会选我当实习秘书？”
前台小妹听到这句话，差点吓一哆嗦。
陆薇语可不只是已经更名为前沿科学的公司总经理，还是前沿公司的轮值CEO，在经常处理前沿这边的事务。
甚至名义上还是前台小妹的最高领导。
“因为方秘长得帅。”陆薇语哪能不知道方年的想法，一脸平静的回答。
闻言，方年双手一摊：“听到了吧，哥们就说是这个原因。”
“……”
一同走进内里办公区后，双方分开。
方年没事人一样在整个办公区溜达了一圈，办公氛围比以前积极了许多，没那么迷茫和懒散。
最后才去了吴伏城办公室。
方年主要是寻思怎么在复旦没听到前沿社团有什么动静，过来瞧瞧。
“忙毕业答辩耽误了两天。”吴伏城笑着解释。
“也是不太巧，第一步拓展安排在今天下午，选的是上交大，复旦这边情况稍微复杂一点，还得在跟高洁商量一下。”
方年面露了然，不好意思道：“差点忘了你毕业的事情，还顺利吧？”
“还好，被选成了最优秀毕业生代表。”吴伏城耸耸肩。
方年想了想，提了句：“复旦这边其实不复杂，让程潜学长出面就好了，我的因素不用在意，没人把我当回事。”
吴伏城沉吟道：“行，我试试。”
“……”
从吴伏城的办公室出来后，方年又先去了谷雨的办公室。
关心了两句公司法务上的事情。
谷雨简单总结了下：“借起诉一些过分的媒体和公知的机会，扩大了林语淙那边实习律所的覆盖面；
在山城、长安、京城成立了三个分所。”
“不过结果没那么快，估摸着六月份都不会有结果。”
方年倒是能理解。
毕竟是实习律所，其次是因为公知这帮人也算是挺难缠的。
但无所谓，前沿的法务团队也没什么事情干现在，正好提前熟悉熟悉将来可能成为同事的律法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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